人妻肛肉曲4~色情網站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17:00
●人妻肛肉曲4
獸奸的脅迫
(一)
「你覺得怎麼樣,在心愛的丈夫面前被大猩猩浣腸的滋味……看起來你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拿起空的浣腸器,陳發出冷笑聲。
這是太殘忍的和丈夫見面的場面。被猩猩浣腸很多次……
丈夫憤怒的吼叫,雖然已經被布塞住嘴,但有丈夫看到的痛苦,比過去受到的屈辱或羞恥不知強烈多少倍,自己沒有發瘋已經是怪事了。在可怕的浣腸秀結束的時候,江美子已經像死人一樣動也不動,只是嘴裡不停的念著「原諒我……」
陳一面玩弄著浣腸器,笑嘻嘻的看著江美子的身體。
「現在浣腸完了,你爽快了吧。可以和大猩猩性交了吧。就在你心愛的丈夫面前,……」
陳玩弄著栓在猩猩脖子上的鐵練發出可怕的笑聲。
就在這剎那,江美子的眼睛張開,美麗的嘴唇開始顫抖。
「不要!不要那樣……」
江美子的身體被綁住,只能發出悲淒的哭叫聲。在心愛的丈夫面前,要被這醜惡的大猩猩姦淫……陳絕對不是恐嚇,他是毫不在乎的能做出這種事的人。
江美子的心臟幾乎要停止,強烈的恐懼感使全身的血液幾乎要倒流。
「不要!救救我!你快來救我!」
「嘿嘿嘿,你不要也不行。猩猩已經有這個意思了……因為早就讓猩猩習慣你的味道了。」
陳一面摸江美子的屁股一面笑。
陳說的沒有錯,吃飽香蕉的大猩猩已經看著江美子就像叫春期一樣的吼叫。高高挺起的性器,看在江美子的眼裡幾乎要使她昏過去。
如果不是年輕人接住鐵練,毫無疑問的,猩猩已經向她撲過來了。
嘎嘎嘎……
猩猩發出吼叫聲,很顯然的那是要求江美子雪白肉體的叫聲。這個聲音使得江美子產生強烈恐懼性。
「不要……不要做這樣殘忍的事,救救我呀!」
可是陳冷笑一聲,擺一下手表示開始。等待已久的二、三個年輕人,立刻跑到江美子的身邊。陳的手下對日本的美麗女人和猩猩的獸奸也不是輕易能看到。這時候充滿緊張的氣氛。
「啊,饒了我……啊……」
「現在要把你綁成盤坐的姿勢。嘿嘿嘿,這個猩猩是最擅長從背後姦淫盤腿坐的女人。」
在陳的命令下,年輕的男人抓住江美子的腳,強迫她盤腿坐。
「不要!救命啊!不要做這樣可怕的事……求求你……」
江美子開始瘋狂的哭泣。雖然雙手綁在背後,江美子用盡全力反抗,用力蹬腿,有幾個人被踢倒。
「嘿嘿嘿,真夠新鮮,看你這樣像處女一樣反抗實在真可愛。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你丈夫面前玩弄。」
這個女人的身體已經受盡各種凌辱,也完全馴服,可是在心愛的丈夫面前,就能表現這樣的反抗,顯示羞恥……所以有夫之婦還是最好玩。張看一下坐在旁邊的上裡笑了。
上裡剛才還用塞住布的嘴亂叫亂吼,可是現在緊閉雙眼,轉過頭去不忍心看江美子。
「上裡先生,可愛的太太要和猩猩有外遇了。做丈夫的應該看清楚。嘿嘿嘿……被猩猩強姦的女人,這不是隨便能看到的場面。」
張強迫的把上裡的頭轉向江美子的方向,又拉起眼皮用膠布固定。在上裡的眼前正呈現一幕悲慘的光景,江美子捆綁成盤腿坐的姿勢,多餘的繩索從脖子上拉下來,使上身盡量彎曲。
「啊……你要原諒我……」
江美子哭著用力挺身,可是繩子一點也沒有鬆動。
「現在要開始了。這個猩猩外表雖然難看,一但性交之後,你永遠會忘不了這樣的滋味。嘿嘿嘿……現在還有心愛的丈夫看著你,你要多表現一點性感。」
陳這樣說完之後,就把江美子向前推倒。那是非常羞恥的姿勢。因為是盤腿,所以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
嘎嘎嘎……嘎嘎嘎猩猩看了之後大概是慾望更強,開始大聲吼叫。
「啊!」
從江美子的喉嚨擠出尖銳的悲叫聲。
想死……江美子心裡這樣想。在真正心愛丈夫面前被猩猩姦淫還不如死的好……
可是,事實是不允許江美子死的,不能留下女兒廣子死了。
如果江美子死了,這些可怕的男人會毫不在乎的玩弄廣子,而且還有妹妹雅子……
現在只剩下做母親的本能,對江美子來說是無法用死來抗拒。
江美子因為絕望和恐懼,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嘎嘎嘎……嘎嘎……
可怕的猩猩接近過來的動靜。
「啊!啊!……」
江美子哭叫著瘋狂般掙扎,這是用盡全力的抵抗。
猩猩的眼睛也因為充血變成紅色,還淫邪的扭動屁股走過來,這是猩猩對江美子非常滿意的證明。
「快來救我!」
江美子的聲音好像快要吐血,拚命的向丈夫求救。可是她的丈夫也被捆綁動彈不得。
上裡的雙眼表示強烈的憤怒,從塞住布的嘴裡露出哼聲。
不論對江美子或上裡,將要開始悲慘的地獄。
「嘿嘿嘿,你感到高興吧。」
毛茸茸的猩猩的大手摸到江美子雪白的身上。
「哎呀!」
江美子發出慘叫聲,然後緊閉雙眼,已經完了……
絕望和恐懼使全身的肌肉猛然收縮。
猩猩的手給江美子非常可怕的感覺,而且還不斷的想摟抱江美子雪白的屁股。
嘎嘎……嘎嘎可是,猩猩只是這樣猛烈吼叫,並沒有抱住江美子的身體。
這是因為在還差一步的地方,拉緊栓在脖子上的鐵煉。
陳好像要享受江美子恐懼的樣子,鐵練只放鬆到差一點就能抱住江美子的位置,繼續讓江美子感到恐懼。
「殺我吧,殺死我吧!」
江美子瘋狂的搖頭哭泣。不知何時猩猩的粗大傢伙會插進她的身體……對這種恐懼幾乎快無法承受。
「嘿嘿嘿,你這樣好的女人是不會殺死的。嘿嘿嘿,不如讓你受到比死還難過的羞辱,在心愛的丈夫面前,嘿嘿嘿……」
不知何時來的,張蹲在江美子的身邊說。這個姓張的人有長官的地位,卻喜歡在丈夫面前折磨有夫之婦的變態。
「你是害怕和猩猩性交嗎?還是感到難為情,怕丈夫看到嗎?嘿嘿嘿……」
「你是野獸!乾脆殺了我吧。」
「嘿嘿,你就要和野獸性交了,和猩猩性交,你就是母猩猩了。」
張一面說一面像擠奶似的撫摸江美子的乳房。
嘎……嘎嘎……
得不到江美子的猩猩,也開始猛烈吼叫。
「啊……不要!救命啊……」
「嘿嘿,真的這樣討厭和猩猩性交嗎?嘿嘿嘿,救你也可以,但那要看你有沒有意思……」
平時說話不多的張,現在說個不停,大概是非常興奮的緣故。
江美子抬起流滿淚珠的臉,不顧一切的說!
「我什麼事都做!求求你,千萬不要叫我做這種可怕的事。」
張聽了以後故意看一眼上裡,然後露出得意的微笑。
其實他根本不用這樣問,只要利用麻藥,他就能自由的操縱江美子。他只是故意的讓江美子說出來,這樣覺得好玩而已。
「那麼你願意做張長官的女兒嗎?嘿嘿嘿,長官早就想買你了。」
陳在旁邊說,他是明知江美子最討厭張,只要知道客人是張時就會表現出厭惡的樣子。
「嘿嘿嘿,你就是成為長官的女人,還要和過去一樣拍色情電影和參加做秀。只是每晚都陪長官一個人。如果不願意這樣,就和猩猩……」
陳說到這裡時,江美子就帶著哭聲說。
「我願意……做張先生的女人……」
(二)
可是,並沒有因為這樣就放棄江美子和猩猩性交的念頭。
讓江美子和猩猩性交……這是已經決定的事實。
可是,現在立刻演出對女人是最大羞辱的獸奸,以後的表演就沒有趣味了。況且,難得的也抓到她的丈夫上裡,在她丈夫面前慢慢折磨可以增加許多樂趣,然後可以進行獸奸。張和陳都有同樣的想法。
「嘿嘿嘿,你如果沒有使我們滿意,隨時都會要你和猩猩性交。」
張發出淫邪的笑聲,手在江美子的屁股上撫摸。用力時手指陷入屁股的肉裡,然後向左右分開。
張的目標只有江美子的屁眼,他是只對屁眼發生性趣的人。
「啊,求求你……讓那個人走吧……」
只有對心愛的丈夫,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慘相……
江美子忘記自己的屁眼受到玩弄時的痛苦,這樣哀求。可是張仍舊笑嘻嘻的搖頭。
「摸你的屁眼時,你的身體會怎麼樣,慢慢讓你的丈夫仔細看吧。嘿嘿嘿,這樣好不好……」
張的手指慢慢向裡插。經過幾次浣腸,江美子的肛門簡直不像排泄器官,隆起來像一朵花,對張的手指做出反應。
「啊,求求你……我什麼事情都願意做!可是,把他……把我丈夫帶走吧……」
「嘿嘿,你是真的不希望丈夫看到嗎?」
張看到江美子為羞辱感到痛苦的樣子,覺得很滿意,已經有那麼多的男人玩弄過,但在丈夫面前還會表現出難為情的樣子,實在是很有新鮮感。
張在過去玩弄過數不盡的女人,可是大部分的女人經過折磨之後,就不會再有羞恥的反應。這樣一來和玩弄木偶沒有什麼兩樣了。可是江美子就不一樣了。不論多麼凌辱,就像女人的本能一樣不僅沒有忘記羞恥,還在丈夫面前做出處女般的怕羞模樣。
就是現在撫摸的屁眼,就好像第一次摸到一樣,充滿新鮮感。
「不要!在丈夫面前我不要……求求你,把他帶走吧……」
「看你這樣不願意,嘿嘿嘿……我要你丈夫看的更清楚。」
張的手指插在江美子的屁眼裡不動,叫來年輕人幫忙,又把江美子的身體反轉過來。然後要他們從左右抱起江美子抬到上裡的面前。
「嘿嘿嘿,上裡先生,這樣能看清楚你太太的屁眼了吧。嘿嘿嘿,你要仔細看清楚,我是怎樣使你太太高興的。」
江美子的一切最隱密的部分,就在上裡的面前活生生的暴露出來。張就這樣繼續玩弄江美子的屁眼。
上裡看到妻子非常殘忍的樣子,發出沉悶的哼聲把頭轉開。
可是陳抓住他的頭髮轉回來面對江美子。
「不要看……你不要看我……」
痛苦的羞恥感,江美子哭不成聲。過去和丈夫做愛時,也沒有這樣暴露過,更從來沒有讓丈夫看到過屁眼。
「上裡先生,仔細的看吧。」
張一面看著江美子為痛苦扭動的身體,一面繼續挖弄江美子的屁眼。同另一隻手指向左右分開最神秘的花瓣。雖然經過無止境的凌辱,江美子的花肉還是那麼新鮮美麗。
「不要!不要……」
「嘿嘿嘿,上裡先生,好久沒有看到自己老婆的東西了吧。嘿嘿嘿……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享受過你的老婆。不過還是這樣美麗。」
聽到張說的話,上裡的全身都在痙攣,同時大聲吼叫。除了這樣以外,沒有辦法表現自己的憤怒了。
「大概是因為吸取男人的精華,你的太太更性感了。而且也更淫蕩了,嘿嘿嘿,這樣玩弄她的屁眼以後就會……嘿嘿嘿。」
張的手指活動的更巧妙輕輕的活動。
「啊!……親愛的,親愛的……」
江美子感到非常狼狽。經過這許多男人折磨屁眼以後,就是自己不願意也會習慣的引起官能的火焰,因此已經開始有了反應。雖然是在心愛的丈夫面前,身體裡產生麻痺的同時,也出現火熱的騷癢感。
「啊……不能……不能……」
雖然這樣再三告訴自己,也沒有用。一但感受到甜美官能的女人肉體,隨著肛門裡蠕動的手指,立刻開始使自己的防線崩潰。
「看吧,開始流出淫水了。屁眼也開始抽搐,上裡先生,仔細看清楚。」
「不要……你不要看……」
「嘿嘿嘿,你感到驚奇了吧,沒想到你的太太的屁眼會這樣高興。手指插的愈深她會越高興。」
張看著上裡露出淫笑,左手繼續把花瓣向左右分開大一些,右手指更深深的插入在肛門裡。
「啊,把手指拔出去……你不要看……不要看……」
江美子哭泣時,豐滿的屁股隨著震動。
張的手指連根部插入後還旋轉一週,然後不停的抽插。這時候江美子就會斷斷續續的發出悲叫聲。
上裡看到心愛的妻子這種悲慘的樣子,已經說不出話來,全身像癱瘓一樣,一點力量也沒有,只有兩個眼睛盯在江美子的肉體上看。
「嘿嘿嘿,上裡先生,你美麗的太太做出這種樣子,好像你也有性慾了。看你已經這樣……嘿嘿嘿……」
陳指著上裡的大腿根,好像很愉快的大笑。
「嘿嘿嘿,你太太的屁眼實在太美妙了,手指都快溶化。上裡先生,嘿嘿嘿……讓你聽到你太太更好聽的聲音吧。」
張也更巧妙的活動手指,不停的在江美子屁眼裡進進出出。
「啊,啊……啊……不要了……」
江美子發出帶著甜美味的哭聲,開始扭動屁股。
「你好像有性感了,差不多該給你吃最喜歡的東西。」
「啊……不要,千萬不要那樣!」
又要姦淫屁眼!江美子是本能的哭泣。
「嘿嘿嘿,不會立刻幹你,快樂要留在後面享受。現在,要給你吃這個東西。」
張手裡拿的是肛門用的假性器。但不是一般的,在假性器的前面還有皮球一樣的東西,能用唧筒吹大。
「上裡先生,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嘿嘿嘿……這是肛門用的假性器,而且還是電動的。插在你太太的屁眼裡,打開開關以後……嘿嘿嘿,你明白吧。」
張一面向上裡誇耀一面打開開關,假性器就發出嗡嗡的聲音開始震動。
「還不只這樣呢?把這個東西插在你太太的屁眼裡,推動這個唧筒,皮球就會在屁眼裡膨脹。現在就做給你看,嘿嘿嘿。」
張一面讓皮球膨脹,一面發出愉快的笑聲。他真正的目的是說給江美子聽,要把折磨她的情況,說耜妯丈給她丈夫聽,然後看江美子有什麼樣的反應。
「不……我不要在他的面前,不要在我丈夫面前……」
江美子已經開始哭泣。
「嘿嘿嘿,讓你的丈夫仔細看,看變成我的女人會做些什麼事情。」
張又拿好肛門用的假性器,蹲在江美子的屁股前面。
(三)
「親愛的,親愛的……」
江美子像夢囈一般的喊叫。
「上裡先生,你太太在叫你,給她回答吧。」
陳為了增加趣味,取下上裡嘴裡塞的布。因為長時間塞住布,上裡一時好像說不出話來,但沒多久開始哭叫愛妻的名字。
「江美子!江美子!」
看到妻子這樣悲慘的樣子,好像說不出話來。
「嘿嘿嘿,真是美麗的夫妻互愛呀。那麼,上裡先生,現在就要開始了。」
張慢慢的把手裡的肛門用假性器對正江美子的屁眼上。
「啊!不要!啊……」
就好像被強姦似一樣,從江美子嘴裡發出尖叫聲。
「不能這樣!不要亂來!不能對江美子這樣!」
「上裡先生,這不是亂來。你剛才也看過,這樣會使你的太太高興的,嘿嘿嘿。」
張為了讓上裡看清楚,慢慢在江美子的屁眼插進去。
「嘿嘿嘿,看到插進去了嗎?上裡先生。你太太的屁眼是非常柔軟,能把這樣大的東西塞進去了。」
「唔……不要,不要了……」
江美子為了逃避假性器扭動身體。可是左右有人抱緊,那種抵抗是毫無作用。
「住手!……江美子!」
「啊……你不要看……不要看我!」
「你覺得怎麼樣?有丈夫看,會特別舒服吧,嘿嘿嘿。」
「啊!不要插進來了……你要原諒我呀……」
江美子這樣大叫以後,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有大聲哭泣。
以前除了丈夫以外,沒有讓任何人碰過的身體,現在就在心愛的丈夫面前被別人在肛門裡插入假性器,這完全是地獄裡的折磨。
「江美子……」
「嘿嘿嘿,上裡先生,你要看清楚,現在完全插進你太太屁眼裡了。」
張指著深深插進去的肛門用假性器,好像很得意的發出笑聲。現在從屁眼只露出電線和送空氣用的唧筒。
「你們敢對江美子這樣!我要殺了你們!」
上裡全身都充滿憤怒的感情,用力扭動被捆綁的身體。
「你們都是野獸!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嘿嘿嘿,你要殺我們嗎?可是,上裡先生,現在要死的不是我,嘿嘿嘿,想要死的是你太太江美子。」
張和陳互相看一眼哈哈大笑。
「現在要開始了。你要仔細看,這個皮球會使你太太多麼高興。你受不了時,可以用甜美的聲音哭泣。」
張抓住連在假性器上的唧筒,這個唧筒像皮球一樣握在張的手裡,開始用力壓迫。
「啊……」
從江美子的嘴裡冒出慘痛的悲叫聲。因為唧筒裡空氣送入江美子屁眼裡的皮球裡。全身產生惡寒,那種感覺實在受不了。接著又壓迫唧筒,兩次、三次……
「啊……不要!不要!啊……」
快住手!放開江美子,不要這樣了。
江美子聽到丈夫的聲音。也哭著要求。
「啊……不要看……你不要看我!」
「住手!放開江美子!」
上裡和江美子吐血般的呼叫,只會增加這些人的快樂而已。
「嘿嘿嘿,這不過是剛開始而已。你太太的屁眼是能承受更大的皮球。」
張聽到江美子的悲叫聲好像覺得很舒服,繼續操縱手裡的皮球唧筒。
「啊……不要了,饒了我吧。」
「你能感覺出皮球在屁眼裡愈來愈大了嗎?嘿嘿……會讓皮球更大,一直到屁眼張開能看到裡面的皮球為止……」
「唔……殺了我吧,乾脆殺了我吧!」
那種感覺實在無法忍受。肛門慢慢擴大,身體好像要裂開一樣。強烈的疼痛使得銳利的尖叫聲變成沉悶的哼聲。潔白的身體開始蒼白的冒出油脂般的汗。
「不要這樣……不要再折磨江美子了……」
看到江美子悲慘的樣子,上裡忍不住發出哭聲。
張壓一次手裡的唧筒,江美子的肛門就像活的東西一樣蠕動一下。那種痛苦就像被火燒一樣。可是現在的江美子感受到的羞恥比痛苦更強烈。
江美子呻吟哭泣。
「嘿嘿嘿,你覺得怎麼樣,你的哭聲真好聽,真的那樣高興嗎」雖然張這樣問,江美子根本沒有回答的力量。
「唔……啊……」
「嘿嘿嘿,你的屁眼開始擴大了。上裡先生,你看到了吧。已經看到裡邊的皮球,嘿嘿。」
張看了以後這才停止手上的動作。
江美子的肛門幾乎不像是排泄器官開出美麗的花朵。深深的吞下肛門用假性器,還有膨脹起來的皮球。江美子張開大嘴痛苦的喘氣。
「江美子……江美子……」
上裡也只有哭著呼叫江美子的名字。
「唔……你原諒我吧……我已經完了……」
「江美子,你要堅強。不能這樣就輸了,我一定會救你的。」
上裡拿出最後的力量喊叫。雖然不忍心看妻子悲慘的樣子,想把臉轉過去,可是男人的性本能一旦出現後,他的眼睛就沒有辦法離開,江美子是那樣生動而且性感。
「嘿嘿嘿,上裡先生,你雖然叫太太不要輸,但打開這個假性器的開關,不知能忍耐到什麼程度。嘿嘿嘿……大部份的女人都會高興的瘋狂般哭泣。」
「不要……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饒了你和猩猩性交,所以要相對的用美麗的聲音哭泣,讓你的丈夫的眼睛得到享受吧。」
張說著就打開肛門用假性器的開關。
「噢,啊……哪有這種事情……殺了我吧……乾脆殺了我吧!」
江美子大聲吼叫。張開美麗的嘴,流下口水。全身因為冒出的汗汁,像塗上一層油似的發出光澤,而且不停的震動。
「嘿嘿嘿,看她高興成這種樣子了。你要更拿出性感,才能使你的丈夫更快樂。對不對?上裡先生。」
可是這時侯的上裡已經說不出話,只有默默的望著妻子瘋狂的身體。
(四)
這一天夜晚,江美子就是被張玩弄肛門也像死人一樣的沒有動。在心愛的丈夫面前受到極大羞辱的衝擊,江美子只用朦朧的眼睛望著張而已。但偶而還會想起丈夫的緣故吧,會間歇性的啜泣。
肛門受到張的姦淫……唯一的好處是沒有被丈夫看到,張用肛門的假性器充分玩弄過之後說。
「嘿嘿嘿,你不喜歡在丈夫面前受到姦淫嗎?今天晚上我要在沒有人觀看的情形下好好愛你一次。嘿嘿嘿,在丈夫面前玩弄他妻子的樂趣,要留在以後享受了。」
然後只帶江美子一個人進入寢室。張的最大樂趣,就是在女人的丈夫面前凌辱這個女人。可是現在立刻享用後,以後就沒有樂趣了。因此張折磨女人的功夫實在很巧妙,沒有在上裡面前把江美子凌辱到底,而是慢慢的折磨,這一天夜晚就不再讓江美子見到上裡。
當江美子從丈夫面前受辱的打擊稍許能緩和時,再度在她丈夫面前……
這樣一來就可以使江美子的羞恥心更擴大。
當太陽升到頭頂上的時候,江美子被張帶走坐上長官專車。
穿上軍服的張完全像另外一個人,讓人重新認識他的雙重人格。
「嘿嘿嘿,你身上的洋裝和你真相配,皮膚像透明的……」
從薄薄的洋裝能看到江美子的乳房,張在乳頭上摸一下後發出笑聲。
當然這是張選的洋裝,在洋裝下不准她穿任何東西,所以能透過洋裝看到江美子雪白的肉體。
「求求你,不要在丈夫面前羞辱我了……」
不知何時會被帶到丈夫面前受到凌辱,這樣的恐懼感使得江美子哭著哀求。張是非常可怕的人,江美子有一天想到會在丈夫面前被那隻大猩猩……
「嘿嘿嘿,這完全要看你的啦,要仔細想一想做我的女人有什麼意義。嘿嘿嘿,我可愛的江美子。」
張伸手進入裙子裡說。
江美子無法拒絕他的手,只好抱住他的手臂拚命的哀求。
「我……什麼事都願意做,盡量玩弄我。所以求求你……」
江美子是不願意在丈夫面前再度受到羞辱。
可是張得意的笑著說。
「嘿嘿嘿,你這種不願意的樣子太妙了,我真是把很好的女人弄到手了。」
一面說一面在江美子的身上撫摸,他的手片刻不離江美子的身體。只要有時間就玩弄江美子的屁股。這對江美子執著的樣子,只能說是一種變態。
長官專車到達港口後直接開上渡輪,好像要去對面的島上。
「要去那裡……」
被帶到渡輪的特等餐廳時,江美子露出不安的表情問。
張在餐桌前坐下,要萄萄酒後,好像很鄭重的說。
「是我私人的宅第。嘿嘿嘿,在那裡更能慢慢享受你的肉體,那裡有很多使女人高興哭泣的道具。」
餐廳裡的其他客人或服務生,看到江美子透明的服裝,都露出好奇的眼光。因為高雅美麗的女人,和一個不相稱的軍裝老人在一起。而且那種服裝實在太性感,不要別人看是辦不到的。
江美子痛苦的感受到那種好奇的眼光,頭也抬不起來,只有全身僵硬的坐在那裡,自從在心愛的丈夫面前受到凌辱之後,江美子的羞恥心比以前更強烈了。
「嘿嘿嘿,為了你特別建造一間浣腸室。浣腸室……正如其名,有很多給你浣腸的設備……」
正在張得意的說明時,突然出現一個意外的人。
「長官,我終於找到你了。」
肩上背著照相機,露出隨和的態度拍一下張的肩膀。他是和上裡來香港采訪的,報社的攝影師日野。
「你找到上裡了嗎?不快一點,他的生命有……」
「噢,原來是日野先生……」
張在剎那間露出不滿意的表情。他完全忘記日野昨天來向他請求尋找上裡,因為上裡可能被香港黑社會的人抓去了。對張或陳而言,這個叫日野的攝影師是和上裡一樣是非常不利的人。
可是張立刻露出溫和的表情說。
「正在盡全力尋找。可是還找不到任何線索。」
說話雖然很溫和,但對意外人物的出現,張的眼睛裡露出狼狽的神色。但究竟是非常狡猾的人。
「可是……上裡有隨時被殺的可能。」
這樣急著追問時,日野看到坐在張身邊的女性,驚訝的說。
「你……不是江美子女士嗎?」
「日野先生……」
江美子比他更驚訝。日野是和丈夫經常搭擋的攝影記者。是有運動員精神的青年,兩個家庭經常都有來往。江美子本人對日野爽直的人格很有好感。
「你……怎麼會在這裡。」
「是我從日本請她來的。因為上裡先生有危險,所以考慮到萬一的情形。現在要去我家商量,對吧,太太。」
張在旁邊回答。
「對了,日野先生,你也到我家來商量吧。」
這時候張已經做了決定。事到如今,這個危險的人物日野也要一起解決。而且開始想到,讓日野和江美子在上裡的面前性交……
日野坐下以後,張像真的一樣說一些尋找上裡的謊言。因為張有長官的身分,所以日野完全沒有懷疑的樣子。
「反正我現在是盡全力在找上裡先生。」
張一面說一面伸手到江美子的裙子裡。
啊,不要……在這種地方不要!
江美子感到狼狽不堪。張是準備在日野面前羞辱江美子……
性感的大腿露出來了。雖然有餐桌擋住看不見,但江美子已經感到坐立難安。
江美子的大腿不停的顫抖,張的手在大腿上撫摸,而且繼續拉起裙子。
啊……不能啊……
張的手要進入大腿根的部分,這時候江美子感到絕望,就是感到厭惡,現在的江美子是沒有反抗的自由。
「為了這位太太,也要找到上裡先生。丟下這樣美麗的太太不管,上裡先生也是罪過的人。」
張用手指挖弄江美子最深處的秘部說。強迫的讓江美子分開大腿,手指向裡伸進去。
「江美子女士,你的臉色不大好,不要緊吧……」
日野發現江美子的臉色不尋常,以前看到的那種堅強的氣質完全沒有了。不但如此,偶而還會做出要哭出來的表情。
「不要緊……只是感到一點疲倦而已……」
江美子急忙這樣回答。當然不可能說張的手指在餐桌下玩弄她的秘部。
江美子把皮包抱在胸前,為了擋住日野的視線,但她的手在顫抖。
「你的臉色真的不好,有什麼要我做的事嗎?」
張做出很擔心的樣子看著江美子的臉。可是在餐桌下仍舊不停的玩弄江美子的肉體。用手指撥開江美子的兩片嫩肉,撫摸女人的花蕊。已經有皺紋的手指捏住敏感的花蕊。
「啊……」
拚命的想不要叫出來,但已經來不及了。從嘴裡不由得發出輕微的尖叫聲。
「你怎麼了……」
日野驚訝的望著江美子,她好像比以前更性感了,而且穿著透明的洋裝……這種服裝實在太大膽。日野已經感覺出江美子處於不是正常的狀態裡。
「對不起……真的沒有什麼事……只是感到頭昏……」
張的手指不斷活動,江美子拚命克制自己不要張開嘴,用哭泣般的聲音說。
心裡雖然想絕對不能,但大腿還是不由己的分開。雖然是在日野的面前,為追求張的手指帶來的刺激,大腿的力量主動的放鬆。已經習慣受到男人折磨的肉體,會有非常敏感的反應。厭惡感緩慢的變成火熱的騷癢感。
「太太是非常擔心上裡先生的事,這也難怪。好像很疲倦的樣子,到我家好好的休息吧。」
張這樣說的時候,折磨江美子的手完全沒有停止。
(五)
渡輪到達港口時,看起來像張的私人傭兵的穿軍裝的人來迎接。都是有二公尺左右的大塊頭,用流氓形容這些人,比說他們是軍人更恰當。
日野看著這些傭兵心裡感到不愉快,但還是進入張的私宅。
日野被帶到的房間非常特殊,簡直像刑房一樣。房間裡到處掛著鐵煉或繩索,中間設有透明的婦科用診療台。其中特別引起日野注意的,是用玻璃做的馬桶。有一公尺高,能從下面看清楚。
「長官,這裡是……」
日野感到懷疑,因為有不尋常的氣氛。
「嘿嘿嘿,正如你看到的,是浣腸室。嘿嘿嘿……給女人做浣腸的設備一律都齊全。」
張露出得意的笑容。
「浣腸室……怎麼可能……」
張長官怎麼會這樣……日野本能的發覺張不是站在自己一邊的人時,慢慢向後退,一面退一面尋找江美子。但不知何時江美子已經不見了。
「長官……這是怎麼回事。你把江美子女士弄到那裡去了。」
日野在不能瞭解狀況的情形下問。
「嘿嘿嘿。這是我最得意的浣腸室,日野先生,你難得來到這裡,馬上會給你看到美麗的表演。」
張好像對日野開玩笑似的說出不是日野問的答案。
「你把江美子女士弄到那裡去了。」
就在日野還沒有說完的時候,立刻有張的傭兵過來控制住日野。面對這些雄壯的傭兵,日野像小孩一樣,強迫把他關進抬進來的鐵籠子裡。
「嘿嘿嘿,她馬上就要來到這個浣腸室了。」
張發出勝利的笑聲。
沒多久,鐵門發出笨重的聲音打開,江美子進來了。左右也有傭兵夾持,好像拖拉似的被帶進來。
「江美子……」
日野雖然這樣大叫但也只有呆呆的站立在鐵籠裡。江美子被剝成一絲不掛的裸體,雙手還綁在背後。
張在江美子的耳邊一直小聲嘀咕,江美子的身體僵硬,像看自己乳房上的繩子般低下頭。大概對他說的話相當難堪,偶爾連耳垂都通紅的,身體隨著顫抖。
「停止!你對江美子女士做什麼,這也算是長官嗎?……」
日野發覺張在撫摸豐滿的屁股,發出憤怒的聲音。
「嘿嘿嘿,日野先生,你誤會了,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要求。」
故意繼續撫摸江美子的屁股,張用很自然的態度說。
「你說謊,她不可能說那種話。」
「我沒有說謊,你只要問她就知道了。還是你來告訴日野先生吧。」
張笑了一下就把江美子向日野的方向推過去。
江美子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回頭看著張做出不願意的表情。可是張露出銳利的眼光搖頭,有著不允許她抗拒的威力。剛才張對她說,你不聽話就在你丈夫面前和猩猩性交……
「啊……」
江美子仰頭向天花板歎一口氣。
「日野先生……這是我自己請求他……脫光我的衣服綁起來……因為我喜歡這樣……」
江美子覺得自己快要吐出血來。
「日野先生,現在明白了吧,她是最喜歡這樣的。」
「不相信!江美子女士,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那個高雅而堅強的江美子不可能說出這種話。日野想到,這一定是受到恐嚇說出來的。江美子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就證明他的想法。
張帶著笑容對江美子說。
「日野先生還不相信呀。」
江美子緊閉雙眼忍受強烈的屈辱。
「……」
江美子沒有回答,因為全身都會冒出血一樣的羞恥和屈辱,使她無法回答。
「你不願意嗎?在丈夫面前和猩猩……嘿嘿嘿,是那樣比較好嗎?」
張露出凶狠的表情在江美子耳邊小聲說。這句話非常有效。
江美子緊張的張開眼睛,嘴唇顫抖的說出強迫要她說的話。
「日野先生……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女人。實際上是更淫浪的女人,最喜歡許多男人們對我做出淫邪的事……」
這樣說完以後,咬緊牙關向日野走過去,但能看的出來她的腿在顫抖。
「日野先生……我的身體怎麼樣,和你的太太比較起來誰漂亮呢……很多人都說我的屁股最美。」
在日野面前展露雪白的肉體。
「你不要這樣了,不要做這種傻事了。」
日野雖然這樣大聲叫,但眼睛已經離不開江美子的肉體。雖然是好朋友的太太,面對著這樣惱人的裸體,男人的本性暴露出來。
心裡知道不應該這樣,但日野的眼光盯在江美子雪白肉體上。
張發覺日野的眼光注視江美子的大腿根,因為那裡沒有應該有的陰毛。
「嘿嘿嘿,日野先生是感到你那裡沒有毛了。」
張摸著光溜溜的恥丘笑著說。
「我是求他們剃光的……因為男人都喜歡這樣。啊……不要這樣看我……」
看到日野凝視的眼光,江美子感到狼狽。儘管日野是很好的青年,但究竟也是男人。這時候的日野已經說不出話了。
「日野先生……現在要給你看我是什麼樣的女人……張先生……快來玩弄我吧……」
江美子緊閉雙眼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在熱悉的日野面前受到凌辱……這樣想的時候,羞恥感快要使她瘋狂。可是現在只有聽從張的要求,在如同家人的日野面前受辱雖然是很難忍耐的事,但在心愛的丈夫面前和猩猩性交,那是更使她無法忍耐。
「你……快來做我感到最難為情的事吧……」
「嘿嘿嘿,什麼事是你最難為情的事呢?」
「不要折磨我了……你是明明知道的……」
張是要江美子親口說出來。張要玩弄江美子的那裡,那是不用說也知道的事情。
「我不知道,還是你親口告訴日野先生吧。嘿嘿嘿,什麼是你最怕難為情的事……」
江美子無力的垂下雙肩。她知道張是絕不肯放鬆的。
「日野先生,我喜歡在屁股……」
「不是屁股!你要正確的告訴他。」
「我……玩弄屁眼時最感到難為情……所以在我的屁眼……啊……我不能說了,饒了我吧。」
江美子在日野面前實在說不下去了。可是張拍一下她的屁股說。
「你不可以這樣。」
江美子只好嗚嗚的說。
「我要給你看……在我屁眼……浣腸……」
「你的聲音太小聽不清楚,要用大聲說出來。」
「對不起……給你看我做浣腸的樣子,然後把蛇放進屁眼裡……」
江美子說到這裡大聲哭出來。
「嘿嘿嘿,日野先生,聽到了嗎?她想要浣腸。嘿嘿嘿,現在馬上就給她浣腸吧。」
張說完就大笑,眼睛裡發出野獸般的光澤。
(六)
江美子只有呆呆的望著張的動作。張在浣腸時那種固執的樣子,從來沒有做二、三次就結束了。連續多次的做到江美子以為自己的內臟都要糜爛的程度。
因此江美子是非常害怕張的浣腸。
「嘿嘿嘿,你對這樣的浣腸器還滿意嗎?」
江美子看到從屋頂吊下來的玻璃容器,全身都開始發抖。那個玻璃容器能容納一千CC,下面有一條膠管,看起來像一條蛇。在膠管前端有很大的管嘴,好像在等待獵物一樣。
「啊……不要……」
江美子不由的發出叫聲把臉轉過去。
這是曾經多少次讓江美子大哭的折磨道具。江美子的屁股知道那是多麼難為情的浣腸,也是多麼痛苦的浣腸。張一定還會搖動那個巨大的管嘴,用很長時間注入浣腸液。
「嘿嘿嘿,浣腸液是甘油和麻藥的混合液。還經過加熱,這樣就能知道進去的情形了。嘿嘿嘿……做了六千CC,所以你可以享受六次浣腸。」
聽到張的話,江美子全身的寒毛都豎立起來。果然不是一、二次,張是准備做六次。每次都會有使她感到 心的排泄等在後面。
「你最喜歡的浣腸已經準備好了。嘿嘿嘿,你是不是要到那個浣腸台上呢?」
張在玻璃器裡倒滿液體後,指著放在房間中央的診療台說。
「你要自己主動的接受浣腸。浣腸的方法要每樣都說給日野先生聽。如果你不願意就……嘿嘿嘿。」
「日野先生,你要仔細看我浣腸的樣子……快把我放到浣腸台上面吧……」
強烈的恐懼感,江美子流著汗也不斷喘氣。
向他說的浣腸台走去時,江美子的腿發抖,搖搖擺擺的走。
「嘿嘿嘿,你好像高興的全身都顫抖了。」
張擁抱著江美子,把她放在浣腸台上。首先把江美子的雙腳盡量分開用皮帶捆綁,然後兩腿伸直使身體向前倒下去。正好在肚子的地方有一個皮墊,所以江美子的上半身向前傾斜,因此形成江美子漂亮性感的屁股向上挺起的姿勢。
「日野先生,看到她的屁股了嗎?嘿嘿嘿,我會讓你看的更清楚。」
張移動浣腸台時挺起的屁股對正日野,然後開始旋轉兩個一大一小的轉盤。
江美子的雙腿立刻向左右分開更大。因為雙腳和脖子的部分受到固定,隨著肚下的皮墊移動,江美子的屁股就會更向上挺起。
「啊……不要這樣……」
江美子對自己的姿勢太難看發出啜泣聲。從後面看,能看到江美子所有的部分都完全暴露出來。
「江美子……」
為了她過份悲慘的樣子,應該說是過分的鮮艷,日野在鐵籠裡矗立不知該怎麼辦。
「日野先生,看到了嗎,這就是她的屁眼。嘿嘿嘿,折磨過很多次了還是這樣美麗。」
張雖然這樣說但日野已經忘我的看著江美子好像對那種景色完全陶醉。不過日野實在無法相信眼前的光景,這個人就是那個高雅堅強的江美子?是自己懷著一份憧憬的江美子嗎?從現在這種模樣看不到過去的影子。
高雅已經變成強烈的性感,堅強的個性變成女人甜美的嬌柔。
「求求你……先在我的屁眼上按摩吧……玩弄到我說好為止……」
江美子的屁股已經分開到極限的程度,豐滿的肉在微微顫抖,嘴裡說出強迫她要說的話。張的手指立刻摸到江美子的屁眼,在屁眼上輕輕揉搓。
「啊……日野先生,看我……我的屁眼是怎樣被玩弄的……」
「江美子……」
就好像受到江美子的挑撥,日野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沙啞。
不知何時,日野心裡的偶像,這時候已經變成本能的慾望。
「啊……日野先生,我現在好舒服……我快要昏過去了……」
張把手指插進去開始正式的揉搓時,江美子發出斷斷續續的嬌聲,開始扭動屁股。
「你要告訴日野先生,手指插在屁眼裡是什麼感覺。」
「啊……我真幸福。好舒服……啊……快用手指用力挖吧……」
「嘿嘿嘿,不用你說也會挖弄。來了!來了……嘿嘿嘿,日野先生,你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嗎?看她這種高興的樣子。」
張的手指旋轉,同時看著日野發出得意的笑聲。
可是日野看到江美子無比的妖艷和性感,只有雙手按住褲子的前面,嘴裡念著「江美子……江美子……」
江美子對身體裡像麻痺感的甜美搔癢,忍不住扭動屁股啜泣。
「張先生……」
美麗的臉孔變成通紅,同時無力的搖擺。
「你有什麼事?」
「已經夠了,給我浣腸吧……」
江美子氣喘喘的說過之後更大聲的啜泣。
「多馬殺雞比較好,屁股軟了以後比較容易浣腸。嘿嘿嘿」
「不……饒了我吧……已經夠了,快……」
江美子的肛門好像新開的花朵微微隆起。從另一個女人的蜜洞流出甜美的果汁,連江美子的大褪也已經濕潤。可是插在江美子屁眼裡的手指仍繼續活動。其實張本身早已經對江美子屁眼的柔軟感到驚歎。
「饒了我吧……已經夠了吧……」
「嘿嘿嘿,是不是夠了,要日野先生來決定吧。」
聽到張這樣說,又繼續挖弄時,江美子更顯出嬌艷的媚態同甜美的聲音說。
「知道了……日野先生,看我的屁眼……已經張開了吧……你說呀……」
可是日野呆呆的站在那裡沒有回答。實際上他也不能回答。
「嘿嘿嘿,日野先生的表情是說還不夠,要繼續給你的屁眼做馬殺雞。」
張這樣任意的說著,手指的動作更用力加速。
「為了更柔軟,用肛門假性器吧。」
「不要,千萬不能用那個……」
聽說是肛門用假性器震動器,江美子的臉色都變了,那個有皮球的可怕折磨工具。
「快說吧!日野先生……快說江美子的屁眼已經張開了。如果還可憐我,求求你快說吧……」
江美子拚命的向日野哀求。
那個可怕的浣腸用假性器,可以用皮球擴張,同時會震動,這樣浣腸時……從江美子的全身冒出冷汗。
「求求你,日野先生……快說已經夠了,就算救我吧……」
可是日野只會慌張的說。
「江美子……我……我……」
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嘿嘿嘿,你不用勉強,我知道,你實際上是想用那個肛門用的假性器,只是因為有日野先生的關係而感到難為情而已。嘿嘿嘿,為了你方便要求肛門的假性器,還是我來幫你吧。」
張這樣說過之後用手指挖出很多催淫用的乳霜。
「啊……啊……不要……」
在肛門塗上很多催淫乳霜,江美子發出尖銳的悲叫聲。張把催淫乳霜塞住她的身體裡。
「啊!日野先生……快說,說我的屁眼已經張開了……」
「嘿嘿嘿,已經來不及了。塗上這個乳霜,你馬上就會嗚嗚的哭泣。那種癢的感覺,你一定會享用那個東西了,嘿嘿嘿……」
張的手指深深插在肛門裡,說些淫邪的話。
(七)
張說的不是誇張的謊言,立刻產生令人受不了的搔癢感。
「啊……噢……」
一旦感覺到搔癢,以後會愈來愈強烈。實在沒有辦法靜靜的不動。咬緊牙關想不要發出難為情的叫聲,也從牙縫中露出來,美麗豐滿的屁股,開始惱人
「嘿嘿嘿,你還能忍耐嗎?不能忍耐時,隨時可以要求用那個東西。」
「唔……啊……」
就是咬緊牙關也沒有用。在江美子的心裡只想到快點解決這樣的搔癢,不管用什麼東西都好。
「啊!受不了啦!癢!癢……快想辦法吧。」
江美子終於受不了發出迫切的呼叫。張聽了以後得意的笑一下,拿起肛門用假性器。
「你是想要這種東西嗎?」
「啊!受不了啦!快一點給我吧!」
江美子好像忘記那個東西有多麼可怕了。
「日野先生,聽到沒有,她說要用這個肛門假性器。」
「啊……不要使我著急了,快一點給我吧!」
「嘿嘿嘿,你要這個是想插在哪裡呢?」
真是多餘的問題,但是張還是這樣問,而且要江美子回答。
「不要折磨我了……放在我的屁眼裡吧!」
「是你的屁眼嗎?嘿嘿嘿,你好像真的喜歡被玩弄屁眼?日野先生看到嗎?」
日野看到江美子那樣妖艷的姿態,忍不住吞下口水。而且對那個乳霜的效力感到驚訝。江美子說的話本來有受到要脅的感覺,可是現在充滿真實感。
「唔……快一點插進來吧,受不了!」
「嘿嘿嘿,你真是一個蕩婦呀。」
張一面笑著一面用假性器對正肛門,慢慢的一點一點插入,好像故意使她著急一樣。
「啊……噢……」
屁股好像迫不急待的纏住插進來的東西,從江美子的嘴裡忍不住發出歡喜的哼聲。可是張沒有一下子插到底,像故意做給日野看,在肛門口使江美子急躁。
「嘿嘿嘿,進入這樣多就可以了吧。」
「不要!急死我了……還要深一點!」
江美子喊叫時豐滿的乳房也開始震動。
張重新握好假性器,開始用力插入。那種巨大的東西刺入江美子的肉體裡。
「啊……痛……輕一點!」
「這樣的痛,很快的就會變成快感的。」
張用力壓住江美子扭動的屁股繼續深深插入。好像巨大的假性器能使搔癢感減少,江美子張開嘴喘氣。
「好的還沒有開始,要漲大皮球後再浣腸。嘿嘿嘿,那樣一來,你就是想排泄,因為有皮球擋住,可以那樣保持幾個小時。」
張是準備用皮球堵塞江美子的肛門。江美子是充分知道張製造的浣腸液能發揮多麼大的效力。要為強烈的便意瘋狂的打滾,只是想到這種情形江美子的身體就開始顫抖。
「已經夠了……求求你快浣腸吧……但不要用皮球。」
江美子甩動頭髮拚命哀求。屁股裡快要裂開的那種感覺,再也不敢嘗受。而且還浣腸的話……江美子幾乎要昏過去了。
可是,張是非常殘忍的人。把唧筒用的皮球交給呆呆站在那裡的日野手裡。
「嘿嘿嘿,原來你很想要皮球漲起來。嘿嘿嘿,就請日野先生幫忙吧。」
張這樣得意的說著讓日野握緊皮球。
「啊,等一下!……啊……」
江美子感覺出屁眼裡的皮球開始脹氣,發出悲痛的叫聲。
「啊……唔……不要,不要!」
「嘿嘿嘿,她說還要,來吧,來吧。」
讓日野手裡的皮球唧筒繼續壓下去。
「啊……痛啊!痛啊……」
「日野先生,她在高興,她說好舒服,嘿嘿嘿。」
汽球在屁眼裡膨脹夠了,張就把浣腸器的管嘴連接在假性器上,現在已經做好浣腸的準備。
要開始做可怕的浣腸……想到這裡就有悲哀或恐懼,羞恥和屈辱一起湧上心頭,江美子像小孩一樣的哭泣。
「不要了,饒了我吧……我不要浣腸。」
「嘿嘿嘿,要浣腸的是你自己說的。不過我知道你是喜歡浣腸的……」
張一面檢查假性器在肛門裡的狀況一面說。
「啊……為什麼對我只做浣腸……」
「那是因為你說想要的關係。嘿嘿嘿,今天的浣腸可是很厲害,開始是慢慢灌入。」
張這樣說著打開管嘴的開關,這樣能調整灌入的份量。張只打開一點點。
「啊!……不要灌進來!」
隨著吱吱的聲音,浣腸液慢慢流進來,江美子發出沉痛的哭聲,吊起來的玻璃容器裡浣腸液逐漸減少。看在眼裡,日野的眼光逐漸變成異樣的光澤,已經不像以前爽直青年的善良眼光。
大概灌入一百CC時,張暫時關閉開關。江美子悲切的哭泣。可是美麗的臉孔慢慢變成蒼白無力的擺動。又好像忍不住的開口說。
「啊……求求你……」
「嘿嘿嘿……什麼事,你的臉色不好好了。」
「啊……我不能忍受了,求求你讓我……」
江美子要求排泄。張製造的浣腸液非常強烈。只有一百CC,也剛剛開始,可是產生裂腸破肚般的強烈便意。
「怎麼說這種話,只進去一百CC。嘿嘿嘿,浣腸是剛開始,還剩下九百CC呢。」
「饒了我……太痛苦,讓我排泄吧!」
江美子的臉在抽搐。
「嘿嘿嘿,放心吧。有皮球堵住你的屁眼,所以不用擔心會漏出來。」
聽到張的話,江美子用力搖頭發出哼聲。強烈的便意使得江美子全身蒼白冒出冷汗。可是,張不是這樣子就會停止的人。
「啊,求求你快一點……快一點弄完吧!」
「嘿嘿嘿,感到不夠了嗎?現在要一口氣給你灌入一百CC,同時要打開震動器開關。嘿嘿嘿,會很舒服的。」
張笑著把管嘴的開關完全打開。
(八)
浣腸液迅速流進來,震動器的震動使江美子的全身都隨著顫抖。江美子瘋狂的哭泣。
江美子的屁股像痙攣般的跳動,汗水一滴一滴的流下來。
「噢!……啊……」
看在日野的眼裡,以為江美子真的瘋了。
當地獄裡的浣腸折磨結束時,從江美子的屁眼還流出剩下的浣腸液,像死人一樣的沒有動,如果不仔細看好像真的死人。
浣腸後排泄,然後又插入假性器浣腸,這樣反覆做了六次,難怪江美子像死人一樣不能動。就連站在鐵籠裡看的日野,也已經坐在地下。
「嘿嘿嘿,你好像滿足了。不過沒有想到你會那樣高興的哭叫……」
只有張,愉快的笑著低頭看江美子的肛門。
就好像證明剛才的浣腸有多麼強烈,江美子仍舊張開的肛門顯得非常生動。這時後張又開始轉動轉盤。江美子的身體在台上旋轉變成仰臥。旋轉另外一個轉盤時,江美子的雙腳被拉到臉的上面,那種姿勢就好像嬰兒換尿布一樣。
雖然如此,江美子緊緊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嘿嘿嘿,日野先生,剛才的浣腸好看嗎?以後會每天給你看的。嘿嘿嘿,現在有更好看的事情,你就慢慢看吧。」
這個姓張的男人好像還要繼續折磨江美子,而且從他過去的行為就能知道那決不是普通的方法。
「你還要對她做什麼……」
不過在日野的口吻裡已經沒有責難的意思。
「嘿嘿嘿,她說還要玩弄她的屁眼。她的屁眼還在蠕動就是最好的證明。」
張還說這不過是剛開始而已。
「饒了我吧……」
不知何時江美子張開眼睛,抬起沾滿淚珠的臉。說話的聲音好像快要死的人一樣。張是準備還要玩弄她的屁股……雖然知道,但現在的江美子連說話的氣力都沒有了,只是傷心的啜泣。
「江美子……」
江美子聽到日野的聲音,也感覺出自己的樣子太悲慘,把頭轉向另一邊。
「日野先生,不要看我……」
「嘿嘿嘿,他能不看嗎?如果知道現在要做什麼……」
「啊……」
江美子發出銳利的叫聲。張從小籠子裡拿出一條蛇,雖然只有三十公分的小蛇,但江美子已經知道那是做什麼用的了。
「你還記得這一條蛇嗎?嘿嘿嘿,就是上一次你在表演時生下來的。終於長大可以給你使用了。」
生產秀……江美子又記起把快要孵化的蛇蛋放進陰道裡,看到小蛇生出來時感到的強烈恐懼感和羞辱。
「嘿嘿嘿,說起來這條蛇應該算是你的孩子。這個孩子懷念你的身體,想鑽進去。」
「不要……不要做那種可怕的事……」
江美子已經開始啜泣。可是張像聽音樂一樣愉快的欣賞江美子的哭聲,一只手拿蛇,另一隻手摸江美子的屁股。
「你這樣太冷淡了吧。可愛的孩子在要求,做母親的當然應該答應。」
張說完就讓蛇舔江美子的身體。紅色的舌頭舔到屁股。
「啊……我怕……」
只是蛇的舌頭碰一下,江美子幾乎要昏過去。
「你看,蛇是這樣高興,你也要用屁股接納自己的孩子才對。」
張一面撫摸江美子的屁股,更把蛇靠近江美子的身體。
江美子看到蛇就要昏過去,要把這條蛇放進屁眼裡,江美子的全身顫抖。
「嘿嘿嘿,你現在發抖,可是不久之後你就要高高興興的扭屁股了。現在日野先生也知道你是多麼淫蕩的女人了。」
張抓住蛇頭先給江美子看一眼,然後慢慢對正江美子的屁股。
「啊……饒了我……不要這樣!」
「嘿嘿嘿,這條蛇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啊……啊……」
蛇的冰涼感覺傳入屁眼裡,江美子發出悲叫聲。張繼續用力插入蛇頭,沒有多久一陣滑溜的感覺蛇頭完全鑽進去。
「啊……快拿出去!我怕……」
「嘿嘿嘿,現在才開始好玩。而且你的哭聲真好聽。」
「救命啊……救命啊……」
這樣求救,當然不會有人來救她,但江美子不得不這樣喊叫。
蛇也覺得不舒服,在江美子身體裡蠕動的感覺那不是能忍受的了的。
「我怕……快拿出去!」
江美子用力擺頭。
自從被龍也強姦以後到賣給張,江美子不知受過多少凌辱。可是現在明知那是可怕的行為,但身體會敏感的反應,無法否定肉慾的歡樂。現在面前有日野,也知道可怕的蛇在身體裡,可是除恐懼羞恥以外,也無法壓抑身體裡產生甜美的搔癢感。
「嘿嘿嘿,你好像已經很舒服,前面的洞已經流出很多淫水了。」
最難為情的樣子被張說出來,江美子的哭聲更大。
江美子的哭聲停在張的耳邊好像很舒服,同時拿出打火機,打出火以後烤蛇尾。蛇怕熱,扭動身體想逃走,可是被張抓住,只有能向前逃。
蛇又開始慢慢進入江美子的身體裡。
「啊!不要……饒了我吧。」
不僅是蛇頭,身體也有進來的感覺使得江美子哭聲變成嗚嗚聲。蛇為了逃避火焰蠕動身體向裡鑽。
「嘿嘿嘿,已經進去很多了,快要全進去了。」
「拿出去!拿出去……啊……饒了我吧。」
為了使進去一半的蛇繼續進入,張繼續用打火機的火烤蛇尾。蛇又開始向裡蠕動。那種動作不論有多麼可怕,那是肛門性交的感受。
「日野先生,你要看仔細。她是和蛇做肛門性交,看她扭動屁股的樣子多麼好看……」
張低頭看著江美子瘋狂扭動腰身的樣子,繼續使蛇鑽進去。終於只剩下蛇尾時,他抓住蛇尾慢慢向外拉。
「啊……不要……不要……」
「嘿嘿嘿,蛇是真的這樣好嗎?她在說不願意讓蛇離開。」
實際上不是那樣,把蛇拔出去時的感覺實在受不了。就好像把內臟拉出去一樣。
「啊……不要……啊……」
「嘿嘿嘿,不用擔心,我會繼續讓你享受用蛇做肛門性交的樂趣。嘿嘿嘿,一直等到這位日野先生要求和你性交為止。」
怎麼會是這樣的人,他是要日野姦淫江美子。就好像證明張說的話是正確的,那些傭兵們開始為日野和江美子的性交做準備。這時候關在鐵籠裡的上裡也被抬進來,大概是要他參觀吧。
可是現在的江美子根本沒有發覺,只是哭著等待折磨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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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離的肉戲
(一)
不知道經過給次蛇的出出進進。一直到蛇無力的不動為止,每一次江美子都哭叫,發出痛苦的哼聲。
江美子的嘴痛苦的張開後閉不上,也開始流出口水。全身冒出的汗水使得身體像塗上一層油發出光亮,更增加女人的性感。
「救救我……啊……」
江美子扭動屁股,嘴裡叫著︰「殺了我,乾脆殺了我吧。」
那種樣子雖然非常殘忍,但也奇妙的散發一種美感。
「不要這樣了……這樣繼續下去她會……」
日野忍不住大叫,看到江美子悲慘的樣子,同時也發覺自己產生肉慾,日野感到驚慌。自己是江美子的朋友,看到好友的妻子怎麼能產生性慾……雖然如此,一旦硬挺起來的肉棒,他已經沒有辦法克制了。
「嘿嘿嘿,日野先生,你說的話很好聽,可是你的身體已經要求她的肉體。而且……你的傢伙也很不錯,嘿嘿。」
張好像有什麼念頭,笑著說。
「嘿嘿嘿,乾脆讓你和她性交吧。」
張的傭兵們開始把日野從鐵籠裡拉出來。
「住手!不能這樣……日野!你不能!」
上裡開始猛烈掙扎吼叫。知道張的企圖是要在他面前要好友姦淫自己的妻子,所以拚命的大叫。
「住手!快停止!」
「放手!我不能做那種事……我不要。」
日野被傭兵拉出去時也拚命的反抗,可是當然抵不過這些聽業傭兵。把他靠在柱子上綁起來。
這時候江美子也終於發覺張的企圖。
「啊……不要!饒了我吧!」
張得意的笑著說。
「嘿嘿嘿,你很久沒有嘗到日本男人的滋味了吧。而且有丈夫在旁邊看,你就多拿出一點性感吧。」
把江美子放在地上躺下,然後拿來一條竹竿,把她的左腳和左手放在一起綁在竹竿的一頭,然後同樣的把右腳和右手綁在另一端,同時向左右分開到極
「啊!不要!」
江美子雖然拚命也沒有用,可以說這是女人最難堪的姿勢。兩名傭兵分別抬起竹竿放在肩上。江美子的身體倒吊過來,就像打獵的獵師抬野獸的情形一樣。
「住手,快放開江美子!」上裡瘋狂的喊叫。
「嘿嘿嘿,上裡先生,日野先生是你的好朋友。你應該有這樣的友情把美麗的妻子借給日野先生才對。嘿嘿嘿……」
「不能胡來!長官!你瘋了!你以為這樣以後就沒有事了嗎!」
上裡對張完全暴露出敵意和憤怒。上裡過去拚命工作可說完全為了心愛的江美子。現在,心愛的妻子就在自己的眼前要受到凌辱,而且是被好友日野。
「對了,上裡先生,你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太太被姦淫吧。很好,非常有趣,被姦淫的妻子和欣賞的丈夫,嘿嘿嘿。」
「可惡!我一定要殺了你!」
上裡在鐵籠裡搖動籠子大叫,可是關在裡面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現在你就和日野先生性交吧。」
張用眼神發出信號。這時候抬著江美子的兩個傭兵把江美子暴露出來的最神秘的部分對向日野。好像準備被吊起來的江美子和綁在柱子上的日野就這樣性交。
「不要!不要!」江美子哭著扭動身體。
「不要,我不要在丈夫面前,不要在他面前!」
不論多麼扭動身體,雙腳已經分開這樣大是沒有辦法逃走了。
「住手!……求求你們不要這樣了……」
上裡的臉頰抽搐,用快要哭的聲音哀求。心愛的江美子已經受盡凌辱。可是看到江美子和其他男人性交這還是第一次。
「嘿嘿嘿,上裡先生,你不能把她這樣好的一個女人獨佔。好女人需要和大家分享。」
張抓住日野的男性象徵等待江美子過來。
「不行!放開手!不能這樣胡來!」
日野也在拚命,和好友的妻子在好友面前性交那是做不到的。
「不行!不要過來……江美子!」
「嘿嘿嘿,你在說什麼夢話,日野先生,我是在給你做很舒服的事呀。」
倒吊過來的江美子的身體慢慢接近。插在江美子屁眼裡的蛇像已經死了一樣垂下來的樣子實在異常。
「不要!饒了我吧!……」江美子甩動著黑髮掙扎著哭泣。
抬江美子的傭兵在日野的面前停下了腳步,正在日野腰部的高度處,有江美子的秘洞露出粉紅色的嫩肉,而且分開到已經不能再分開的程度。
「江美子……江美子……」
日野這樣大叫,可是他的眼睛盯在江美子的陰洞上。在無止境的凌辱後,江美子的那裡仍舊濕潤,就好像等待日野一樣的開出鮮艷花朵。日野本身從來沒有正式的看過女人的秘處。
現在看到這種妖艷生動的樣子,幾乎下意識的挺腰上去。
「日野!你不能這樣!快恢復清醒吧!」
聽到上裡吐血般的呼叫聲,日野清醒過來,轉過頭去不看江美子。日野同時為打消自己對江美子的慾火,拚命的閉上眼睛。如果繼續的看下去就不能克制男人的本能……可是,雖然這樣告訴自己也沒有用。不知不覺間,眼睛還是轉向江美子的地方。
「嘿嘿嘿,日野先生,你究竟還是一個男人。」
張說完以後一面笑一面把江美子的身體慢慢靠向日野。
「不能啊!日野先生,不能啊……」
江美子碰到日野的已經變成火熱的身體。
「不要!不能啊,不能!」
「快停止!我不要!」
日野也在拚命喊叫。雖然身體已經在要求江美子,但日野對好友上裡還是感到內疚。他是無法連心也完全浸泡在慾火裡。
「喂,靠右邊一點……對,就是這裡……」
張一面指揮抬江美子的傭兵們,對準目標以後用力推。
「哎呀!……啊……」
可是,張並沒有一下子就讓他們結合。握著日野的陰莖輕輕巾到江美子的洞口,好像要使他急躁似的,巾一下又離開。
「嘿嘿嘿,上裡先生,你心愛的老婆隨時都能和日野先生結合了。嘿嘿嘿……能看到了吧,上裡先生。」
張慢慢的做給上裡看。用手指把江美子的陰戶向左右分開更大,然後把手裡握的陰莖在那裡摩擦。偶而又插進去一點摩擦江美子的淫肉。
「哎呀……你不能看!」
「就這樣把日野先生的東西插進去會怎麼樣,嘿嘿嘿,你就仔細看心愛的老婆會怎麼樣吧。」
「求求你,不要做下去了……求求你不要這樣對待江美子……」
上裡開始嗚嗚哭泣。
(二)
「不要啦……饒了我吧……」
江美子知道終於要和日野結合時,忍不住哭泣,過去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凌辱過她,可是從來沒有心愛的丈夫在旁邊看,可是現在不同,要在丈夫面前被姦淫。江美子的心裡產生從來沒有過的恐懼與羞恥感。
「不要,不要讓他看到……求求你,我不要在他面前……」
「嘿嘿嘿,你放心吧,很快就會感到舒服了。」
張慢慢的把江美子吊起來的身體向日野的方向推過去。
「日野先生!不要……不要啊……」
「江美子……江美子……」
日野好像迫不及待的下意識裡向前挺。無比溫柔的感覺開始包圍日野火熱的陰莖。這時候上裡的哭叫聲,日野也聽不到了。
「哎呀……嗚……嗚……」
江美子仰起頭哭叫,她感覺出日野堅硬的東西慢慢進入身體裡。
「啊……原諒我吧……原諒我……」
江美子在那個東西慢慢進入身體時開始哭泣。
她是不論多麼大聲的喊叫丈夫的名字和拒絕,但也感覺出自己的肉體也像期望已久似的纏住日野的東西。而且還在蠕動,要把日野的東西深深拉進來。
「嘿嘿嘿,你的太太和日野先生完全結合了。」
張使他們深深結合後發出笑聲,他已經看清楚日野的東西已經完全插進入江美子的身體裡。
「你覺得怎麼樣?在丈夫面前這樣深深插入的滋味……」
張仔細的檢查結合的部位,就像修理工一樣的笑起來。
在竹竿上倒吊的江美子,和站在那裡的日野結合後,像小孩一樣的哭泣。
「你們敢這樣,我要殺了你……」
上裡流著眼淚不停的叫喊。
「因為能看到這樣的表演,所以在丈夫面前姦淫她是最好玩的。嘿嘿嘿……看她這種性感的樣子實在太美妙了。」
張用手按住江美子的屁股,開始慢慢搖動。
「你的丈夫在看,所以要多拿出一點性感,讓日野先生知道你是一個多麼美妙的女人。」
「啊……不要這樣搖動了!」
江美子用力仰起頭哭泣。張搖動一次江美子就會敏感的感受到日野粗壯的東西在身體裡。
江美子忍不住的張開嘴,從嘴裡露出無法形容的甜美哼聲。
「啊……噢……啊……,原諒我……原諒我吧!」
「江美子……」
上裡對心愛的江美子發出的哭求聲,無法回答。只有含著眼淚看著江美子,呆呆的站在那裡。
「嘿嘿嘿,你有性感了吧。」張一面搖動江美子的屁股一面說。
不能這樣,有丈夫看到……可是,就是咬緊牙關也沒有用。江美子的肉體敏感的感受到日野的東西,還會配合日野的動作。
「江美子……唔……江美子……」
這時候的日野已經完全迷失自己,呼叫著江美子的名字,身體雖然被捆綁,但本能的想做到抽插的動作。
「你有沒有聽到日野先生在叫你的名字,你應該回答。」
聽到張說這樣惡毒的話,江美子用力擺頭哭泣。
「不……日野先生……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江美子好像要用來打消身體裡甜美的快感,用力發出哼聲。這時候身體裡已經出現麻痺的搔癢感,把江美子捲入官能的旋渦裡。甚至於感到張搖動屁股的動作不夠力量。
啊……還要……用力……
江美子幾乎要這樣叫出來,只好拚命咬緊牙關。
只有丈夫的視線支持著江美子的理性。可是在張搖動江美子的屁股時只要稍加力量,江美子的理性也就瓦解了。
「啊……這樣……不要,不要!」
「嘿嘿嘿,你好像有快感了。」
這是女人可悲的本能。在強烈的官能旋渦裡,為自己不能抗拒,江美子怨恨自己是女人。
「啊……噢……好……好……」
「嘿嘿嘿,在丈夫的面前你終於這樣了……嘿嘿嘿。」
江美子的肉體已經開始忘記丈夫在看。通紅的臉用力扭動,身體拚命向日野糾纏。
張更用力的搖動江美子的屁股。一半插在江美子的屁股裡垂下來的蛇的屍體,像活的一樣搖擺。
「噢……唔……日野先生……」
「江美子……江美子……」
任由男人的本能在江美子的身體裡抽插的日野也發出呻吟聲。日野也感覺出來有火熱的肉體夾緊他的肉棒。下體一陣淋痺感,幾乎要溶化一樣。
張看到兩個人的動作更顯露時,搖動江美子的動作更巧妙了。不止是搖動,一下旋轉江美子的身體或改變成上下左右有節奏的動作。
「啊……不行了……」
江美子大概情緒更亢奮,臉色通紅的發出激烈的歎氣聲,繼續克制自己的慾火。
「嘿嘿嘿,快要到時候了吧。」
「啊……饒了我吧……我已經……」
大概是可怕又羞恥的那個瞬間接近了,江美子猛烈搖頭。
感到日野快要把大量精液射進江美子的肉體裡,她感到非常狼狽。
「唔……江美子……我已經……」
就好像拳擊手做最後的進攻,日野猛烈扭動自己的屁股。
「啊……噢……唔……」
想到日野馬上要……這時候江美子感到丈夫強烈的視線好像刺在她身上一樣,同時也是悲哀的視線。
「不能……日野先生……絕對不能那樣……」
江美子拿出最後的力量喊叫。自以為是喊叫出來,但實際上沒有變成語言。全身都要溶化的快美感,使她的喊叫變成女人妖媚的哼聲。兩個人的身體已經化成一體互相糾纏。
「噢……唔……日野先生!」
「唔……江美子……江美子……」
在這剎那,兩個人忘我的呼叫對方的名字,同時用力挺動身體。
「江美子……」
從上裡的嘴裡發出吐血般的尖叫聲。
「嘿嘿嘿,你的太太終於和日野先生……上裡先生,看你太太陶醉的表情吧,嘿嘿嘿。」
江美子好像回味甜美的餘韻,無力的閉上眼睛沒有動。只是仍舊纏住日野的花瓣還在痙攣。那種光景實在很艷麗。雪白的身體變成紅潤,身上的汗珠發出光澤的樣子,簡直無法形容。
「對不起……上裡,原諒我吧。」
日野喃喃的說完低下頭,他恢復清醒後對自己產生強烈厭惡感。雖然是被迫的,但把自己的精液射入好友妻子的身體裡。
沒有多久江美子好像恢復意識,張開朦朧的眼睛。當看到丈夫銳利的眼光在注視自己時,江美子猛然開始大哭。因為現在清楚的回憶剛才可怕的一幕。
「你原諒我……原該我吧……」
可是上裡沒有做任何回答。只是用悲傷的眼光望著江美子。身體像木偶一樣一動也不動。
「嘿嘿嘿,剛才實在很激烈,你好像在心愛的丈夫面前得到滿足。」
張發出愉快的笑聲。這時候他仍舊讓日野和江美子保持身體結合的狀態。
「你好像在丈夫面前性感就特別強烈。上裡先生是嚇的話也說不出來。」
「你不要說了……」
江美子的哭聲更大了。
「嘿嘿嘿,你真是幸福的人,能在丈夫面前有外遇。」
張說完之後又開始慢慢搖動江美子的屁股。
「啊!不要啦……饒了我吧。」
「嘿嘿嘿,你不用客氣,讓你丈夫再看一次吧。」
張笑著繼續不斷的搖著江美子的身體。
(三)
江美子在張的臥室裡,雙手仍綁在背後躺在床上。在心愛的丈夫面前和日野交媾兩次,而後又整晚受到張的折磨。
終於做出無臉見丈夫的事……
江美子只要想起昨天的事,恐懼感使她的身體顫抖。
她是在丈夫面前被迫接納日野的身體,而且還露出女人的本性。
原諒我吧……我該怎麼辦……
江美子想,雖然那是強迫的行為。但丈夫一定不會原諒她……
江美子被抬進這個臥室裡時,丈夫悲哀的表情,一直都無法離開江美子的心。
就在這時候披蓋睡袍的張走過來了。因為一直折磨江美子的肉體到天亮,露出睡眠不足的樣子。
「嘿嘿嘿。昨晚我好久沒有這樣興奮了。有夫之婦是最好在丈夫面前姦淫。你昨晚真是好看極了。」
好像又想起昨晚的情形,張得意的笑了。
伸出都是皺紋的手撫摸江美子的乳房,好像要確定有沒有吻痕開始揉搓。
「嘿嘿嘿,對上裡先生的打擊好像很大,已經不能說話了,只是狠狠的瞪著我。嘿嘿嘿……昨晚本來還想看到姦淫你屁眼的樣子……」
張顯得非常高興。讓江美子在上裡的面前和日野交媾使他極度興奮,所以他昨晚在江美子的屁眼裡射精多達五次。不相信這個老人哪裡來的強大精力。
張本來是想在上裡的面前玩弄江美子的屁眼。可是這樣的快樂一次就達成,覺得沒有意思,留在下一次的機會。
張撫摸乳房的手,從下腹移動到屁股上,江美子為羞恥扭動身體,但幾乎沒有反抗。
「啊……我已經完了……」
張很輕易的就分開江美子的大腿,手在肛門上撫摸。
為什麼這些男人對江美子的屁眼有興趣。張應該早已經玩夠才對,可是手指仍舊在江美子的屁眼上摸索。
「嘿嘿嘿,今天晚上有特別的宴會。到時候還要用你這個豐滿的屁股招待客人。你要好好休息到晚上吧。」
張的手指慢慢插入江美子的肛門裡,同時笑著說。
「只要在你丈夫的面前,你就特別顯得性感。嘿嘿嘿,今天晚上的宴會也要在上裡先生的面前……」
說到這裡時,江美子無力的身體突然震動一下。
「不,饒了我吧……我什麼事情都願意做……但不能在他面前……」
在心愛的丈夫面前受到凌辱,還不如死的好。
「嘿嘿嘿,真的不願意嗎?那樣就……」
張開始在江美子的耳邊嘀咕。江美子的臉開始蒼白,同時用力搖頭。
「你不要,就在丈夫面前再來一次。到晚上以前,你仔細的想一想吧。」
張笑了一下,又開始玩弄江美子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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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交換女友(上)~免費遊戲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16:57
●大學生交換女友(上)
(一)
我是個挺開放的人,曾嘗試過與好友交換女友的。
那次我與女友及一班好友到離島的渡假屋渡假,因為大家都是大學同學,所以下午時大家也玩得很盡興,連一向以害羞出名的女友也玩得很放。大家巾巾撞撞,互相吃吃豆腐也不大在意。
吃完晚飯後,大家回到渡假屋,有人提議玩撲克牌,輸了的要被罰喝啤酒。
大家也知道我女友酒量很淺,加上班中(先說我的女友,她是班中第二名出名的美女,第一名的美女一早已給同班另一男生追去了,真可惜!不過那天她也有去……)早有傳言她喝醉後比平時更美,所以那晚她就成了眾矢之的,更揚言不准我代飲。
不知他們是否早有預謀,我連輸十多局,喝得有點醉。跟著的十多局也是我女朋友輸。結果我女友因為見我喝得太多,不願我再替她喝,所以她也很快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躺在我大腿上睡著了。
玩到後來,所有的酒也喝光了,有人竟提議以分組的形式來玩,男女朋友一組,先由男方玩,輸得最多的,其女友要脫去身上面的一件衣服;更有人提議要玩激一點,除脫衣服外,更要讓其他人(包括女孩)各摸一會,限時必須滿一分鐘,而被人摸過的地方其他人不准再摸,男方倒過來亦然。為了增加難度,有人居然提出第一個被摸過的地方,到第二個時亦不准再摸。在一番擾攘後,終於決定兩樣一齊罰。
我首先抗議,不是因為我怕女友被摸,而是因為我女友喝醉了不能參賽。
於是有位女同學立即拿出濕毛巾替她敷面,結果她柔柔轉醒(雖仍醉得腳步浮浮)。她聽到此提議後,雖然很反對(主要是因為她挺害羞的性格,但一到床上……),但經不起我們的再三哀求,她終於答應了,況且我們也未必會輸。
我們立即分成6組(那次渡假共有6對情侶參加)。
結果第一局是一個叫阿基的同學輸了,他的女友阿欣要脫去身上的一件衣服兼站出來給人摸。她平時也是個玩得之人,加上大家也是同學,她不信我們會太過份。所以她毫不做作的就立即脫去了襪子,更大方的站出來。我們也只是摸摸她的頭髮、手、臉等毫不重要的位置。
但隨著可以被摸的位置及可脫的衣服越來越少,我與女友也開始越來越膽戰心驚。因為我女友到現在只脫剩下胸罩與底褲了(而我也只脫剩了一條底褲與面褲),剛才那局我女友已經要被人摸肚、左右腰、左右臀、左右大腿內側、左右小腿內側及左腳背,跟著下去應該輪到乳房等敏感位置了。我更發現她的底褲上已有明顯的濕痕(因為她的大腿內側是最敏感的部位,剛才她被兩個女孩子摸時已明顯的忍著不叫出聲了)。
而剛才提議輸了要讓其他人摸的阿力更是脫得一絲不掛,8寸長的陽具更已充份地勃起,雄糾糾的對著我們。班花阿君更只脫剩了底褲,雖然用手擋著嫣紅的兩點,但仍難完全遮掩其美麗的33C趐胸。
結果最無定力的我,因只顧望著班花的33C而忘了出牌,害得女友要將胸罩也脫下來,更要讓其他人摸她的34B胸脯及私處。
雖然她極力忍著體內澎湃的性慾,但最終也敵不過淫亂氣氛下帶來的快感,終於叫出了美妙的呻吟聲,令我褲底下的陽具早脹得快要破褲而出。
阿基、阿發、阿旗等小子更被引得伸出手去撫弄我女友的身體,他們一邊摸一邊偷看我的反應,見我呆在一旁毫無反應(其實我已看得呆了),阿基變本加厲,用雙手在我女友的乳房上大力搓揉,更大力的捋弄著她那對不堪一「捋」的乳頭。
只見我女友的乳頭被他一搓一捋後,雙腿立即變得無力的向前軟軟一跪。幸好尚有阿軍……的手指,他正用手指隔著我女友的底褲搓揉著她敏感的陰核,若沒有他在下面托著,恐怕我女友早已跪倒地上。
而阿力的女友阿麗與阿軍的女友阿珠均是好玩的一族,加入了凌辱的女友的行列。阿麗在她的大腿輕搓著,像彈奏鋼琴的手勢,在她的大腿內側彈奏著一曲催情的樂章,同時把頭伸到我女友的私處下,看著阿軍的手指在我女友的私處上連著底褲把手指插入我女友的陰道內攪動。而阿珠則從後吸啜著我女友的頸項,說要替我請她吃咖喱雞呢!
面對上下多路的夾擊,我女友早已被弄得失去了理志,只懂忘情的呻吟著。
我偷看其他的女孩子,發現阿發的女友班花阿君早已看得呆了不懂反應,雙手已不再掩著33C上動人的嫣紅兩點,任人一飽眼福,真想把「她們」一口含在嘴裡。而她的底褲也已明顯被自已的淫水弄濕,露出一灘濕痕。
阿欣偷偷的把手夾在私處上,很明顯是在自慰,但看到我向她望過去,便立即把手抽出,但手中泛著的水光卻出賣了她。她也發現自己的醜態,臉上泛起桃紅。
阿旗的女友阿萍雖側著臉詐作不看,但卻偷偷的瞄著事件的進行,害得嬌喘連連。
我女友幾經辛苦才連滾帶爬的回到我身邊,脫離他們的魔掌,死命的抱著我嬌喘不停。望著她胸前起伏的嫣紅兩點,和那條已被自己的分泌濕透了的、被撥到了一邊露出大半個陰戶的內褲,真想按著她大幹一場。
其實眾人早已玩得血脈沸騰,想跟女友來大戰一場,只差一條導火線而已。
阿欣就在此時提出︰「時間已不早,不如玩多一局就睡覺吧!」
我們也不反對,但阿基卻提出既然是最後一局,罰則定要加倍。我們也覺有道理,於是要他提出罰則。
他想了一會就提出,罰的一對男女雙方均須將身上所剩的衣物統統脫下,一件不留外,更要當眾做愛並讓在場所有人任意撫摸。
我們聽後無不嘩然,他卻使出一招激將法,謂無膽的可立即退出。年少的我們哪堪激將法的威力,於是大家一致贊同。
就這樣,6名女孩各懷著緊張的心情出牌。
可能提議是由自已的男友提出,所以阿欣的心情特別緊張,多次出錯牌,結果這局他們輸了。
正所謂作繭自斃,今回阿基也輸得心服口服了。他豪氣的站起來,邊脫去身上僅餘的內褲,邊說︰「男人大丈夫,講得出做得到。」更將阿欣按在地上,將她僅餘的胸圍與底褲當場脫下。在阿欣還未來得及反應時,已用嘴封住了她的嘴唇,一手在她那32D的乳房上搓揉,另一隻手已伸到她的私處輕揉她的陰核,不需兩下手勢,阿欣已潰不成軍,只懂在他身下婉轉啼鳴。
阿基眼見時機成熟,立即提著足有8寸以上的陽具對準阿欣的陰道口,毫不費力的全根沒入阿欣的陰道內。二人隨即發出舒服的歎息聲。一整晚忍著的慾火就在這刻得到發洩,阿基立即大力的在阿欣身上起伏。
我們均全神貫注看著眼前的一幕,全個房間就只剩下阿欣的愉快呻吟聲與阿基的隆重呼吸聲。
我女友死命的抱著我,赤裸的乳房死命的緊貼著我的裸背,我感覺到她的心髒跳得像快要跳出來似的。
突然阿基狂叫一聲,將阿欣反起來坐在他身上,阿基則在她身下不停聳動,32D的趐胸在空氣中趺蕩有致。在各人都目瞪口呆期間,阿基提醒我們尚有一樣罰則未罰。我們初時以為自己聽錯,在他的催促下我們才如夢初醒般走過去。
但我們一直站在他們身邊有點不懂反應,直至阿力大叫︰「我頂唔順啦!」然後才毫不客氣的搓揉起阿欣的乳房。其他人立即一湧而上,我第一個摸向他們的交合處,在阿欣的陰核上不停捻弄,阿欣被多路夾擊下呻吟聲更烈,不須阿基的聳動,自己動起來。其他人也不分先後的搓弄阿欣身上各個敏感部位,一時間情況極度混亂。
其他女孩子看著我們的瘋狂行為,只懂站在一邊發呆,不懂反應。
阿力第一個退出戰局……他轉身按下自己女友阿麗,將她身上僅有的內褲撕下,身下8寸的陽具即時插入她的陰道內。只見阿麗死命的緊抱著阿力,雙腳纏住他的腰肢,讓阿力在身上不停聳動,發出動人的叫聲。
我回頭看著自己的女友,雙眼中的慾火像要燒溶她以的。她看見我眼中的欲火,被嚇得一步一步往後退,我撲向她,她轉身就跑,卻被我捉著她的腳裸拉回來。我一下子壓在她的背上,順手將她的底褲脫下,一手摸上她那濕透的陰戶,一手就脫下自己的底面褲,從後把7.5寸長的陽具插入她的蜜穴內。
緊窄的陰道把我的陽具夾得滴水不漏,陽具就像浸淫在一缸大暖水內似的,舒服異常,不期然發出一聲爽快的呻吟。身下的女友也叫出美妙的浪叫。
我一面抽插,一面將她的屁股抬高,採用後插式,邊插邊搓揉她的34B的趐胸,同時將她轉向望著廳中各人。
此時廳中各人已佔據各個有利位置,正「埋頭苦幹」著自己的女友。
阿發將班花阿君平放在桌子上,自己側站在桌邊,一邊搓圓按扁著她的33C胸脯,一邊大大力的捅著班花那粉紅色的陰道,底褲仍掛在她那不堪一握的足踝上,可看出她們的結合是多匆忙。
估不到阿發雖然生得矮矮細細,下面卻足有10寸長,從我的角度看過去,他每一次抽出插入,也把班花那粉紅色的小陰唇拉出翻入,而阿君也配合著他的抽插而把屁股抬高來迎合。
阿旗則將阿萍擱在電視機的茶 上,將她的腿大大張開,夾在兩腋下,一前一後的聳動著屁股,而阿萍的手則環抱著他的頸項,把頭擱在他的頸側咬噬著。
阿力亦有樣學樣,將阿麗放在茶 另一邊,學著阿旗般抽插著,唯一不同的是,阿麗早已經不起阿力8寸陽具的反覆抽插而昏死過去,整個人軟軟的只靠阿力摻扶著而不致於躺到另一邊阿萍的身上。
阿軍與阿珠平躺在我們身邊埋頭苦幹著,35B的巨乳在阿軍的抽送下整齊有致的上下擺動著。雖然她躺在地上,雙乳卻並沒有因地心吸力而扁塌下來,相反更是高高聳起,兩粒乳頭更是向上直指。
而阿基則躺在我身邊,讓阿欣坐在他身上上下套弄,並不時偷看著我女友的34B胸脯。我知道他一直窺覬著我女友的巨乳,更常藉故在她身上吃吃豆腐,我看在眼內,不期然想到一些變態的心理。
我將搓揉著她乳房上的手鬆開,更大力的從後抽插,讓她的34B的巨胸在空氣中更激烈的趺蕩著。望著他偷看我女友的眼神使我更興奮,陽具在女友的體內更加壯大,只抽插多幾下,精液就像缺堤的河水般勁射入女友的子宮內。她同時亦到了高潮,陰戶像吸盤般一下一下吸吮著我的陽具,像要搾乾每一滴精液。
同時間,阿基亦在此時把精液射入阿欣體內。
我們均滿足的抱著女友在喘息著。我與阿基的陽具分別從女友體內脫出,白白的精液分別從兩個飽滿的陰部內溢出,但我們均無力再去清理。
滿屋的叫春聲伴隨著一聲接一聲的滿足呻吟而歸於平淡,整間屋也充斥著淫穢的精液與淫水的味道。
當一切歸於平淡時,我輕撫著女友的粉背,她像一頭滿足的貓咪蜷伏在我的身邊,身上散發出激情後的滿足感。
我偷偷的偷看屋中各人,發現每個人也浸淫在滿足的餘韻中。
班花阿君剛好躺在我對面,雙腿張得大大的對著我,一絲絲白色的精液,從倘開的陰戶中慢慢滲出來,最後一滴滴滴到地上,在地上形成一個小潭。
我幻想著與班花大戰的情景,下面的陽具不其然再次勃起。
突然,一隻柔軟的手搭在我陽具上面並上下套弄著。我駭然發現躺在我身邊的阿欣正張開大大的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望著我,像責怪我不該偷看別人的女友,但下面的一隻手卻沒有停下來,繼續搓弄著我的陽具。
我驚訝的望著她,她卻向我報以捉挾式的一笑。她在我耳邊挑逗著︰「剛才女朋友被其他人摸透了,想不想摸摸其他女孩子補償呢?」
我尚在猶豫之間,阿基已轉過身來。阿欣鬆開我陽具上的手,轉向阿基的陽具上,並在他耳邊嬌嗲道︰「阿豪想摸人家呀!」
我尚未來得及反應,只聽見阿基笑笑的對阿欣說︰「你喜歡嗎?」
阿欣扭動著貼在我陽具上的屁股︰「唔……我不依!」
說話間,阿基已將阿欣推向我,並對我說︰「我很疼阿欣,只要她喜歡什麼也可以。」之後他在我耳邊細細聲說︰「小心一點,她很大食的呢!」但還是給阿欣聽到了,引來阿欣的連串笑罵。
在我尚在發呆間,阿欣已張開她的櫻桃小嘴吞噬著我的陽具,感覺就像趺進一片溫暖的汪洋中,我舒服得發出一聲呻吟聲。阿欣的小嘴在我的陽具上上下套弄,吹奏功夫絕不比我女友遜色,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時阿基坐到我的女友身旁,伸手在她平滑的背肌上輕撫。他一邊摸一邊望著我,像徵詢我可否再進一步。我心想既然剛才也讓他們摸過了,兼且現在他女友也正在我胯下替我吹蕭,我無理由阻止他呢!更加上我也想看看我女友在另一男人胯下婉轉啼嚶的媚態,於是我點點頭容許他的所為。
於是他將我尚在享受著激情餘韻的女友抱起倚在他身上,雙手攀到她那對乳房上撫弄。尚未清醒的她尚以為是我在作弄她,喃喃的道︰「阿豪,不要再弄我了,我夠啦。」
但阿基反而變本加厲,雙手更用力搓揉著她的乳房,並用腳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用腳跟磨擦著那尚在淌著精液的陰戶。
尚在高潮頂峰的她哪堪如斯刺激,沒多久已再攀上一次高潮。但她尚未知在她身後的人不是我,而是阿基呢!
看著自己女友被好朋友凌辱,那種感覺真的很剌激,胯下的陽具像快要爆炸了。阿欣像有感應似的,立時吐出我的陽具,爬到我身上和我接吻,並用陰毛磨擦我的陽具,像砂紙般的感覺(她的陰毛也真硬)使我想射精的感覺得以舒緩。
我一邊吻著她,雙手一邊在她的乳房上搓揉,並用手指在她的乳房上捻弄。誰知道只是輕輕的捻弄,她已經整個人軟了,身體在我的身上不安份的扭動,並想較正下體將我的陽具套入體內。
我雙手繞到她的屁股上,把她托起,然後盤膝坐起來,當著阿基面前鬆開雙手,讓阿欣的身體趺下,陽具剛好套入她的陰道內,剌激得她尖叫起來。我亦同時發現,阿欣的陰道原來是那種被稱做「名器」的陰道,其陰道壁重重疊疊,一層疊一層,向上伸延,把我的陽具包得像在重門深鎖內,一下一下的把我的陽具吸啜入內,我忘情得大歎一句︰「好舒服呀!」
此時,我女朋友才從我的喘息聲中,驚覺到在她身後挑弄著她的並非我而是另有其人。猛然回頭想知道身後的是誰,但阿基已搶先一步,一手掩著她雙眼,一手按在她陰阜上,將她的屁股壓向他的下身,讓自己的陽具緊貼著她,並在她的耳邊吹氣,詢問她︰「你猜一猜我是誰?」
我女友極力掙脫他的懷抱,但被阿基按壓在地上。
她顫聲道︰「你是阿基?怎會這樣?」
阿基把她拉起,從後擁她入懷,很安份的把雙手放在她的小腹處,在她的耳邊訴說︰「我很愛阿欣,她喜歡的事我從不反對,只要她喜歡,我就沒有意見。她喜歡刺激我就讓她去尋求刺激。」他續說︰「你看看他們,幹得多快活!我見到阿欣快樂,我也會快樂。」
我女友望著正在瘋狂交合的我們,眼神有點迷茫。
此時阿欣正雙手勾著我的脖子,在我身上像打樁機般在我身上拋動。
阿基續在她耳邊說︰「你看著阿豪快樂,你也應該感到快樂的,是嗎?況且剛才我也摸得你洩了一次身呢!」
我女友聽到他最後一句,雙頰立即紅得像火燒似的,將頭埋在他的懷裡。
阿基托起她的頭,她羞得不敢把眼睛張開。只聽得「嚀唔」一聲,她的唇已給阿基封著,口腔更被他的舌頭侵入。只見阿基得勢不饒人,瘋狂的吸啜著我女友口內的津液。她已被吻得神智不清,一雙34B的豪乳盡在阿基之掌握之內。
我示意阿欣停一停,欣賞一下他們的表演。
阿基一手搓弄著我女友的乳房,一手已伸到她的陰核上揉弄,弄得我女友身心俱顫,整個人像飛出九霄雲外。若不是她的嘴早被封著,她早已發出銷魂的叫聲了。
阿基見時機成熟,在她的耳邊問︰「我可否與你做愛?」
我女友以蚊子般的聲音說︰「我不知阿豪介不介意?」
我立即說︰「只要你喜歡就行!」
她驚訝的張開眼望著我,發現我與阿欣正看著她,羞得立即把頭再次埋入阿基的懷內。阿基趁其不為意,將8寸長的陽具一下到底插入我女友體內。她終於叫出銷魂的呻吟聲,整個背部弓起來配合著阿基的抽送。
我在一邊亦把阿欣放倒地上,用盡全力去抽插她的陰戶。
阿基一邊插著我女友一邊對我說︰「阿雯的陰道好窄,夾得我好舒服呀!」
我回敬道︰「阿欣的重門深鎖更好哩!」
我們彷彿有著默契似的,各自將對方女朋友推向最高峰,像比賽般誓要胯下的女人發出被對方更銷魂的淫叫聲。而她們也配合著把氣氛推向更淫穢的高峰,叫床聲愈來愈淫蕩。
其他人紛紛被我們的淫聲浪語驚醒,呆呆地看著我們的瘋狂行徑。
阿基邊操著我女朋友邊說︰「大家也是年輕人,應經歷多些不同經驗。況且大家剛才已經看也看過,摸也摸過彼此的身體。大家也感到很快樂。能令自己的另一半感到快樂,是做情人應有的責任。我阿欣喜歡尋刺激,我讓她與阿豪做愛去尋開心,我自己也感到快樂,相反阿豪亦然。為了讓自己的另一半快樂,所以我們便交換來做愛。若果大家不介意,我們今夜便一起開心吧!一於互相交換女朋友做愛。阿豪你意下如何?」
我和應道︰「我不反對。」
大家聽完阿基的意見也面面相覷,幾個男孩的眼神中也流露出對其他女孩身體的窺覬。
此時,阿基叫了一聲︰「我要射啦!」說完就將整根陽具用力頂入我女友緊窄的陰道內,並伏在她身上,將精液一下一下的射入我女友的子宮內。
熱刺刺的精液,燙得她再一次高潮,瘋狂的忘情尖叫,整個人弓起來,把阿基的陽具迎入陰道的更深處。
被吸啜著陽具的阿基大聲對我說︰「阿豪,你女友想吸乾我呢!」
射完精後,阿基把陽具抽出,滾到一邊休息。我女友的陰道因為先後被兩道濃精射入,陰道已不能再容納多餘的精液了,隨著阿基陽具的抽出及洩身時的陰精,精液像噴泉般向外噴射出來。
望著自己女友的淫態,我再也支持不住了,隨著一聲低沉的哮叫,我也把精液射向阿欣的陰道深處。阿欣配合著高聲呻吟,並加快抽插的頻率,她像是意猶未盡似的,在我射精後仍繼續套弄,直至我的陽具軟軟的脫出來為止。
她脫離我的懷抱坐在一邊,伸手將陰道上的精液沾到口中,邊吸啜著手中的精液,邊問︰「誰想跟我做愛?」
(二)
男孩們大家面面相覷,其實也想躍躍欲試。最後還是阿力最勇敢,第一個撲到阿欣身上,撐開她雙腿,一聲不響就將陽具插入她濕漉漉的陰道內。
阿欣再次發出歡愉的叫聲,阿旗、阿軍也倣傚他,爬到阿欣身邊,瘋狂的撫摸著她,並等候阿力做完後,輪到自己接力上。
此時,阿發則趴到我女友身上,尚在回味著高潮餘韻的她,跟本無力反抗,一下子已被10寸長的陽具插入。
只聽得她「呀」一聲,呻吟道︰「好脹呀!」
當然啦,她胯下的陽具足足有成10寸長,兼粗如小孩的腕臂。
阿發聽見她的呻吟,抽插得更加賣力,在他的不斷抽送下,我女友很快便獲得另一次高潮,整個身體興奮得弓起來,再重重的躺回地上,昏死過去。而阿發則不理會她的死活似的仍在瘋狂抽插,並一邊讚歎道︰「阿雯的陰道很緊啊,插得我好舒服呀!」
阿旗與阿軍被我女友的淫叫聲與阿發的呻吟聲吸引了過來,轉而向我女友進攻,阿旗坐在她的頭頂處,讓起碼有7寸的陽具貼著她的秀髮,雙手則伸到她的雙乳上搓弄;阿軍則坐到她左邊,捉著她的手在套弄自己近8寸的陽具,並俯身含啜著從阿旗指縫間露了出來的乳頭。
我女友在三重刺激下再度轉醒過來,還未來得及思想究竟發生甚麼事,體內的快感再次將她的情慾推向頂峰,高潮再一次在她體內爆發。
我爬到她的身邊,捉著她的手去搓弄自己因見到她被其他男人幹得花容失色而再次勃起的陽具,並在她耳邊問道︰「你被我以外的男人幹著是否很興奮呢?知不知現在正有多少個人幹著你?」
她羞澀的張開眼,望到自己正被四個男人幹著,驚嚇得立即再閉上雙眼,但仍難忍體內澎湃的快感,呻吟聲不絕。
我俯頭吻著她的紅唇,舌頭伸入她的口腔內攪動,吸啜著她口內的津液,胯下的陽具再次硬朗起來。
我抬起頭環視四周,發現除了阿力與阿欣的那對外,阿基正佔有著阿軍的女友阿珠(也難怪,他一向喜歡大胸脯的女孩),他正享受地吸啜著阿珠35B頂上的兩粒紅梅,一隻手已在她的陰道內攪動。可看出她仍有些微爭扎,但卻敵不過體內的快感,下身在迎合著阿基指頭的抽送。
突然聽到我女友悶 一聲,原來阿發已將她反轉身,採用她最愛的後插式。而阿旗則將陽具插入她的口內,讓我女友替他口交。只見她的幼嫩小陰唇,在阿發10寸長的陽具抽出時,整個被拖反出來,而在插入時,則全個連著大陰唇被推入陰道內。除此之外,阿發的每一下推送均讓她口中阿旗的陽具全根沒入她的口中,阿旗活像將她的口當作陰道般抽插。
另一邊傳來一陣的浪叫聲。原來阿基已擺正阿珠的身體,雙手握著她的35B豪乳,8寸的陽具一對正陰道口就狠狠地插入去。阿珠迎合著阿基的抽送,配合著上下起伏,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淫叫聲。
我再次環顧四周(應該說是在挑選獵物),發現阿麗已躺在地上撐開雙腿,雙手放在自己那仍在流著剛才阿力射過精液的陰道上搓揉,但顯然得不到滿足,身體不安地扭動。
阿軍也看到此番光景,先一步爬過去,一手捉著她的足踝,將她拉近自己身邊,跟著整個人壓上去,用舌頭頂開她的嘴唇,吻將下去。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邊搓揉著她那對32C的乳房,一邊撥開她陰唇上的手,將手指插入她陰道內攪動。
可能阿麗真的太興奮了,竟一反平日矜持,雙手捉著阿軍的陽具,硬把它拉往自己的陰道口。阿軍亦樂意滿足她,將8寸的陽具插入她體內。
隨著阿軍的插入,阿麗舒服得不停淫叫,雙腳更撐得高高,十隻腳趾像痙攣般弓起,一看便知她已經進入高潮。阿軍在她身上不顧她死活的拚命抽插,隨著阿麗一聲︰「我舒服死啦!」跟著整個人軟軟的躺回地上,任由阿軍在她身上繼續活動。她除了口中仍 著歡愉的呻吟外,整個人真的像死了般攤在地上。
阿萍與阿君則坐得遠遠的呆看著屋中發生的一切。我慢慢的走過去,繞到她們後面,伸出雙手一左一右的分別抄起她們的乳房搓揉。我終於得償所願,阿君的乳房終於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左手順時針的搓著阿君的33C胸脯,右手逆時針的搓著阿萍的33B乳房,兩隻食指放在她們的乳頭上捻弄。慢慢地我發現她們的乳頭已經凸起,口頭開始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她們雙雙叫道︰「阿豪不要,我不想呀~~呀!」
最後的一聲「呀」,是因為我用拇指與食指分別鉗起她們的乳頭再彈回去,刺激得她們忘情的呻吟。
我將她們壓在地上,一邊揉弄著阿君的左乳,一邊含著她右邊的乳頭,而右手的三隻手指同時插入阿萍的陰道內攪動。由於有著阿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的潤滑,所以能夠毫無困難的把三隻手指全插進去。
一時間,淫聲浪語響徹耳邊。
阿君嬌喘著求我收手道︰「阿豪,不要再弄啦,我受不了了!」
阿萍更大膽的淫叫道︰「阿豪,求你不要再用手指弄我,我要你的……」卻再也說不下去。
我很艱難才能夠捨棄口中的櫻桃,在她耳邊逗弄她道︰「你想要什麼?」說話其間,更大幅度的在她陰道內攪動,拇指則在她的陰核上輕挑。
「我……我想要你……你的陽具。呀~~」原來在她說話期間,她已經被我的手指弄上了一次高潮,陰道像吸盤般,一下一下地吸吮著我的手指。
被我壓在身下的阿君也不安的扭動著,看見阿萍已經給弄得次高潮,我好應照顧身下的玉人,況且還是一具我朝思暮想的胴體。
我抱著朝聖般的心態,慢慢的從她的額角吻起,通過鼻尖,痛吻她的香唇。她亦熱烈的回應著我,舌頭伸入我的口內,任由我吸吮。
此時,我聽到阿發說︰「啊!好舒服呀!我忍不了要射啦!」
我藉著繼續吻向阿君像熟椒般堅挺的乳房的機會,偷偷望向我女友那邊。見到阿發的屁股一下下的收縮著,而我女友只懂不停扭頭狂叫︰「啊~~裡面好燙呀~~你的精液好熱啊~~」阿發顯然正用他的精液來灌滿她的陰道。
一如剛才那樣,她的陰道將不能再保留的精液像噴泉般噴灑出來。只見她尚未回氣時,阿旗已將他的陽具又再次插入她緊窄的陰道內。
「啊~~阿旗……讓我休息一下~~呀……」顯然阿旗跟本就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一下一下的把全根7寸長的陽具大大力的在她的緊窄陰道內衝刺著。
看著他的陽具在她的陰道內一進一出時,內裡的精液隨著他的抽插而被擠出來,那種淫亂的感覺使我差點忍不住要立即將阿君「就地正法」。
我強忍心中的慾火,我一定要慢慢享受這具我一直夢寐以求的玉體。
忽然眼角人影一閃,原來阿軍已把阿麗「插翻了」,轉向攻擊仍在高潮中的阿萍。反觀阿麗則像死魚般躺在地上,動也不動。
只見他摸了摸阿萍的陰道口,二話不說就將8寸長的陽具插進去。並不停的以「每秒二十」(誇張了)的頻率上下抽動。
阿萍經過剛才的一次高潮後,似乎仍未得到滿足,在阿軍的抽插下仍奮力把腰身抬高來迎合阿軍的抽插,浪叫聲更是一浪接一浪。
我決定不再理會身邊的一切,專心享受身下的尤物。
我再次吸吮著這對朝思暮想的蓓蕾,雙手搓揉著那對33C的乳房,感覺就像一團麵粉般嫩滑。
那對蓓蕾在我的口中再次硬挺起來,阿君體內的淫火又再次被我誘導出來,口中呢喃著歡愉的浪語。我慢慢的向下吻去,雙手則仍繼續攀在她的趐胸上,捻弄著她的乳頭。經過她那不盈一握的22寸纖腰和那可愛的小肚臍,終於到達那只在夢中見過而未知實貌的三角地帶。
柔軟細緻的一小撮陰毛,剛好把那飽滿的陰阜覆蓋著;倒三角形的尖端連接著一道粉紅色的小縫,點點的水光佔滿了整個美麗的陰道口。雖然剛才不久前才被阿發的10寸大陽具插翻了陰唇,但現在 像處女般緊緊合了。
原以為在這麼近陰道口的距離一定會聞到精液的腥臭,誰知道不單聞不到腥臭味,還隨著愛液的分泌,滲出淡淡的處女幽香(若你曾有過處女的女友,你一定會聞過此種香味。縱使她距離你有十尺之遙,只要風向正確,你也會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彷彿精液從未沾污過她的下體般。
我輕輕的翻開她的陰戶,發覺除了尚有些少精液仍黏在粉紅色的陰道壁外,再沒有一滴精液流出來。
我伸出舌頭,輕輕的由陰唇下方向上舔弄,直至那粒已凸出的小陰核上。當我的舌頭與「她」一接上,陰道內像扭開了一個水龍頭般,愛液像缺堤似的洶湧而出,而她口中的呢喃式呻吟亦變成了淫蕩的浪叫︰「呀~~好舒服呀~~不要停~~呀……」
我的舌頭繞著她的陰核一圈一圈的捲動,再含入口中吸吮並同時用牙齒輕噬著。只見她被逗得全身發抖,浪水比長江的洪峰來得更洶湧澎湃。
我將雙手插入她的屁股下,將她下身輕輕托起,舌尖沿著正澎湃著愛液的肉縫向下舔去,一面撫摸那兩團嫩滑的臀肉,一面用舌尖輕刺著她的肛門。
熾烈慾火刺激得她拚命扭動下身來逃避︰「阿豪呀~~不要再弄啦,我受不了啦~~」雙手猛扯我的頭髮,想把我拉到她身上去。
與此同時,阿旗的口頭發出一陣低沉的吼鳴,而阿雯也同時大呼︰「啊~~好爽呀,呀~~呀~~你射得我裡面好滿好燙!」又有一個人把精液灌注入我女友的陰道。
阿基亦同時呻吟道︰「我要射啦!」跟著用力握緊阿珠的35B巨乳,把屁股用力向前頂,陽具全根沒入阿珠的陰道內,再把濃濃的精液注入。阿珠則死命的捉住阿基的雙手,雙腿緊纏他的屁股,令他更貼向自己。
我見阿君也爽得差不多了,該是我佔有她的時候了。
我順從地爬到她身上,陽具正好貼上她的陰道口,嘴唇貼到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道︰「我要把你帶上天堂,插到你向我求饒,保證你會食髓知味。」
(三)
她羞羞的望著我道︰「你壞呀,我不依~~呀~~」說話間,她已經用手抓著我的陽具,把它引入我一直想得到的桃園洞內。陽具被陰道壁緊緊包裹著,緊窄的程度,比我的女友更甚。
我在她的耳邊說︰「你下面好緊啊,插得真舒服,真羨慕阿發能天天把你插爽!」說罷,更用力地抽插。
身下的玉人被我那幾下用力的抽插弄得秀眉直蹙,喘著氣在我耳邊道︰「阿豪,不要這般大力,我今次才第三次,受不了。」
我驚訝得停下了所有動作︰「什麼?」
她雙頰升起了兩團紅暈,把頭埋在我的胸膛裡道︰「什麼什麼啊,人家今次才第三次啊,聽見了沒有?求你不要這麼粗魯嘛,我真的受不了!」
我驚異的問道︰「那麼剛才不是你的第二次麼?第一次在何時?」
她的臉更熱(因為此時她的臉正埋在我的胸口處,所以,我只能感到她的臉在發燙,而看不到她的臉是否更紅。但我相信她的臉定紅得連太陽也失色),嬌羞地嗔道︰「你叫我怎答你啊?!」
我再用力地抽插了幾下,然後笑道︰「你不答我,休怪我無情。」
她喘著氣道︰「好啦!我答你就是,求你不要再這般弄我。我的第一次是在昨天。滿意了吧?」
我驚訝的道︰「阿發居然能夠忍到昨天才上你,真是奇跡!過程如何?」
她抬起頭直視著我道︰「我只應承答你何時發生,沒有應承將過程講給你聽(結果她也有把那次過程說給我聽,但那已是第二個故事,有機會定會與大家分享,現在不在此細表)。況且我現在只想與你快樂,其他事我不想理會。再繼續疼人家好嗎?」
「好,但以後一定要說給我知。」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剛才不是說不想的嗎?為何現在卻想我繼續疼你呢?」
她嬌呼一聲,把頭埋入我胸內,羞澀的道︰「人家第一次見這種場面嘛,又第一次在這麼多人前赤身露體,更要在男友面被你們輪流玩弄,人家什麼矜持都沒有了。」
望著她楚楚可憐的表情,我有點於心不忍,決定見好就收。
我再次投入對她的「耕耘」,陽具在她緊窄的陰道中輕輕推進,她一直緊抓著我雙肩,感受著我給她帶來的陣陣快感。原來她的陰道除了緊窄外,還很短,我每次的插入總不能把整根7寸半的陽具全根盡沒,總感覺到尚有三份一剩在外時,龜頭就已經接觸到她的子宮頸。陣陣趐麻的感覺不斷從龜頭尖端傳上大腦,爽得我混身打顫。
我一面享受著從下身傳來的快感,一面俯在她耳邊問︰「原來你的陰道這麼短,阿發十寸長的陽具怎能進入?」
她嬌喘著說︰「他很溫柔……呀~~(我正嘗試把陽具再插入些,下身暗運腰力,把陽具再插入些……好像有點兒撐開了她的子宮頸呢!)哪像你這麼粗魯……呀!不要再入了(我把陽具再插入了點,真的!她的子宮頸被我頂開了,龜頭被更窄的肉團包著,還感到被一下一下的啜吸著,那種感覺真爽!)呀~~我要死了!」
說罷真的爽昏了,而子宮頸則不停的有規率地收縮著,子宮內像缺堤般湧出一浪又一浪的熱泉,直把龜頭爽死了!
我不得不停下來,強忍使我差點一洩如注的快感。我輕輕的點吻她的額頭,她亦在此時柔柔轉醒,但卻連動一根指頭,甚至說一句話的力氣也欠奉。
為了讓她得到休息,和使自己的快感消退,我轉移視線望向屋中其他各人。
身邊的阿軍仍以驚人的速度抽插著阿萍,她彷彿像一頭雌老虎般,除了屁股很有節奏的迎合著阿軍的衝刺外,更用牙用力的咬著他的肩頭。口中的浪叫聲也只局限於喉嚨內,低沉而性感。
阿力則爬回阿麗身邊,按撫著剛被阿軍插昏了的她。
阿基依然擁著阿珠,雙手仍放在那對大肉球上搓揉,眼神正望向我這邊。我們兩人眼神一接上,均向對方報以一個會心微笑。
而阿欣就拖著一串由陰道流出來的精液,爬到仍躺在地上休息的阿發身下,扒開他雙腳直達他軟趴趴的陽具,一張口就將混和了我與阿基的精液及我女友與阿君愛液的陽具含入口中舐弄。阿發被她吮得呻吟不絕,高呼好爽。
而阿欣高高翹起的陰戶則吸引了阿旗,他抓著我那仍未清醒的女友的手放在他的陽具上搓弄,直到接近堅硬的半軟狀態才放開她,走到阿欣後面,把陽具插入仍滿溢著精液的陰道內,阿欣配合著他左右搖擺著屁股。
我此時才留意到我女友阿雯。她整個人像虛脫了一般,秀髮凌亂地被汗水黏在面上;櫻唇微張,艱難但滿足地喘著氣;34B堅挺且佈滿爪痕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有致,乳頭高高翹起;42寸的修長雙腿,因剛才不停地張開供人抽插,現在仍未懂得合上;整個陰戶被白花花的精液糊滿著,陰毛也被清液漿得緊貼在陰阜上,兩腿間的地上也佈滿了被陰道擠出來的精液。
此時身下的阿君開始不安地扭動,我知道她想我繼續插她,但我故意整她︰「終於醒啦,爽不爽?」
她歎息一句道︰「太舒服啦!想不到原來做愛是這麼刺激!」接著她羞答答的道︰「我現在又想了,可否繼續?」
料不到不須逗她,她也自己要求。我故意說︰「若我不想再動呢?」
「那我自己動好了!」說畢,真的把下身向上頂。
「好啦!好啦!我投降就是了!但我要你先給我看一些東西。」
她奇道︰「我什麼也給你看過、摸過了,你還想看什麼?」
我快速地把陽具從緊夾著我的子宮頸內拔出,一股濃調的的愛液從她的子宮內噴出,灑濕了我倆的大腿。她亦因突如其來抽出的刺激而被帶上了一次高潮,全身興奮得痙攣起來,緊緊的抱著我。
我在她耳邊說︰「我就要看你洩身的樣子。」
她緊摟著我︰「啊~~你好壞啊!」
我再次插入她那剛被開墾不久的陰戶中,因為有她剛才的大量愛液滋潤,所以更容易把陽具頂入她子宮內。經過十數下的抽插,終於能夠把整根陽具盡插入她的陰道內,感覺到有三分一的陽具進入了她的子宮。當初時我嘗試把陽具再頂多些入她子宮時,她也有些不舒服的感覺而秀眉直蹙,強忍著脹滿的不適。但當我一下一下的深入,慢慢撐大她的子宮頸時,她的快感急速標升,最後更挺起下身迎接著我的插入。
子宮頸像鯉魚嘴般的吸吮著,加上她的淫聲浪語,我終於不能自控地一洩如注,把濃濃的精液直接注入她的子宮內。滾燙的精液使得她又再攀上一次高潮,全身抖擻不停,陰道內的陽具更被一浪接一浪的收縮壓得不能動彈,連最後一滴的精液也被擠了出來。
在我享受著餘韻的同時,陽具也慢慢從陰道內滑出來(應該說因軟了而被擠了出來)。我吻上她滿佈汗珠的鼻尖和因滿足而緊閉的眼簾,然後滿足的躺過一邊休息,但雙手仍不忘繼續輕撫這具完美的胴體。
(四)
原來阿軍比我更早完了,早抱著阿萍在我身旁休息。而我女友阿雯身邊則換上了阿力,因為他剛才在阿欣身上發洩過了,陽具還是軟趴趴的。他擁著阿雯半坐著,兩隻手分別在她的乳房及濕漉漉的私處上撫摸,而阿雯半闔上眼睛,享受著他的愛撫,半開的櫻唇呢喃著滿足的呻吟。
阿軍半撐起來,看著阿君因興奮而微微呈現粉紅的玉體奇道︰「阿豪,你剛才沒有射精嗎?想保留實力再戰下一場呀?」
我奇道︰「有呀。你為何這樣問?」
此時阿萍亦半撐起來,望了望阿君的完美陰戶,奇道︰「真的一滴精液也沒有啊!」
其他仍在休戰的各人都被我們的對話吸引而望過來,阿君也因我們的對話而離開我的懷抱,坐起來望向自己的下陰,除了有一絲絲蛋白色的水狀物流出來之外,真的沒有一滴精液流出。她也覺得奇怪的問︰「為何會這樣?」
我忽然心中有一絲明悟,坐起來道︰「我明白了!因為阿君的陰道非常短,所以當我全根陽具插入後,龜頭已經穿入了她的子宮內。我射出的精液跟本沒有經過她的陰道而直接射入她的子宮內,而當我拔出後,子宮頸自然收縮合上,將我的精液完全包裹她的子宮內,所以此時一滴精液也沒有流出來。而且她的子宮頸還很敏感,只要一被侵入,她就會立即洩身呢!」
當我把她的身體特徵告知各人時,她羞得把臉埋入我頸項間,雙手亂捶著我的胸口,不依的道︰「羞死人了,將人家的秘密像公諸於世般說出去!」
我笑笑道︰「就算我不說出來,今晚後還不是人人也知道?」
她「嚶唔」一聲,把頭埋得更深,顯然知道今晚難逃要給在場各人玩弄的命運。
突然阿發開腔道︰「原來她子宮頸也可以被插入,早知如此我就不用次次遷就著,不敢把整根陽具插入啦!」
阿君猛然回頭驚顫道︰「什麼?」
我笑罵阿發道︰「阿君怕了你的超級陽具呢!你的陽具這麼粗大……」
我未說完,阿欣已吐出口中阿發的陽具,搶著道︰「他的陽具真的很粗啊!我把嘴張到最大也不能全根含入口中呢!何況阿君的陰道這麼短,你想把阿君的陰道也插爆嗎?我也有點怕了你!嘻嘻!不過我卻心思思想試一試,肯定會高潮疊起呢!」
阿基怪叫道︰「若你嘗過他的滋味後變得非超級陽具不歡的話,我豈不是滿足不了你?」
阿欣捉狹的說︰「那也不要緊,最多我們每次做愛時也叫他一起來。阿雯,你說好嗎?」
阿雯在阿力的懷中坐起羞道︰「為何問我,關我什麼事?」
阿欣正被阿旗插得快到高潮,喘著氣道︰「呀……啊……呀……好舒服啊!插入些,大力些……阿雯啊,除了……呀……除了阿君外,現在只有……呀……只有你被阿發的……呀……的大肉棒插過,感覺如何你最清楚,呀……我就快高潮啦,再插大力些……呀……是否只有他的肉棒才能滿足你呢?啊……我高潮來啦!呀……好……」
說罷,已經整個人軟攤地上,而阿旗仍舊奮力做著抽送動作。
阿雯羞澀的道︰「我才沒有你這般淫蕩呢!」
阿旗笑說︰「看來不需阿發的大陽具也能滿足她哦!阿基你大可放心了。」
阿發此時苦著臉道︰「那我豈非不能盡情享受阿君?」
我笑說︰「那也不是沒辦法,我遲一些再教你!呀~~」我慘叫一聲,因為阿君很用力地打了我的陽具一下︰「你想我死麼?教他把這麼大的陽具插入我裡面。」
阿基此時放開了阿珠,走到我們身邊,向阿君道︰「你遲些被阿發插不插死我不知道,但肯定你將會被我插得欲仙欲死!」然後轉向我道︰「阿豪,該輪到我嘗一嘗班花的滋味了,我也想一嘗被子宮頸吸吮的滋味呢!」
阿君淒然道︰「阿豪,你害死我啦!」
我哈哈一笑,將阿君送入阿基的懷抱,笑著對她說︰「我怎麼是害你呢,剛才被我的陽具插入子宮時,你不是興奮得忘了自己身在何方嗎?我是幫你發掘性感點,讓你享受性愛樂趣呢!」
我說完後,起身讓阿基佔據我的位置,然後走去微笑著的阿珠身邊。背後隱約傳來阿君的耳語︰「我不懂。」
阿基說︰「不要緊,我教你,遲些你也會像阿欣般純熟。」
我坐下擁著阿珠24寸的蠻腰後,望向阿基他們,原來阿基在教著剛失身於阿發不久的阿君口交。只見阿君羞答答的把他的陽具含入口中,生澀的吸啜著那仍軟趴趴的陽具。
我擁著阿珠蠻腰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攀上那對35B的豪乳。阿珠突然按著我的手道︰「你先回答了我的問題,我才讓你繼續!」
我呆道︰「什麼問題?」
她的手仍按著我在她趐胸上使壞的手,但沒有推開,一本正經道︰「你是否與阿基夾計,今晚來玩弄我們?」
我大呼冤枉︰「怎會呢?你也看到,我的女友也正被人玩弄著。」我續把剛才被阿欣挑逗的情形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阿珠聽完後說︰「想不到阿欣這麼大膽。還好,你們不是夾好的,否則我一定心有不甘。」
我奇道︰「為什麼呢?」
「雖然我也從中得到享受,但始終有被玩弄的感覺。」她頓了頓續說︰「原本人家一直都只忠於阿軍一個,沒想過會將身體交給第二個。誰不知,今晚卻什麼也變了,還要一次過讓六個人玩弄自己的身體。你們讓我覺得自己像個淫蕩的女人呢!」
我聽完後感到很是內咎,像做了壞事般想把放在她豪乳上使壞的手縮回,但她卻把我的手抓得更緊,不讓我縮開。我驚奇的看著她,她笑笑的對我說︰「但現在什麼也沒關係了,反正阿軍也與其他女孩歡好,我也好應享受一下瘋狂的性趣。反正年輕,瘋狂一下,甚至……」我看見她臉紅得連頸也紅了。她以蚊子般的聲音續說︰「甚至淫蕩一下也不為過,可能還會變成曰後美好的回憶呢!」
說完後主動的吻上我的臉,我亦以熱情的火吻作為回應。
此時,我聽到阿發對阿旗說︰「該輪到我了。」
(五)
我與阿珠像有默契般停下來,齊齊望向阿發那邊。只見阿旗將陽具抽出,並將仍在高潮中癱瘓在地上的阿欣抱起。雙手兜在她大腿上,像兜著孩童放尿般,將她雙腿分到最開,一步一步的走向阿發。而阿欣則死命抱著阿旗的頸項,兩人的嘴唇沒有離開對方。
我亦見到阿基在享受阿君給他的口舌服務的同時,也不忘轉頭望著自己的女友。
阿旗將阿欣抱到阿發胯下,而阿發也準備好,雙手扶正10寸長的陽具。阿旗把阿欣的陰戶對正阿發的陽具後,他便慢慢把阿欣放下。當阿發的陽具一接觸到她的陰道口時,阿欣立即混身打顫︰「呀!好大啊!」
陰道口慢慢被撐開,10寸長兼如孩兒臂粗的陽具一寸一寸的沒入阿欣的陰道。每進一分均會傳來一聲阿欣歡愉的呻吟︰「呀~~好粗啊,頂得我下面好脹呀……我就死啦……」
當10寸的陽具完全插入後,阿欣只能伏在阿發的胸膛上喘息。
「啊,實在太脹了,好難受啊!呀~不要動……讓我休息一會……啊……」說話間,阿發已經抱著她的腰、曲起雙腳,由下而上抽動起來,弄得阿欣的淫叫聲,充斥著這小小的空間內。
阿發開口問道︰「親愛的,被插得爽嗎?」
「啊……太爽啦……呀……高……高……高潮啦……」說罷,整個人軟軟的挨在阿發身上,任由他繼續抽插。
阿基此時抱起阿君並將她翻轉,用狗仔式從後插入阿君短窄的陰道內。只聽見阿君夢囈般浪叫道︰「啊……不要一下子插太入,我會受不了,慢慢續步續步來,啊……是這樣了,慢慢來,啊……」
懷中的阿珠像受到感洩般,一手伸到我胯下,捉著的陽具上下套弄。我亦將焦點轉回懷內的玉人身上。尋回櫻桃般的嘴唇,狠狠的吻上去。一隻手搓弄她的豪乳,並用拇指與食指捋弄如春草般高高凸起的乳頭;另一隻手游過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滑到飽滿的陰阜上,伸出一隻手指沿著陰阜上的芳草摸向那一線天般的桃園洞口。
洞口上已沾滿了潺潺的愛液分泌,我順著合緊的陰道口上下撫摸,已弄得她嚶嚀淫叫,捉著我陽具的手已不懂得上下套弄只緊緊的把它捉著,舌頭在我口腔內更大幅度的打著轉,胸口因急促的喘息而起伏更大。
我手指順著發浪的淫水捅入了她的陰道內,拇指在她的陰核上輕捋。弄得她輾轉反側。口唇於與我分開,發出美妙的浪叫。
那邊廂,阿力把我女友弄得淫聲大作,其淫亂程度絕不比阿欣遜色。雖然我很想知道阿力如何弄得我女友如此興奮,但卻離不開阿珠的火辣糾纏。於是我順勢將阿珠壓在身下,撥開她雙腳,把已脹得赤痛的陽具狠狠的插入她的陰道內,弄得她發出滿足的浪叫。
原來她的陰道又別有一番風味,每一番插入均會引發連鎖性的抽促,一下一下的吸啜著我的陽具,像個黑洞般,要出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把陽具從陰道深處抽出,再插入,再被內裡的引力抽扯入去。每一記活塞運動均會擔心陽具被壓力抽扯攪碎。
我學著阿基,一面抽插一面把玩她那對35B的豪乳,同時抬頭望向阿力那邊。原來,他們正進行69式。阿雯躺在地上從下含著阿力仍半軟的陽具,而阿力的頭則枕在她雙腿中間,起勁地吸啜著阿雯的陰核。阿雯最受不得的就是被舌頭黏弄陰核,故被弄得淫聲大作。
至於阿旗則已走到阿麗身邊將她抱起擁入懷中,阿麗自然的與她兩唇相接熱吻起來。阿旗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仍堅挺的陽具上撫弄,雙手則放到阿麗身上,從頸項開始挑逗她,沿著身體兩則,一直撫弄下去,滑到嫩滑飽滿的乳房,在上面輕搓慢揉一番後,雙手繼續向下挺進,滑到她的小蠻腰後,轉而向背脊探進,雙手插入她的屁股下,將她下半身托起,陽具則在她的陰唇外輕磨慢研,引得阿麗心癢癢,幾次抬起小蠻腰,想將陽具套入肉洞內,但阿旗則像吊她癮頭般,永遠與她的肉洞保持一定距離外挑逗她。
只見阿麗被他引得輾轉反側,口中呻吟聲刺激到我的性慾,腰下更加運力急插,阿珠被我的猛烈急攻插得不能控制的高呼好爽,猛抬腰肢來迎合我的進攻。
不出數分鐘,她已達到高潮,一陣暖和的陰精從子宮內奔騰而出,燙灼著我的龜頭,陰道壁更因高潮的反應,把我的陽具夾得更緊。而她在一聲︰「啊……我死了~~」及全身抽搐後,軟軟的躺臥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而我不得不停下來,因為她陰道內的抽搐把我的陽具夾得牢牢,想抽出也不行。
正在享受著下體被緊夾著的快感的我,突然被兩下快活的呻吟聲驚醒,原來阿麗及我的女友阿雯均被阿旗及阿力插入而發出滿足的浪叫聲。
(六)
一時間,整間渡假屋就只剩下滿是春意的淫聲與浪語,除了我及阿軍外,其他人均沉醉於性愛的歡愉之中。
阿軍與阿萍經過剛才一場激戰後,二人仍擁著對方在休息,但雙方的手均沒有閒著,仍互相撫摸著對方身上各個敏感點。而我身下之阿珠因剛才之高潮,仍處於昏迷狀態中,下陰一搐一搐的吸啜著我的陽具,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比起真正的活塞運動更要刺激。幸好剛才已經發洩過三次,否則必會被她吸啜得射出來!
望向阿君與阿基,他們正以女上男下的方式交媾著。阿君雙手按著阿基的胸口,下身套著阿基的陽具一上一下的大幅度上下拋動著,口中「依依啊啊」的叫出醉人的呻吟聲,看來她已習慣了讓男人的陽具深深扎入子宮內的感覺。
我一邊享受著下身傳來的吸啜快感,一邊問道︰「阿基,被子宮頸緊啜的感覺爽不爽?」
阿基一臉讚歎的語氣道︰「很爽呀!原來阿君的陰道是這麼好插!又窄又敏感!」
阿君嬌喘道︰「我~~我不依呀!被你們這班男人玩弄,還要被你們口舌上佔便宜!」
阿珠開始悠然轉醒,下身的抽搐感覺也慢慢消退,我輕吻她的紅唇,柔聲問道︰「舒不舒服呀?」
阿珠從興奮的餘波中恢復過來,紅著臉讚歎道︰「好爽啊!原來一邊被自己的男友看著,一邊與別人的男友做愛,可以是這麼興奮的!我跟阿軍從來也未試過這種感覺呢!」
我一面聽著,一面再慢慢抽動。
另一邊的阿欣被阿發按在地上瘋狂地抽插,呻吟聲早已變成「依啊」的嗚咽聲,連喉頭也變得沙啞,可見阿發給她的滿足是如何巨大,相信她今晚也難以再應付其他人的進攻了。
阿珠此時喘著氣在我耳邊道︰「阿豪,讓我休息一會吧,我夠了。」
我笑笑,特意在她陰道內再狠狠的抽插多幾下,才道︰「真的夠了嗎?」邊說邊從她的陰道內把陽具抽出來。一團白花花的愛液伴隨著我抽出的陽具噴灑出來,連我的陰囊也被噴得濕透,還滴著她的愛液呢!
「嘩!好多水呀!」我望著濕透的下身道。
阿珠擂著我的胸口不依地道︰「都是你幹的好事呢!」
阿軍此時插口道︰「原來我女朋友是這麼淫蕩的啊!」
阿珠不依地撤嬌道︰「還不是你們班男人衰,連自己女友也交換來玩。若不是你們,我們會變得這樣嗎!」
我與阿軍笑著一起道︰「若你們不願意,我們怎能夠令你們就範呢?」
一直沒有開聲的阿萍此時插入支持阿珠道︰「我們這般淫蕩,只是要滿足你們的變態心理!」
我們各擁著別人的女朋友,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笑罵著,完全不察覺阿基已抱著阿君向我們走近。
原來阿君因高潮而昏死過去,阿基不想她太過辛苦而放過她。只見阿君偎在阿基的懷抱內,33C的乳房因激烈的性愛而顫抖,胸口一上一下的大幅度起伏著,髮鬢上佔滿了晶瑩的汗珠。
阿基我與阿軍兩對人之間坐下,放下爽昏了的阿君,好奇地問道︰「說什麼來著,說得這般開心呢?」
我搶著說︰「我們正說著我們的女朋友都是淫蕩的!」此句話又引得兩女嬌嗔笑罵。
此時,我女友阿雯的滿足浪叫聲響徹整間渡假屋,原來阿力將她翻轉身,令她雙手爬在地上,從後面狠狠插入她的陰道內,雙手攀前到34B的乳房上大力搓弄著,下身大幅度的抽插著,每一下插入均全力衝刺,下身撞到她的屁股上,發出淫亂的「啪、啪」聲。
阿欣雖然處在性慾的迷亂中,但聽到我女友的淫叫聲後,彷彿不甘被我女友專美,在阿發的抽插下叫出比我女友更淫穢的浪叫聲。而阿麗則因為承受不了阿旗連續不斷的抽插,連續不斷的高潮刺激,使她第三次昏厥了,任憑阿旗如何再悉力抽插,她也只得「嗚、嗚」的低鳴。
高潮的浪叫聲不斷發自阿雯與阿欣倆的壇口,此起彼落,有如一場淫叫聲的競賽。渡假屋中除了淫聲浪語外,就什麼也聽不見。
阿欣突然高聲地「呀~~」了一聲,一下子蓋過了阿雯的浪語,跟接著的是一團接一團白花花的精液從他們倆的交合處被擠出來。原來阿發在阿欣的體內發射,滾蕩的精液把阿欣推向史無前例的高潮。
最後,阿欣軟軟的趴在阿發身上無力的喘著氣,屋中就只剩下我女友阿雯的無力淫叫,看來她也支持不了多久。至於阿旗則因為見到阿麗已經暈厥,早把陽具抽出,擁著阿麗在我們身邊休息了。
廿對眼睛均以阿力與阿雯為焦點,欣賞著他們的性戲。此時阿力已將我女友整個人按平伏在地,雙腳併攏著,而阿力則雙手按在她的肩膊上,兩腳大字形跨在她雙腿外側,下身不停地挺動,把硬梆梆的陰莖在她陰道內抽送,肚皮與她的豐臀撞擊及陰囊拍在她大腿根上,發出一下接一下清脆的「霹啪」聲。阿雯可能受到從未試過的姿勢刺激(我從未試過以此種方法跟她做愛),呻吟聲比剛才更大了。
可能受到廿對眼睛注視的刺激,阿力很快就要射精了,只見他奮力地再插多幾下,突然把陽具從她的陰道抽出,把她反轉身,和著數股精液及阿雯淫水的陽具一下子就插入她的口中,並同時在她口中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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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交換女友(下)~免費遊戲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16:56
●大學生交換女友(下)
(七)
我驚叫一聲︰「衰仔,喝我頭啖湯!」因為跟阿雯做愛那麼多次也未試過在她口中發射(但經過這次後,她彷彿喜歡了口中發射,只要一有機會,她就會把精液吞下。真要多謝阿力呢!這是後話)。
但阿力彷彿充耳不聞,仍舊一下接一下的把精液勁射入阿雯的口中,把她的腮龐也充脹了。雖然阿雯表現有點不滿的掙扎著,但因為阿力按著她的頭,無奈下,她只有把口中溢滿的精液一咕嚕的吞下去,但仍舊有一道精液從他口角邊流了出來,構成一幅令人窒息的淫蕩畫面。
就在大家屏息靜氣看著此淫蕩的畫面時,突然阿力慘叫了一聲︰「呀~~」然後按著下體跌坐一旁,向阿雯抗議道︰「你幹麼咬我呀!」
阿雯眨眨眼做著鬼臉道︰「誰叫你未經我同意下,就逼我喝下你的精液啊!這是給你的小小懲罰呢!」接著哂道︰「你不用這般作狀罷,我又不是咬得很大力!不過若再有下次,我一定給它咬下來!」說罷,還裝腔作勢了一番,其他女孩也一起起哄幫著阿雯說話。
阿雯邊坐入我懷中取代阿珠的位置,邊對阿力說︰「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說著雙手纏上了我的頸頊在我的耳邊說︰「豪,對不起!我第一次吃下的精液並不是你的,你不會怪我吧?我應承你下次一定替你吸出來,再全部吞下呀!」
我笑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不過見到你吃下阿力精液的同時,我也很興奮呢!」
她一手向下探去,捉著我的陽具撫弄,媚道︰「你壞呀!看到我被人欺負也這麼開心!」
突然屋中爆出一陣的歡呼聲,原來眾女一致達成譴斥阿力的方案,要他今晚吞下所有在場男生的精液。
「什麼!」不止阿力,連我們各男生也驚叫起來。
「我才不願讓他含我呢!」阿發第一個反對。
誰知阿力的女友阿麗 說︰「誰說要他含你們呢!就算我願讓他去做,其他女生也不肯讓自己的男朋友給他含啦!我們決定的是讓你們的精液射入我們的陰道內,然後要他從我們的陰道內吸出來!」
阿力聽後,哭喪著臉說︰「連阿麗你也這麼對我嗎?」
阿麗哼一聲說︰「誰叫你欺負阿雯呀,她可是我們的好姊妹呢!」
阿欣唯恐不亂般說道︰「記得要一滴不剩的全吞下。」
阿雯突然提議道︰「除了將精液射入陰道內之外,也可以射入我們口中,再傳給他呀!」說完還吐吐舌。
「什麼!?」這回輪到眾女生齊喊。
阿雯吐著舌頭說︰「其實,原來精液也蠻好吃呢!」
我聽完後跟她耳語道︰「那麼我們以後做愛也要餵你吃精液喔!」
她手中捋玩著我的睪丸道︰「你若不肯餵我,我就給你咬斷它!」
阿珠道︰「我反對,若你把所有精液都吞下,用什麼來懲罰阿力啊?」
阿軍以捉狹般的口吻道︰「你是怕自己一時忍不住吞下吧!」
阿基舉手道︰「我也膽心阿欣會如此!」
其他的男生齊聲道︰「啊!原來阿珠與阿欣也喜歡吃精液的!」
阿珠立時撲殺阿軍︰「你居然連這種事也說出來。」二人此時均摟打作一團來耍花槍。
而阿欣則諾諾大方的,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我們坐看著阿珠與阿君打情罵悄,也感開懷。
其實此時全屋的人均赤裸裸的肉帛相見,卻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可能經過了剛才的瘋狂,大家已經習慣了對方的身體,兼且剛才全身各處均已經被撫摸過,也「深入」認識過,所以此時此刻也混忘了身體的暴露,或就算記得也覺沒什麼大不了,所以大家也沒有找尋衣服遮掩的意思!除了阿君坐得較端莊雙腳合攏並起外,他的女孩子均張開雙腿坐著,整個陰戶張開得大大,連陰戶尚在滴著精液也不理。看正跟阿軍扭打著的阿珠,雙腳大刺刺的張開著,整個人跨在阿軍身上,陰戶淌開著對著我們。哈哈,粉紅色的陰唇多美麗!
就在他們扭打間,最多鬼主意的阿基提出了一個點子︰「既然我們現在這般同在間屋中各自交換女友,不如我們來玩一個類似音樂椅的遊戲。」
我奇道︰「音樂椅?怎樣玩?」
(八)
其他人聽後也用神傾聽,連阿軍與阿珠也停止「耍花槍」。
只見阿基長身而立,胯下的陽具也因他的突然起站而上下幌動。他走向放了音響的桌子,隨手拿起一隻CD說︰「我們將所有女朋友頭向頭的圍上一個圈,然後我開始放音樂,以一首歌的時間,盡情與懷中人做愛。一曲既終時,我們就順時針方向互換,以一隻CD12首歌為限,到最後仍未射精的男生及仍覺高潮未夠的女生為勝,若到最後仍有多個男生未射的話,則由仍有餘力應付的女生來繼續引導男生射精。若到時男多女少,女的就難免要同時手口並用了。又若如果男少女多,剩下來的女生可以用盡任何方法去挑逗仍在苦幹的男生。還有沒有問題?」
阿雯問道︰「勝出者有什麼獎勵?」
阿基笑一笑說︰「問得好!男生勝出者的獎勵,由你們女生決定;而女生勝利者的獎勵,則由我們男生決定!不得異議!」
我們一致通過,於是分開了男、女兩組各自商議。最後由阿基提出的意見被接納,女生們也有了決定。
最後,由阿雯宣佈︰「勝出的男生可於跟著的一個月內,隨時邀請在場的女生與他共渡一晚,除可單獨約會外,更可同時邀請數位在場女生陪他。唯一切支出須由男方負責!並須事前知會其男友。男方不得異議!女方除生理週期外,不得推卻男方之邀請。」
我們男生聽後無不嘩然,阿軍更大聲叫囂︰「各位,原來我們的女朋友是這樣開放的!」
我也叫道︰「真看不出啊!」
阿欣反駁道︰「你們到時真的敢約會我才說啦!」
阿旗說︰「若哪個勝出的不敢約你們,我願代勞!」
阿珠取笑他道︰「阿旗,你是否認為自己一定會輸,所以買定個後補位?不過,不得轉讓!死心吧!」
阿旗一時為之語塞,阿基更落井下石般︰「阿旗,你糗了啦!好,到我講我們的決定!」他清清喉嚨說︰「基本上,將你們的決定內容,男女生的字眼倒過來就可!」
結果,他被眾女生拆台……
我為他解圍道︰「好啦,我們的條件也談妥了,可以開始了吧!」
阿雯突然以狡猾的口吻說︰「我們好像忘記了阿力的懲罰 ……」
阿麗馬上接口道︰「誰說忘記了?一樣照罰。我們是好姊妹,我一定替你報仇!」
阿發乘機揶揄阿力道︰「阿力,不要被嚇到起不了頭 !」
阿力則苦笑搖頭以作回話。我悄悄的在他耳邊說︰「不用苦惱,一會後,她們什麼也記不起了。」
他奇道︰「為什麼?」
我說︰「一會兒後,他們被幹到欲仙欲死時,連老爹姓什名誰也忘了,還怎記得罰你!」
他然大悟道:「又是 !你不惱我喝你頭啖湯嗎?」
我笑說︰「惱啊!不過想起她今後願意次次吃下我的精液就火氣全消了!」
他明瞭道︰「她以此作補償嗎?」
我說︰「心照啦!」
此時,阿基叫道︰「大家準備好了嗎?」
原來就在我們談話間,女生們已經排好了次序。
她們頭對頭的躺在地上圍了一個圈(請看下面圖示),並擺出了各種撩人姿態。
欣
雯 珠
君 麗
萍
阿欣躺在地上,雙腿曲起並大大的張開,而雙手則托著自己的乳房,一副性飢渴的樣子(這樣的淫亂派對也是由她而起的呢);阿珠則臥著,一手支頭,一腿平伸,一腿曲起,另一隻手則不停在乳頭上打圈,更不停向各男生拋媚眼,一副淫婦的表情(真想立刻將她撲倒地上,再插她一個天翻地覆);阿麗平躺在地上,雙腿合攏,雙手蓋在陰戶上(還未插過她,不知她的陰戶又是怎麼的一番光景呢?);阿萍俯臥在地上,雙腳曲起向天,一下一下的踢著,潮滑溜溜的屁股向天(剛才沒有拓著她屁股來狠狠插她,真是一種遺憾,一會兒定要保留實力,狠狠的從後幹她一次);阿君最是含羞答答的一位,曲起雙腿坐在地上,從雙腿間可一窺她嬌嫩陰戶的面貌,稀疏的陰毛下是一條窄窄的粉紅色陰道口(真擔心她那嬌嫩的小穴能否受得起一會兒的瘋狂呢?);我的女友阿雯用手肘半撐起自己的上身,胸口挺起,使之更為突出,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陰道口,模仿著自慰的動作,又將陰戶上的淫水抹上自己的乳房上,野性的眼神勾引著在場的每一個(騷貨,何時變得這麼淫蕩?)。
阿珠不耐煩的問道︰「你們班男人轉夠圈未呀?看夠了吧!」
阿軍道︰「我們在研究著,為什麼我們的女朋友會一晚間變得這麼淫蕩?」
阿麗哂道︰「還不是我們的男朋友使我們變成這樣的呢!」
阿雯加入道︰「我們擺出這般誘惑的姿勢,無不是為滿足你們這班男人呢!最好你們未插入就已經忍不住射出,免得我們幸苦呀!」
阿發叫道︰「兄弟們,她們看不起我們 ,我們立即上陣,給點顏色她們看看!」
阿基宣報︰「好,性愛音樂椅現在開始!第一個對手由自己女友開始!」
隨著音樂一起,大家即時撲到自己的女友身上去。
(九)
我一擁著阿雯,二話不說就將漲得發痛的陽具插入她的淫穴中。她亦相當配合我的動作,當我一插入,她雙腿立即纏上我的腰。同一時間各人也已經順利進入各女生,淫叫聲又再次響遍這小小的渡假屋。
在一遍呻吟聲中,阿雯一邊嬌喘著,一邊說︰「阿豪,我……我好興奮啊!不……不要停啊!你知不知道,剛才對於勝利者的獎勵是我提出來的呢!啊……插大力一點,入一點,是……是這樣了,啊……來了……」
我也喘著氣問︰「那……那又怎樣?」
她呻吟著說︰「那是為你而設的,我知道你一定能夠勝出的。呀~~再深一點,插深一點!」
我一邊抽插,一邊與對面插著阿珠的阿軍相視一笑,一邊奇道︰「為什麼這麼說,你認為我一定能勝出嗎?」
她笑說︰「以你平日與我做愛的記錄,我知……啊~~快一點,啊~~我知你一定行的。你平時也保持45分鐘以上啦,現在又已經射了三次,你一定能破記錄的!」
我不禁驕傲的道︰「三小時也行啊!」(誇了點吧,不過當時真的有這個信心。)但又不禁膽心道︰「但若果有人比我強呢?」
她滿有信心的說︰「我對你有信心。」
我問道︰「若真的不是我勝出,你一個月內也要被人隨傳隨到,你會否覺得為難?」
她說︰「提議是我提出的,我無悔,只怕你會覺得不值,因到時就不像現在般公平交換了,我是只屬那個勝利者。」
我說︰「認賭服輸,我相信其他男孩也這樣想的!」
她安心的說︰「那就好了!不過我對你有信心!啊~~再大力點……兼且我知道你一直想嘗試以一敵二的滋味,若你能勝出,你就可以一償心願了,你想以一敵六也可以呢!啊~~就是這樣……再插入一點……所以,我就提出了這個建議!」
我感動的吻上她的嘴,說︰「你對我真好!好,我保證一定能勝出!你這麼乖巧,我就讓你先爽!」
說完後,我馬上把她翻轉身,從後狠狠的插入,並學著阿力般將她整個人壓下,平伏在地上,雙腿合攏伸直。而我雙腿則跨在外面,下身一下一下的奮力抽插。
只聽見阿雯被這個姿勢插得不能自己的聲嘶力竭的叫喊著︰「啊~~啊~~阿豪,你怎懂得這個姿勢?啊~~插得我好爽呀!啊~~好舒服啊~~我喜歡這個姿勢啊~~啊……」我附在她的耳邊說︰「我剛才看見阿力用這個姿勢來插你時,你不知多享受,我就知道你喜歡這個姿勢了!現在爽不爽呀?」
她大叫了一聲︰「啊~~好爽啊……插大力點……」
就在同一時間,阿君與阿發也同時大叫了一聲。
阿發呻吟道︰「啊……終於盡入了!子宮頸夾得我好舒服呀……」
阿君則呻吟道(我覺得似慘叫多一點)︰「啊……不要……你太大了,我的子宮就快被你插穿啦……」原來阿發倣傚我與阿基般用陽具頂開了她的子宮頸,整根陽具插入了她的陰道!
我與阿基不約而同的警告阿發︰「你不要弄傷阿君啊,我們還想再跟她做愛呢!」
阿發回應道︰「我已經很小心的了,其實你們看看她,她不知多享受我的侵入呢!」
我們同時回看阿君,真的發現她雙腿已纏上了阿發的腰肢,下身一下一下的向上拋動,迎向阿發的進攻,我與阿基看到此光景不禁相視一笑。
就在阿雯被我插得欲仙欲死之時,一首歌曲已終結。當我抽離她身體之時,她已整個人軟攤在地上,嬌喘連連。
我順時針方向轉向阿欣身上,大家也是老相好了,一切盡在不言中。我與她對望一下後,我的陽具已順利滑入他的陰道內。重重疊疊的陰戶,重門深鎖,感覺直迫阿君的幼嫩緊窄陰戶。
(十)
阿欣一面爽叫,一面附在我耳邊說︰「原來你這麼厲害的,若你真能勝出,我要你第一個約會我!讓我試試你的滋味!我很想嘗試不停地做愛45分鐘的滋味!」
我望著她失笑道︰「你這個小淫婦,居然斗膽偷聽我與我老婆仔的對話!」
她回應道︰「你們就躺在我的身邊,說些什麼我也可以聽得一清二楚啦,何需偷聽呢?啊~~雖然阿發真的很大,卻沒有你插得我舒服啊!啊~~再插大力點!」她一邊在我耳邊說,一邊在我耳邊呵氣如蘭,有時更吹氣入我耳內,雙手更伸到我的屁股上,有一下無一下的輕按著我的菊花圈。
我心中一笑,決定要教訓她一下。我學著日本色情片的動作,一面插入,一面腰肢運力轉圈,並依《素女經》的教導,作九淺一深的抽插。
初時,她還可以張開眼的滿是笑意的看著我,但不出一分鐘,她已不能保持滿有信心的笑容,轉為一副淫蕩的飢渴表情,雙手從玩弄我的屁股,轉為緊緊的擁著我;雙腳更死纏著我的腰肢,整個人掛在我的身上。我保持著一貫的速度與節奏,繼續抽插她,感受名器所帶來的吸啜快感。
那邊廂,阿雯與阿發這對老相好,也在埋頭「樂」幹著。只見阿雯仍保持著剛才被我抽插的姿勢,被阿發騎著,承受著阿發那異於常人的陽具猛烈進攻,她只能出氣多入氣少的淫叫著,雙拳緊緊的握著,像承受著很大的痛苦。
我心痛的問她︰「雯,是否不行了?不要死撐!」
阿雯的呻吟聲中夾雜著對我的回應︰「啊~~不……我太……太舒服了,啊~~舒服到……啊~~舒服到我不懂說話!啊~~阿發……再入……再入一點,啊~~我想試……啊~~我想試一試……子宮……啊~~子宮被……被插入的滋味,啊~~是……是了……啊~~慢慢來,一下……啊~~一下一下的深入,啊~~我感到……我感到你已頂到我子宮頸了,再入點,啊~~不要退出,呀~~插入了,插入了,啊~~原來真的這麼舒服……啊~~若我勝出,我定第一個約你,啊……」到最後,她已不是在回應我的了!
回看阿君那邊,只見阿旗每一下抽插也戰戰兢兢的,唯恐會弄傷阿君似的,不敢有太大動作的插入。阿基也看到了,他對阿旗說︰「阿旗,你這樣遷就著阿君反而會不高興,她喜歡全根盡入式,突破她的子宮頸呢!」
阿君叫道︰「不要,像現在這般就好了。剛才阿發太瘋狂了,現在我下面還有點脹痛的感覺呢!」
阿旗也回應道︰「你們都聽到了,剛才我一抱著她,她就已對我說不要太粗暴,就讓她慢慢回復吧。嘻,正好讓我也回一回氣,我不想這麼快就出局!」
就在我們對話間,第二首歌也在此時完結,我迅速抽離阿欣的身體。我雙手捏著她的兩邊臉腮說︰「嘻,你的鬼計不能得逞了,用來對付阿發吧!」
她軟攤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對我說︰「我原本是想為阿基去除一個對手的,殊不知卻被你弄得我現在連一個手指頭也動不了。一會兒還要應付阿發的巨大陽具,看來,我今天想嬴出女子組的冠軍也不行了!你真行,若將來阿基沒有時間陪我時,我一定找你!」她最後幾句是附在我耳邊說的,聲音小到險些兒連我也聽不到。
我捏著她的臉腮,扭一扭道︰「你這個小淫婦!快替我與阿基去除其他對手吧!」
(十一)
說完後,我又轉過去阿珠身上去(又是老相好啊!)。此時的她已經給我有一種虛脫的感覺,像一堆爛泥般躺在地上。
我問她︰「還行不行啊?」
她喘著氣說︰「行!我還未試過阿發的粗大陽具,怎捨得現在退出!」
我搖頭笑道︰「又一個淫婦!」
她說︰「怎說也好,這樣淫亂派對的刺激,一生人也未必能遇到一次,做一次淫婦又何況?」
我笑著命令道︰「淫婦,翻轉身來,讓我插你一個天翻地覆!」
她無力的對我說︰「你幫我吧!我全身乏力呢!」
我笑一笑,幫她翻身雙手雙腳支地。我摸清楚她陰道位置後,一揮陽具,狠狠的插入了她的陰道。下身一面不停在她的陰道內進進出出,雙手則向前掏著她的35B豪乳在玩弄。
突然聽到阿基叫道︰「啊!阿麗又爽暈了過去,看來她要退出了。」
我們循聲望去,發現阿基已經將阿麗抱離「戰圈」,看來今晚也無緣與她做愛了。
阿基返回時,對著阿萍說︰「阿萍,由現在起,辛苦你了。」
承受著阿軍進攻的阿萍,幾經艱辛才能夠吐出一句回應道︰「你想怎樣啊?啊……」
阿基說︰「阿麗退出了,圈內的下一個女生要接力應付多一個男生了!」
阿萍說︰「那你想我怎樣?」
阿基走近她說︰「你想用口,還是讓我與你肛交?」
阿萍立即道︰「我寧願用口,肛交很痛的呢!」
阿軍說:「那你就現在翻轉身讓我插你吧!我可不想向前推進時,吻上阿基的屁股!」
阿萍不依道︰「讓我這樣平躺讓你插多幾下好嗎?我喜歡男上女下的姿勢多一點!」
「好,那就讓我插多你幾下吧!」說完後就奮力狠狠地插多了她十多下。趁她爽過了頭時,阿軍乘勢將她翻轉了過來。
阿基亦趁著阿萍正爽得張口大叫時,順勢將陽具插入她的口內,令得她只能「唔、唔」的悶哼著。
而阿雯那邊廂呢,阿旗將她抱在身上,採取坐姿的抽插著。只見阿雯已無力支撐自已的身體,雙手掛在他的身上,倚著阿旗,有一下無一下的呻吟著。他們結合之處,更是可用一塌糊塗來形容,阿雯的屁股與阿旗的大腿被白花花的分泌槳滿了!
至於阿欣就真的被插得連呻吟聲也叫不出來,整個人大字形的攤在地上,任由阿發不停在她身上聳動,雙乳一下一下的拋動著。
懷內的阿珠「依、依、啊、啊、再大力些、再入些」的浪叫著,下體的分泌早因不停的磨擦而變成奶白色,槳滿了整個陰戶,並沿著大腿流往地上。
阿君則被阿力扯高扯直雙手過頭按著,雙腳被擱在他的雙肩上,被深入的抽插著。只見她眉頭深鎖,連叫喊也欠奉,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阿力卻像看不見般,繼續奮力抽插。
注意力突然又被阿基的呻吟聲吸引了過去︰「啊~~阿萍,你吸得我好舒服啊~~啊~~原來你懂得毒龍鑽,你舔得我的屁眼很爽呀~~啊~~是啊~~舔回我的龜頭啊~~呀~~啜得我很舒服啊……」
就在此時,第三首歌曲也完結了,我們也開始交換對手。當我把陽具從阿珠的陰道抽出時,還帶出了一團白花花的分泌物,「噠」一聲跌在地上。而阿珠則無力再支撐自己的身體,整個人攤在地上喘著氣,恥部正好對準了那一灘分泌物爬了下去。而我的陽具上也滿是她的分泌,直把我的陽具也包裹著!
此時,阿君嚷道︰「我不行了,我的陰道很痛啊!」
我立即望向她張開了的大腿盡頭,發現她的陰唇真的紅腫了,更有一絲血絲從陰道內滲出。阿發立即愛憐的走過去呵護她,又抱又親,更跪下來親吻她的陰唇。
阿基起哄道︰「阿力,又是你幹的好事!」
阿力一副無辜的樣子正想抗辯,阿君已先一步替他解圍︰「也不關他的事,其實剛才我與阿豪幹時,也開始覺得有點痛,幸好他很溫柔,我也漸漸適應了。我見大家也這麼好興致,不忍掃大家的興,所以就忍著沒有說出來。但音樂椅這遊戲實在太瘋狂了,一個接一個的跟我做愛,完全無休息給我,所以我真的頂不住了。」
我有點歉意的道︰「原來你剛才與我做愛時已開始覺得痛,我全不發覺,真對不起!」
她笑了笑,說︰「不要緊,是我自願參加的。其實你也很溫柔,弄得我很舒服。」
阿基厚著面皮的問道︰「那麼我呢?」
阿君捉狹的皺一皺鼻子道︰「比阿豪差些少溫柔啦!」
阿雯不放過我般,道︰「阿豪,你被班花盛讚,是否覺得飄飄然呢?」
我回應道︰「當然啦!你也未讚過我溫柔呢!」
阿軍說︰「喂!現在不是打情罵俏的時候呢,我們是否還繼續?」
阿君說︰「不用管我了,讓我走過一邊,休息一會就行了!」說畢,就想站起來,但耐不了下身的腫痛,旋即又跌坐地上。阿發連忙抱起她,把她放到阿麗身邊,吻一吻她的嘴,說了幾句情話後就回來,重新加入戰團。
此時,阿麗也甦醒了。兩個女孩子就坐在一邊,一面說閒話,一面觀看著我們的遊戲。
因為有兩個女孩子先後退出,所以,現在的戰況是四女對六男。根據規則,多出的兩個男生有權選擇哪一個女孩作為他的對手。而被選定的女孩則有權決定誰與她性交、誰與她口交等。
根據次序,現在的配搭是︰我與阿萍;阿發與阿珠;阿旗與阿欣;阿力與阿雯;剩下阿基與阿軍沒有對手。
阿基選擇了阿雯,他自言喜歡大乳房的女孩;而阿軍則選擇了阿欣,因為四個女孩中只有阿欣肯讓他肛交!
一輪抉擇後,遊戲終於在第五首歌開始前回復。
阿力與阿基一擁著阿雯就很有默契般將她翻轉過來成狗仔式,阿力一摸準了陰道的位置,就將挺立不倒的陽具插入了我女友的陰道內;阿基則跪在我女友前面,將陽具插入她口中,並搖擺著腰身,將她的口當作陰道般抽插。阿雯承受著上下兩面的攻擊,一臉爽昏了的樣子,因為口中又有一根陽具插入,呻吟遂變成了從鼻孔中哼出的悶叫。
阿軍則把阿欣抱起,放到阿旗身上,並協助阿旗將陽具插入她的陰道內。自己則俯到阿欣身上,用手在們的交合處掏了點阿欣的分泌,塗在她的屁眼及自己的陽具上,慢慢將陽具插入她的屁眼內。只聽見阿欣放聲大叫道︰「啊~~兩根陽具同時插進來了,很爽啊~~我一直都希望嘗試同時前後兩個洞都被插入的感覺啊!我終於試到啦!真的很爽呀……啊~~你們試著一個出一個入……啊~~你們配合得很好啊~~我的天啊……」
阿基雖然享受著我女友的口舌服務,仍不忘取笑自己的女友,道︰「你這個淫婦!若一會兒後我們全部未射精,而又只剩下你一個時,再叫爽也不遲!」
阿欣邊浪叫著邊回應道︰「啊~~我喜歡呀……同時有六根陽具跟我玩弄!我要前後上下,雙手都用盡來玩……嘻,最好全部一齊射到我身上來!啊~~阿軍,不要怕我痛,再插入一點……啊~~你們好卑鄙啊,誰叫你們同時將陽具一齊插入的……啊……好脹啊~~不要一齊抽出,啊呀……又一齊插入……脹死我了~~」
原來,在阿欣幻想著同時玩弄六根陽具的時候,阿軍跟阿旗打了個眼色,兩人配合著一齊抽送,誓要將她幹死。
在阿軍準備插入阿欣屁眼的時候,我擁著懷內的阿萍,在她耳邊訴說︰「終於可以跟你快樂快樂了!」
她撒嬌般地說︰「若你這麼想得到我,剛才也不會只用手指,然後又丟下我啦!」
我說︰「阿媽說得對,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女人是最記仇的。」
(十二、完)
她悶哼一句說︰「誰叫你心裡只有阿君!」
我卻說︰「不知剛才我弄她時,誰口聲說不要的呢!不過我有辦法令你忘記對我的恨意呢!」
她不信的說︰「是什……啊~~」
那個「麼」字還未說出口,我已經將我火辣辣的陽具插入她濕滑滑的陰道內了。我奮力地抽插,務必要令她在短時間內達至高潮,使她忘記剛才的不快!
「啊~~啊~~豪,你好狠啊~~插得我這麼大力……啊~~我要死啦~~啊~~不行了……我好舒服啊~~再插入點……」
我一邊奮力抽插,一邊問道︰「還惱不惱我呀?」
她浪叫著說︰「啊~~你插到我什麼也忘記了……啊~~再快一點……我就到啦……」
我一手抄起她的屁股,讓我更能夠深入她的緊湊陰道,同時用力的拿捋著她那滑不流手的屁股。其實自接觸到她的肌膚開始,我就發現她的肌膚比其他的女生嫩滑柔軟,尤以屁股為甚。
我一面享受她嫩滑肌膚帶來之快感,一面騁馳於她緊窄的陰道內,其中之快感真非筆墨所能形容。
突然,被阿軍的一聲大叫驚醒了︰「啊!我要射啦!」原來他忍受不了阿欣直腸的緊窄刺激,就在她的直腸內射了精!
一面享受著我女友阿雯吸啜、一面雙手搓弄她乳房的阿基說︰「阿軍!你比我好多了!素來我只能在她肛門內享受不夠半分鐘。」
只見伏在阿欣身上的阿軍,邊喘著氣邊從阿欣身上翻下來。精液從阿欣的肛門內流出,沿著股溝向下流,直流到阿旗與阿欣的交合處,一部份被阿旗的陽具帶入了阿欣的陰道內,一部份則沿著阿旗的陰囊流到地上。
至於阿珠那一對,我現在才留意到原來阿發被翻到了地上,阿珠握著他下半節的陽具,在他身上不停上下聳動,不敢全根盡沒他的粗壯陽具。
我見到此情此景,就對著阿珠說︰「你不是說今晚嘗不到阿發的陽具就不退出的嗎?為什麼現在又不敢放膽嘗試啊?你這樣怎嘗到它的好處呀!」
阿珠臉有難色的嬌喘道︰「他真的太大了,一被他插入,我就覺得脹得很難受!我看若是給他盡情插入,我會受不了的。」
我轉向阿發道︰「發,她這樣是嘗不到你大陽具的滋味的,反客為主吧!就讓她一次爽個夠!」
眾人聽到我此番話,無不在旁推波助瀾,就連退出了戰圈的阿麗與阿君也在起哄!
阿發豪氣的叫了一聲「好」,就一個翻身把阿珠壓在身下,不理她的抗議,全根陽具大出大入的在她陰道內抽送,弄得阿珠浪叫連場,大叫不行︰「啊~~不要啊~~我死啦……啊~~連阿麗、阿君也這樣對我……啊~~阿豪,我不會放過你呀~~啊……脹得我好辛苦呀~~啊……高潮來啦……啊~~」
懷中的阿萍在我身下身下扭動著,不滿的說︰「阿豪,我要你專心一致跟我做愛!」
我小聲說了一聲「好」,跟著使出剛才對付阿欣那一招,一面插入,一面扭動腰肢,立即弄得她呵氣連連,配合著我不斷抬起腰來迎合我的插入,更配合我的扭動方向朝相反方向扭動蛇腰。
在我的攻勢下,阿萍被我弄得呵氣連連,淫聲不絕。
第五首歌過後,男孩子中阿旗因已經射了精而退出了;而阿珠也在阿發的臣服於阿發的粗壯陽具下,而宣佈退出。躺在阿君身邊休息的她,張開著雙腿,大字形的攤在地上,紅腫的陰戶正好對著我們。死去活來的她居然還能笑說,雙腿因張開得太久,已不懂得合上!而當我抽離阿萍身上時,她只會閉上雙眼,喘著氣。
第六首歌時,我又轉回阿雯身邊。阿基與阿力則合作對付阿欣,而阿萍則要同時應付阿發與阿軍的進攻!
阿雯在我耳邊悄悄說︰「豪,我就快不行了,讓我下面休息一會,我給你用口弄吧!兼且我可以弄輕一些,也可讓你回一回氣!」
我說︰「你真的很蠱惑啊!不過我喜歡!來吧!」
說著,我反身躺在地上,阿雯跪於我兩腿中間,俯下頭來含吮著我的龜頭,屁股則高高抬起,還一面替我口交、一面左右搖擺著那對肥美嫩滑的屁股。
我一面享受著阿雯口腔的輕度吸吮,一面欣賞阿欣同時與兩個男人做愛的淫相。此時,阿欣口中正含著阿基的陽具,陰道內正插著阿力的陽具,阿力每一下的插入也至使阿欣從鼻孔中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聲!口中的陽具也住口中推入一下,令阿基舒服得不停呻吟著。
至於阿萍那一邊呢,阿發一上來就全力抽插阿萍的小穴,弄得她「哇、哇」大叫,連阿軍想將陽具插入她的口中也不行!不一會兒,阿萍已被阿發的瘋狂而弄得死去活來,不停求饒。
「啊~~停呀,我不行了……停啊……」阿萍不停的喊停著,漸漸地連聲線也沙啞了。
阿軍說︰「我看阿萍真的不行了,就饒了她吧!」
阿發笑笑說︰「也好,我看她今晚已經夠了!」
阿旗在旁也說︰「我的女友從未試過做愛這麼久的!阿萍是否很爽呢?」
此時,阿發已經將他的陽具抽出。只見阿萍軟軟的攤在地上,不能動彈,連阿旗的問題也不懂回應!
此刻,第六首歌也只是播了一半,阿軍問道︰「連阿萍也退出,我們可跟誰幹呢?」
阿發笑著說︰「能夠留到現在的女生一定是最能幹的!不如我們一起幹阿雯吧!」
阿雯聽後,立即吐出我的陽具叫道︰「不要吧!我不能再應付你的粗大陽具了!」
阿發卻說︰「但根據規則,我們可以選擇與誰做愛的!」
阿雯卻說:「但我也可以選擇以哪一種方式與你做呢!我決定讓阿軍插我的陰道。你呢?我只會用手替你解決!」
阿發道︰「也好!」
於是他們就各就各位。
阿雯再次埋首於我的胯下,阿軍對準位置後,就將陽具插入阿雯的陰道內開始抽插;而阿發則站於阿雯旁邊,引導她的手去套弄他的陽具。
只感到阿雯一被插入後,頭跟手就像裝上了馬達般,一下接一下的不斷加速著,套弄我跟阿發的陽具。雖然口中含著我的陽具而發不出呻吟聲,但從她的動作跟表情看來,她正享受著阿軍的抽插。
我一面撫摸著她凌亂的秀髮,一面問︰「親愛的,是否很爽啊?」
她一面上下含弄著我的陽具,一面點頭示意,舌頭更搖動得厲害。
被她用手套弄著的阿發,突然呼吸變得濃重起來,並說︰「啊……阿雯,慢一點,我快不行了。」
阿雯卻像充耳不聞般,還加速套弄著。阿發叫了一聲︰「我不行了!」一股精液「噗,哧」一聲從馬眼激射而出,一咕嚕射到阿雯臉上、秀髮上,一連四下全都正中阿雯的俏臉,並沿著她的臉旁滴到我身上。阿雯更被精液漿得睜不開眼來!但正值性慾高漲的她,卻全不理會,繼續吸啜著我的陽具,享受著阿軍的沖刺。
射精後的阿發,軟坐在地上,而阿雯則繼續用手套弄著他開始軟化的陽具。只聽見阿發像哀求般道︰「啊……不要再弄了,你弄得我好酸啊……我受不了。啊~~好酸啊……啊……」阿雯卻不理會他,繼續一下一下的套弄著他那已經軟化下來的陽具。
阿發不堪她的套弄,整個人在地上輾轉反側,以圖避開阿雯的手。幸好第六首歌救了他,此時第六首歌已經到了尾聲,我們又開始交換了。
阿軍的陽具抽離了她的陰道,同時阿雯也鬆開了我的陽具,只見一串串的精液沿著她的紛嫩臉龐向下滴,秀髮的尖端更釣著一串精液垂到粉紅色的乳頭上。但她卻全沒有抹去的意圖,竟更伸出舌頭不停把嘴邊的精液舔入口中吞下,表現出一張淫浪的嘴臉。
她悄悄在我的耳邊說道︰「阿豪,對不起,第二次也不是為你吞下精液!」
我笑笑說︰「那就罰你以後每天也喝下一杯我的精液,以示懲罰!」
她說︰「你能每天給我一杯的話,我一定為你喝下!」
我笑說︰「那一定如你所願!」
此時,第七首歌的前奏響起,我們亦開始交換對手。我與阿軍選擇了與阿欣作對手,而剩下來的阿基與阿力則已就位於阿雯身邊。
我對阿欣說︰「我與阿軍,你如何選擇我們的位置呢?」
阿欣說︰「嘻嘻!論技巧,你比阿軍優勝,但阿軍卻有狠勁。真難決擇!」
阿軍笑說︰「那就不要選擇了,我們一起插你吧!」
阿欣驚愕道︰「我只得一個洞,如何可以給你們一起插呢?」
我笑說︰「那就是我們兩根陽具一起插入你的陰道!」
阿欣嘩然道︰「那怎麼行呢?你們難道想把我的陰道也插爆嗎?」
阿軍笑道︰「嬰兒也能從這裡出生,何況是我們兩根陽具呢?」
我笑說︰「不用怕,我們說笑吧了!就讓我插你的陰道吧!」
阿欣說︰「那阿軍就插我的屁眼啦!」
說完後我躺在地上,讓阿欣跨坐我身上,她扶正我的陽具,徐徐把它納入體內,我又重歸那個令我趨之若 的疊疊深入的名器。阿欣把我的陽具納入後並不即時上下聳動,當她把我的陽具全根吞入她的陰道後,上身向下壓來,整對豐滿的乳房壓著我的胸口,屁股則慢慢向上抬起。
阿軍見她已經準備就緒,就向著她的豐臀跪下,在我們的交合處抹了一把分泌塗在她的屁眼上,慢慢的把陽具插入她的直腸內,連在她陰道裡的我的陽具也能感到他的插入。原來那種感覺真的很爽,陽具被她的陰戶緊緊夾著,同時有被另一根陽具磨擦,原來是別有一番風味!
身上的阿欣更表現得忘我,雙手緊抓著我的雙肩借力前後移動,全不用我們抽送,完全表現一副性飢渴的表情。還一面動一面高呼︰「很爽呀!……你們也動一下……我想要刺激點……」我與阿軍一聲「領命!」全力向她的前後兩個洞穴進攻,弄得她「依依啊啊」不能成句!
我一邊向上迎送,一邊也關心阿雯那邊的戰況,遂半轉頭望向她們(其實是受到阿欣陰道的緊緊壓迫,同時也被直腸內阿軍陽具的磨察,而感到太過刺激,不得不藉此分心回氣)。
此時,阿基讓阿雯雙腳跪地,從後插入她的陰道︰而阿雯一手按地,一手握著半臥的阿力的陽具吞入口中吸啜,並快速上下套弄。
我乘機取笑她道︰「阿雯,這般用力,又想吃阿力的精液嗎?」
她沒有回應我,但橫了我一個眼神,就像說︰「本小姐正是!」的模樣!口下卻並不放鬆,繼續全力地吸啜著阿力的陽具。她後面的阿基則一面奮力抽插,一面雙手搓弄著她的乳房,兩隻手指捏著她的乳頭。
幾乎同一時間,阿力與阿軍都 受不住刺激,精液激射而出!首當其衝的是阿雯,在阿力射精的時候,他的陽具剛好抽離了阿雯的口,第一下射出的精液就全部射在她的臉上,和著剛才阿發的精液向下流。但阿雯像不甘浪費般,立即將他的陽具納回口中努力的吸啜,像要把阿力最後一滴精液也要吸出來吞下。
而阿軍射精時則把陽具抽出,弄得阿欣滿屁股都是精液,並流到我們的交合處。我感覺到,我每一下的抽插,也會把他的精液帶入阿欣的陰道內。
阿欣也因為阿軍的精液而浪叫道︰「啊……阿軍,你的精液好燙呀!啊……好美啊!啊……阿豪出力些……」另一邊的阿力在阿雯的吸啜下捐出了最後一滴精液,躺在地上喘著氣,任由阿雯的舌頭在他的陽具上舔啜,為他的陽具清潔。
我看到此情況,怪叫道︰「阿雯,一會後我也要你這樣為我清潔。」
阿雯抬起頭道︰「我每天也這樣為你清潔,如何?」
我哈哈一笑道︰「說過就要算數!」
阿基打趣道︰「我不需要天天,我只要你一會兒也替我這般清潔就行了。就看看你與阿欣之間,誰的清潔技巧較好!」
我 慕的道︰「阿基,你太幸福了!阿欣天天替你這般清潔!」
阿欣道︰「你想的話,一會兒後我與阿雯一起替你清潔也可以!阿雯,好不好?」
阿雯像害羞的說:「我不跟你說話了,每一句也是污穢思想的!」
阿基改變了話題道︰「阿豪,又是只剩下我們兩人互相操著對方的女友了,跟開始時一樣!」
我笑說︰「說得也是,就讓我們合力做套好戲,讓他們開眼界!而阿雯與阿欣則示範一下如何才能最取悅男人,讓阿君開開竅,讓她更有能耐服侍阿發!」我不忘取笑阿君的機會。
坐在一邊的阿君嗔道︰「關我什麼事?」
阿基笑說︰「剛才還要我教你口交技巧,你一定要繼續進修呢!阿雯我們就表演一下,給她上一課吧!」說完後,一面前後抽插著她,一面將她向前推,阿雯雙手雙腳著地向前爬行,續漸接近阿君。
阿君正想避往一邊,殊不知被其他女孩子出賣,笑罵聲中被擠往阿雯身邊,阿珠與阿麗按著她坐在地上,不准她動。阿基將陽具從她的陰道內抽出,阿雯像很有默契般,立即轉身將他的陽具納入中。
阿基遂對阿君說︰「看清楚阿雯怎樣做吧!往後就可以令阿發欲生欲死,對你不離不棄!」
阿君無奈的看著阿發,希望他能夠說句話,但阿發只笑笑的看一看她,沒有說什麼。之後,繼續與阿萍調笑,阿君無奈地繼續看著他們的活春宮。
只見阿雯一下一下的前後移動著頭部,直把自己的嘴巴當作陰道般讓阿基的陽具抽插。一會兒後,她又把阿基的陽具吐出,伸出舌頭,在他的龜頭上打圈,又上下舔弄著他的馬眼。然後,由龜頭一直舔下去,再把他的睪丸含入口中,含完左邊的再含右邊的,跟著又舔回龜頭上,將整根陽具含入口中。
我為了能看清楚他們的表演,早把阿欣抱坐而起,讓她坐於我的大腿上,任由她自己上下套弄。
此時,我對阿雯說︰「阿雯,是時候讓阿君實習一下了吧!」
她對我笑笑,然後吐出阿基的陽具,拉起阿君說︰「換你來實習一下。」
在其他女孩的推波助瀾下,阿君無奈地接過了阿雯的捧。她仍是很生硬的做著,而阿雯則從旁不停的指導著她。
此時,阿欣在我耳邊說︰「阿豪,我很倦了,由你來作主動,行嗎!」
我笑說︰「不行的話,可以退出的!無謂死頂!」
她不忿的道︰「誰說我不行?我只是動得太久,倦了!想休息一下罷了!」
我說︰「好,就讓我弄得你非向我求饒不可!」
我一俯身就將她壓在地上,下身不停聳動,每一下也出盡力,全根頂入她的陰道內。身下的她,被我的強力攻擊弄得死去活來,只聽見她不停的喊著:「阿豪……你很勁呀……呀~~停一下……我高潮啦~~呀……我死啦~~」
她口中雖然這麼說,但她仍能不停把下身上下挺動,迎接我的攻勢!
我取笑她說︰「你不是說死了嗎?為何仍這般生猛呢?」
她沒氣的對我說:「你沒有聽過屍變嗎?」
就在我想回應她時,阿基那邊廂突然傳來一聲「不要!」原來,阿君在練習口交期間,阿雯轉到他的胯下,伸出舌頭舔弄他的春袋根。在雙重刺激之下,阿基終於頂不住,而一洩如注──注入阿君的口中。
阿君也感到阿基的精液射入,立即把他的陽具吐出,但第二下的精液已緊接射出,阿君避無可避下,被接連而來的精液射得滿臉都是,阿君一聲怪叫下衝了入廁所。
在場各人也停了下來,連我與阿欣也停了下來,擔心會否玩得過火,阿珠與阿麗立即追進去。
一會兒後,阿麗走出來報告說,原來剛才阿基的精液射入了她的眼睛,弄痛了她,洗過了就沒事!我們也舒了一口氣。
此時阿雯像宣佈重要事項般,也不理滿臉滿身的精液,站出來說︰「今晚性愛音樂椅的男子組冠軍就是阿豪!」
阿基不服的道︰「剛才你突然與阿君倆人一起夾攻我,不公平啊!」
阿雯則說︰「規則已講明可以以多敵少呢!你不濟就不要賴了!況且我剛才才一伸出舌頭舔你,還未用力你已經射了!」
阿基反駁道︰「哪有這回事!」
從洗手間出來的阿君道︰「我可以作證,阿雯的說話是正確的!剛才阿雯只是跪到你下面,舌頭剛好伸出來,你就已經射了!」
其他人聽完阿君的說話,紛紛拆阿基的台!
阿基無奈的說︰「好好好,我認輸就是!我承認阿雯說得對!」
阿軍在一邊說︰「現在就只剩下女子組了,你與阿欣誰會早一步離場呢?」
阿雯搖搖頭說︰「其實我也很倦了,就讓阿欣得勝吧!我要休息一下了!」說完就坐到阿萍身邊,看著我與阿欣的性戲。
此時,阿欣突然說:「其實我也很倦了,可否由第二個已經回氣的女孩來服侍阿豪?他實在太厲害了,我受不了!」
我聽到她這樣說,惟有從她的陰道內退出來,但臨抽出前,我還是再狠狠的在她陰道內抽插多幾下,享受多一會這個名器的壓迫感!這幾下的抽插又弄得她連聲求饒!
我挺著仍然硬壯的陽具站起來,對著在場的女孩說︰「誰願跟我繼續?」
女孩們聽到我這句說話後居然紛紛向後退,阿萍說︰「我們已經很夠了,再也不能再做了!」
阿麗接口道︰「何況望著你這條陽具,我們也不知你會又有什麼花樣、要幹多久,我們也怕了你呢!」
阿珠也說:「今晚真的做得太久了,我下身也開始發痛吶!再做可能會導致出血呢!」
我苦惱的道︰「那我怎麼辦?」
阿君提出了一個折衷方法︰「不如我們全部用口替你解決吧!總好過我們大家也辛苦!」
阿欣沒氣力的說︰「可否不包括我在內?我現在倦到連動一根手指頭也無力了!」
我笑笑說︰「好!我就豁免你啦!」
她卻口硬的說︰「就算你不豁免也無用,我倦到動也動不了,就算你想逼我也無用!」
阿基走到她身邊,抱起她半邊身子道︰「連你這般大食也捱不住,看來今晚我們真的玩得很刺激!」
阿雯說︰「那我們現在開始吧,我不想阿豪忍得太辛苦呢!」
阿力取笑道︰「還是心疼自己的老公仔呢!」
阿雯不甘示弱的道:「難道阿麗不疼你,你要 慕阿豪不成!」
阿麗「哼」一聲說︰「要我疼他?!好難啦!每次跟他做愛也想些刁鑽變態的方法,每次做完也弄得我腰酸背痛呢!」
阿力反駁說:「但你每次也很享受呢!還試過要求我再試多次呢!」
阿麗紅著臉說︰「我不跟你說!」
我打完場的說︰「你們再鬥嘴下去,快天光了!」
阿麗說︰「我們不要理他!」說完後躺到我身邊,讓我抱著她,她伸出一隻手來玩弄我仍然堅硬的陽具。
阿雯打了個「呵欠」說︰「阿豪,我的兩個嘴也都酸麻了!我不能替你口交了,讓我休息一會好嗎?嘻嘻!不過一會兒你給吹到射精時記著叫我接力,我還未試過吞我老公仔的精液呢!」
我說︰「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阿力,借個肩頭給我女友休息一下吧!」
阿雯打了個眼色給我,讚我懂得她的心意!其實,雖然說我們在玩著群交派對,大家也不介意自己女友給人玩弄,但阿麗與阿力這樣鬥嘴,然後阿麗又不理會她,難免會有事發生!所以我倆一唱一和來平伏一下氣氛,還讓阿雯去填補阿麗的空缺。
阿力也樂得可以有下台階,一擁著阿雯就躺在地上去休息!當然,他的雙手絕不規矩的在我女友身上滑來滑去,阿雯也回應他把手放在他軟下來的陽具上,輕輕磨研,卻不過份!
阿基與阿欣也躺在他們身邊休息去。阿旗則在浴室內沐浴,阿發與阿軍則坐在一邊觀賞即將而來的好戲。
阿麗一面玩弄著我的陽具,一面說︰「我們可以開始了吧?阿豪的陽具,嘻嘻!已經很硬了!」
阿萍、阿君與阿珠卻說︰「等一會,讓我們商量一下!」
只見她們幾個在說著密密話,我不耐煩的催促著說:「你們又有什麼鬼點子啊?」
她們商量完後就走回我身邊,阿珠在我耳邊說︰「我們在商量如何咬斷你的寶貝!」
我失笑說︰「你們捨得嗎?」
還是阿君最好,她說︰「其實我們在商量如何使你快一點射精,讓我們可以休息!」
我問︰「商量得如何?」
她們卻不回答我,神秘的向我笑一笑!
原來她們的回答就是行動!
阿君背對著我跨坐在我的身上,美麗而粉嫩的陰戶正好對正了我的鼻尖,我還可以嗅到她陰戶散發出的芳香!就好位後,她一手便抓起向我的陽具,含在口裡吸啜,動作完全遵照剛才阿雯所教的去做。而阿珠則跪在我的雙腿中間,從我的春袋開始舔起,又把我的睪丸含在口中吸啜一會後,舔回我的腿縫,再向下舔去,有意無意的拂過肛門後,又重複剛才之動作,最後伸出舌頭在我的肛上輕輕頂了幾下!
她的這幾下動作簡直令我瘋狂,連一向做愛時不會呻吟的我,也被弄得「依依啊啊」的呻吟起來!
此時阿萍也躺到我身邊,用她濕潤的紅唇,從額頭上一直吻下來,最後吻上了我的嘴唇。四唇相接,兩條舌頭互相交疊於對方口中。
這個配合,反而使得最早就在我身邊的阿麗不知所措,她發呆的不知該怎樣做!
阿珠見狀,就對她說︰「阿麗,不如你與阿君一起舔啜他的陽具吧!」
阿麗也樂得有事可做,立時低頭到我胯下與阿君一起舔弄我的陽具,阿君讓出了我一邊的陽具給她。原來同時被三個人舔弄陽具的滋味是這麼爽的,雖然口中有一根舌頭給我吸啜著,但仍難掩我爽極而發出的呻吟聲。
我聽見阿發與阿軍在討論著,如果他們是我的話,一定早射了云云!
我趁阿萍吻回我面額的機會,抬起頭來伸出舌頭,舔弄阿君那個粉嫩的、但有點紅腫的陰戶,阿君立時禁不起刺激而呻吟道︰「阿豪不要舔我,我會忍不住又想要的!」
我仍不停的舔著她,口中含糊的說︰「若真的忍不住就出聲,讓我可以再插你一會!」
她說︰「你想我死嗎?我下面已經不能再做了!」
我笑說︰「好讓我再親近你的美麗陰戶多一會,可行吧?只一會!」
我說著話的同時,手已不規矩的伸到阿萍的陰戶上探索,立時引得她呼吸急促起來,一股熱氣噴到我的耳內!可能實在太過刺激,這股熱氣居然成為我射精的催化劑,我感到一股熱流向我下身衝來,我趕緊提一口氣忍著,並叫道︰「阿雯,我要射了!」
阿雯聽到我的叫喊,掙開阿力的懷抱,爬到我的身下,接替了阿君與阿麗,一口把我的陽具含入口中並快速上下套弄我的陽具,我立即精關大開,源源不絕的把精液射出。阿雯一點不漏的把我射出的精液含入口中,全沒有一絲流出!
我射完後,她還意猶未盡的繼續吸啜著,直至肯定我已經射完了才鬆開口。她爬到我身上,把滿口的精液含在口中,在我眼前張大口,讓我看見她口內的白黏黏的精液,然後一咕嚕的把滿口的精液吞入肚內!
她躺到我的身邊,說︰「我終於可以嘗到您的精液了!」
我微笑的看著她道︰「比起阿力的,哪一個好一點?」
她說︰「嘻嘻,各有千秋!他的有點苦苦的,你的卻鹹鹹的,足以證明你是個很鹹濕的人!」她就是這樣實話實說!
我擁著她,嗅著她一臉的精液味道,感覺很是淫亂,於是我回敬她說︰「比起你來還不及,你嗅嗅一臉的精液也不去拭抹、洗一洗,你說誰鹹濕點?」
她一臉倦容的說︰「我倦得懶得動,你又不肯抱我去洗,沒有法子了,就讓我這樣過一個晚上算了!」
我失笑說︰「我也不能動了,你居然還敢叫我抱你,不跌死你才怪!」
她說︰「那就是了!不過,嘻嘻,我挺喜歡滿身精液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很淫亂!」突然,她面有憂色的看著我問︰「今晚我這樣的表現,那麼淫亂,您會否覺得我不好,嫌棄我呀?我跟那麼多人做過您會否不再喜歡我?」
我緊擁著她,安慰她說︰「只要你還是愛我,只喜歡我一個,心只向著我,肉體上去尋求快樂又有何不可?我喜歡你,不只是肉體,還有你的心靈呢!」
她聽完後,緊緊的擁著我,我回應她的是一個深情的吻!(雖然要忍受她滿口的精液味,但還是值得的!)我們卿卿我我的聊著,也不理身邊有什麼人,彷佛全世界就只剩下我倆!不知不覺間,我們在相擁中雙雙進入夢鄉。
這一個晚上我們都睡得很甜,直至第二天,管房的來敲門,提醒我們快要退房時,我們才匆匆的爬起來,各自擁著自己的女友,梳洗昨夜留下來風流痕跡。
最慘的還是我女友阿雯,她差不多用了半瓶洗髮液及洗面膏,才能把頭髮上及臉上的精液味衝去!
經過這次的渡假後,我們這幾對情侶更加的恩愛,因為雖然我們互相交換女朋友做愛,但只限於追求肉體上的快感,心靈上卻只屬於自己的另一半,甚至比以前更加的愛對方!
我們更同意了可以在不交換的情況之下,可讓自己的另一半跟別個人做愛,條件是必須雙方四個人均同意,並由自己將另一半交到對方身邊去。
至於之後的一個月內,我與阿欣這一對勝利者怎樣利用自己的身份去滿足性欲,及大學畢業前另外的幾次群交派對,已是另外的一些故事了。不過,可以透露一點的是,我們會有新的情侶加入,更嘗試在課室內、宿舍內,及一位同學的海邊別墅內幕天席地做愛!
那次的渡假,還有一段小插曲,回程時,阿君突然想起自己是處於危險期,此話一出眾女無不即時計算自己的安全期。原來除了阿欣(她是不是危險期也沒所謂,因為她有服避孕丸的習慣)及阿麗之外,連我的阿雯在內,也是處於危險期!
幸好阿軍的哥哥是開藥房的,他利用此便利,替我們拿了事後丸(當然要付款的)!
之後,她們也開始服食避孕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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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醫師的麻醉針(上)~免費遊戲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16:56
●女醫師的麻醉針(上)
第一章 美麗的姊弟分腿台
1-1
沒有一點聲音,非常清靜的房間。冰涼可怕的無影燈照在婦產科用內診台上的兩個可憐的犧牲品上。房裡充滿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在那密閉的房間裡,有著將要開始異常魔宴的冷酷和殘忍的氣氛。
隔開兩個內診台的白色布幔是打開的。在移動式的小桌,整齊的排列著鉗子、手術刀、膣口擴張器等,還有浣腸液瓶子等。醫療器具都缺少溫暖感,散發出異物感,甚至具備傷害身體的可怕氣氛。
對毫無抵抗力的患者,也成為給予羞恥和痛苦的工具。兩腿分開,固定在內診台上的,是年輕的少年和少女。很深的睡眠,身體沒有動一下,在無影燈下的臉還留著稚氣的表情。純真的少年和少女的睡相,對凌辱者而言,必然是最好的貢物。現在那樣的魔宴儀式即將開始。
「嗯……」
在沉悶的睡眠中,緊綁在內診台上的身體稍微扭動。少年的肌膚如透明般白嫩,輪廓清晰。不像思春期少年常見的滿臉青春痘,臉頰如少女般光滑。從胸到腹部都有肌肉顯出。
少年的上半身是赤裸的,下半身只有一件白色內褲,雙腿分開,固定在內診台上。在朦朧的意識中,少年對房間的冷氣有了感覺,身體覺得冷,想翻身,竟然做不到。身體好像失去自由了。
「嗯……」
從少年的嘴裡發出沉悶的哼聲,開始逐漸的恢復意識。慢慢張開眼睛。這裡究竟是哪裡呢?我在做什麼呢?在意思尚未完全清醒之下,少年想知道自己身處何處。無影燈的燈光顯得特別耀眼。少年想抬起身體,但不能動。
啊……我是……
到這時候,少年才發覺自己的手腳固定在肉診台,而且身上只剩下一件內褲。
「這是怎麼回事?」
少年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有了異狀。意識回到現實。
「唔……」
在少年甦醒的同時,被固定在另一個內診台的少女也發出細微的哼聲。較長的學生頭開始慢慢向左右搖動,也輕微的扭動身體。無影燈光下的肉體富有彈性,細腰表示開始要變成大人,是純真的美少年。身上是有蕾絲邊的白色乳罩和白色三角褲。從分開少女的胯下,散發出難以形容的性感。兩個可憐的犧牲品幾乎同時從睡夢中醒過來。
「姊……姊姊!」少年把頭轉向並排的內診台上的少女大叫。
「阿良!」少女扭動身體,轉向少年的方向看去。
「阿良,這是怎麼回事?我們……究竟怎麼了?」
少女無法理解為什麼這樣被分開大腿綁在內診台上的事實。隨著清醒,產生強烈的羞恥感。
「阿良……不要看……羞死了……」
少女拚命掙扎,想使受到拘束的雙手脫離困綁。雖然是姊弟,這樣把只剩下乳罩和三角褲的身體暴露在異性的面前,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
「姊姊……」
聽到姊姊悲痛的叫聲,同時看到姊姊只剩下內衣的樣子,好像自己違反了禁忌,慌張得不知所措。
這……究竟怎麼回事……
從沉睡中完全清醒的少年,設法把中斷的記憶找回來。我和姊姊……是到了立花大夫的醫院……被帶到客廳,和立花大夫說話……然後是川村護士送來咖啡……然後……
然後突然產生剋制不住的睡意。這樣的話……這裡應該是立花醫院。可是為什麼變成現在這種情形呢?少年的身上起雞皮疙瘩。這不僅是因為冷,而是對將來無法預測的不安感。一定是變成囚犯一樣,現在身體失去自由便是證明。
少年想起把他們姊弟帶來這裡的美麗女醫師立花杏裡……穿著純白的上衣和黑色的迷你裙,露出修長的雙腿,穿默色絲襪。瓜子臉,有一雙美麗的眼眸,不停的用手把披散在臉上的黑髮撩起,交叉雙腿,坐在沙發上,面帶和靄的笑容…
立花杏裡以鎮定的口吻對著露出緊張表情坐在沙發上的姊弟說:
「你們就是加籐瞳和阿良吧。」
發音清晰而清脆。聲音裡帶著成熟女人的氣息。從杏裡的苗條身上散發出有氣質的性感。
「是,我是瞳。」
「我是阿良。」
兩個人都帶著羞怯的口吻輕輕點點頭寒暄。
「瞳,你是高中幾年級?」
「三年級。」
「阿良呢?」
「我是二年級。」
「你們是相差一歲的姊弟吧?」
「是。」瞳點頭。
「你們都是蒼樹高中……那一所很出名的私立高中的學生。 嘻嘻,你們都算是我的學妹和學弟,雖然年代差很多。」
從杏裡的紅唇露出皓齒。
「你們兩個不要這麼緊張,從今天起,我算是你們的監護人了 ……所以,我們要相好。」
「是,請大夫多指教。」受到姊姊的催促,阿良向杏裡說。
「我們這裡是外科醫院,病患很多。也許無法充分照顧你們,但你們也不是小孩了,應該沒有問題。好好的用功吧!」
杏裡說完,更換交叉的修長雙腿,身體倚在沙發背。這樣,胸部顯得突出。豐乳也特別強調出來。透過上衣,隱約看到乳罩的肩帶和罩杯。那種性感模樣,阿良不敢直視,不自覺的低下頭。今後能和這樣美麗的大夫住在一起生活……
對剛進入思春期的阿良而言,從身上散發出成熟色香味的杏裡,宛如美麗的女神。少年看一眼,就完全被這位理性和美貌兼備的杏裡所吸引。
這時,客廳的門開了。一位穿白衣的女性送咖啡,約莫三十,身材稍矮,身體豐滿。頭髮梳在腦後,戴著護士帽。露出溫和的笑容,向恭謹的坐在沙發的姊弟輕輕點頭示意後,把三杯咖啡放在茶 上。
「我給你們介紹。她是川村京子,住在我家的護士,我已經拜託她照顧你們的三餐和生活。」
杏裡向姊弟介紹川村京子︰「我是川村,請多指教。」
雖然比不上杏裡漂亮,但也有端正的面貌。可能是年紀之故,比較濃,從身上散發出不同於杏裡的成熟性感。兩個人默默的向身穿白衣的京子點頭寒喧。
「杏裡大夫很忙,一個人經營父親留下的外科醫院。大夫,差不多到了下午的診療時間了。」
「已經到了那個時間嗎?」杏裡看手錶。
「可以暫時請彌生大夫診療。」
聽他們的談話,這個醫院好像還有一位女醫生。
「也好,不過,彌生大夫剛結束實習,增加太多負擔也不好吧。」
「沒問題的,大夫。而且還有久美護士幫忙。」
這個醫院好像有兩位女醫生和兩位護士。
「你們在這裡多坐一會兒吧。行李都送到二樓的你們的房間,等一等再整理吧。」
「是……」瞳回答。
阿良沒有說話,始終處於緊張狀態。好像誤入只有女人的禁忌樂園,有說不出的膽怯感。杏裡喝著咖啡,帶著些許冷漠的微笑看阿良。阿良覺得從她那美麗的大眼睛裡散發出一道亮光。姊弟端起咖啡杯喝。不久之後。兩個人的全身麻,產生無法抗拒的深沉睡意。
1-2
從第一次看到這一對美麗的姊弟照片以來,立花杏裡的內心深處便湧出難以克制的虐待欲。那種魔鬼般的慾望點燃杏裡的倒錯官能火焰。剛滿三十歲的成熟女人肉體,從光滑豐滿的身上散發出女人的甜美體臭。但並不是追求男人的慾望,而是喜歡玩弄純真少年的犧牲品。
一週前,大學時代的朋友向杏裡請求暫時照顧加籐瞳和加籐良姊弟。杏裡是K大學醫學院畢業,選修的是外科。杏裡的父親是開業的外科醫生,這也是她選擇外科的理由之一。父親的願望是讓獨生女杏裡繼承外科醫院。母親早已過世的杏裡,就順從父親的意思。
一個女人經營一家外科醫院也是繁重的事情。父親不斷的勸杏裡結婚招贅,想給杏裡介紹幾名年輕的醫師,但是都被杏裡以(還不想結婚)理由拒絕。這是杏裡唯一沒有順從父親要求的事。對美麗的女兒拒絕婚事,父親由衷的感到不安,是不是身心方面有缺陷呢?
儘管父親很擔心,但杏裡充分發揮外科醫生的本領,能把病患處理得很好。本來就是開業的小醫院,不會做攸關生死的大手術。可是大學醫院有要求時,杏裡便積極的參與手術。約半年後,父親突然亡故。杏裡就決心繼承父親的醫院,而她本人也有足夠的才能。
患者對三十歲的美麗單身女醫生都有很好的評語。某中也有被杏裡的美所吸引,一點小傷就故意來治療的男性病患。然而,杏裡都一一的應付過去。在病患中,也有人說她對男人沒有興趣……可能是同性戀。杏裡的堅決態度也受到患者們的尊敬。
杏裡改裝醫院的內部設施,購買新的醫療器材,同時僱用一名新護士。這個護士便是川村京子。比杏裡大二歲,亦即三十二歲。京子離過婚,和公務員的丈夫結婚半年就離婚了。
「我是……同性戀。」
京子坦白的告訴杏裡。杏裡並不想追問離婚的理由,但對京子的話感到莫大興趣。不一定每個人都有正常的性慾,有人對一般的性交不能滿足,不只是男人,女人也一樣。
雖然形態不同,杏裡知道自己在正常的性行為中得不到性高潮。杏裡每一夜都手淫,手淫的對象全是美少年,所以對表白說自己是同性戀的京子,產生一種親切感。杏裡也沒有對京子隱瞞自己是虐待狂,有異常的性癖。
「我好像能瞭解杏裡大夫的心情。」
京子在這方面似乎是杏裡的理解者。
「嘻嘻,這要看有沒有那樣的機會,我想是不可能的。」
「不會的,一定會有能滿足大夫慾望的可愛小弟弟。」
京子是單身,所以願意照顧忙碌的杏裡,開始在醫院裡工作。不久後出現非常適合做杏裡淫猥願望的犧牲品。
「杏裡,只是短暫的時間,能不能幫忙我?」
「什麼事?」
來找杏裡商量的是大學時代的同學松岡盟子。
「是這一對姊弟……」
盟子拿出一照片給杏裡看。照片上好像是高中生的少女和少男,都穿著學生制服。杏裡的視線開始集中在相片中的少年身上。好像從照片散發出年輕純真的精液芳香,使杏裡的下體一陣搔癢。少年的眼睛發出清徹的光澤。那是和經常在杏裡的幻想中出現的少年一模一樣。
幻想中的少年有一雙濕潤的黑色大眼睛。跪在杏裡的面前,做出哀求的表情看著穿三角褲的杏裡。少年是赤裸的。肌膚光滑細膩,長長的睫毛,胯下的白淨陰莖仍然是包皮。這是多麼可愛的小弟弟……就好像從精靈之國迷路出來的少年。
「女王……」少年向杏裡說。
「你對我有什麼希望嗎?」
「請用女王的玉腳踩我的陰莖吧。」
「什麼?你的陰莖。」
「是,拜託女王。」少年濕潤著眼睛,拚命的哀求。
「那樣希望我踩陰莖嗎?真是骯髒的雞雞,真令人討厭的孩子。」
「求求女王,什麼命令我都接受,所以請用力踩我這個壞雞雞吧。」
「即然你這樣請求,我可以踩,但以後要好好的替我服務。」
「是,女王。」
「那麼,你仰臥在地上吧。」
少年聽到杏裡的話,就躺在白色的大理石地上。
「啊……女王。」
杏裡用腳尖輕萎縮在胯下,無毛的包皮陰莖,然後用力踩。杏裡的腳掌感受到肉的彈性。
「唔……啊……」
少年張開嘴,發出分不出是歡喜或呻吟的聲音。繼續在腳尖用力扭動,腳掌下的彈性逐漸增加,能清楚的感覺出陰莖開始勃起。
「嘻嘻,太好了。雞雞在我的腳下變硬了。真是不老實的雞雞。」
受到杏裡的玉腳玩弄陰莖,阿良無法克制湧出來的快感。越是用身踩,陰莖越膨脹。
「嘻嘻,像硬皮球……而且還在震動。」
從杏裡的眼底散發出冷漠的光澤,更在腳尖上用力。阿良的忍耐也達到限界。
「啊,我已經……」
少年扭動柔軟的身體,膝蓋頭顫抖後,從勃起的陰莖射出精液。杏裡看在眼裡,覺得非常可愛。
「嘻嘻,好壞的雞雞,還有包皮,沒有完全成熟就這樣…… 這是需要懲罰的。」
杏裡在心裡想,還要折磨這個可愛的小弟,一直到他哭著請求原諒為止。對了,乾脆把這個骯髒的雞雞割下來吧。強烈的虐待欲,在杏裡的心中燃燒。且是無法抑制的,完全倒錯的官能。
少年躺在地上,好像還在射精的餘韻中,杏裡當著他的面,脫去乳罩和三角褲。
「你說過什麼都要聽我的。」
「是的,女王。」
「不可以只有你一個人痛快。現在用你的嘴和舌頭,把我的那裡確實弄乾淨吧。」
「是,我非常願意服務。」
少年的包皮陰莖仍然勃起,一直都沒有萎縮的現象。杏裡騎跨在少年英俊的臉上。陰莖已經沾滿溢出的花蜜。
「小弟弟,舔吧。」
杏裡用手指分開陰唇,慢慢的蹲在少年的臉上。
「唔……唔……」
濕濕的秘肉壓在少年的嘴上。少年的舌頭開始在杏裡的陰唇上舔,動作並不熟練,但有說不出的新鮮感。
「啊……太好了……可是還要用力。」
強迫少年做口舌服務,杏裡陶醉在倒錯的快感之中,扭動渾圓的屁股,發出甜美的哼聲。
「啊……啊……」
最敏感的肉芽,突破薄薄的包皮冒出。少年把肉芽含在嘴裡吸吮。杏裡騎在少年的臉上,伸出右手用力抓少年勃起的陰莖。
「唔唔……」
杏裡在手掌上用力,把陰莖的包皮拉開。露出鮮麗的粉紅色龜頭,是尚未經過女人的蜜汁浸泡的陰莖。
啊……多麼可愛的小雞雞,以後我會用很多時間折磨這個雞雞,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擠出來。啊……想到這兒就受不了。杏裡的幻想到達這裡就進入高潮。用自己的手揉搓富有彈性的乳房,同時捏弄充血的陰核。以前是在妄想中的可愛少年,現在知道真的存在。
「杏裡,你怎麼了?」
盟子見杏裡只是看照片,什麼話也不說,感到奇怪。
「嗯?什麼?」
杏裡這才回到現實。眼睛離開照片,面對盟子。
「這一對姊弟是蒼樹高中三年級和二年級,算起來是杏裡的學弟和學妹。」
「哦,應該是吧。」
「姊姊是加籐瞳,弟弟是加籐良,是我親戚的孩子。」
「他們怎麼了?」
「我這個親戚,夫妻倆前幾天因車禍喪生。」
「真的嗎?」
「是呀。所以來找我,可是事出突然,我有困難……」
「那是當然吧。另外也有親戚吧?」
「有是有,但馬上收養,也很困難。」
「你來找我商量這件事嗎?」
「杏裡,只有你,還能做這樣的要求。只要一段時間就可以。能不能讓他們兩人暫時住在你這裡呢?」盟子露出懇求的表情。
「這件事……太突然了……」杏裡露出困惑的表情。
「杏裡,我只有拜託你了。」
這是好友盟子的懇求,不便完全拒絕。
「不過,我的工作很忙。也許不能把他們照顧得很好,這樣也可以的話…」
「杏裡,我會感恩圖報的。」
雖然是短暫時間,但要照顧陌生的姊弟,對杏裡來說還是很麻煩的事。可是在杏裡的內心深處湧出淫糜的慾望也是事實。美少年加籐良和經常出現在杏裡幻想中的少年一模一樣。
嘻嘻,太好了。竟然有了能滿足我的慾望,安慰我的寵物……我會盛大歡迎。杏裡的心情不知不覺的有了這樣的反應。
1-3
「喀嚓。」
聽到開門的聲音。有人進入房裡的動靜。在婦產科內診台上分開大腿被束縛的加籐姊弟,緊張的向門的方向看去。
「啊!立花大夫!」
兩個可憐的犧牲品幾乎同時大叫。進來的人確實是立花杏裡,其身後還有護士川村京子。
杏裡和中午一樣,身穿黑色迷你裙,在純白的上衣上披一片白衣。有妖艷的美貌和當醫師的威嚴,對這樣的杏裡的氣質,是任何男人都會為之著迷。杏裡和京子站在內診台的前面,也是最能看清楚姊弟分開大腿的位置。
「二位都醒了嗎?」
臉上露出冷笑,杏裡的口吻冷漠。和白天看到的杏裡的眼神完全不同。
「杏裡大夫,這一對姊弟是極品,一定合乎大夫的嗜好。」
穿護士服的京子,眼裡發出異常的光澤看著二個犧牲品。
「這……這是怎麼回事?」
個性較堅強的姊姊瞳,露出難以相信的表情問。
「……」
弟弟良是默默的扭動身體,想解開束縛手腳的皮帶。
「你們兩個人的身體都很美。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最適合的,嘻嘻。」
杏裡雙手抱在胸前,好像在欣賞兩個半裸的年輕肉體。
「立花大夫……究竟要對我們……」
瞳泣然欲泣的說。好像對現在的情景還不敢相信是否真的,又好像在做惡夢。如果是惡夢,希望快一點醒過來。
「你們應該知道,從今天起,我要照顧你們的生活。這是和學校的新生一樣,要檢查身體。現在,我要和京子兩個人檢查你們的身體有無異常。一般的檢查沒什麼意思,要對身體的每一部位仔細的檢查。」
杏裡的眼裡發出異常的光澤。
「可是為什麼要這種樣子?羞死了,快放下我們吧。」
「瞳,不要做無理的要求。嘻嘻,你的肌膚柔美。」
京子欣賞少女的身體,還從瞳的三角褲上輕撫微微隆起的恥丘。
「啊……不要這樣……」瞳拚命的掙扎。
「和姊姊比起來,阿良乖巧多了。」
杏裡走到良的身邊。
「立花大夫……」
身上只穿一件內褲,面對美麗的異性,良感到強烈的羞恥。
「嘻嘻,阿良很像可愛的女孩。」
「啊……大夫……」
杏裡用右手撫摸良的頭髮,左手在褲子隆起的部位輕輕撫摸。良還是扭動被拘束的身體,試圖反抗。這是生平第一次有女性直接摸他的身體。
「你一點經驗也沒有嗎?身體在顫抖了。某實,你不必那麼緊張, 你的身體很光滑。」杏裡在良的大腿根上輕輕撫摸,露出冷笑。
「杏裡大夫,差不多該檢查他們的身體了吧。」
「好呀,開始吧。」
受到京子的催促,杏裡這樣回應。姊弟兩個人不知道她們會做什麼樣的檢查,但可確定不是普通的內科檢查。
「不!不要,請快放開我們吧。」瞳不斷的要求。
「大夫……我也……」
聽到姊姊的叫聲,良也要求。可是,杏裡的一句話就把他的話打斷了。
「真是不聽話的孩子。看樣子需要打一劑很痛的針做處罰。」
這是淫糜而冷酷的杏裡的恐嚇。
「哪有這樣……」
「不要……」
聽到注射,兩個人都感到恐懼。在移動式的檯子上,注射器的針在無影燈光下發出可怕的光澤。對可憐的獵物,有足夠的恐嚇性。
「看起來,內褲和三角褲是多餘的。」杏裡用冷漠的口吻說。
「我看還是把那個脫了吧。」京子一旁補充。
「這個嘛……」
「看現在的情形,只有用剪刀剪了。」
京子拿起手術用的剪刀。
「不要!那樣……我會羞死的。」
瞳表示強烈的反對。良也是一樣。在異性的面前露出男人的性器,這是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事。
「不要!不要……」良猛搖頭,掙扎身體,拒絕接受那種屈辱。
「阿良,你想反坑我嗎?」杏裡狠狠的瞪視良。
「這……這……」
「要好好的想一想你現在的立場。我要讓你知道,不乖乖的接受檢查會有什麼後果。」
「叭吱!」
「噢!」
杏裡的右手打在良的內褲隆起的部位上。這時,良好像看到從杏裡的眼裡冒出淫虐的火焰。
「明白了嗎?你可以老實一點了吧。」
「……」
杏裡不留情的拍打,良不得不放棄反抗。
「現在要開幕了。亮出良的雞雞和瞳的花蕊吧。」
京子說著低俗的話,站在瞳的下半身前。
「首先從姊姊開始吧。」
京子拉起緊貼在瞳的腰上的三角褲,把剪刀的刃伸進去。
「不要呀!」房間裡響起瞳的尖叫聲。
「姊……」
良不由得看著瞳大叫。明知叫也沒有用,但想到姊姊受到的恥辱便無法忍耐。京子手裡的剪刀毫不留情的剪開瞳的三角褲,然後把破布丟棄。
「嘻嘻,果然如我想像的,是很漂亮的陰戶。陰毛長的樣子也很可 愛。」
京子看著大腿根裡的情形,露出滿足的笑容。
「不……不要看。」
有生以來,第一次讓別人看到性器。雖然是同性,還是產生強烈的羞恥。
「姊姊……」
「阿良……」
兩個人扭動失去自由的身體,互相招呼。明知無法逃避可怕的羞恥地獄,這樣彼此關心是唯一的安慰。可是這樣可憐的動作,看在淫虐者的眼裡,只會增加虐待欲的火焰。
「現在該輪到弟弟了。請杏裡大夫給阿良開幕吧。」
京子像在欣賞一幕好看的景色,興奮的說。
「好吧,京子,把剪刀拿給我。」
「是,杏裡大夫。」
杏裡拿到剪刀後,站在良的前面。
「不要!不要……」良拚命的扭動雙腿,拒絕剪刀。
「你這樣亂動,會傷害到寶貝雞雞的,還是老實一點吧。」
杏裡的聲音帶著恐嚇。
「啊……啊……」
良的白色內褲很輕易的被剪斷。無影燈的燈光照射在充滿新鮮感的陰莖上。
「嘻嘻,意外的有很不錯的雞雞,但還是包皮的。」
京子用好奇的眼光看少年的性器。
「還算可以啦。但還沒有完全成為大人的雞雞。」
杏裡雙手環抱胸前,用冷靜的醫師口吻說。眼睛則盯在良的陰莖上。為了羞恥和屈辱感,良把臉轉向一邊。
「阿良,你有手淫的經驗嗎?」首先杏裡題出問題。
「……」
良把頭轉開,沒有回答。對思春期的少年而言,手淫可以說是自然現象。可是被杏裡這麼一問,還是無法坦白承認。
「叭吱!」
「啊……」
杏裡用白魚般的手用力打良的大腿根。
「我在問你有沒有手淫,你真不夠聰明。」杏裡用嚴厲的口吻說。
杏裡的臉上完全沒有白天看到的溫柔笑容。受到杏裡的威脅,良只好點頭。
「是呀!沒有手淫才是不自然。那麼,就在這裡檢查你的手淫吧。」
「什麼?這……」
沒想到杏裡會說這種話,良感到慌張。為什麼會有這種遭遇還沒有弄清楚,竟然強迫他手淫。
「阿良,你經常幻想著女孩的裸體手淫吧?還是想像和女孩性交的場面呢?嘻嘻,現在有很好的樣本,讓你看到姊姊的陰戶,你早就想看她的裸體吧。」
「瞳,把你的美麗陰戶,給可愛的弟弟看吧。」
京子把瞳的內診台推到能讓良看到的位置。
「不要!」
瞳拚命的扭動雪白的裸體。想到讓弟弟看到女人最隱密的地方,強烈的羞恥感使雪白的大腿顫抖。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本來應該受到美麗的女醫師照顧生活,卻沒有想到會遭受到如此殘忍的遭遇。瞳不由得流下眼淚。
良和瞳是被束縛在內診台,彼此露出胯下相向。
「不要看!阿良!」
聽到姊姊悲痛的喊叫,良急忙把臉轉開。
「阿良,這是你夢中都看到的姊姊的陰戶,快仔細看吧。你曾幻想姊姊的陰戶手淫吧?」杏裡帶著淫糜的笑容說。
「阿良……你姊姊的陰戶挺漂亮的。」京子用手撫摸瞳的陰毛說。
「看吧,阿良。這也是為檢查你陰莖反應的重要項目。如果是正常的男孩,陰莖應該硬起來的。快看吧!」
杏裡用力把良的頭扭轉過來。
「看到姊姊的陰戶有什麼感想呢?」
「……」
良咬緊牙根,臉色通紅,表示抗拒。可是不能閉上眼睛,這樣就非得看到姊姊的花蕊不可。
「杏裡大夫,我很想讓瞳產生快樂了。」
京子一面撫摸瞳的陰毛,一面盯著處女的花瓣看,露出同性戀的本性。從眼睛散發出好色的光澤。她也很久沒有嘗到這樣好的獵物。
「嘻嘻,看你等不及的樣子。好吧,隨你的便。」
京子急忙脫下白衣,露出只有三角褲和乳罩的身體。白色的長襪用白色的吊襪帶吊起。她的身體好像穿上衣服時顯得瘦。只剩內衣的肉體,成熟而散發出性感。
「瞳,你當然是處女羅。好久沒有看到這樣漂亮的陰戶了。看這樣子,大概連手淫的經驗也沒有吧。對不對?」
「那種事……我不知道。」
瞳對京子的淫猥問題,做出想哭的表情。京子看著瞳的新鮮肉體,慢慢的把乳罩向上拉。
「啊……不要……」
瞳的乳房是即將開始成熟的小型乳房,乳頭是美麗的櫻桃色。拚命扭動不自由的身體,瞳想逃避同性戀者的魔掌。
「你不必這樣討厭。在你經驗男人之前,我會好好的教你如何享受女人的快樂。」
京子說,把瞳的可愛小乳頭含在嘴裡。
「啊……不要……不要這樣!」
京子把乳頭含在嘴裡愛撫,右手伸向草叢下面的肉縫。
「不要這樣……啊……」
瞳拚命扭動雙腿,想拒絕京子的愛撫。可是受到束縛的身體使不上力,只得任由對方蹂躪。
「阿良,你要仔細看,女孩的身體是很奇妙的。你姊姊的陰戶,應該很快會濕潤,因為女孩的全身都是性感帶,所以乳頭受到愛撫就會有性感了。看吧,瞳的陰戶開始流口水了。原來她特別敏感。」
杏裡看到瞳的身體經過京子的巧妙愛撫而有了反應後,露出冷笑。
「姊姊……」
對良而言,那真是不敢置信的情景。那麼文雅的姊姊,竟然會濕潤……姊姊真的有性感了嗎?
「啊……不要……」
花蕊受到京子的手指玩弄時,瞳仰起頭,開始呻吟,但聲音不像先前那麼悲慟。
「瞳,你的陰戶好可愛。已經這樣濕淋淋了。處女還能有這樣有粘性的蜜汁。阿良,這就是從你姊姊體內出現的蜜汁。」
一面用言語剌激瞳,一面用食指沾起處女的花蜜,送到良的眼前。
「啊……不要……羞死了……」
瞳拚命搖頭,秀髮披散在雪白的額頭上。不知是為羞恥,還是興奮,臉頰更紅潤了。
1-4
看到姊姊的這種情形,良的下半身出現稍許變化。原本萎縮在胯下的陰莖,開始慢慢抬頭。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女人的神秘花園。從美妙的肉縫溢出透明的液體,還有從末聽過的姊姊惱人的哼聲。那是太剌激的景色,一直壓抑的衝動猛然開始在良的體內暴動。
不可以!在心裡這樣大叫,然思春期的年輕肉體是很誠實的。在羞恥和屈辱中完全萎縮的陰莖,和自己的意志相反的開始勃起。想起來,有二星期沒有手淫了。良的身體裡應積存很多年輕的精液。良的身體變化,當然逃不過杏裡的眼睛。其實這是她預期的結果。
「嘻嘻,這是怎麼回事……阿良的雞雞好像變硬了。」
杏裡雙手抱胸前,凝視開始勃起的陰莖。
「我……沒有……」
良急忙想否認,但無法隱瞞年輕男人的本能。越拚命的想抑制,胯下包皮的陰莖越變成銳角。
「還像小孩一樣包皮的陰莖,也會像大人一樣勃起。不過和你的身體比較,陰莖顯得特別粗壯。我來給你檢查吧。」
「啊……」
杏裡把診療用的圓椅推到良的內診台前坐下。
「真是的。看到女孩的裸體就硬起來。真是淫邪……」
杏裡自言自語的說著,伸出雪白的雙手撫摸勃起的陰莖。
「啊……大……大夫……」
有生以來,第一次受到異性撫摸的陰莖,而且還是美如女神的杏裡大夫的手……不會興奮才是怪事。
「發育的狀況和年齡比較,算是正常,但趁現在做割包皮的手術比較好,以免影響龜頭的發育。」
杏裡用手指撫摸勃起的陰莖,同時用醫師的冷靜口吻說。
(嘻嘻,正如我所想的,是最好的寵物。我要慢慢的把他的身心都改造成我喜歡的那種寵物。)
杏裡不停的對少年的陰莖觸診,同時陶醉在淫糜的幻想之中。虐待狂的花蕊開始搔癢。杏裡感覺出自己的蜜汁溢出到三角褲底。
「叭吱!」
「痛啊!」
杏裡用手指彈一下勃起的陰莖。
「看你長得很可愛。真是淫猥的雞雞,而且偏偏看到姊姊的陰戶興奮,簡直像餓壞的野獸。」
杏裡的眼睛散發出妖媚的光澤,臉頰變紅。
「啊……」
杏裡的手包圍陰囊後突然抓緊,還讓兩個睪丸在手掌裡滾動。
「睪丸的發育也很標準。不過有稍許勃起的感覺。一定是積存了很多精液了吧。」
「啊……不能這樣……」
「一定要的。因為這也是檢查。」
然後手掌更用力抓緊陰囊。
「痛……」良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就這樣把睪丸捏扁吧。你應該不需要這種壞東西的。」
「啊……不要……請不要這樣……」
想到睪丸真的會捏扁時,良產生極大的恐懼感,同時本能的感受到在杏裡美貌的後面隱藏著冷酷的虐待欲。
「啊……唔……啊……」
良聽到姊姊的哼聲越來越大。忍不住看過去時,同性戀的京子對瞳的乳房和花蕊施展秘技。瞳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的做出苦悶的表情。
「看吧,你的蜜汁真多。陰戶已經濕淋淋了。女人互相相愛不是很好嗎?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這時的京子已經脫去三角褲和乳罩,只剩下白色吊襪帶和長襪的豐滿裸體壓在瞳的身上。
「唔……唔……」
同性戀者的嘴唇壓到處女的可愛嘴唇上。還沒有經過初吻的紅唇,受到同性的凌辱。
「嘻嘻,瞳完全被京子征服了。那可愛的女孩已經有了那樣強烈的快感,阿良,你不覺得羨慕女孩嗎?」
「啊……」
杏裡又用力握緊勃起到快要爆裂的陰莖。
「比較之下,男孩只能用雞雞感受到性感,真是可憐。」
杏裡說完,突然用力把陰莖的包皮拉下去。
「噢……痛……」
包皮很漂亮的翻轉,良十分痛苦的樣子。平時自己手淫時,最多只能使龜頭露出一半,現在完全露出來了。立刻聞到腥臭味,很像栗子花的味道。在龜頭的冠部,還沾著一些白色的恥垢。那麼的地方被杏裡大夫看到了。啊……羞死了。
「嘻嘻,包皮被拉開的感覺如何。不是這樣就不能算是大人的陰莖。有這樣多的恥垢,又臭又髒,女孩看到一定會討厭。」
杏裡拿起聶子,夾一塊脫脂棉浸在消毒用酒精裡。
「我現在給你的雞雞擦乾淨吧。」
杏裡用沾上酒精的棉花球開始擦良的陰莖。
「啊……大夫……」
羞恥感使良的臉頰通紅。陰莖的根部仍緊緊的握在杏裡的手中。白色的恥垢逐漸消失。
嘻嘻,能撥弄可愛少年的包皮,真痛快。現在要用足夠的時間玩弄這個陰莖……一定很好玩……
「好了。你的雞雞洗乾淨了。」裡露出滿足的微笑。
「喲!這是怎麼回事?從雞雞的頭上流出眼淚了。」
杏裡調侃的說,並用聶子輕輕拍打少年的龜頭。
「啊……」
良拚命扭動屁股,想拒絕杏裡的行為。良的陰莖因興奮,從尿道口溢出透明的濕滑液。
「好像你已經到了忍耐的限界。看你能不能射出精液,也算是檢查的項目之一。」
杏裡說完,拿起手術用的手套戴在右手上。
「順便也要檢查你有沒有痔瘡。你要放輕鬆,屁股不可以用力。」
「啊……」
杏裡戴上手套的手指摸到少年的肛門。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摸到肛門,而且還是女人的手。那種搔癢感,使得良忍不住縮緊肛門。
「啪!」
「啊!」
「我說過,屁股不要用力。不然,手指插不進去的。」
杏裡在良的屁股上拍一掌,發出警告。
「嘻嘻,這種樣子你是無法手淫,我只好幫忙了。」
杏裡左手握緊陰莖根部。
「啊……大夫……」
「用我的手你不滿意嗎?」
「不是的……」
「你就一面看姊姊濕淋淋的,還發出淫糜的聲音。」
「啊……唔……」
由於京子的不停愛撫,瞳好像達到好幾次性高潮,使雪白的大腿顫抖,身體彎成拱形,呻吟聲也變成喜悅的聲音。
「嘻嘻,大夫。處女的身體真新鮮,值得愛撫。像她這樣蜜汁多的女孩也少見,就好像一直忍耐著連手淫都沒有過的人,一下子全 噴出來的感覺。」
京子玩弄著瞳的淺紅色花瓣,露出淫糜的笑容回頭對杏裡說。
「是嗎?京子也好像很滿足,能得到這樣的鮮魚。瞳的陰核是什麼情形呢?」
「發育的很好。剛才把陰核的包皮剝開了。和阿良一樣有不少恥垢。這表示她還沒有手淫過。她的陰核還真大。」
「以後就用吸引和注射,把瞳的陰核變成小雞雞的大小吧。」
「是,那樣就太好了。」
兩個女人泰然的說出殘酷而淫猥的話。
「不……不要那種事……」呼吸急促的瞳,因恐懼而大叫。
「阿良,我也給你很大的快感吧。」
杏裡握住良的陰莖根部,用力揉搓。
「啊……」
撫摸肛門的戴手套的指尖侵入肛門內。
「喲!好緊的肛門……讓我產生好像玩弄處女的感覺。」
「唔……嗯……」
良覺得好像真的受到姦淫。手指在肛門扭動的異常感,使良惶恐。
「把氣吐出來,身體放鬆。」
聽到杏裡的話,良使括約肌鬆弛。
「啊……唔……」
在這瞬間,杏裡的食指一下子全插入肛門裡。
「整體而言是硬的,肌肉本身倒很柔軟,只要經過訓練,更粗的東西也能進去。」
杏裡好像在享受手指在肛裡的觸感。
「差不多該讓你射出來了。」
杏裡露出美麗的笑容,但那是冷漠的笑容。用插在肛門裡的手指用力壓良的攝護腺附近的肉壁。
「啊……」
那裡可以說是男人的弱點。和本人的意志無關,攝護腺受到剌激時就會把剌激傳給陰莖。杏裡對男人的生理是非常瞭解。繼續刺激攝護腺的同時。用手揉搓陰莖。
「啊……我……已經……」
攝護腺與勃起的陰莖同時受到攻擊是受不了的。
「良,你想射了嗎?」
「……」
良用力點頭,像要告訴杏裡已經達到忍耐的最大限。
「究竟怎麼樣呢?要說清楚呀。」
杏裡加快揉搓陰莖的速度。
「噢……」
良發出像野獸般的吼叫聲。在這瞬間,從勃起的陰莖噴射出白濁的液體。液體的一部分噴到杏裡的脖子和白上衣。想避開是可以做到的,但杏裡握著陰莖,接受少年的噴射。
「怎麼樣?舒服了嗎?」
杏裡也沒有擦拭脖子上的液體,凝視在餘韻呼吸急促的良的表情。
「……」
良陶醉在前所未有的甜美快感之中。同時也產生強烈的羞恥感,心有如受到強烈打擊,產生複雜的感覺。受到美麗女醫師立花杏裡的強迫使得他射精,快感、羞恥、屈辱的感覺交混,有一種坐立難安的感覺。
「嘻嘻,看你長得那麼清秀,竟然射出這樣多的淫穢液體,真是不乖的小孩。」
杏裡用手指沾起脖子上的精液,塗在良的嘴唇上,然後深深歎一口氣。良的陰莖射出那麼多的精液,始終也沒有萎縮的現象。好像在享受餘韻。陰莖仍然在脈動。
「年輕人的雞雞的精神真好呀,杏裡大夫。」
京子看到良的勃起陰莖,露出驚訝的表情。
「好像積存了不少……」杏裡撫摸良的陰莖,臉上露出冷笑。
「大夫,好像還能射出來。真是值得一玩了。」
「京子,你好像也很高興。」
「是,很久沒這樣興奮了。」
京子擦一下額頭的汗,好像有一點難為情的雙手掩飾乳房。
「只有阿良痛快了。杏裡大夫還沒有滿足吧。」
「不,也很快樂。」
「真正的歡樂才剛開始吧。時間多得很……」
從京子的眼睛冒出淫糜的光澤,發出得意的笑聲。
1-5
「下一步是檢查膀胱,京子,來幫忙吧。」
「是,大夫。只有良嗎?還是瞳也要呢?」
「女孩的尿道很短,很快就容易做好,所以先從阿良開始。」
「那麼要把陰毛剃光了吧。」
「你給他剃毛,我去準備膀胱鏡。」
杏裡說完,向排列很多醫療器具的玻璃櫃走去。膀胱檢查、剃毛……平時很少聽到的話,使良感到不安。
大概又要對我做什麼很可恥的事。為什麼要對我這樣……從射精的餘韻中迅速清醒,良又回到可怕的現實,十分不安。
「阿良,要剃毛了。要把陰莖的四周的毛全部剃光,讓你變成和嬰兒一樣。」
京子拿來剃刀,臉上露出淫笑。
「不要……我不要!」想到那個部位的毛剃光,良就產生屈辱感。
「不只是阿良,等一等也要把瞳的陰毛剃光。你姊姊的毛比較少,很快就會剃光的,她的肉縫能看得更清楚,一定很可愛。」
在良的陰莖四周塗抹刮鬍膏,同時說出淫猥的話。
「唔……」
良做出退縮屁股的動作。
「你不可以動,陰莖會受傷的。要乖乖的接受剃毛。」
剃刀在良的胯下發出「喀吱」的聲音。
「啊……」
「大夫,阿良好像又有性感了。陰莖越來越膨脹了。」
「嘻嘻,是很有精神的雞雞。」
京子用手握住越來越有精神的雞雞,小心的運作剃刀。「喀吱喀吱」的聲音更增加良的羞恥感,相反,也給良帶來更大的興奮。原來叢生胯下的陰毛完全被剃光,濕毛巾擦拭後,無毛的胯下完全暴露在無影燈的燈光下。
「這樣就好了。好可愛,嘻嘻。」
京子用淫猥的動作撫摸光溜溜的胯下,發出嘲笑聲。杏裡手拿膀胱鏡,坐在良的前面。
「京子,開始吧。」
「是,杏裡大夫。」
「他的球球礙事,你用細繩把阿良的球球綁起來,向左右拉開吧。」
「是,大夫。」京子從工作台拿來細繩。
「阿良,要忍耐一下。因為球球礙事,所以要綁起來。」
「啊……這……」
不知道要怎麼檢查,嚇得良的大腿顫抖。京子用細繩分別把兩個睪丸綁起來,在良的胯下形成兩個奇妙的圓球。
不……不要呀!
良在心裡大叫,但知道現在拒絕,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樣的報復,失去自由的人只好順從了。
「阿良,也許會痛一點,但要忍耐。從尿道插入內視鏡,亂動的話會更痛的。」
「啊!啊……痛……」
良在尿道感到有異物侵入。杏裡左手握緊良的陰莖,推開龜頭的馬口,把內視鏡的圓頭插入。京子把睪丸用困繩拉起。
「痛!啊……痛呀……」
杏裡繼續將內視鏡慢慢插入尿道裡。
「啊……唔……」
從良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哼聲。杏裡仍然保持醫生的冷靜態度。
「嗯,膀胱也沒有異常。不過,存了很多尿。」
杏裡看著內視鏡外端上的相機照門說。
「啊……唔……」
痛苦和羞恥,使良的表情改變,但這樣的表情更引發杏裡的虐待欲。嘻嘻,我要好好的折磨陰莖,要讓他哭著哀求我饒恕……
杏裡的三角褲又沾上新的花蜜。杏裡不停的上下或旋轉內視鏡,剌激良的尿道。
「啊……唔……」
內視鏡動一下,尿道便產生劇痛。良做出苦悶的表情忍耐,心裡期盼著快一點結束檢查。
「杏裡大夫,阿良這麼的叫痛,但好像有一點陶醉的樣子。」
「是呀,說不定阿良還有被虐待的傾向。」
從馬口溢出一些鮮血。尿道壁可能受到傷害。
「大夫,從阿良的雞雞流出血……」京子說。
「好像尿道有一點傷,但沒什麼了不起。」
杏裡似乎沒有在意的樣子,仍然從陰莖裡拔出內視鏡。龜頭上有了鮮血。這是藉(檢查)之名的杏裡發揮的虐待欲行為。
從痛苦中獲得解放的良,深深歎一口氣。陰莖已經完全萎縮。
「阿良,今天的檢查暫時結束。沒有異常,嘻嘻,那樣有精神的雞雞完全萎縮了。」
用脫脂棉沾上酒精,仔細擦拭龜頭上的鮮血。杏裡又露出冷笑。
「阿良,你聽清楚,從今天起,嚴禁手淫。你要違背規定,誰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從明天起,我要量精液量。」
杏裡以嚴肅的口吻向少年宣佈。要他失去手淫的自由,那是杏裡早就計劃好的用以控制少年身心的手段。
「京子,這裡的事拜託你了。」杏裡拿出手帕,拭去額頭上的汗。
「是,大夫。把瞳的陰毛剃光後,會帶他們去房間的。」
京子說完,又拿起剃刀。
「不……不要!」瞳發出尖叫聲。
第二章 生理帶的淫味
2-1
加籐瞳和加籐良的清秀姊弟的新生活。就這樣從可怕的內診台上開始。還有立花杏裡的話,也給姊弟很大的衝擊。
「絕對不可以反抗。想逃走,你們也無處可去。還不如和我們一起度過快樂的時光。也會照顧你們,可以專心用功。」
杏裡對兩個可憐的姊弟說。無處可依靠的兩個人只好服從杏裡的話。不知道將來有什麼樣的命運,想到這兒,兩個人產生很大的不安感。可是現在,兩個人完全掌控在杏裡的手中。
七月已經結束,學校開始放暑假。良被叫去杏裡的臥房,是在內診台上受到可怕洗禮的兩天後夜晚。良走出分配給他的房間,從樓梯走下去。
杏裡的臥房在一樓的最裡面,旁邊是護士川村京子的房間。良感到不安。不知道杏裡大夫要對我怎麼樣?偏偏只要我一個人去臥房,難道是要……
快到杏裡的臥房時,不安感和一些期待感,使良的心動搖。杏裡大夫會……教我大人的性交。她會奪取我的童貞。這是自從見到杏裡以來,在良的心裡幻想的情節。良站在杏裡的臥房前輕輕敲門。
「是阿良嗎?進來吧。」
從房裡傳來清脆的聲音。良轉動門把,推開門。裡面有很大的空間。美麗的飾燈在高高的天花板上散發出柔和的光澤。臥房的書架上擺滿書籍。窗邊有黑色的古老木桌和椅子。可能是臥房兼書房。雙人床蓋著雪白的床單,床頭上有粉紅色燈罩的台燈。
比預想的情景更雅致和簡潔。不愧是女人的臥房,有大大的兩個衣櫃。甜美的香水芳香刺激良的嗅覺,這是成年女性的芳香。杏裡正對著化妝台的鏡子梳頭發。身穿黑色透明,露出大部分背部的睡衣。良看到光滑細白的肌膚,細腰和豐滿的屁股,散發出耀眼的性感。
杏裡的背影使良感到驚慌。妖媚的氣氛使他的心像結冰一樣。在杏裡的背影,完全看不出女醫師充滿威嚴的冷靜形像。就像妖艷而充滿神秘感的女神,向純潔的少年招手。杏裡在鏡中看到良,就把身體轉過來。從黑色的睡衣露出修長的雪白雙腿。杏裡坐在圓凳子上,翹起二郎腿。
「……」
良看到杏裡這種惱人的姿態,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茫然的佇立在門口。杏裡對站在門口不能動的良,露出笑容,而且是溫柔的笑容。
「阿良,你怎麼了?不要站在那裡,到這裡來吧。」
「是……」
良向杏裡的身邊走過去。良是緊張的,看到杏裡的妖媚肉體,又不由得產生陶醉感,也像遇到美麗的女神,非常感動的樣子。
「這裡是禁止男人進入的房間。阿良是第一個男人,還喜歡這裡嗎?」
「是……」良回答時,臉也紅了。
「哦,你最喜歡這裡的什麼呢?」杏裡露出調情的眼神問。
「是……那是……」
良不知該如何回答。不敢說大夫穿睡衣的樣子很性感。
「阿良……」
「是……」
「你現在是不是正在想淫猥的事呢?」
這一句話深深刺激良的心。好像自己的心事完全被杏裡看透,感到很難為情。
「不,沒有那種事……」良急忙想否認。
「真的嗎?」
杏裡更煥翹起的二郎腿。睡衣的下分開,露出光滑雪白的大腿,良覺得從那裡發出惱人的芳香。感到輕度的目眩。
「……」良的視線離開杏裡的雪白大腿,默默的低下頭。
「是不是真的,讓我看證據吧。」
「什麼?」
「你看到我是不是興奮了?」
從杏裡的眼裡散發出亮麗的光芒。
「這……」
「很簡單,表情能做假,但你的雞雞是騙不了大人的,雞雞是很誠實的。」
杏裡的眼神集中在良的胯下。良是穿白色T恤和藍色短褲。確實,正如杏裡所言,良的慾望器官開始有反應了。
(啊……不行了……)
良急忙用雙手擋在褲前。雖然還沒有到支起帳篷的程度,但褲前已微微隆起。
看到良的慌張模樣,杏裡說:「我說的沒錯吧。」
「……」良產生好像做了什麼壞事的罪惡感,頭垂得更低。
「阿良,你剛才有什麼樣的幻想?是我的裸體,還是和我性交?不過,都沒有關係,現在當著我的面把短褲和內褲都脫了吧。讓我看看你的好色雞雞。」
「這……這……」
沒想到杏裡會發出這種命令。
「你不能說做不到,難到要反抗我的命令。」
從杏裡的臉上再也看不出笑容。
「我……我……」
良不知道該怎麼辦,呆呆的站在那裡。這時候,杏裡突然起來。
「叭!」
「啊……」
杏裡猛然給良一記耳光。良不由得後退。
「你不能在我的面前露出雞雞嗎?是要反抗我嗎?」
杏裡的口吻有一點急躁。
「這……這……」
「你做不到的話,再度讓你躺在內診台上吧。」
杏裡雙手交叉在胸,逼迫良。杏裡的睡衣下好像只穿一件三角褲,沒有戴乳罩,透過一件薄質的黑色睡衣,好像看到向上翹起的乳房很有彈性。從身體的美麗曲線看到柳腰和圓潤的屁股。由貼身的淺紅色三角褲散發出女人的芳香。
「阿良,究竟怎麼樣?」
「……」受到杏裡的追問,良只得點頭。
「嘻嘻。好像能知道自己的立場了。知道不能反坑我……好吧,我來給你脫吧。」
杏裡說完,跪在良的面前,睡衣分開,露出雪白的大腿。
「啊……大夫……」
強烈的羞恥感使良的雙手擋在褲前。
「把手拿開!」
杏裡用雙手把良的短褲拉下去,露出白色內褲。前面是隆起的。
「聞到年輕男孩的味道。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啊!」
杏裡的細嫩手指在內褲前隆起的部位輕輕撫摸,然後吻一下那裡。良的下半身猛然顫抖,雖然隔一層內褲,但年輕的慾望器宮彷如觸電。只是這樣就足夠使少年的陰莖勃起,很快就高高支起帳篷。
「阿良的雞雞突然膨脹了,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杏裡露出俏皮的笑容,在隆起的部位輕輕愛撫。良覺得在杏裡的溫柔動作中含有無比的殘忍性。動作越溫柔,越感到將會有更大的痛苦。
「啊……大夫……」
勃起的陰莖受到撫摸,良感到無比的羞恥。
「嘻嘻,好像差不多了。」
杏裡突然伸手,把良的內褲一下拉到腳踝。獲得解放的陰莖,在杏裡的面前跳動。
「看你的包皮陰莖跳出來了……嘻嘻,簡直像皮球一樣。」
在良的腦海裡又出現內診台上的情景。看到杏裡這樣凝視,良產生強烈的羞恥感,而羞恥感又引起更大的興奮。
「因為這裡掛著多餘的東西,才會有不良的念頭,倒不如割掉算了。你覺得呢?」
杏裡用手輕搖良的勃起陰莖,享受強有力的彈性。
「啊……大夫……」
「這種淫穢的東西,不適合可愛的你。你不覺得嗎?」
「……」
「動手術讓你變成女孩吧。我覺得那樣會更可愛。」
「那……那……」
「不願意嗎?」
「不要。」
良的臉色蒼白,斷然的拒絕。一定是開玩笑,可是杏裡真的有那個意思……良感到不安。當杏裡溫柔的玩弄陰莖時,良還能陶醉在無比的快感中,也有能和杏裡性交的期待。可是割下陰莖,一切快樂就消失了,這是千萬使不得的。
「啪!」
「啊……」
杏裡的手打在勃起的肉棒上。
「還是包皮就這麼的勃起……真是好色的陰莖。」
杏裡說完,把陰莖根部抓緊。
「請……不要這樣……」良下意識的後退。
「啪!」
杏裡握緊肉棒不放,以另一隻手拍打良的屁股。
「啊!唔……」
「你不要亂動,我是想讓你舒服的。你不是忍著沒有手淫嗎?現在我讓你吐出裡面的牛奶吧。」
杏裡輕輕揉搓勃起的陰莖。
「……」
良只好閉上眼睛,任由美麗的侵略者玩弄。
「現在我要剝開你的包皮了。」
杏裡在握住肉棒的手上用力的向下拉。杏裡好像聽到少年的尖叫聲。對完全投入顛倒慾望的杏裡而言,剝開童真少年的陰莖包皮,是能享受到無比快感的瞬間。露出美麗粉紅色的龜頭,恥垢也拭淨,是十分新鮮的陰莖。
「果然很漂亮。但包皮的話,可不像男孩的陰莖。」
杏裡的眼睛盯在勃起的龜頭,同時用手輕輕愛撫冒出青筋的陰莖。
「啊……」
從勃起的陰莖馬口溢出透明的潤滑液。
「好像隨時有爆炸的感覺。好吧,你就射出來吧。」
杏裡說完,開始上下揉搓肉棒。
「啊……大夫……」
良沒有露出反抗的表情,只是以陶醉的樣子任由杏裡愛撫。
「嘻嘻,好像很舒服的樣子。我這樣給你弄,是不是比你自己手淫更舒服呢?」
「……」
良沒有回答,只是用力點頭。那種表情讓杏裡感到無比的可愛。如此一來,杏裡的花蕊引發虐待欲的火焰。
「我要把你的牛奶擠出來……現在,你是我的可愛寵物,也是我的奴隸。這個雞雞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啊啊……這樣的感覺太棒了。」
杏裡在手上用力,加快揉搓陰莖的速度。
「啊……我……我已經……」
良閉上眼睛,如美麗的少女般半張開嘴喘息。強烈的快感使良扭動屁股,雙腿顫抖。
「射吧,盡量的把精液射出來吧。」
杏裡更用力揉搓到達忍耐限界的少年肉棒,同時撫摸屁股。
「啊……」良大叫一聲,從陰莖的馬口猛烈噴出白色的精液。
2-2
杏裡看到少年射精,放慢揉搓的動作,然後握緊陰莖的根部,好像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擠出來的樣子。
「出來的真多。原來你積存了不少。」
杏裡用手拭去額頭上的汗,同時深深歎一口氣。
「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比自已手淫更舒服呢?」
杏裡繼續玩弄開始有點萎縮的陰莖。
「是……」良用很小的聲音回答,同時點頭。
「好像還能出來,要不要再給你擠出來一次呢?」杏裡露出調皮的笑容。
「這……那……」
良感到困惑,同時也產生興奮的期待感。也許……能和大夫性交。只是這樣想,萎縮一半的陰莖又開始膨脹。這樣的變化,當然瞞不過杏裡的眼睛。
「喲,這是怎麼回事?這個東西又硬起來了。」
杏裡帶著驚訝的表情凝視良的陰莖。
「真是淫穢的雞雞。正因為有這種東西,才會胡思亂想。對了……」
杏裡站起來,向衣櫃走去。然後從裡面拿出一件紅色的東西。
「阿良,我要讓你變成女孩。」
「這……」
「你穿上這個吧。」杏裡攤開手上的東西。
「這……這是……」
良說不出話來。原來杏裡手上拿的是深紅色長袖的緊身衣。
「有什麼好驚呀的,這是一般女孩穿的緊身衣,我在做有氧運動時 穿過幾次,還是新的。你穿上,一定也很合適。穿給我看吧。」
杏裡說完,把緊身衣交在良的手裡。
「我……這個……」良手拿緊身衣露出迷惑的表情。
「是要你穿的,有什麼不對嗎?」
「這樣的……我……」
「你說不能穿嗎?」
「是……」
「啪!」
「啊……」
杏裡的右手掌打在良的臉上。良不由得向後退。
「這是我穿過的,不允許你說不能穿。現在,你得拋棄做男孩的想法,要徹底的變成女孩。本來這個房間是男人止步的,所以你一定要變成女孩,知道嗎?」
聽到杏裡的嚴肅口吻,良不得不點頭。
「啊……是……」
現在違背杏裡的意思,不知會受到什麼的處罰。良強忍羞恥感,拿起緊身衣,穿在身上。啊……這就是杏裡大夫曾經穿過的緊身衣……深紅色的緊身衣,充分發揮拘束少年身心的力量。
「嘻嘻,還真適合。是很可愛的女孩……只要沒有這個突出的東西。」
「啊……」
杏裡從緊身衣上用力握緊高高支撐帳篷的陰莖。
「你真好色。我很辛苦的讓你變成女孩,這是怎麼回事。」
「啪!」
「噢……」
杏裡的手掌打在支撐起緊身衣的肉棒上。
「你的屁股完全是女孩的感覺。真可惜,只要沒有這個的話……」
杏裡很遺憾似的撫摸良的屁股。隔著一層緊身衣,陰莖受到掌打,在帶有麻 感的疼痛中,良的身體裡產生異常的興奮感。一方面是羞恥和痛苦,另一方面又湧出奇妙的快感。
「啊……杏裡大夫……」
良心裡想,只要是杏裡大夫,做什麼都可以。良的內心深處,湧出被虐待的慾望。希望受到杏裡大夫的虐待……
「大夫……」
像少女一樣,眼睛帶著濕潤,良的嘴裡喃喃念著。因為穿上杏裡的緊身衣,良覺得和杏裡的美麗肉體緊貼在一起。胯下物無比的搔癢,陰睫更為膨脹。
「阿良,你仰臥在地上。」杏裡命令少年。
「是……」穿著緊身衣的少年,點頭後,仰臥在地上。
「只有你一個人得到快感是不公平的。現在輪到你讓我舒服了。」
杏裡說完,脫去黑色睡衣。雪白的光滑肌膚,不是大但充滿新鮮感的乳房美妙的肉體曲線,和貼在屁股上的粉紅色三角褲,實在迷人。
這是女神……
良吞下口水,陶醉的望著杏裡的美肉體。
「怎麼?對我的身體還滿意嗎?」
杏裡的雙手交叉於胸前,低頭看躺在地上的良,露出微笑。
「是……太美了……」
「只是美而已嗎?」
「是……」
「看到美麗的東西,雞雞就會硬起來嗎?那樣太奇怪了吧。你看到我的裸體是不是有淫邪的幻想呢?」
「啊……」
杏裡用腳尖在良的胯下隆起的部分輕輕摩擦,然後又用力踩下去扭動。
「啊……不能這樣!」良扭動屁股大叫。
「真的不要嗎?是不是喜歡我這樣做呢?你的雞雞更硬了不是最好的證據嗎?」
杏裡冷笑一聲,更用力踩良的勃起陰莖。陰莖的脈動從腳底傳上來,杏裡感到無比的爽。
「啊……大夫……」良像少女一樣扭動屁股,呼吸變急促。
「如果是女孩,不會有這樣膨脹的東西。」杏裡繼續用腳尖揉搓。
「啊……唔……」良發出分不清是呻吟抑或快感的哼聲。
(嘻嘻,他又要射了。)
從腳掌傳上來的陰莖脈動,使杏裡的虐待欲更為強烈。杏裡的腳掌用力壓迫勃起的肉棒,然後前後左右的轉動。
「啊……」
良的雙膝顫抖,上身仰起,形成弓形。深紅色緊身衣的胯下,很快的濕潤,而且變色,好像尿尿一樣。
「喲,又射出來了。真是太有精神了……」
「……」
對良而言,這是很屈辱的時刻。被迫穿上緊身衣,而且只是受到腳掌的摩擦便射精……心裡產生無比的羞愧感。
「阿良,你怎麼可以這樣。這個緊身衣很貴的,現在你把它弄髒了。」
杏裡看著緊身衣濕潤的部份,用責備的口吻說。
「對不起……我是……」
「算了吧。讓我慢慢考慮怎麼處罰你。對了,你很想看我那裡吧。」
對杏裡的意外問題,良不知如何作答。
「那……那……」
「你說實話吧。是不是很想看我的陰戶,你的臉上是這樣寫的。」
杏裡說出淫話,眼睛冒出異樣光澤。
「給你看,可是我要先告訴你我現在有月經。這樣也要看嗎?」
「……」
聽到月經,並沒有特殊的感覺,還缺少這方面的知識,所以良只有沉默不語。杏裡把緊貼在自己屁股上的三角褲慢慢拉下去,那是月經用的三角褲。杏裡把三角褲拉到大腿,就從上面抽出衛生棉。
「女人真麻煩,每個月要忍耐一次悒悶的感覺。」
杏裡手拿抽出來的衛生棉,靠近躺在地上的良的臉。
「你難得遇到這種情形,就聞聞看女人的味道吧。」
杏裡說完,強迫把吸收很多經血的衛生棉壓在良的鼻子上。
「唔……」
聞到剌鼻如餿乳酪的味道,還混雜著甜酸的女人尿味。不僅如此,有從杏裡的花蕊溢出來的花蜜沾在其上。
「怎麼樣?這種味道不錯吧。」
「唔……」
杏裡把沾血的衛生棉塞入良的嘴裡。
「我的陰戶就巾到這裡的。怎麼樣?我的陰戶的味道。」
「唔……」
沒想到會把這種東西塞進嘴裡,良露出痛苦的表情,用力搖頭。嘴裡塞著衛生棉,所以想說話也不方便。
「好好的品嚐我的經血吧。你很高興吧。」
杏裡把衛生綿塞入良的嘴裡,露出妖媚的笑容。
「唔……啊……」
強烈的腥味使良感到噁心,拚命的吐出衛生棉。
「嘻嘻,阿良好像喜歡本尊。好吧,讓你看我的陰戶。」
杏裡說完,騎在良的臉上。
「你要仔細看我的陰戶。」
看到恥丘上的黑色草叢及其下面的肉縫。兩片花瓣覆在肉縫上,溢出的花蜜沾在花瓣上,好像要從那裡滴下露珠。和兩天前在內診台看到的姊姊的陰唇不同。花瓣肥厚,整體形成淫糜的形狀。
這……這就是大夫的陰戶……只是這樣想,良的全身便猛烈顫抖。這是他響往的女神最神秘的門戶。良感到目眩,覺得身心都被吸進去。
2-3
「怎麼樣?我的陰戶漂亮嗎?」
「……」
良好像忘了呼吸似的凝視發出淫糜光澤的花園,默默點頭。
「你好像很滿意的樣子。今晚有經血有一點髒……不過還是讓你看更深的地方吧。」
騎在良臉上的杏裡,慢慢蹲下去,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拉開花瓣。肉縫左右分開,看到沾上經血的粉紅色肉壁。同時看到深處的肉洞口。良也沒有擦拭掉在臉上的蜜汁,只是瞪大眼睛看變色的花園。
對少年而言,彷如神聖的甘露。是唯有跪在女神的面前才能獲得。女人的身體……真是不可思議……
良露出陶醉表情,繼續看肉洞,聽到杏裡說:
「女人不能像男人那樣射精,興奮後便會溢出這樣的露水。你想舔嗎?我的露水摻雜一點經血,還是讓你舔吧。」
杏裡的陰唇壓在良的嘴巴上。良因為呼吸困難,發出低沉的哼聲,張開嘴。聞到經血和花蜜混合的味道。
「唔……」
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到女人味道。熱熱的花蜜,侵入良的嘴裡。良不知該怎麼辦任由花肉壓在嘴上。
「你用嘴唇和舌頭把我那裡舔乾淨吧。」
杏裡說完,迫不及待的扭動雪白的屁股。
「唔……」良伸出舌頭舔花唇。是濕濕滑滑柔軟的肉。
「對,就是這樣。還要用力舔。」
杏裡的聲音也帶著幾許興奮。良知道必須回應杏裡的要求,所以在舌尖上用力,不停的舔陰唇。杏裡的陰唇就像有生命的動物,纏繞在良的舌頭上,而且好像還有想把良的舌頭吸進去的力量。
良好像根本不在意經血,一心一意的扭動舌頭。頂開肉門,在肉洞裡轉動。
「啊……啊……」
杏裡發出興奮的聲音,扭動豐滿的屁股。少年的舌技生硬,可是那種樣子反而使杏裡的異常慾望升高。花蕊感到剌激,有如冒出火花,電流從杏裡的身體掠過。
「對了……啊……好舒服……」
杏裡把陰唇壓在良的嘴上,在強烈的快感中放鬆全身的力量,體重壓在良的臉上,雙手扶在良的胸上。很久沒有嘗到這種口技的滋味了,況且這是新鮮少年的舌頭,感受自然更強烈。
「還要……舔陰核……」
杏裡的上身向後仰,用力搖頭時,黑髮飛舞,落在雪白的額頭上。
「唔……唔……」
良忍受強大的壓力,同時用舌尖舔花蜜,吸吮。舌尖巾到硬的突出物,就在突出物上摩擦。
「噢……唔……」杏裡的哼聲更大了。
「就是那裡!吸吮吧……用力吸吮……」
這……這就是陰核。那是像一粒小珍珠的肉芽。良用舌頭摩擦時,抖一下。已經充血的美麗珍珠,包皮已經分開,從裡面露出頭。良拚命的吸吮小肉芽。杏裡的雪白大腿顫抖,扭動屁股的同時,上身向後仰,發出更大的哼聲。
這個聲音已經不是先前的冷靜女醫師的聲音很像為淫慾瘋狂的母豹之咆哮聲。良的嘴和舌完全集中在珍珠上,用力吸吮的同時用舌尖壓迫和摩擦。杏裡的身體很敏感,正是一個成熟女人的三十歲的肉體。普通的愛撫是無法使杏裡的身體完全燃燒。但在少年的口技中,不能沒有反應。杏裡的情慾向絕頂升高。
「啊……噢……」
發出瘋狂的嬌聲。同時下意識的抓緊緊身衣裡的良的肉棒。被杏裡強迫做口交服務時,良的陰莖又開始充滿精力。這是很自然的現象。有生以來從未接觸過女性,現在是用口舌愛撫美麗成熟女人的性器。已經射精二次,但良的陰莖又勃起。從緊身衣上也可以看出勃起物的形狀。
「啊……我要了……阿良,你和我一起射了吧。啊……唔……」
杏裡用力扭動屁股,同時從緊身衣抓緊良的陰莖猛烈揉搓。
「唔……唔……」
重新獲得力量的陰莖,高高把緊身衣頂起,而且還有杏裡的揉搓。良貪婪的吸吮甜酸味的蜜汁和經血,用舌尖拚命的摩擦陰核,同時感受到異常的亢奮。
(啊……要和杏裡大夫一起……一起射了……)
杏裡抓緊良的陰莖,更用力揉搓。左手也隔著緊身衣抓住良的小乳頭扭轉。
「啊……」
房間裡充滿尖叫聲。
「唔……」
從陰唇壓迫的嘴角發出低沉的哼聲。陰莖在緊身衣裡震動,「咻咻」的噴出精液。杏裡和良幾乎在同時產生麻 般的高潮感。杏裡抓緊良的陰睫,倒在良的身上,陶醉在強烈的快感之中,有好長一段時間,身休一動也不動。雪白的大腿間歇性的微微痙孿,從肉洞大量溢出的花蜜和經血,使良的嘴角濕濕粘粘的洩成紅色。這是第三次射精。雖然年輕,但良的陰莖開始在杏裡的手掌中萎縮。
2-4
杏裡慢慢抬起上身,屁股也離開良的嘴。
「太好了。我有強烈快感。你的嘴唇和舌頭相當不錯。」
杏裡躺在良的身邊,用充滿性感的口吻說。
「大……大夫……」
「怎麼樣?穿上我的緊身衣有什麼感想呢?」
「很難為情……」
「嘻嘻,只是難為情而已嗎?」
「……」
經杏裡這樣說,良覺得確實不只是難為情。穿上杏裡的緊身衣後產生過去不曾有過的異常的性慾。有如和杏裡大夫合在一起的感覺,還有和被迫穿上女裝的屈辱感相混,形成未曾有過的奇妙氣氛。杏裡早已看出良的這種微妙心態。
「你是不是變態呢?」
「不……沒那回事。」
「可是很奇怪呀。穿上我的緊身衣,陰莖就會興奮的勃起,你自己不覺得奇怪嗎?」
杏裡在良的胸上撫摸。隔著緊身衣捏一下小小的乳頭。
「啊啊……」
「嘻嘻,你是男孩子,乳房還有快感,真是奇怪的人……」
杏裡的右手伸向濕濕黏黏,滲山精液的良的緊身衣的胯下。
「這個緊身衣不能再穿了……看樣子,你是相當滿意羅。」
杏裡在良的胯下輕輕撫摸。良的陰莖已經萎縮。
「再怎麼看,這個東西也是礙事的。」
杏裡從緊身衣上捏緊良萎縮的陰莖。
「啊……大夫……」
「你自己不認為礙事嗎?」
「不,不會的……」良急忙否認。
「一定很礙事。沒有這個東西便能享受到女孩的美妙感覺。這種男人的陰莖,對你是不合適的。」
杏裡說完,把豐滿的肉體靠緊良的身體,用腳勾住良的腿,乳房壓在良的胸上。
「阿良,你是不是希望真的變成女孩。讓人舔陰戶呢?」
杏裡的火熱呼吸噴在良的耳孔裡,悄悄說。
「不……沒有那回事……」
「女孩是更能獲得長時間的快感。阿良如果是女孩,我們在一起會更加快樂……彼此舔對方的陰戶,陶醉在性高潮裡……太可惜了。」
杏裡撫摸良的胸脯,露出媚笑。杏裡的話使良不安。身體不由得緊張起來。
「嘻嘻,阿良的樣子真可愛。好像女孩唷……我動手術,讓你變成真正的女孩吧……」
「不!不要……」
「啪!」
「啊……」杏裡用手拍打在緊身衣裡完全萎縮的陰莖。
「阿良,你要繼續做那樣,就必須受到更痛苦的處罰。陰莖被折磨到再也射不出精液為止。那樣也可以嗎?」
「為……為什麼要對我這樣?」良對杏裡的話感到不安。
「你不是說過,要服從我說的話嗎?還說絕對不會抗拒的。」
杏裡的身體逐漸壓在良的身上,有陰毛的恥骨壓在良的萎縮陰莖上。
「兩個女人相愛是很美妙,為了讓你也嘗到那種滋味,要更加折磨陰莖。這樣你會更高興吧。嘻嘻,這時候,你的姊姊受到京子的熱情愛撫,一定會喜極而泣。」
「什麼?姊姊也……」
原來美麗的姊弟,分別在不同的房間,同時受到凌辱。
「嘻嘻,你是我可愛的小貓咪……」
「唔……」
杏裡突然吻良的嘴唇。對良而言,這是初吻。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到成熟女人的嘴唇,那種感觸實在太美好了。良只有緊閉嘴唇,接受杏裡的吻。
「唔……」
杏裡還不滿足,強行把舌頭伸入良的嘴裡。良只有順從的接受杏裡的舌頭侵入嘴內。興此同時,杏裡的甜香唾液流入良的嘴裡。
「唔……」
這是熱情的深吻。良露出陶醉的表情。對杏裡的舌頭,自然的產生反應,彼此互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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