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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中)~聊天室尋夢園




●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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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本篇文章純屬幻想創作,請勿對他人身體進行任何傷害;如果對他人進行任何身體上的傷害,
法律一定會制裁你的喔~所以看看就好,有衝動自行去網路上的付費網站看A片打手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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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裸示

°°百記鞭撻後,婊子林青青寫於週身劇痛中

黃醫生當然也沒有放過姦污我的機會,他把我洗得乾乾淨淨,至少在這段時間裡我是屬於他一個人的。我並不特別討厭他,在經受了那麼多天的慘酷折磨之後,他幹我的時候總算還讓我躺在洗過的床單上,而且他事前還多少會摸摸我的身體。

這樣懶散地養病的日子,主人當然不會讓我多過。等我的體力剛有點恢復,能夠起身搖晃著在院子裡走上幾圈,便有人來告訴我說,該是出發去各個寨子的時候了。

我本以為我會嚇得發抖,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天也就沒什麼可怕的。幾個人忙亂了一陣,給我全身鎖上了前面說到過的那一整套鐵鏈,再把那塊寫著「我是女WAGONG,我是母狗」的木牌給我掛上脖子,阿昌領著五個人把我帶出了主人的別墅。

其實當地有不少寨子是可以開進汽車的,但是我的主人要的就是我被赤裸裸地驅趕著示眾的樣子。他要我用柔弱的身體拖著十多斤重的鐵鏈,赤著腳一步一步地走遍他的領地。保鏢們的心也的確是狠,還沒走出院子的大門,他們手裡的皮鞭就「啪啪」地響著落在我裸背上了。

我就這樣慢慢地穿過了山坡下面的莫巖寨,阿昌他們沒讓我在這裡停下。村民們有些驚訝地站在屋簷下注視著我赤裸裸的胴體,這幾天他們多少知道一點︰我的主人正在對一個女人復仇。

那麼我覺得羞辱嗎?幾乎不了。在我過去所習慣的文明、法制的生活裡,女人赤裸在人群中是一件可怕的、異端的事,僅僅只是去想像一下都會使人心生戰栗。而在這炎熱、骯髒的蠻荒之地,似乎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女人可以被所有人當眾輪姦上一整夜,然後再被竹篾片抽打得皮開肉綻,和這些比起來,我身上什麼也不穿在男人眼前走走路,只能算是件小事情了。

就算一開頭我的臉頰多少還有些發燒,我的注意力也很快就轉移到我的腿和腳上了。才走上對面的山坡,我被磨爛的腳腕和腳掌已經被鮮血洩成了紅色,每邁出一步都像針扎一樣痛。而且我一刻也不能停,跟在後面的人就等著我有一點不聽話的表現,好有機會再多抽我兩鞭。

走進一座村寨便叫我在空地上跪下,他們去找寨裡的頭人,讓頭人把村民集合起來,告訴男人們這一天一夜可以隨意地享用我的身體。M國這一帶的民族對這一類事似乎並不怎麼在乎,萬一鄉民們因為木衲而不太踴躍的話,帶我的保鏢還會用一些小禮物︰酒或者子彈來鼓勵他們。反正最後大家總會興高采烈地在我的身子裡無窮無盡地弄下去,就像在過一個節日。

等到第二天 晨,還壓在我身上努力著的人已經不知道是在試著他的第幾回了,甚至會有母親帶著她才十歲多一點的兒子蹲在我的兩腿之間,鼓勵著小男孩勇敢地做他的第一次。

在大一點的寨子裡可能會持續到第三天,在確定了每一個想做的人都在我的身體中至少射過一次精後,阿昌他們會把我分開兩腿倒吊起來,抽打我已經讓人慘不忍睹的陰戶,用小竹籤反來覆去地刺我的乳房,然後用竹片抽我的全身,用很細的鐵條放在篝火中燒紅了燙我的肚子和大腿。最能贏得圍觀者讚歎的肯定是最後烙我大小陰唇的那幾下,就是重複一遍我在臘真所遭受過的簡寫版,只是程度要輕一點,使我在下一天還能爬起來再走下去。

這一天晚上,如果阿昌心情好的話,他可能會允許我在寨子裡的空場上躺下來。這樣等到太陽升起,雖然我又累又痛,在他們的皮鞭和拳腳下還能勉強爬起身來再走下一段路。

東南亞的太陽在我的頭頂上灼熱地照曜著,淋漓的汗水醃漬著我皮肉翻捲的傷口,阿昌特別關照不要把我乳中埋著的竹釘取出來,我在路上一直帶著它們,等到下一個寨子受刑時再拔出,然後當場往皮開肉綻的傷口裡重新扎回去,扎兩三根我就要痛死過去一回。

有人好心地告訴我,走路時不能把腳鐐拖在後面,要把鐵鏈提起來握住,這樣腳腕會好過一些。我說過,給我手上戴著的鏈子也很長,我也得費勁地把它提在手裡。在一個村寨與另一個村寨之間的山間小路上遍舖著尖利的碎石塊,我就這樣拖帶著一大堆鐵器「嘩啦啦」響著走在上面。

在無聊的路途中,男人們想盡辦法拿我開心,最容易想到的是叫我趴到地上四肢著地朝前爬,再往肛門中塞進一根長長的木棍。有一次,我甚至這樣在背上騎了一個人爬上了一座山頂。更殘忍些的主意可能是揀塊大石頭拴到我脖子掛著的木牌上,墜得我的頭一直垂到胸口。

在經過一個寨子的時候,有人找來兩個給牛掛的銅鈴鐺,把它們系到我乳頭正中始終插著的竹籤尾巴上。後來我的主人很喜歡這個想法,這可能使他回憶起了放牛的童年時光,他還在我的身上更加地發揮了一下。

隨時都會有人把我叫到路邊停下來為他口交,因為我已經滿身都是傷痕和污穢,大概只有在涉過小溪時叫我洗過身體後才會有人來玩弄我的陰戶和屁股。一般是,大家懶洋洋地躺在樹蔭下休息,沒人對我還有興趣,阿昌便會叫個人砍一段粗糙的樹枝交給我,讓我獨自跪在太陽底下進進出出地折磨自己的陰道。

那時的我像夢遊一樣高一腳低一腳地走著,陰戶裡或是肛門中很可能還伸出著一條柴棒。前面的山腰下又出現了一座翠竹環繞的新村寨,我終於可以停下這雙又痛又軟的腿腳了,只不過緊跟著的又會是一場狂熱而漫長的性奴役和毒打,我真不知道是該欣喜還是恐懼。

走一天,打兩天,再走一天。押送我的保鏢們已經輪換了四回,每到週五這天便有車來接他們回去過週末,同時留下四、五個新人。只有我自己赤裸在荒山野村之間,日曬雨淋著渡過了整整一個月,就像是一頭遍體鱗傷的母獸。

我裸身游鄉的頭一個月是這樣結束的︰重新回來的阿昌讓我洗過澡陪他,他還想著我月初時的樣子,還在想法拿我尋開心,其實我已經馬上就要垮了。他躺在草地上讓我跨上去為他做,命令我一不准停下,二不准把他弄出來。

可是一支煙的功夫後,我實在是抬不起屁股了,我坐在他的腰上流著眼淚喘氣,他卻認為我是在故意跟他過不去,於是罵罵咧咧地把我掀翻到地上,讓人把我的腳緊緊按住,他抽出一把匕首在我的腳掌上割開幾乎有一公分深的口子,橫著連劃了五道,再抽著我的屁股逼我往前走。我掙扎著站起來又走了兩三百米才一頭紮到地上,隨他們怎麼踢怎麼打也動不了了。

我的主人用車把我接回了他的別墅,又是黃醫生給我治傷,從我紅腫潰爛的身子裡把斷裂的竹絲一縷縷地挑出來。

這一回讓我養了二十天,然後我又被人押著照原樣在山裡輾轉了下一個月,直到走完這個邊疆區的最後一個小村落,我最後又是奄奄一息地被車子拉回來。

這是我被綁架到主人家的第四個月,我的主人用這樣的方法徹底地催毀了我的精神和肉體。就是從那時開始,我神智恍惚地覺得,我可能從生出來起就是M國的奴隸,我對邊境另一側生活的種種遙遠朦朧的記憶說不定只是我的一個殘夢吧。至少我現在是,而且以後將永遠是我主人的女奴隸,無論他對我做什麼我都應該要服從。他要我終日赤裸,要我整夜被奸,要我永遠戴鐐受虐,那就表明是我的命運必定是要如此。

至於我一身的皮肉,恐怕是再也不會和光潔、柔嫩有什麼關係了,已經癒合的疤痕盤根錯節地糾纏在一起,有的高高地隆起在皮膚表面,有的深陷進去收成一個凹坑,就像是一棵老樹下被雨水沖刷掉了泥土的樹根,在它們之上每天還在綻裂開新的流溢著血和體液的傷口。我也永遠不會再有青蔥一樣的指尖了,我被拔掉的指甲勉強長出了一些粗黑厚硬的角質層,指頭的頂端包成了一個圓滑的團塊。

我在主人的別墅裡住了一段時間,當他在家的時候為他做端茶倒水的女傭,要求我隨時跟在他身邊,他往哪裡坐下養神喝茶的時候,我必須端正地在旁邊的地上跪著,要是他在後院的涼傘下睡了個長長的午覺,那麼我就得一動不動地跪上一下午。

做我主人的女奴隸必須嚴格遵守許多規定。前面的一、二、三條是誰都會想到的,就是我必須服從屋中每一個人的命令,挨罵不准辯解,挨打不準喊痛等這些,還規定了主人對我說話時,我要完整地答應︰「是,主人」,對別人要答應「是,昌叔」和「是,可諾嬸嬸」等等。

對我的法定的懲罰是每天早晨起來挨十下皮鞭,晚上睡前再抽十下皮鞭,這兩次鞭打我必須大聲地報出數來。

另一個侮辱性的懲罰是每天晚飯後跪到別墅院子的大門外用木棒捅自己的陰戶,規定我必須捅滿一百下,也要大聲地報數。那根木頭做成的「我的老公」就是從這時起陪著我直到現在的。捅過自己後,我要去別墅一側保鏢們住的平房門前跪好,大聲說︰「求叔叔們來操女奴隸的 。」如果沒有人答應,我必須連說三遍。

因為阿昌、小許他們一共只有十幾個人,又不是每個人每天晚上都有姦污我的興趣,我的主人認為這對於我是遠遠不夠的。因此在阿昌他們做完之後,會有人陪著我去下面的士兵駐地,在那裡的五十來人,一般每天會有三分之一來跟我做一次,每天總要到半夜十二點以後才能全部結束。

我的主人是個嚴謹的人,跟著我的保鏢會給我計算次數,如果哪一天在這兩邊玩弄我的男人加起來不到二十個,第二天是不給我吃飯的。有一次帶我的小許害我,故意少報人數,讓我被連著罰了三天的飯,餓得我趴在地上挨個地乞求他們來操我,最後還得哭著求小許叔叔把他們算進去。

那段時間給我規定的睡覺地方是主人別墅院門外的牆角下,露天。「要不怎麼叫你母狗呢?」半夜把我從營地帶回來後,就用鐵鏈鎖住我脖頸上套著的項圈拴到牆上,不管那天刮多大的風,下多大的暴雨。

如果那天的保鏢把鐵鏈放長到夠我在泥地上躺下來,我就要全心全意地感謝還關愛著我的神了。隨他們高興,可以讓我面對牆壁跪好,把鐵鏈收短到我的臉孔緊貼上牆壁的磚頭為止,我就得那樣跪上一夜。

那時還沒有我女兒,我被他們看管得很嚴。為了不讓我有機會自盡,晚上不管是讓我躺著還是跪著,都把我的手背銬到身後,那樣我就什麼也幹不成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鐘,守夜的保鏢會用皮鞭把我抽醒,整個大清早給我規定的工作是打掃別墅周圍的整個院子,另一項不能馬虎的事,是在主人起床前認真地洗乾淨自己。

老實說,我的主人把我帶在身邊只不過是為了隨時能發洩他的鬱悶和憤怒。那時他的弟弟還被關押在邊境的那一邊,命運難卜,到處是互相矛盾的消息和傳言。我能說,那時他白天所抽的每一支雪茄最後都是在我的身上掐滅的,他接過我端的熱茶,一抬手就潑在我的胸上也是家常便飯了。

我對他的滲入到了骨髓深處的畏懼感就是在那段時間中形成的。我的主人會在一秒鐘內毫無預兆地大發雷霆,一天之內會有十多次,而且每一次都得由我的肉體痛苦來結束。他在根本與我無關的事情上突然暴怒,然後喊個人進來就在客廳裡將我不停地抽打上幾個小時,沒有哪個女孩的神經能夠長久地忍受這樣的摧殘。

算起來那時是我懷孕的第五個月,我的肚子開始明顯地凸出起來,另一個變化是︰我的小小的乳房開始為哺乳做準備,她們逐漸變得豐滿而沉重,像是青澀的果實正在成熟起來。但是我的身體卻越來越壞,我病了,一直發著燒,每天一睜開眼睛,僅有的感覺就是精疲力竭。

我想我的主人那幾天是猶豫過的,他在考慮就這樣把我折磨死掉了事,因此有幾天我被打得非常狠。我已經是遍體鱗傷了,他還是要我寸步不離地跟著他,然後幾乎不停手地打我的耳光,踢我的屁股、肚子和陰戶。按照主人的指示,接連三天我是被捆上手腕靠牆吊起來過的夜,在那樣的情形下,到了早晨我還掙扎著爬起來撐過了兩個白天。到第三天解開繩子,我就像泥一樣癱軟在地下了,於是主人命令把我重新吊回去,叫巴莫他們用細竹竿狠打我的大肚子。

打到後來我並不覺得痛,只是一陣陣 心,可是嘴裡吐出來的全都是血。我想這該是我的結束了,我真沒有覺得害怕,甚至有點感激我的主人,我也沒去想戴濤和爸爸。

我後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活著的時候真是失望,我居然也沒有流產,主人沒有讓他們幹到底。那天菲臘正好在主人的別墅,他勸住了主人︰「等她肚子大一點再殺吧,我們可以把小狗崽從她肚子裡掏出來塞進她自己的嘴裡。」

菲臘有車,但是他騎馬回臘真,找了條鐵鏈來一頭扣住我的項圈,另一頭拴到他的馬鞍上。我用兩隻手托著自己的大肚子,跌跌撞撞地跟著他的馬走了二十裡的山路才昏死過去,他們把我搭在馬背上走完了剩下的路。

臘真不像只有百來個居民的莫巖,早晚見面的就是這麼些熟人。臘真好歹要算是一個區的中心,這裡有店 、有學校、有居民在自己家裡開的旅店,還有私人醫生行醫的診所,甚至還有一家錄像廳。而我竟然就袒露著全身、手腳繫著鐵鏈在這裡前後間斷著住了不止一年。

對於那些棕色皮膚的當地人來說,我只是一個被他們了不起的保衛者抓來的WAGONG女兇手,整天被人在街上這麼牽來牽去、打來打去是罪有應得。至於區長的兵不讓她穿衣服,那她就光著好了,他們只是覺得有趣,然後就習慣了。至於我自己,我已經懂得要接受落到我身上的一切主人的、也就是命運的安排,幾乎是用一種什麼也不在乎的心情去面對所有的侮辱和折磨。而且如果不去考慮感情、只是就事論事的話,到了現在,這整片地方的男人中大概有四分之三不僅見過我的裸體,還親眼見到我叉開大腿被男人壓在下面的樣子,更不用說也許有一半人自己就進入過我的身體深處,我好像根本就沒有需要遮遮掩掩的理由。

我說過,在我女兒出生前的第一年主人對我看管很嚴,怕我會用自殺來逃過他的懲罰,我的身邊總有看守跟著。那時到臘真來的很少幾個外地旅客見到我會被嚇上一跳,不過他們會想︰在這樣的鬼地方,也許就是這麼打強盜、打妓女、甚至打老婆的吧!等到第二年,要是他們在臘真的中央大路上見到一個從頸到足纏繞著粗重的鐵鏈、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大姑娘和幾個當地婦女低聲說笑著迎面走過的時候,可真的要呆呆地想不明白了。

到第二年的時候,有我的女兒作人質,主人已經允許我獨自行動,我和鎮上樸實的居民也少少的會有一點交流了。

到臘真的第一天,菲臘把我關進區府小樓他自己的套房,在寬大的衛生間的瓷磚地面上連續姦污了我四回,用我各個不同的地方,真沒想到外表瘦長的他還有那麼大的勁。他喘著氣說,幹孕婦使他特別興奮。

最後一次讓我仰天躺著,他趴在我已經微微隆起的大肚子上又壓又晃,做的時間還特別久。好不容易射完了以後,他壞笑著要我爬起來跟他跳探戈,我已經撐不起身子,只好求他再讓我稍微躺一會兒,他便把我拖到洗手池前,拽住頭髮拉起我來把頭塞進水喉下面,用繩子從我的頸後把項圈和水喉捆在一起。他再把我的手背到身後捆住,擰下熱水器的噴淋頭把軟管插進我的肛門裡,插得很深。

他笑說,他只要一扭開開關我就會跳搖擺舞了。我臉貼著水池哭著求他放開我,他抽著煙聽,要我在那裡面給他唱鄧麗君的老歌。「沒有了嗎,想不起別的了嗎?」沒有了他就打開熱水,我被燙得兩腳一齊跳離了地面。他坐在浴缸邊開開關關地拿我逗樂,我就像個電動玩具似的又蹦又跳。

他問我︰「該怎麼求我啊?」還能怎麼求,我喊︰「求菲臘叔叔來操女奴隸的屁眼呀!熱熱的屁眼啊……軟軟的……啊呀燙啊……屁眼啊!」就像是在賣肉包子。

他沒有解開我的脖子,頂在後面攬起我的腰就捅進我的肛門裡來,反正我的下半個肚子已經都像是火在燒,他進進出出的我就沒什麼感覺。可是他這一次到最後好像是沒射出來就軟了,他就用鐵鏈把我鎖在這間浴室裡,告訴我一聽到他的腳步聲就要在抽水馬桶邊上跪端正,抬頭張嘴,使自己顯得像是一個男用小便器,為他可能是進來解手作好準備。

當然,他那一個禮拜的小便都灌在了我的肚子裡。喝完了尿,他說︰「小母狗,洗一洗吧。」把熱水器的出水管給我含住,用七、八十度的熱水燙我的嘴。洗了一陣,他說︰「小母狗,好像還是有點臭味耶,你知道是哪裡的問題嗎?」我就慢吞吞地把膝蓋往兩邊移,把中間的地方露得大大的︰「菲臘主人,是女奴隸的穴臭,求您也給女奴隸燙一燙吧!」

一個星期以後,他總算放我出去正式開始工作了。

在臘真,我的正式工作當然是用我自己盡可能地滿足駐紮在這裡的弟兄們。頭一個月非常混亂可怕,我被鐵鏈鎖著頸子拴在一間空房間裡,任何人可以在任何時間走進來對我做任何事。屋子裡什麼也沒有,我赤條條地躺在水泥地面上,等什麼時候發覺身子裡已經沒有男人的器官在抽動了,就爬到牆角裡讓自己迷糊一會兒,直到下一個男人把我踢醒。一天下來,滿身滿地都是他們排泄出來的體液,再加上周圍扔了一大堆衛生紙。

每天早晚的鞭打是不能省的,而我每天的自瀆就稍微地有些不同。晚飯後把我帶出營房,一直走到公路邊跪下,然後對著眾人自瀆。頭幾天來看熱鬧的人真是不少,甚至還有女人,一起呆呆地盯著我的手和陰戶,看得連嘴都張開了。不過在臘真的四個月裡我每天晚上都在那裡捅,到後來就根本沒人再關心了。我很快就會說到,住在臘真的人要想看我的光身子根本就不必等。

跟著菲臘一起來臘真的阿昌提著皮鞭,冷笑著走到我身前,「小母狗,今天被幾個男人操過呀?」他慢悠悠地問。

我深深地低著頭,整張臉幾乎完全掩沒在散亂的黑髮裡,我聲音不大但還算清晰地說︰「今天女奴隸被三十四個男人操過了,阿昌叔叔。」經過了長時間的訓練,我的回答符合要求。

「他們操小母狗哪裡啊?」

「他們操女奴隸的穴,阿昌叔叔。」話剛出口,我的胸口上便挨了一鞭。

「大聲點!」

「是,阿昌叔叔。他們操女奴隸的穴!」我大聲重複了一遍。

「光是操小婊子的爛穴嗎?」

「還有女奴隸的嘴和屁眼,阿昌叔叔。」

這一鞭抽在我下面的大腿上,「為什麼不一起說,還要老子問?」他露出了一點殘忍的表情︰「他們是怎麼操的啊?」

我一時怔住了,只好回答說︰「他們進進出出地操。」

這個壞蛋還不肯放過我︰「他們這麼進進出出著,一共操了多少下呀?」

看的人都在笑,心意急轉之下,我說︰「他們這麼進出著操了女奴隸兩千多下!」

這下輪到他發呆了,他反正不能說我錯。不過鞭子總是拿在他手裡,他把手裡的皮鞭調了個頭,把鞭桿的尾巴伸到我的嘴邊︰「用這個做做樣子,操嘴怎麼操法?」

我抬起臉,我的臉上已經沒有什麼表情了,「是,阿昌叔叔。」我平淡地答應著,把鞭桿含進嘴裡,吸吮起來。

阿昌上前一步,另一隻手滿滿抓緊我的頭髮,同時這隻手用勁讓鞭桿在我的嘴裡轉了一個圈。我感覺到大滴大滴的液體順著我的嘴角淌到我的胸脯上,滿嘴都是血的鹹腥味。

「好啦,開始吧!」

我的肚子有點痛,我撫摸著它,然後把膝蓋擦著地面往兩邊移開。我右手握著木棒,把左手伸到大腿根之間搓揉起我的整個生殖器。我不需要弄多久,說實在,在臘真的軍營裡我的陰戶很少會是乾燥的。我很快就左右搖晃著木棒把它塞了進去,每次都痛,因為每天的那幾十個男人不把我弄出點血來是不會罷休的。

周圍的人群騷動起來,有人說︰「看不清楚!」

「讓她朝天躺下!」他們說。

我扶著陰道裡的東西起身朝後躺下,一個士兵在我的屁股下墊進一捆稻草,我再很配合地更大一些張開我的兩條腿,這樣大家都能看得很清楚了。

然後我便哼哼唧唧地呻吟著,清楚地報數︰「一、二、三……」一直捅到我的高潮到來為止。其實大多數時候根本不會有高潮,不過我必須裝成有的樣子,讓自己越動越激烈,把陰道從裡到外的嫩肉片和薄皮皺折帶動得翻飛不已。他們喜歡這樣,否則阿昌就不會讓我停下來,即使捅夠了一百下也不行。在莫巖做了幾個月,我已經能表演得很像真的了。

大約在數到七、八十下的時候,我開始向兩邊猛烈地側轉身,用兩隻腳掌和肩膀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離開地面朝上支撐起來,落回去再撐起來,要這個樣子做五、六回,一邊喜悅地高聲喊叫。接下去舉起兩條腿屈到肚子上面,往後上方蹬出去,同時閉緊眼睛把臉部的肌肉扭曲起來,張大嘴,這時在胯下的兩隻手要配合著把陰道裡的木棒插到底。有一次阿昌就是挑了這個機會往我的手上再輕輕地加了一腳,痛得我從地上直竄起來,緊捂著小肚子在原地蹦了幾個圈。

完了以後我靜靜地躺在地上,陰道被摩擦到了這個程度,即使不動情也會純生理性地往外流出許多粘液來。阿昌會告訴圍觀的人可以上前來隨意玩弄我,不過這裡可是個小城鎮,和那些偏遠的村寨不同,從沒有人有膽量當著鄉鄰的面脫光自己表演強姦遊戲。後來士兵們找來了幾個流浪漢,可能還給了他們兩包煙,讓他們跟我當眾做了幾次。

有一天上午菲臘到軍營這邊來找人,一大群弟兄擠在我的身邊,正在用我試驗一種有趣的玩法︰先讓我騎到一個男人身上,他的陰莖當然已經插在我的身體裡,然後另外兩個弟兄重重地往下按住我一對肩膀。這之後才是最重要的一步,其它人抽出步槍的通條在火裡烤紅,小心地一下一下燙我的屁股和肚子。每燙一下,我便尖叫著往上一竄,上面兩個人再把我向下壓回去,頻率越來越快。我便是這樣叫著跳著,沒有規律的扭轉和磨擦使我身體裡的男人很快樂,一直到他射精為止,然後再換一個人躺到下面。

已經試過一個小隊二十個人了,現在剛開始把我往二小隊的兵身上按。可以想像我的身子已經被燙成了什麼樣子,好在槍的捅條很細,燙在身上對深層的皮膚傷得還不是太厲害。

菲臘不喜歡這樣亂糟糟的場面,要記住這裡是軍營,我主人的這支武裝擁有這一帶地區最強的戰力,總不能讓五十來個兵二十四小時不斷地圍在一個爛女人身邊轉。就算他們有那麼大的勁,那也太不像一支軍隊了,和在莫巖我的主人那邊一樣,必須規定士兵們玩弄女人的時間。

菲臘讓我給他沏了一杯茶,點起一支萬寶路來思考。他看著默默地跪在他身前的我想,要是只允許營地的士兵們下午使用我的身體,晚上再讓我陪陪幾個軍官,幹點雜活什麼的,那麼每天上午讓我閒著不是太便宜我了嗎?

他當然可以讓我給軍營再加上他的區政府那邊掃掃地、洗洗衣服什麼的,這就足夠我忙上半天。他想的是這些事對我來說太輕鬆,也不夠有趣。

香煙燒到了頭,菲臘彎下點腰,把帶火的煙頭往我的陰戶裡塞進去,我一點也沒敢躲,「滋」的一下,我咬緊嘴唇哼哼一聲。菲臘不用看就能找準地方,那天結束後,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把五個煙頭全都從陰道裡弄出來。

他彎腰的這一下跟我臉對著臉,近得幾乎碰到了我的眼睫毛。他突然停在那裡呆住了,湊上來親了親我的嘴唇︰「阿青,你的臉真是漂亮。」

我被他們打得很厲害,不過一直給我留著這張臉,他們最多就是用手抽我的耳光,這多半是主人關照過的。我知道我的臉算不上美麗,我是眼梢朝上吊的所謂鳳眼,顴骨有點高,薄嘴唇,眉眼五官放在一起只是可以叫清秀吧!到M國後沒多久,我就知道當地人迷戀的是我袒露著的胴體,這從他們盯在我身子上的眼光裡就能看出來,摸著我的肉把他們刺激得渾身哆嗦。

當地婦女的身材矮小結實,皮膚黑裡透紅,短腿,我近一米七的個子比她們所有人都要高出半個頭。主人的幾個貼身保鑣,像阿昌他們是走南闖北見過世面的,可其它那些當地招募的士兵們,大概這一輩子也沒有見過幾個像我這樣高高大大、細膩白淨的姑娘,更不用說她被剝得光光的就扔在自己腳底下,隨便你怎麼玩了。

我主人上次說的沒有錯,那時他們確實迷我的白屁股。

我對於他們意味著另一個階層︰有車有樓、手腳嬌嫩,既受過良好的教育,又從來不必為生活操心。這都是他們自己從未得到過的,以後恐怕也得不到,得不到的東西就要想法子毀掉,人就是這樣。摧殘糟蹋我這樣的女人使他們產生了難得的自豪感,能有機會親手把驕傲美麗的公主變成毫無廉恥的骯髒的小母狗,大家會覺得命運並不總是那麼不公平。

菲臘自己是讀過書的,他懂得士兵們的感受,也懂得我的,他知道為了加重我的痛苦應該怎樣做。

陪著菲臘坐在旁邊的阿昌建議把我送到叻地克的玉石礦裡去︰「讓她到大太陽下面光著屁股背石頭去。」

「算啦,那樣一來她最多只能活上一個月。」

這樣就建立了新的規定。對於士兵們來說,每天要等到下午才能得到我的服務,我為他們一直做到晚上十點鐘全體就寢時結束。第一天去一小隊的那間房,第二天二小隊,第三天三小隊。就這三個小隊,每隊二十個人,輪完一遍再從頭開始。

而留給我的工作日程就要艱難得多了,一大早提著皮鞭的士兵把我領出來的時候,天邊只是剛有點泛白。我們兩個人一直走出鎮邊,沿著一條窄窄的紅土小路走上臘真鎮後的蒙米山。

在臘真鎮背靠著的蒙米山半腰上,亞熱帶的綠樹濃蔭之中掩隱著一圍明黃的磚牆,這裡是一座佛教寺院。M國的這一帶地方並不接受佛教,這座叫做明惠的寺廟完全是我的主人出於一種還願的原因建造起來的,也只是在他的供給下得以存在。我猜寺內大概也有不少的僧人是從國境線的那一側過來的。

我扣著明惠寺紅漆大門的門環,應門的亦癡師傅面對著我這個赤身懷孕的女人只是眼觀鼻、鼻觀心地雙手合什而已,在以後的四個月中他天天如此。我徑直繞到正殿後的齋房,其他僧人們還未起身,只有幾隻無名的小鳥在樹枝上婉轉地叫。齋房門口放著一排三口大水缸,扔著一個大木桶。

在臘真的區政府和學校等幾處地方是打了機井來取水的,燒火用的是主人從一百多公里外運回的燃氣。但是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半山的寺院卻完全處於普通山民的生活狀態,所有的生活必需品一向是由僧侶們自行獨力解決的,比方說,每天從臘真鎮邊的小河裡挑回他們十來個人的飲用水。

從今天起,這就是我要幹的活了。

帶著六個月的身孕,我連彎腰都做不到,可是菲臘這個壞蛋卻要我背水。M國婦女背運物品的方式與國內不同,她們在筐邊或桶邊繫上一根繩子,等筐或桶上身後用自己的額頭承住這根繩來負擔重量。反正哪一種方法我都不會,我在來M國以前只在電視裡才見到過弓腰赤足地背水的勞動婦女。我小心地靠著木桶蹲下去,把桶上那根粗麻繩勒在我的額頭上,光裸的腿腳馬步似的分立兩邊,一、二、三!腰腿一起用勁使自己帶著大桶站起來。隊裡派來看著我的那個兵站在我身前咧開嘴笑,準是覺得我這樣的姿勢挺淫蕩吧!

頭幾天,經常是我一站起來水桶就滑到一邊去了,繩子也從我的頭頂上掉下來。當兵的抬手就是兩鞭,一下打在我的胸上,另一下是肚子︰「看你笨得那個樣子,快!」

就那麼簡單,我一出錯就挨鞭子,動作慢了也挨鞭子。人在皮鞭下能很快地就能學會許多事情,滿滿的一大桶水壓在我的裸背上,沒過幾天我嬌養的背就被粗糙的木桶磨得像是一塊破抹布,可是我一咬牙就挺起了身子,就這樣還嫌我不夠快,「啪」的一聲抽在我的屁股上。

赤裸的右腳從我的大肚子下面伸出來,猶豫著落實在一大塊露頭的岩層上,我盯著她收縮起五個趾頭摳緊地面,細細的筋都突出來了。我把重心沉到這隻腳上放穩,收起後面的另一隻腳跨向前去,於是這一次輪到我的瘦伶伶的左腳出現在我的視界裡,在岩石上摸索著尋找支撐的地方。就是那麼重,一步,再接著一步。

要是輪到看守我的那個兵不太客氣,他就會在後面用皮鞭桿桶我的屁股眼,他一捅我只好扭著躲他,把水灑出來了正好給他當理由,再用皮鞭狠狠地揍我一頓。那時候最好旁邊有棵樹,我就抱住樹幹隨他怎麼打都不能鬆手,要不然被抽上十幾下一定會痛得軟到地下去的,背上的整桶水灑了一地,那就白背了這麼一大段路了。

我很快就知道,明惠寺的三個大水缸需要我背回六桶水才能裝滿。很多天以後我發現雖然這是我每天最累的一項工作,但卻有它值得的地方,尤其是背著空水桶從寺裡出來的時候,清早的大山中瀰漫著森林的氣息,微風掠過我光裸的身子,我的頭髮飄來蕩去的,清爽乾淨。我一直走進小河裡去給大木桶裝水,赤裸的腳掌摩挲著河床底圓滑的卵石,麻趐趐的很舒服。清冷的溪水繞著我的小腿肚子快樂地轉著圈,有時候還會掠過一條很細小的魚,我就用腳趾頭去逗逗它。

當然這可不是坐在家裡檀香木地板上舖著的純羊毛小墊上,懶洋洋地修自己的腳趾甲玩兒,我想的也不是再賴一會兒就去開那輛日本車去做頭髮。我想的是等我把水桶提上岸以後,要動點腦筋勾引這個今天看守我的弟兄在我的嘴裡或者陰戶裡射一次。根據我這幾個月的經驗,生理上發洩過了的男人,動手打女人時可能會輕一點。

我那幾個月每天都要接受三、四十次的性交,早上這一次算是我認真為男人做的。如果說被男人們玩弄到現在也會積累起一點經驗的話,在這裡我就把它們全都用出來了。只要那個看守不是太壞,做過以後總會有點表示,允許我在草地上坐一會兒。草地上濕濕的,四處閃爍著虹彩似的露珠。

給那幾個水缸盛滿水大概是八點多鐘,我已經來回著走過了十四趟山路。把我帶回到軍營去找做飯的老兵老丁,這回要給我外加一副手銬,而且要背銬到後面去。我把銬緊的雙手擱在自己的屁股上,背上背起一個竹籮筐,拖著腳鐐跟著老丁穿過大半個鎮子去集市。

市場裡東一片西一片地搭著又髒又破的雨布棚,從寨子裡來的大多賣的是蔬菜,還有熱帶水果和茶葉。有鎮子上的居民在賣鋁盆、膠鞋和套頭衫,一看就知道是從邊境那邊販過來的。

三三兩兩的人在裡面轉著,當然不會像K城的小東門裡那樣的摩肩接踵,不過在臘真也就是這裡最熱鬧了。大家又忙碌、又快活,像模像樣地過日子,可是旁邊多出來了一個我,走進那裡面去可不怎麼像樣子。

我光著,赤腳板滑溜溜地踩著爛菜皮,胸前那對青筋綻露的大乳房上下不停地晃蕩,我邁一步,大肚子就從一邊顫顫巍巍地擺到另一邊去,鎖著我的亂七八糟的鏈子從身前到腳後叮噹作響。我在人群裡轉來轉去地跟緊老丁,背上還背著那個大竹筐,我就像是老丁領著的一頭大母驢,只有毛驢在市場裡面才什麼也不用穿。

老丁到這兒來是買菜,給那五十多個兵準備當天的夥食,他跟種菜的農民們說說笑笑的,我就站在旁邊發呆。有只大蒼蠅落在我的胸口上,朝一邊爬,想了想又朝另一邊爬,我的手背銬著也沒辦法趕它,只好低下頭去朝它看。這可真不是大半年前那個小女生的胸了,我才知道連我的奶頭都變得那麼嚇人,兩顆又黑又濕的大葡萄一樣,說不定已經能擠出點奶水來了。再往下面呢,四個月,五個月,原來懷孕六個月的女人肚子是這樣的大小啊,網著一道一道棕色的妊娠紋,連肚臍眼都會翻到外面來。

老丁回頭把一捆捆的菜心扔到我身上的筐裡,大家多少有點尷尬,而且這裡還有一多半是婦女。買主們假裝什麼事也沒有地躲開了,賣主們不能躲,就假裝老丁身後跟著的這個光溜溜的大姑娘並不存在。我也只好不看他們,假裝仔細研究那只蒼蠅和我自己。不過,比方說我身後那個殺豬的胖子曼波,猜他正從後面盯著我的光屁股總不會錯吧!

這和每天傍晚時圍著看我捅陰戶不太一樣,和被人抽打著、驅趕著示眾也不一樣,那時候我是一個被強者折磨侮辱的女人,是被暴力挾持的俘虜。到今天為止,那一直像是一場戰爭,我可以哭、可以恨、可以尖聲喊叫,我是在受難。而現在我不僅被剝掉了女人所能有的一切裝飾和尊嚴,還被赤裸裸地扔進了大家的日常生活中。光著屁股站在這裡,你就只剩下了怪異的荒謬感,既愚蠢又諷刺,你就是想哭都哭不出來。菲臘能夠把摧殘女人的悲情劇本導演成了搞笑,真不愧是T大的高才生。

看看我腳邊堆著的那些廉價的塑膠器具,聽著周圍克族土語高高低低的談笑聲,太陽光線暖洋洋地照著……平靜安寧的普通生活就在我身邊,可是卻永遠永遠地與我無緣了,我的心痛得像河蚌似的裂開在恥辱之水中。我麻木地搖晃身子驅趕著蒼蠅,我知道自己變成了一頭畜生。

當然,再後來大家就跟這頭畜生打招呼了︰「WAGONG阿妹,過來坐坐,別去管老丁。」這是曼波,開頭我不敢惹他,我誰都不敢惹,乖乖地繞過豬肉攤子坐到他身邊。老兵老丁已經老了,對我很好,他從來沒有打過我。

曼波一邊賣豬肉一邊跟我胡扯,說他前幾年經常去WA族的寨子,跟WA族姑娘怎麼怎麼樣︰「WAGONG阿妹,你比她們可俏多了。」他的手已經伸到了我的大腿裡面,擰上一把︰「看看,大著肚子還像小姑娘一樣嫩。」

我看著眼前的豬肉攤︰上面並排放著三把刀,一把比一把大。這時就會知道為什麼得把我的手銬在後面,集市裡太亂了,對我這樣的人得小心防備。

後來熟了以後我就不再理他,蹲到從寨子裡出來賣竹籃的M族女人邊上,用結結巴巴的當地話跟她聊天。她塞給我一張小竹凳讓我坐,一邊幫我卸下筐子︰「WAGONG阿妹,你的個子真高啊,比我老公還高呢!就是腿太細了,幹活可難為你了。」

熟了以後,女人們喜歡圍在一起摸我的肚子︰「肯定是個兒子。」

我就是在那一陣子跟臘真的居民熟悉起來的,整天擠在一起嘛。現在大家都不躲我了,男人們故意挨到我身邊,掐掐我的大腿、踩踩我的腳趾頭算是老實的。他要幹的太過份了我就尖叫,集市裡的女人們就一起罵他,蠻好玩的。

「她手都被鎖住不能動了,你還欺負她?」

「你過來摸我呀,給你一個大嘴巴。」

大半年前在K城誰要是跟我說,我有一天會赤條條地光著腳丫站在農貿市場裡被販子們摸陰戶,他也會挨我一個大嘴巴的。可我現在就這麼站在這兒,還跟著女人們一起傻笑。

菲臘會喜歡我這個樣子,中午他坐在區長辦公室裡脫光了鞋襪輕鬆一下,把腳擱在椅子面上。我跪在一邊,從他的腳心一直舔到腳後跟,再挨個吮他的腳趾頭。

「林青青,還記得那天你從HONGDA車裡衝出來的樣子嗎?穿著一件小紫花的連衣裙,多傲啊,多俏啊,嘖嘖嘖!」他 起眼睛看著天花板說︰「從來沒人跟你說,你有一天會赤條條地光著腳丫站在農貿市場裡被販子們摸陰戶吧?」

最後老丁轉回來,我們該走了。女人們幫我把已經盛滿的竹筐擱上肩︰「明天再來。」胖曼波就不說明天再來,他朝我眨眨眼睛,我朝他笑笑,臉一點也不紅。

在我右側的乳頭上橫過來紮著一個曲別針,下面掛著一塊比巴掌還要大一圈的硬卡紙,上面用記號筆寫著︰「我是婊子,我賣15M幣一次,我晚上在學校對面」。

就是這樣,我每天早上走出大門前都親手別上這個小牌子,誰都能看見它,胖曼波已經來睡過我好幾回了。

學校,就是我主人辦的勵志中學,把我放到那邊去賣是因為那裡是鎮子的邊上了,晚上清淨些,總不能讓嫖客們到軍營裡來找我玩吧,菲臘為他們想得挺周到。中學裡有兩個我主人的幹部長期住校,晚上沒事正好管理我這個妓女。

菲臘向學校對面的瘸子戈貢租下了他的房子。木頭柱子在離地面一米來高的地方撐起一圈欄杆,舖著木地板。這是敞開的一樓,很透風,有架梯子可以爬到二樓上去。

戈貢不知道為什麼堅信自己一定能發財,他老是一個人在大山裡轉,夢想找到一座金礦,所以他一年中根本就沒幾天在家。

剩下的事就簡單了,每天到十點鐘士兵們準時熄燈睡覺,找個人,一般是有點自由活動餘地的和氣的老丁,把我送到戈貢家去。

每天到那時我已經被整個小隊的士兵折騰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老實說,根本就不成人的形狀了,往往得要老丁扶才爬得起來。老丁會說︰「唉,妹妹,洗個澡吧。」他也跟著集市上的鄉民們叫我妹妹。

到了那邊,兩個小軍官把我帶到樓上去用長鐵鏈拴住脖子,有勁的話就玩玩我,玩完了後就下樓去喝酒聊天。我管自己躺在樓板上,聽到胖曼波的聲音說︰「嘿,兄弟們抽一支?」我就得爬起來,跪到樓梯口那兒去接我的客人了。

臘真鎮居民們的竹木房屋沿著蒙米山腳散亂地延伸出去,大概有三、四百戶人家。鎮上有雜貨店、醫生診所,可是沒有公開做皮肉生意的姑娘。這個鎮子太小了,又多是老實的農民。一般只是說,鎮上有幾家接待外來人投宿的人家,家裡的女孩子會願意收錢陪客。還有就是︰誰跟誰是相好,不過那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我是臘真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掛牌的娼妓,客人並不太多,可是的確會有。比方說胖曼波,他的家在三十多里外的桑諾寨,他在臘真擺攤,並不每天回家。比方說獨自一人從T國過來在區政府邊上賣廉價電器的阿蓬,他在這裡有相好,但是也會來找我。還有經過這裡去上面收罌粟的季節工,拿到工錢以後會上來一大群,讓我忙上一整夜。本地人不喜歡他們,他們找不到別的機會。

把我弄成了這個樣子,菲臘很開心︰「阿青,M國太窮了,憑你的身子,要是在那邊的K城賣可以開到幾百塊錢呢!」他對我說︰「你肯定知道,在很多地方做雞的要是拉不到客是要挨打的。」他的意思是我拉不到客也要挨打。

屋角裡放著一個杜邦牌的油漆罐,裡面盛著我自己親手搗碎的朝天辣椒,又小又綠的那一種。要是今天晚上我等到一點鐘還沒有做到第五個男人,我就得背銬在一樓下面那幾根木頭柱子邊上跪過夜了,當然,陰道裡塞滿了那些火一樣毒辣的辣椒醬。那樣的滋味……戈貢的鄰居們都知道,我整個晚上連聲怪叫,叫那兩個軍官「放開我,洗洗我,我的穴燒壞啦!燒死啦!求求叔叔們啊……爺爺啊……來操我呀……」天還沒亮,我的嗓子已經啞得像只烏鴉,可是還得「嘎嘎」著叫,搖晃著大肚子、貼著木頭柱子蹭著我的背脊死命地叫,肉被火辣辣地醃起來沒別的辦法。

所以,我對每一個客人是非常非常敬業的,我的大肚子可能有點好玩,不過不一定是優勢,我用盡了花招想讓阿蓬喜歡我的屁股眼,像瘋了似的舔曼波的雞巴。他們不是不能趴到我的肚子上來嗎?我就抱著我的大肚子騎到他們身上去,他們不動,我懷著七、八個月的身孕拼著命動。我真希望他們能常來,再苦再累也比塞了一肚子朝天椒好吧?

「你今天肯出五個人的錢留下來過夜嗎?哦,曼波,你可太好了!」

「哦……哦……」他的胖傢伙把我的下身塞得滿滿的,一衝一衝地頂得我心痛,他馬上就要出來了︰「……哎、哎、哎、哎……哎呀呀!啊……妹妹要死了……妹……快呀,快……啊啊啊啊……」

我坐到了他兩腿之間的地板上,伸出我曾經引以為豪的白足去逗弄這個豬肉販子縮成了一小團的軟東西。今夜是月圓,大大的月光照著我的赤腳,銀子一樣地發著光。我的第二趾最長,細瘦得就像春筍的尖,大半年前她們永遠是害羞的樣子攏在一起,像沒開透的花似的,現在可是北風吹過般地散開了,像把小扇子一樣大張著。誰要是光著腳每天爬十四回蒙米山,最後都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我只是用她們擦了擦這個肉販子的陰囊,他就在下面哆嗦起來了。我這一對光腳板經過了大半年的磨煉,腳底下的繭子已經厚實粗糙得像我每天必須踩踏的山巖一樣,她們也早就不在乎腕子上終日套著的那一對鐵鐐的鐵圈了,我的瘦削堅韌的雙腿和臂膀也足以應付山林中那些帶鋸齒的熱帶場物葉片。這真是一種脫胎換骨的感受,我覺得我自己和當地那些背水砍柴、不停地挨丈夫打罵的土著婦女融為了一體。我現在背著裝滿的水桶,拖帶著全身鐵鏈,還可以連續走上大半天的山路,我真該為我自己驕傲。

我就這麼規規矩矩地在臘真生活過四個月了!肯定還不能說我已經愛上了每天晚上軍營中的那二、三十個骯髒汗臭的男人,但是我的確需要胖曼波,我需要阿蓬。赤條條地走在鎮子中的大路上,我是那麼買力地扭我的屁股,把我的大乳房晃動起來︰「快來看吧,我的肉比你們的女人白,我的腿比你們的女人長,中間還擠著那兩扇緊繃繃、漲鼓鼓的淺棕色的小肉門呢!你看夠了就來打開她。」

「……我賣15M幣一次,我晚上在學校對面」。還記得他們抽著我、趕著我到處給人看嗎?我現在只怕男人們不來看我呢!我的眼睛盯著他們的臉像是能夠點得著火。

現在在集市裡恐怕是我主動用赤腳去踩男人的鞋子了吧?假裝沒站穩,「哎呦哎呦」著把光裸的胸脯送進男人的懷裡去。憑著這些,我已經很少會被抹辣椒醬了,可是我還在照樣做下去,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曼波爬起身朝我湊過來,鬆軟的胖肚子有我的一半那麼圓,他的兩根小肉腸似的指頭猶猶豫豫地轉進了我粘滑濕潤的陰道前庭,「插進去呀,這個胖傢伙很快就會插進去的。」我對自己說。我緊挨著他坐在地板上,揉我自己的乳房給他看︰「哎呦胖子……哦……胖子……WAGONG妹妹是一個很淫蕩的婊子!哎呦……林青青變成了一個很淫蕩很淫蕩的婊子。」我喃喃著說,眼睛看著窗外大月亮下剪影一樣的棕櫚林,我微笑著,一點點眼淚慢慢地順著臉頰淌下去。

到了最後是我懷孕九個月的肚子,它鼓得太大了。孕婦走路必須向後挺起身來,這誰都知道,可是壓在我背上的水桶又使我只能低頭彎腰,把我的大肚子可憐地擠在中間。那種樣子看上去大概過份淒慘,以至於我在背水時偶爾抱著路邊的樹幹歇一口氣,看守我的士兵也不那麼狠打我了。

這樣,在我預產期前半個月主人用車把我接回了莫巖,我在主人家生下了我的女兒。在前面我已經說過了,在那天之前,阿昌他們加上這邊營地的弟兄一直在沒完沒了地姦污我,等到我的羊水流出來了還把我倒吊起來,我在上面掙扎到大張開的陰戶口中露出我女兒毛絨絨的頭頂為止。

不理睬我撕心裂肺的慘叫,把我像死人一樣扔到別墅的院門外,大家好奇地圍著我,像是看一段教育電影。沒有人幫我,我自己生出了嬰兒,用最後一點力氣咬斷了連接著我和她的臍帶。

要不是來了M國,一個像我這樣生長在文明中的文靜任性的姑娘,永遠也不會想像到自己竟然有著如此頑強的動物般的生命力。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我仍然獨自躺在野草從中,不,還有我的跟我一樣赤裸裸的小小的女兒。我把她摟在自己胸前,我的女人的乳房第一次被嬰兒含進了她咕嘟著的小嘴唇中間。在經過這樣多的暴虐催殘之後,我發現我的飽滿鼓漲的乳房還在分泌出潔白的乳汁來,不僅是從我的乳尖,而且是從破碎的乳頭的四面八方。


(四)裸役


°°昏迷醒轉,女性奴青青寫於睏倦疲憊中

我女兒出生後的下一件大事,是主人的弟弟在經過了複雜的法律爭鬥後最終被執行了死刑。

在一樓為他佈置了靈堂,在他的遺像和供案對面的牆上倒掛著活生生的我,胸腹朝外,還是只捆著我那兩個已經曲折得不成樣子的大腳趾頭。我的兩腿分成V字,陰戶中深深地插進一支粗大的紅燭,當然,點著火。燃盡了再換上一支,我這盞人肉燈架上的燭光亮了一天一夜。

以後大家要舉行各種我在國內不瞭解的儀式,會持續很多天。把我解下來仍然靠這面牆跪著,往後坐在腳跟上,背貼著牆。拉開手臂用大水泥釘穿透我的手掌,釘在牆上,另一條手臂也一樣。那時我已經很能忍痛了,但釘子釘下去的時候還是發狂般地亂叫,很痛,非常非常的痛。

以後這兩個洞還是慢慢地癒合了,但在我的手心和手背相對的地方留下了兩個光滑的深坑。而且因為碰傷了神經,左手上有兩個指頭僵硬得很難彎曲。

還是為了把我作燈架,我這樣被固定下來之後,阿昌拿著匕首乾脆利索地在我的一雙乳房上緣向下各紮了一個好幾厘米深的洞,為了擴大傷口,還往旁邊攪動了幾下。在裡面各插上一支細小些的蠟燭,火苗正好烤著我的臉。

我已經完全不記得他們是什麼時候結束這一切的,我大概還記得的是儀式結束後主人讓我在他地下室的那間刑訊室裡渡過了下一個月,也許兩個月,連門都沒讓我出過半步。保鏢們換著班,不分日夜地痛打我。

折磨女人的方法也就是那些,再翻來覆去地用在我身上就是了。我記得主人有時下來,坐在那張舊籐椅上喝茶沉思,在房間的另一邊,從爐子裡倒出來的赤紅的煤塊散了一地,幾個結實的大漢踢著赤身裸體的我在上面滾過來滾過去。

前面那幾天還給過我餵奶時間,他們停下一會兒問我︰「想不想看女兒?」我拚命點頭,於是對我說︰「要見女兒可得再加一樣°°烤 眼了。」我還是點頭。這樣會叫人把我的女兒抱下來,一邊把浸透了煤油的棉花塞滿我的陰道,露一點頭。

我跪著,接過女兒,他們就在下麵點著火,緊緊踩住我的膝蓋。我被燒得一顛一顛地往上跳,滿頭滿身的熱汗流得像下雨一樣,一邊更緊地抱著小女兒,讓她含著我破碎的乳房。我真不知道她吸吮進去的是我的奶還是我的血,從我燒焦的肉上升起來的油煙嗆得她咳杖了。

後來,有一天花了一個上午,用小刀把我的一個乳房上的皮轉著圈全削下來了,只給我留下中間那一個大乳頭,一邊削一邊往傷口上塗酒精。我的軟軟的皮片就像是削得很糟糕的蘋果皮一樣東一條西一條地落了一地。說好了下午再接著削另一個,再問我︰「還餵奶嗎?」那回我就沒再點頭。

我被塞進後面的那個小方坑裡就是在這兩個月結束之後,我想是我的主人最終厭倦了這些沒有結果的復仇。他把我弄到地底下去就當我已經死了,他可以忘掉這一切重新開始工作。我已經說過,我在那個小洞裡連著住了半年,等到把我放出來的時候,我原來的披肩發已經長到能夠遮住屁股了。

「你還記得怎麼說英國話嗎?」我的主人問我。

「女奴隸記得,主人。」

這樣我第二次來到了臘真,開始為主人做一件只有他的腦子能夠想得出來的荒唐事。

起因是,他的勵志中學的英語教師在暑假結束後沒有再返回鎮子,他的手下又一時找不到既能教英語、又願意到這片叛亂四起的地方來的人選。還有就是,我的主人固執地認為中學學生學習英語是十分必要的,即使是在M國的邊境。

勵志中學是不收學費的,另外,鄉民們知道這裡是我的主人培養和挑選他的士兵甚至軍官的地方。許多自大的軍閥都辦過培養自己嫡系的學校,我的主人肯定讀過這些歷史。學生中除了華裔子弟外,更多的是克族人,來自周圍的山區。但是我的主人命令開設華語課程並且作為重點,自然沒人和他爭論。這樣造成了一個附帶的結果︰我可以用漢語為學生們上英語課。

勵志學校的董事長是我的主人,校長是菲臘,另有一個吳副校長才是真正的資深教師,他是華裔。這個看來斯文的戴眼鏡的中年人,在這塊風狂雨驟的地方顯然已是久經鍛煉了,他泰然自若地面對著我這個從上到下一絲不掛、手腳拖帶著粗重鐵鏈的代課女教師,微笑著告訴我說,他很高興將有與我共事的榮幸。

我接著還是把他嚇了一跳,我立刻往他腳邊跪倒下去,說︰「女奴隸讓您費心了,吳校長。」這是我按規矩必須做的。

為了對我更刻薄些,菲臘向吳校長介紹說,他眼前的這個年輕姑娘是一個真正的女碩士。接著他就像玩似的重重地掃了我一個耳光,打得我鼻子裡的血甩到了胸脯上。「不過該管教的時候還是要管,就像這樣。」他說。

吳校長告訴我,學校分成五個年級,一年級一個班,一個班三十來個學生,年紀從十三歲到十七歲。他說︰學校不算他在內有八個教師,除一人外,都是剛從學校畢業不久的年輕人,男性,只有他們才會在全國範圍內四處遊逛著碰碰運氣。唯有他自己已經成家,並且把家帶到了臘真。那第八個就是他的妻子,教音樂。

「不過她這兩天請假。」

很明顯,作為女性,他的妻子恐怕不能接受在校園裡和一個赤裸裸的女同事朝夕相處這種超現實的情景。教這些孩子唱唱歌不是一件大事,吳校長能代替他太太對付過去。

這時他已經帶著我走進了二層樓房樓下教師們用的寫字間,我在門口再一次跪下,請各位新同事隨時管教我這個女奴隸。吳校長挨個地為我介紹他們,我從地下仰起臉來對他們點頭微笑。

與屋裡的幾個年輕男人相比,還是我的態度更加順暢自然一些,不過我想他們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就像我已經講到過的那樣。其實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我,也一定在軍營外面的空地上,要不就是鎮子邊上的市場裡見到過我。戈貢家就在對面,去年我在那裡面叫得才響呢!

讓我就用那個假期後沒再回來的英語老師的桌子。我走到桌後,先把手腕上的,還有從脖頸一直連到腳底下的幾大串鐵鏈環理順,再開始整理桌面。並排放著的桌子是教數學的阿卡老師的,當我向他轉過身去問他有沒有抹布的時候,這個可憐的大男孩真有點手足失措,他大概只在自己某些神秘怪誕的夢中才見到過這樣的景像吧!

到那時我在本質上已經是一個為狂熱的士兵們服務過一年的妓女,並不像我的前二十四年那樣是個完全的女學生。我不管他彆扭地轉開臉去躲著我的裸胸,十分溫柔地說︰「您還有衛生紙嗎?求求您幫女奴擦一擦嘴上的血好嗎?您想一想,我看不到自己的臉呀!」

我抬起下巴讓他給我擦,後來輕輕說︰「奶上還有呢!」就把兩隻大乳房全都頂到他的眼睛底下去了。

這以後,寫字間的氣氛變得好多了,大家圍過來幫著我收拾,就好像在一個明亮平和的早晨,一個男性集體中加入了一個可愛的女同事那樣。

有幾個原因使我光著身子上課這件事沒有變得完全的不可想像。第一是勵志中學在我主人的要求下實行一種軍事化的管理,它是封閉的,不准外人進入。學生住校,在下課的時間裡也只能請過假後才可以短暫地離校。

第二點可能更加重要︰勵志中學裡沒有一個女學生。

原因只不過是這裡的民眾一般認為女孩不需要讀什麼書,再說要從幾十公里遠的寨子到鎮上來讀書就只能住校,雖然在我的主人管理下臘真的治安並不差,可讓十來歲的女兒獨自住到外面去還是太遠地背離了傳統。後來就成了勵志中學不成文的慣例︰只收男生。

要是這裡面坐著幾十個女學生,哪怕我的主人的校規再嚴厲,見到我走進來她們也會尖叫著四處亂跑吧!的確,根據我這一年的親身體會,我現在最不在乎的就是一絲不掛地往男人堆裡鑽,但是,如果旁邊還有女人看著,就會有點不太自在,一點點吧。

我想到的第三點是,M國的偏遠山區並不是K城,在山寨裡的婦女們並不總是衣冠楚楚的,事實上生過孩子的婦女可以不穿上衣。就是在臘真這樣的區治所在,傍晚時也能看到各種年齡的女人在鎮外的溪流裡洗澡嬉水,她們並不怎麼避人。

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我的主人才想到了這麼一種拿我尋開心的方法,乾脆讓我全裸著生活了四年,直到今天。

我想,我決不會是孩子們見到的第一個赤身的成熟女人。

不過我的英語課程很快地變成了一場災難,不是孩子們在乎我晃來晃去的大乳房,而是他們太不在乎了。

按照我的身份,頭一節課我就給學生們跪下,告訴他們我是大家的奴隸,他們可以任意地對待我,然後才開始帶他們朗讀課文。還要記住,在整節課中我是決不能坐下的。

那幾個高一些的班級很快就明白他們根本用不著聽我說的任何話,要是我提問說短語TAKE BY是什麼意思,那個不知道的小子就匯瞪起眼睛說︰「跪下,女奴隸!」我就只好跪到他身邊的過道裡,然後他會順手抽我一個大嘴巴,說︰「就是這個意思,奴隸!」他還小,總算沒把「母狗、婊子」什麼的說出口。

後來,我一進門他們就喊︰「跪下,女奴!」然後整個班管自己玩鬧,對我說︰「把教鞭拿過來,躺到課桌上去,分開腿!」我一一做了,他們問︰「挑個地方,抽你哪裡?」

「還是抽女奴隸的背吧。」我懇求說。「不!抽 好玩。」他們試過好幾次了,知道女人難忍的地方在哪裡,於是大家輪流抽我的陰戶,憑著勇敢的探索精神試著往深處捅進去。孩子們不知道輕重,扎得我在課桌上扭來扭去地亂叫。這一回到底給窗外經過的吳校長看到了,在這之前不管學生怎麼胡鬧,我從來沒跟人說過。

和許多出身農民的大人物一樣,我的主人對於讀書這件事非常非常認真的,在學習時這樣地胡鬧,即使是對下賤的奴隸,也決不能許可。吳校長問我是哪幾個學生帶的頭,我不肯說,他帶了那兩個常駐學校負責學生軍事教育的軍官到教室裡去轉了一圈,揪出了十來個男孩,讓他們在外面的操場上並排跪了一節課時間,不停地互相掌打嘴巴。

吳校長代表董事長宣佈︰在上課時間裡不准把林青青老師稱作奴隸,不准對林青青老師下任何命令,不准──為了防患於未然──不准與林老師有任何身體接觸。礙於身份,我不能親自責罰學生,但是責成林老師,也就是我,如實向吳校長報告所有的不軌行為,凡在林老師的課時裡搗亂的學生,將受到校方加倍嚴厲的處罰。

不過我知道,主人決不肯輕易地讓我多得到一點尊嚴。果然,吳校長繼續轉達董事長的意見,由於林青青老師確實是一個卑賤的奴隸,確實必須使她牢牢地記住自己的身份。決定在每天全體學生出早操時集合起來觀看對我的鞭打,二十下,由駐校的軍人執行。

他隨隨便便就把我每日的懲罰加了一倍,這樣可以保證在我的胸腹和肩背上總能有足夠多的青黑和深紅的鞭痕交織在一起,就像是一塊雲石上的花紋。那些呈深紅色的傷處,在一整天中都會濕漉漉地往外滲水。

晚上晚自習結束後,學生同樣集中十五分鐘,看完晚上對我執行的另二十下皮鞭。

在此之前的一個月裡,我這個勵志中學的代課教師是每天上下班的,每當我住在臘真這邊的時候,臘真的軍營就是我的家。晚上下課後我獨自走出校門穿過鎮子回家,我的士兵弟兄們還很有興致地等在那裡呢!因為主人與我在我女兒的問題上形成了一致,這時我已經可以在臘真鎮內這樣的範圍裡自由行動了。

一大早被值班的士兵拖起來一陣狠狠的鞭打,我再到沖涼房去洗一洗身子,因為這時我必定是滿身穢物,然後趕著去上班。把長長的腳鐐提在手裡,光著雙腳走在大路上,搖晃著赤裸的雙乳對早起幹活的鄰家女人們打招呼,真有點像是一種朝九晚五的正常生活!

按照這樣的日程安排,每天責罰的鞭打是在軍營裡做的,現在我的主人確定了應該放到學校來做。而且他還發現了一個大問題︰規定我每天晚飯後必須用木棒自瀆這件事被兩邊都漏掉了,當然得在學校裡做這事!

後來吳校長邀功似的告訴我,到了這時他勇敢地與我的主人爭論了一陣。無論如何,對於一間中學來說,這是太過份了。直到我的主人對他喊叫出了那句一針見血的話︰「你以為我要一班養花弄草的科學家嗎?我要的是能讀懂命令的強盜!」

這就不必再爭論,事情就這麼定了。我主人對吳校長的話表明了他另一半的真實想法,他讓我到那裡去並不只是為了讓我給人教點英國話,他是為了讓他的男孩們得到一個提前適應邪惡人世的機會,早早地學會人與人之間的殘暴關係。

好心的吳校長還是為我爭取到了一個優惠,他總算說服了我主人,每天回到軍營去過夜太摧毀我的精力了。我根本沒有備課的時間,也不能給人看作業,誰在這樣的情形下都不可能講出一節像樣的課來。

主人終於答應暫時地免掉我一向負擔的營妓這一部份工作,不過也不能讓我白白地佔便宜。「讓她在校園裡無聊地蕩來蕩去,那個警察的小婊子不是跟一個普通老師一樣了嗎?總得做點什麼才能叫她記住你的苦心吧!」他對老實的吳校長說。

吳校長給我在學校圍牆裡準備了一間臥房,就我一個人住。在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中,這是僅有的一次,我竟然得到了一間房間,還有一張床。交換的代價是︰菲臘從他那裡找來另一副腳鐐,跟我一直戴著的這套偏長的不同,它很短,一共就三個鏈環,全部拉直了最多四十公分,但是每一個巨大的環圈都沉重得像是一個實心的鑄鐵塊。主人知道一年多下來,我對原來身子上的那整套鎖鏈已經很習慣了,要叫我難受就得增加份量。

把它帶來給我的巴莫躲到我的寢室裡幹我的 ,這畢竟是在學校裡,即使是巴莫也懂得要注意一點。做完以後,我把腿伸直了等著他給我鎖上。

「小母狗,」脫得精赤條條、長著一身健壯肌肉塊的巴莫告訴我︰「這東西自己就有七公斤重,可是最有趣的還不在它的份量。」他拉開了腳環的兩個半圓給我看它的內側︰裡面豎著一圈尖細的鋼刺,足有半厘米長,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們上一次用到它是為了對付一個來刺殺老闆的T國人,那傢伙空著手能爬上三層樓高的磚牆呢!」他炫耀似地說。

「你們就用這個來對付姑娘?」我回了一句嘴。

「是啊,是啊!」巴莫顯出很得意的樣子︰「用來對付警察的姑娘。」

原來的腳鐐鐵圈卡在我的腳腕上,現在這副並列著疊到上面,箍住了我的小腿肚。巴莫衝著我的臉露齒一笑︰「太痛了就叫兩聲,警察的大姑娘。」他用手把兩個半圓往一起壓,「 」地一聲鎖上了。

尖利的刺痛直入骨髓,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光腳套在大鐵圈裡抖得像一隻垂死掙扎的鴨子︰「哎呦……巴莫叔叔……哦……痛……痛……」他握起了我的另一隻腳腕︰「做完它吧。」也是「 」地一下,我的人已經癱倒在了地上。

它,再加上我原來的腳鐐,的確很重,拖墜著我幾乎抬不起腳來,還有,一抬腳就痛得要命。

「現在你不用每天回軍營去當婊子,用不著到處走來走去的啦!」他再把一副不 鋼手銬擱下,鎖孔裡插著鑰匙︰「老闆說的,一下課你就得帶上它,鑰匙交給學生管著,不管吃喝拉撒都不能打開。就是上課那一陣子可以放你一馬。」就是說,除了我手上那一公尺長的鐵鏈子外,再把我的手整天銬在一起。

我坐在阿卡老師邊上看書。在公共場所坐下是違反規定的,不過這裡都是老師,大家對我不那麼苛刻,也不會四處去對別人說。我小心翼翼地在辦公桌下安置著我的腳,腳鐐圈並不是割肉用的大鋸子,那些就像縫衣服針一樣細的鋼刺可能是在內圈上打洞,再一根根地插下去焊住的,又緊又細地紮在我的小腿肌肉裡面,都不怎麼往外流血,就是痛得不能動腳。

下一節有我的課,早早地我就得起身往四班的教室那邊挪動過去。我用銬在一起的手夾著書本,有時還有一堆練習本,在過道裡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身體的平衡。要下一個決心才把一隻腳貼著地面滑出去四十厘米,再繞著弧線把後面那只腳拖上來,這麼一個來回就能痛得人要哭出來,歇上一會兒再來下一輪。

下課的學生們在我旁邊跑來跑去,在我的兩隻赤腳之間是三個拉直了的大鐵環,在她們後面還跟著第一副腳鐐拖在地上圍繞成的大半圓。走進教室裡眼淚已經流得我滿臉都是了,我的手帶著手銬再拿上書,想要擦一擦都難。我往講台前跪下說︰「李小正,求您給女奴隸打開手。」按照主人的意願,手銬的鑰匙在當天值日的學生中傳遞,上課時給我打開,一下課就鎖上。這樣可能可以培養孩子們看管囚犯的責任心吧!

既然我現在住校,下午下課後就讓我清潔教室和教師的寫字間了。這跟我過去給惠明寺幹的活比起來到不算什麼,只不過現在我的手是被銬住的,再加上兩腳又重又痛得走不了路,從機井那裡提一桶水回來都是一項大工程。兩手銬緊在一起很難用拖把,擦過全部課桌後,我清潔地面的方法是跪下去也用布擦。九、十月份的天氣並不是很熱,可每次做完之後,汗水能把我淋得從頭髮梢濕到腳趾頭。並不是沒有老師和學生想要幫我,不過駐校軍官很快就會告訴他們︰讓我獨自做是董事長的命令。

要是我不趕在晚飯之前弄完這些就沒飯吃。每天晚上,教師和學生在一間兼作禮堂和餐廳的大平房裡集體進餐,允許我走進去和他們一起,不過是孤零零地跪在最前面的空地上,地板上放著我的碗。像在軍隊裡一樣,吃飯是有時間限制的,大家結束之後一起列隊出門,立定轉身後面對著他們的林青青老師。

在這之前,我必須先退出來,對著大門跪好,然後面對全體師生把自己的陰門撥弄開,把一寸粗的木棍插進去,大聲數數︰「一」,把木棍拔出一截再插回去,說︰「二」……

可以算得上自我安慰的是,我的老朋友阿昌和巴莫他們都不在這裡,我不是非要尖叫著把自己弄得翻倒在地上抬臀挺腹、手腳抽搐才能過關,只要平淡一點數到一百就行,這樣能省下不少力氣。

然後喊口令的軍官解散這支隊伍。

雖然有這麼多的麻煩事,但是我畢竟有了一個自己的小房間!我這四年中,最最幸福的時光就是在勵志中學裡的這些個夜晚了,我可以獨自坐在一張舖著紅格子床單的小床上,只要是我自己願意,還可以隨隨便便地躺下,再往我精赤條條的光身體上裹上一條毛茸茸的大毯子。要知道,在這四年裡大家准許我用屁股坐下都是一個大恩惠呢!

床單是吳校長借給我的,連同上面放著的那個大枕頭和那條毯子。我是一個真正的奴隸︰我沒有一分錢的私人財產。一個人獨自生活的那些必需品,小低櫃上放著的杯子、牙刷和肥皂,再加上掛在上面的毛巾,這都是我的同事們送給我的。不過他們反正不會送我衣服和裙子,所以我這個小家裡也就沒有衣櫥。

桌子上放著唯一一件帶點女孩氣的東西︰一面木紋框的小鏡子,阿卡送給我的。對著它看著自己的臉發呆,聽著外面池塘裡傳出來陣陣蛙鳴,真會讓我想起上大學時的女生寢室來。

中間這樣的小天地還要被打破一次。九點鐘晚自習結束,我在八點五十的時候放下書夾好書籤,慢慢地走過空場去,我要去當著學生的面挨那二十下鞭子。

打完了以後全身都痛,我費勁地把一大堆鐵鏈從地下搬到床上,往床頭靠下接著看書。又是吳校長,借給我好多華語書,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比方說《我是如何搞垮巴林銀行》,不過更多的還是十九世紀的歐洲小說。我盡力試著沉浸到裡面去,麻醉自己一小會兒。

再下去就會有人輕輕敲門。我的門是沒有鎖的,不過來作客的是斯文的教師們。每到那一刻,我都得用很大的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要從床上跳起來跪到地下去迎接來人,那已經被訓練成我的本能了。在這裡我可以只從床上坐起上身來,用戴著鐵銬的手抱著膝蓋輕輕說︰「是誰呀?請進來吧。」聲音對門外的那個小子來說大概可愛極了。

於是,正是那個害羞的阿卡老師微笑著推開門,反正屋裡也沒有椅子,他就只好坐到床沿上靠我腿的那一頭,沒話找話地說︰「在看什麼書啊?」一邊手就放在我的膝蓋上了︰「哎呦青青,你的膝蓋可真結實啊!」

老實一點坦白,這裡的每個教師都上過我的床,除了吳校長,他的確是個好人。我不能算是被迫的,在這樣的小地方,到了晚上男人們會很無聊,要是他們到我的房間裡來坐坐,然後順著床邊朝我移動過來,以我的處境是不可能去拒絕的。要知道,他們本來有權直接命令我趴到地下去撅起屁股來。和營地的那幫家伙相比,他們可要溫柔得多了。

阿卡老師已經在搓揉著我的乳房了,「哎呦,你的大奶子可真粗糙啊!」就算他心裡正在那麼想,他也沒有說出來。那時我的乳房已經被完整地剝過一次皮了,上面橫著豎著滿是刀劈斧鑿一樣的斑痕,像是用一塊石頭雕刻出來的。他像變魔術似的拎起一把鑰匙在我的眼前晃,這是他們每次都玩的老花招︰找那個值日的學生借來我手銬的鑰匙。

他一邊給我打開手銬,我一邊吻他細長的手,然後我就把他的衣服扒掉了,阿卡老師爬到小床上來平平淡淡地跟我玩兒上一會兒。不過他沒法把身子下面的姑娘那兩條腿分得更開一點,只能是四十厘米,腳鐐的鑰匙在軍營,不在學校。為了照顧他們,我得把膝蓋朝外翻,以便他們能完全插入我裡面,我也不能把腿伸起來勾住他的身體。

考慮到學校裡住著六個單身男教師,每天晚上林青青老師家裡都有客人來,而且每一個人在一個星期裡並不重複,我猜,他們肯定是有某種規則來確定次序的,不過我從來沒有問過他們。

他們知道我從來吃不飽,這時候總給我帶點鎮子上買的小餅乾和果汁來。做完了以後我鑽在今天輪到的那個男人懷裡,像老鼠一樣拚命地吃。吃完了就把他趕出門去,我再接著看一會兒書。除非是……就像今天。

我在小阿卡的大腿上動了動身子,他朦朧地咕嚕著︰「青青?」我轉過身來環住他的腰,摸索著在他光滑的背上找他的脊椎骨,手上的鐵鏈留在前面繞在他的肚子上。他坐在床邊往後靠著牆,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他那東西又一次豎立起來,頂到了我的肋骨上。我沿著他的肚子舔上去,朝上看著他的小眼睛︰「你想試試奴隸姐姐的嘴嗎?」他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我跪在他身下慢慢地弄,他要快來了,我就鬆開他,問他︰「每天看姐姐挨打很有趣吧?」

菲臘在區政府的時候,曾經讓我跪在床頭給他念男人雜誌裡的黃色故事,他自己則脫光著躺在床上做白日夢。在那些故事裡,被強姦的女人會一次接著一次沒完沒了地達到性高潮,那根本是瞎說。在軍隊營地裡,我經常連續地被姦污幾十回,我躺在那裡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一動不動地聽任他們亂搞,要是他們每個人摸摸弄弄的就能讓我發作一次的話,我哪裡還有力氣活到今天?一般我的身體根本就沒有反應,最多是身體有點發燒、陰道壁抽動兩下而已,那些男人們在我身上狂喊亂叫著扭來扭去是他們的事。

女人的身體是世界上最神秘的東西,就連我自己都控制不好它。只是一個月中會有那麼兩三次,突然地會覺得特別地想要,從心底裡顫抖著出來渴望要人抱緊我。不管那時正好輪到我身子上的是誰,哪怕他是最凶的阿昌或巴莫。那幾分鐘裡會覺得愛他愛得想要大哭出來,哪怕讓他下狠勁地打死我也心甘情願。

在學校的那一陣,我有時候對阿卡就會變成那樣︰最後我把他冒出來的那些東西全嚥下去了,我們兩個赤條條的身體纏在一起擠在那張小床上。「今天晚上不要走,抱緊姐姐呀!」我握著他的手數我身上的鞭傷,一條一條地發粘。

「姐姐全身都痛,」我哼哼唧唧著說︰「心裡也痛。」他開始給我舔起來,一直舔到癢得我笑出聲來︰「現在不痛了。……明天就是週末了吧?」

週末晚上沒有晚自習,學生都回家,我也得回家。我是帶著兩副腳鐐沿著鎮中的大路慢慢拖回去的,路兩邊一閃一閃的是居民家裡昏黃的燈。

五十多個弟兄在等著我呢!一個星期沒見,我叉開腿躺下以後,直到明天中午前就不用起來了。這跟我過去每天回營地,陪著士兵們懶散地玩兒上二、三十回可不一樣,男人們狂暴得就像一群獅子。

中午他們給我弄點吃的,接下去慢一點來第二輪。這一輪就有花樣了,用我的屁眼啊,叫我爬起來用嘴吮啊什麼的。站在旁邊看著等著肯定很無聊,於是圍著的其它人再想主意折磨我,我正含著一個小子的陰莖,後面的人就用香煙頭燙我的肩和背。

這樣再做上一天一夜,到禮拜天下午我就躺在地上動不了了,這時候還想幹我的弟兄見我沒什麼反應了,就會不高興,士兵們拎起我的腳捆到窗戶的鐵欄杆上去,找了個鐵皮漏斗插在我的陰道裡,拿著熱水壺往裡面倒開水。還好是隔夜的,他們也不想把我燙死,就是要把我弄得又紅又腫;還有,等會兒幹我的時候可讓我痛得直叫。

我在窗台下面折過來的上半身,像被釘住了尾巴的泥鰍似的甩過來甩過去︰「哎呦啊……啊……停手吧……哎呀呀……女奴隸願意做呀……哎呦呦……願意……願意……好好做啊……」開水從漏斗上面滿出來,順著大腿根流到我的肚子上。

一般他們並不肯這樣罷休,還會把我翻過去,再用同樣方法燙腫我的肛門,順便帶上整個屁股。把我解開後,這些瘋子再挨個地爬上來做到半夜裡,我就像被刀子捅著的豬一樣大叫,他們就要這樣才覺得開心。

學生們早就看遍了我光身子上的每一道皺紋了,可是禮拜一我才走進教學樓的過道,大家就都轉過身來發楞。我被開水燙壞的整個光屁股又紅、又腫又淌著水,一定可怕極了。

這天早上我該上五班的課,我站在講台前面低頭看自己的下半身,坐在教室裡的學生們也跟我一樣緊盯著我的大腿根。在那中間,我的一對紅彤彤的大陰唇像是吹過氣似的脹在外面,裡裡外外滲出來的汁水淋漓地向下流了大半條腿,靠左那半邊還隆起了一個晃蕩著的大水泡,我只有對著他們苦笑。

這還不是最狠的那一次,那一次是大半個月以後。搞到禮拜天的半夜裡,幾個士兵挺掃興地說︰「到明天就沒洞洞捅啦!」另一位說︰「我們沒得玩也不讓別人玩。」

他們把一條竹竿剖成細條條,我的兩條腿被他們朝天曲起來按住,細竹條夾進了兩天下來我已經漲痛難忍的陰唇下面。

「小母狗,你馬上就要汪汪地叫了!」大家看著我笑,我聽天由命地閉上眼睛。南方人喜歡用竹子,對我用在這裡還是頭一次,反正都是一樣。兩年赤裸的奴隸生活,我什麼樣的痛沒忍過啊?

竹條緊卡在我陰戶又軟又嫩的內面鋸下去,拉回來再鋸下去,越來越快,熱得像是要燒起來。我可沒有「汪汪」地叫,我還剩下的一點點力氣只夠用來「嗚嚕嗚嚕」地哭。

後來把我扶起來讓我看,外面的兩扇大肉片已經給拉翻了,本該藏在下面的陰道前庭裡一片血污。斷裂的小竹絲像蝦須那樣橫著豎著穿透在我的肉裡肉外,這邊一叢,那邊一簇。

回到學校以後,我一邊哭一邊還在上課,最後昏倒在教室裡。老師和學生把我抬回我的小屋子,我只好向吳校長請假,我痛得根本就站不起來。阿卡找了把鑷子,坐在床邊分開我的兩條腿,他花了整整一天時間把我的整個生殖器翻過來翻過去地挑那些細竹刺。

我又在床上躺了四天,因為影響了上課,這事鬧大了,大概有人去把當兵的們大罵了一頓,以後我回軍營去過週末的時候,他們再也沒有那麼瘋過。

可是一個下賤的女奴隸還要裝死生病,居然還敢請了假躺在床上享福。奴隸怎麼有權請假?!我當時就想到,這樣的舒服日子對於一個女奴來說是太過奢侈了,肯定不會持續多久的。

在這一個學期裡,我還是讓學生多少有點喜歡上了我,他們畢竟是些和其它地方一樣的孩子,暫時還沒有被我的主人改造成完全的惡棍。按照我所習慣的方式,給大家起了英文名,我也讓他們多少記住了一些單詞和詞組。在和大家一起唱《WHAT EVER WILL BE,WILL BE》的時候,我想我還是有一點喜悅的。複雜一點的語法就不能去考慮了,對於他們早已養成了的習慣口音,我也毫無辦法。

十多歲的男生對整天裡近在咫尺的赤條條的女人肉體決不可能毫無反應,雖然有禁令,常有人裝做無意地捏在我的乳房上。更勇敢些的會把筆掉到地上,接著彎下腰去摸摸我被懸垂的鐵鏈擋在後面的陰戶開口。我自己堅持的原則是什麼也沒發生,決不流露出一點會被誤認為是鼓勵的表現來。

在這種事上故意搗亂的又是菲臘,他在偶爾視察學校的時候突然走進我正上課的教室,對學生說他要講點生理知識。命令我爬到講台上面大大地分開膝蓋坐著,配合著他翻起大陰唇,依次給大家指出女人的陰蒂、小陰唇、尿道口、陰道口,他居然還能想到要我為大家揉出女人的「愛液」來!

他陰險地對我笑︰「林老師,到你的小房子去坐坐,你不會拒絕我吧?」

「女奴隸不敢,菲臘主人。」

「很不錯,很不錯嘛!」他坐在床上說︰「你沒忘了老友吧?」於是我跪到地下脫他的褲子。後來他自言自語起來︰「奇怪,母狗怎麼睡起床來了?啊,還會有書看。」

他穿好衣服就走掉了。晚自習的時候,教師們找了幾個學生來我的屋子裡搬東西,我獨自跪在門外低著頭,他們的眼睛都躲著我,最後他們關上只留下空空四壁的屋子。

我不是要給學生改作業,不是要為第二天備課嗎?當然可以,在前半夜我可以坐在寫字間裡做這些事。這時候其它教師也可以來找我聊天,就在這裡或者帶我去他們宿舍都行。

「……她本來就是婊子嘛,大家都可以,大家都可以,應該的,應該的。」聽說這是菲臘校長的原話。

站在我跟前的吳校長低頭看著他的皮鞋︰「不過等到十二點,林老師……這個,這個……」

看到教學樓對面那排學生住的平房了嗎?還有平房門前那棵枯死的樹幹?當天晚上十二點過後我就走到了它的旁邊。我蹲下在它靠近地面的那一段地方摸索著,找到了一頭已經用大鐵栓釘在樹身上的鐵鏈條,順著鏈子摸下去不過半米來長,另一頭帶著一把打開的銅鎖。

我把銅鎖穿在我的鐵項圈上,按下去鎖死它,就像去年我在主人別墅的院牆外過夜時一樣。這時候拴著我脖子的鐵鏈長度已經不夠我站起來的了,我挨著樹根躺下去放平我那雙永遠刺痛著的腳,要到明天出早操的學生們排好了隊後教官才會走到我身邊來,先抽早上的那二十下皮鞭,再給我打開鎖。為了乾淨衛生,也為了侮辱我,旁邊放了一個帶蓋的木桶給我方便用。

到第二天早上脖子被解開後,我才發現這個桶沒有把手可提,而且我的手總是銬在一起的。我怎樣才能帶著它穿過空地走到另一頭圍牆邊的廁所裡去呢?

不會給我墊的和蓋的,從來就沒有。在我的裸身下被太陽曬了一天的泥土地又乾又硬,微微地散發著暖氣,吹拂著我胸腹的夜風卻是涼意襲人,畢竟已經是十一月份了。我打著寒顫用銬在一起的手臂抱住赤裸的胸乳,睜大眼睛盯著M國又黑又高的天空。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過夜的地方了,菲臘做得對,這才真是一條母狗該呆的地方。

這是晴天,想想後來造成了蒙米山山洪爆發的那場大暴雨,雨水像是從大木桶裡往下倒出來似的,三天三夜沒有停。空場上的水積起來能沒過人的腳背,一連三個晚上我跪在水潭裡抱住頭趴著,整晚聽著密集的水柱「劈劈啪啪」地澆著我光光的背脊。

一開始我還在盼著︰雨快停吧,快停吧!後來就想︰女奴的日子真是苦啊,真想死,可是還死不了。最後我就在數數了︰「126,127,128,129……」

就這麼被淋了三天,吸飽了水的腳掌又白又脹,像是泡起來的發皮,白天踩在樓裡的水泥地上「噗噗」響著往外擠出水來。長頭髮一條一縷地粘在我的身前身後,很冷,全身抖得停不住。

雖然有變態的菲臘的教唆,雖然半夜爬起來打開門只要走出四步路就能看見地下躺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大姑娘,直到學期結束也沒有哪個男孩對我做過進一步的事。首先大概是小小的校園環境不允許,但我還是為我的學生們感到驕傲。

在這個學期結束的時候告訴我說,找到願意來臘真的英語老師了。

勵志中學的同事們在宿舍裡盡力高興地為我送行,阿卡喝了點酒,當眾親了我的兩個奶頭。當然,誰都願意摟著什麼也沒穿的女主角跳舞,而且誰都知道明天等著她的會是什麼。最好的會是去給明惠寺背水砍柴,我能想到的最壞的是塞回莫巖地下室裡的那些水泥小坑中去呆上另一個半年。

後來我在鎮裡的街上還碰見過一次阿卡,是半年以後跟巴莫小許他們從莫巖來臘真。區府裡不知道是誰叫我去給他買幾節小電池,我跟門口的士兵打了個招呼,便慢慢地走到旁邊的一家小店去。

那是個大熱天,我又剛被狠抽了一頓,毫無遮掩的身子上汗水摻和著傷口中的粘液往下流,地上的石英沙子火辣辣地烙著我的光腳掌。店裡面的阿蓬大叫︰「WAGONG阿妹,又有半年沒見你了,今天晚上在哪裡啊?」

「問你們區長去。」我說,偏過臉才看到櫃台外面站著的人是阿卡。我衝他也笑了笑︰「阿卡老師,你也想知道嗎?」他的臉可就紅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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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下)~聊天室尋夢園




●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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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本篇文章純屬幻想創作,請勿對他人身體進行任何傷害;如果對他人進行任何身體上的傷害,
法律一定會制裁你的喔~所以看看就好,有衝動自行去網路上的付費網站看A片打手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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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裸戲

主人的心情看起來還算不錯,他問我︰「放假了,林老師想玩點什麼輕鬆一下?」我應該說的是「聽憑主人處置」,但是我的眼淚已經不聽話地流了下來。我哭著說︰「只求主人別把我關到地洞裡去……」

「在那裡面很難受是不是?」

在那裡面是極端恐怖,我寧可被活活打死,我只顧點頭。他盯著我,就是這個老人,只要輕輕一句話,就能讓一個活生生的女人緊緊擠在那個洞裡,在自己的排泄物中一動不動地過上半年,或者十年。我覺得我馬上就要撐不住了。

他同意我留在別墅裡。作為補償當然得要付出代價,主人傍晚時坐在後院裡讓我娛樂他,這就要用到我的舞伴了。我從跪姿開始,把那條相當粗的蝻蛇握在手中,讓它在我的手臂上、大腿上,接著是我的整個身子上繞來繞去,同時幫著它撫摸我自己的整個身體。

為了讓我看起來顯得更專業些,經常給我放艷舞的錄像讓我照樣去做。要是我學得不像,或是表現得不夠風騷,旁觀的弟兄們立刻就會用皮鞭告訴我。和錄像裡的姑娘們比起來,我有一點小小的優勢︰我可以即興地耍弄身上的鐵鏈來增加效果。

他們甚至讓那個T國的舞女來輔導我。開始她看到我這麼一個怪物難免有點緊張,以後大概答應再給她點錢,她就顯得正常多了,還是很敬業地教了我些東西。

伴隨著M國纏綿的音樂,和蛇一起像模像樣地扭動過一陣子之後,就又得去撥弄我那個很有滄桑感的陰戶了。我擺出剛剛學到的百般柔情的姿態,把我的小肉洞弄出一些水來,握著蝻蛇的頸子用它的頭去劃開陰唇之間的縫隙。在我感到兩腿之間已經熱呼呼地顫抖起來的時候,便多用點力氣把它的頭往我的身體裡面塞進去。它的蔭涼的鱗片磨擦著我陰道的內壁,我對著主人假裝出狂喜的樣子。

我得帶著它露出在外面的甩來甩去的尾巴在原地躺下打滾,爬起來舉起雙臂(完全靠陰道口肌肉的力量把蛇握住)轉圈子,等等。全套的表演還包括把它取出來以後,再想辦法讓它鑽進我的肛門裡去。

順便提一下,蝻蛇能感覺到血腥氣。一般在舞蹈前把剃刀伸進我的陰道裡輕輕地劃兩到三下,再讓它往裡鑽的時候它會顯得很激烈。

坐在一邊的T國舞女可看得目瞪口呆,即使她是這一類娛樂裡真正的專家。她不自覺地摀住胸口,幾乎就要大聲地叫好了。

我剛被綁架到這裡來的時候巴莫就用蛇折磨過我,那時一把蛇取出來我就尖叫,比燒紅的鐵條還有效。等他們把蛇弄進我的身體裡時,我就完完全全歇斯底裡大發作了。沒想到才過了一年多,我就能把這事變得這麼有娛樂性,人真是適應性很強的生物。

一天表演前主人叫我上樓去他的臥房,允許我坐到他妻子妮香寬大的柚木梳妝台前。他取出一個餅乾罐那樣大小的木盒子,說要送給他的妓女一個禮物。我打開盒子,然後跪下謝他。

「知道戴在哪裡嗎?」

「女奴隸知道,主人。」

深紅的絲絨墊上擺著三個金黃色的鈴鐺,兩個略小,跟我小女兒的拳頭差不多,一個大一些,大約相當於一個新奇士橙。我拿起一個小的托在手中,我想是用銅鑄的,沉甸甸的挺有份量。鈴鐺的掛環上連著一根一寸多長的不 鋼釘,閃閃發著銀光,整支鋼釘的身軀上精緻地做出兩圈鋒利的倒刺。

我還跪著,低下頭去用另一隻手捧起我的一個乳房握緊,讓裂著好幾道口子的傷殘的乳頭從手指縫裡挺出來,那年我的乳頭還在。我把尖尖的釘子頭按在上面,咬緊了牙往下狠鑽進去。撕裂心臟般的感覺往後一直痛到我的脊椎骨上,我像被子彈擊中了似的往後弓起背,把頭頂到身前的梳妝台上,哆嗦著鬆開了手。

我喘著粗氣哀求主人︰「奴隸的手軟了,叫巴莫來幫女奴隸戴吧。主人,行嗎?」

「你是不喜歡我的東西了?」

「不,不是,女奴隸喜歡,喜歡。」我從盒子裡取出另一個銅鈴,它在我滿是淚水的眼睛中泛成一大片金燦燦的光芒。

剩下最大的那個銅鈴連接在一根細小的橫桿中央,橫桿兩頭尖削,同樣帶小倒刺。這個飾件只能讓別人來幫我戴了。幾個人按住我的腿腳忙亂了好一陣子,把那根小鋼棍橫過來卡進我大陰唇剛剛開口的地方,兩頭嵌進肉溝深處。

我痛苦地呻吟著站起來,像羅圈那樣彎曲著腿。鈴鐺十分端正地懸在我的胯下,清脆地響,顯得好像是遮擋我羞處的小裝飾。時間長了就不再流血,把小鈴往邊上壓一壓,可以看到縫隙裡暗紅色創口裡的肉。

從那一天起到現在已經又過去兩年多了,這三個整日「叮噹」作響的小傢伙一直都紮在我的三個點上,下面的那個在走動和性交時都很令我很痛。一開始,這個東西還讓弟兄們覺得很有新鮮感,他們把我翻過來倒過去地擺弄,試驗在性交時怎樣會使鈴聲不斷,怎樣擠壓它能使我更痛。由於它們的倒刺,不把整塊肉拉碎是取不出來的,直到去年年中才逼著我自己把乳房上的那兩個硬拔出來了。

這是我做主人奴隸的第三年,我的一大半時間在莫巖,有時候再把我帶到臘真去。除了照例執行那些鞭打和自瀆的懲罰規則外,就是為兩邊的男人們服務,無窮無盡。

有一天我正同時為兩個保鏢做,他們把我夾在中間,一個用我的 ,另一個用我的肛門。我習慣性地大聲呻吟著,後來他們都退出去了。一隻皮鞋重重地踢我的肚子,我轉過臉來看到阿昌。

「起來!」他拎著一副手銬說︰「我們到臘真去。」

要用到手銬就是要走遠路,我把手擰到身後讓他把我銬好,跟在他後面一直走進樓下的車庫裡。他給我打開車門再踢我的小腿,我便老老實實地背著手費勁地爬進日本吉普座位之間的縫隙中跪下,這裡一直是長途旅行中給我呆的地方。

車子開到臘真,把我直接弄進軍營裡邊的沖涼房。阿昌叫了兩個兵來把我吊到水管上,用皮鞭轉著圈把我的全身抽了一遍,把我的裸體打得像魚網一樣交織出格子似的紫紅色花紋。

「這樣會更加刺激一些。」他自言自語地說。

把我放下來以後我跪下,阿昌告訴我說我有事情做了︰「像你這麼一個讀過許多書的婊子,一定會喜歡陪一個小白臉的。」

大致上是這樣,M國在一些鄰近國家的勸說和利誘下實施了一種所謂的全民反毒運動,在傳統的罌粟種場區裡對農民發放小額貸款,條件是他們要改種合法的經濟作物,這個活動已經進行了一年多了。

作為經常跟在主人身邊的女奴,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整件事的荒唐可笑。所有的款項都發到了區政府──也就是我主人的帳戶裡;至於本地的農民,當然還是一直保持著很高的積極性種場最能使他們賺錢的作物。

現在政府的某個禁毒委員會決定搞一套報告和表格,以便展示他們這一年來的成就。在花費了那麼多外國的捐贈款以後,必須有點印製出來的東西可以分發一下,所有的政府部門都是這麼行事的。

這樣有一個官員就被派到我們這個偏遠的山區來了,他需要視察這個區中的大小村寨,統計出原來種場有多少公頃罌粟,現在改成了多少公頃咖啡,或者玉米。

這個人已經在區政府小樓的客房裡住了三天了,不管他是誰,他都應該躲在那間客房裡隨手寫下︰本區原種場麻醉品一千公頃,現已改為八百公頃玉米,另外兩百公頃是水稻。或者哪怕他寫上一萬公頃也行。

不過我的主人早就知道這個叫貌貌的人是個從沒人在乎的小職員,他可能是太不被人當回事了,以至於委員會裡竟然沒有人告訴他到我們這個區裡來應該注意些什麼。菲臘已經足夠客氣地對待他,請他在區裡休息︰「我們會把您需要的任何數字準備好的。」而貌貌居然還在說什麼他要區裡為他準備一輛汽車,使得他可以進行必要的調查之類。

這讓大家都煩,一向玩世不恭的菲臘便把我弄到臘真來跟他開個玩笑。

我在廚房裡跪著等,廚師老葛跟我開著玩笑,說他一直想試試用我的乳房做氣鍋雞。我跟他說,我的奶奶已經很老了,他還是去燒他的女兒吧!

老葛是我主人家的廚師,為了請客跟我們一起過臘真來。他是我在這裡碰到的唯一一個K城人,據說在那邊做過好幾家大酒樓的大廚。他並不是歹徒,純粹是為錢來做事的。我們有時(在我很少有的空下來的時候)不動聲色地聊聊K城好吃的東西和地方。

老葛很胖,像不少有他那個年紀和那個份量的人一樣;老葛也很好色,可是也有點刻板,怎樣用女人的屁股還是我教他的。以後他就變得很喜歡,他總愛把我按在生肉案子上幹。

後來阿昌進來說︰「小婊子,把茶端進去。」我連忙起身端起一早準備好的茶盤,穿過走廊去敲對面的門。

輕輕三下之後我把虛掩的房門推開,貌貌被菲臘讓在了主座,臉對著門,正神情執著地對菲臘說著什麼,然後漫不經心地朝我看了一眼,自然就張著嘴呆在那裡了。

我在這塊地方已經光了很久了,已經很久沒有機會見到男人對我的裸體會是這樣的反應,幾乎忍不住要偷笑出來。我一直走到他身邊挨著他跪好,給他放上杯子沏茶。然後從菲臘往下輪,他們捏我的乳房和腿,我對他們溫柔恭順地笑。

因為我每一次都要下跪,所以做得很慢。不過直到我弄好四副茶杯後,才聽到那個呆呆的聲音問︰「她……她是誰?」

「怎麼,貌貌委員,沒有聽說過蘇麗嗎?赫赫有名的毒販吳老拐的小女兒。看看她的大腿和屁股……轉過來讓貌貌委員看看。」

我把幾年來已經寬闊了許多的屁股轉往他那個方向翹起來,再用手乖巧地把兩 屁股往兩邊拉,我那鬆弛的屁股眼寬大得就像丟了鐵蓋的下水道,看上去肯定很驚人。靠委員這邊坐著的一個區裡的小官員很默契地撿起一支筷子插進我的肛門裡,我吸著氣,軟綿綿地「嘔……嘔……」著叫。

「本來還是個美人呢,現在不行了。」

「求您了,」我夾著那根筷子轉過來,用大麼指挑起下面的鈴鐺,其他指頭挖進去把大陰唇完全向外翻開,那裡面烏煙瘴氣的就像是一個漿糊桶︰「求您再插一插這個吧!」

「看看,看看,肉都醃成黑色的了。剛被大廚操過吧?」

「那您給女奴隸用燒酒洗一洗呀!」

那樣可要燒得我半死了,不過他們留著我就是玩兒這個用的,幸虧貌貌委員已經在一邊呻吟了起來。

「算啦,咱們委員見多識廣,你那個爛洞算什麼!接著去倒茶。」

吳老拐是確有其人的,幾年前死於和我主人的戰爭之中。他的女兒也是確有其人的,我主人為了消除隱患,把一直躲到了東京的她綁架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她是怎麼死的,甚至她是不是還活在什麼地方。只是有時在折磨我的時候會有人說︰「我們活著割蘇麗的肝,吃的時候她叫得比你還慘呢!」

「喝茶,好茶啊!在外面喝不到這樣的好茶。」菲臘說。

「蘇麗是個勇敢的好姑娘,她痛悔死去的父親給當地人民造成了那麼多的災難,決心用這樣的方法來贖清家族的罪孽。她已經立下了毒誓要戴著這些鐵鏈,赤身裸體地渡過餘生,她每天都哭著哀求我們揍她。是不是這樣啊,蘇麗?」

「是的,副區長。」我裝出很悔恨的樣子回答。雖然這也是在用我的身子取樂,可我還是想笑,在這幾年的奴隸生活中這樣有趣的事情並不太多。

「其實不必如此的,不必如此。」菲臘搖著頭。

我緊挨著貌貌為他續茶,以後又給他們倒酒,晃著身上的小鈴。我向下看看他鼓鼓的褲子,就知道貌貌委員的反應已經夠可以的了。

我的高挑的、一絲不掛的裸體最終被熱帶的陽光曬成勻稱的深棕色了,又大又沉的乳房果子似的掛在細瘦嶙峋的胸上,身前身後的黑亮散發往下一直披遍了腿根和雙臀。再加上頸手腰足之間纏繞著環環相連的粗重鐵鏈,和我滿身遍體盤根錯節、翻捲糾葛的纍纍傷痕,這種蠻荒的刺激,只有在賊兵盜匪再加上毒梟惡霸聚集的M國深處才能遇到吧!

我終於從一個女學生變成了一個土匪婆,對菲臘、阿昌他們,我才不在乎自己長得什麼樣呢!而這個新來的男人,竟然使我從他的角度重新看起自己來了。

喝多了酒以後,我的身子就側過來面對著我們的貌貌委員了。現在酒是倒在我豎起來舉著的銅鈴裡了,我整個人挨著他爬上去給他喝。

後來把他又扶又抱著拖到客房裡去,我給他餵水,挺費勁地脫光了他,然後在床邊乖乖地跪著。不過直到天大亮了好一陣子,他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又呆呆地想了一陣。我掀開毯子含住了他的陰莖︰「您肯定想方便一下吧?貌貌委員,就放在女奴隸的嘴裡吧!」他的東西軟軟地塞了滿嘴,我哼哼著說。

結果他嚇得像兔子似的從床上直蹦起來。

當然我的主人和菲臘並不是打算靠我這個遍體鱗傷的女奴隸去勾引他,這就是一個單純的玩笑。既然這個傻瓜要胡鬧,就找人陪著他胡鬧下去。接下去,區政府就委派我去協助貌貌委員的「統計工作」了。

我會開車,所以我給貌貌開車,另派了小許再加一個保鏢跟著。三年沒上過車子的駕駛座了,我拖著一堆鐵鏈鑽進去坐好。真皮座椅暖洋洋的花紋摩擦著我光裸的臀和背,感覺很舒服。我握住方向盤,把一雙赤腳分別放到離合器和油門上試了試,心裡還是不免有些感觸。

貌貌夾著一個可笑的皮包爬上大吉普的後座,小許坐到副座上拉上門,把一桿東西遞給我︰「光屁股姐姐,找個地方放好。」

他們已經說好了要一路狠揍我給貌貌看,不過看了一眼手裡的這個道具就連我都打起了哆嗦。這是桿很少用的鋼絲鞭,用五、六條細細的琴弦擰在一起,再連在一個木柄上,這要抽在人身上可不會好受。我把鋼絲的鞭梢一圈圈地繞緊到把手上,留個頭插進上一圈裡抽結實,差不多了便把陰唇上的銅鈴掀起來,馬馬虎虎地把它的前一半弄進陰道裡。

後半段在外面進不去了,往斜下方直直地撐在那裡,這麼一來我就只能挺正了上身坐在皮椅子的邊緣上,不能舒服地往後靠了。我打火,鬆開左腳,車子沖了起來。腿腳一動,那東西便又癢又麻地磨著我陰道深處軟嫩的黏膜,有點像是充實的安慰。

這麼開車還不能算太壞,風清涼地掠過我搖來晃去的大乳房。

我們去桑諾。每到一個寨子,貌貌便要求會見他們的族長,然後會問他寨子裡過去種什麼、現在種什麼。跑出來的那個老傢伙會一本正經地告訴他過去是罌粟,現在在區長的苦心勸說下,的的確確已經全都是咖啡了。

這個笨蛋帶著成就感轉回臉來,頭一眼看到的就是我跌撞了兩三步一下子趴到他腳下。那是因為小許叫我做什麼不一定要說話,常常就靠腳踢。我的屁股挨了一腳後沒來得及調整好自己,露在陰戶外面的鞭桿別在地上,肚子裡面像被刀子剜了一下的痛。

「老曼勒,好久沒見到小母狗了,搞她一回放鬆點吧!」於是那個叫曼勒的老族長在苦瓜一樣的臉下顯出些活力來︰「去,去,爬到車子後面去。」他還回頭往村莊裡看了看。

他們在吉普後面把我翻來翻去地幹,弄得幾個人大汗淋漓。老曼勒先把自己脫光了,坐在一邊的石頭上,往我們這邊看了一陣子,他的生殖器才稍微有點意思。我趴著往上一下一下地挺起屁股應付著正插在裡面的小許,一邊偷偷看了一眼老曼勒。老傢伙有點急了,開始用手幫起忙來。

小許真是善解人意,他把自己拔出去說︰「去幫幫我們族長吧!」我膝行到前面去摸他,把他皺縮乾燥的老包皮滑上滑下地折騰了半天,還是不夠好。我在心裡罵了一句︰「還是得用嘴。」

把他含進來以後就用牙齒刮他的龜頭,我的牙尖尖地往下走著小碎步子,一直走到他疙疙瘩瘩的根子上,這時候整條舌頭把他的狗東西往上 緊壓著,像吸可樂似的往下嚥唾沫,弄得「嘖嘖」地響。

這麼兩個來回後,他感覺好一點了,我握住他空下來的手拉到自己的大腿中間,把那個木柄交到他手裡︰「拉一拉……唔唔……拉……女奴最愛這個……捅啊……用勁啊……嗯……嗯……」我讓整個身體也跟著扭擺起來。

我從下面抬起臉看著他,慢慢把他大了不少的玩藝退出去。我打算順著他的肚子舔上去讓他急一急,再問他一聲「是想在我的嘴裡射還是在我的 裡射?」我萬沒想到他的肉柱剛離開我的嘴唇,就在我的眼睫毛前面抖動了起來!跟著那個小口子裡就忽地冒出一大股白漿。

我的腦子「轟」的一下,做了這幾年女性奴最怕的就是這個︰沒讓服務對像射在自己的肉裡面。平常在軍營裡犯下這樣的大錯,弟兄們不把我打死過去三、五回是決不會罷手的,除非那是他們自己願意。我猛撲下去抿進了他的第二波,第三波……沒有了。這個老不死的,一轉眼就軟得像條死蟲子一樣,我只好上下來回地舔他的肉條來拖延時間。

小許哈哈大笑起來︰「起來吧姐姐,把東西給我。」

這對於他們只不過是遊戲,可這遊戲不是我的。對於女奴來說,最後只有挨揍這麼一個結果。

「女奴隸該死,求小許叔叔懲罰。」

他打算先打我的背和屁股。我找了棵樹跪好,把額頭抵在樹根上,兩手抱緊了樹幹。細細的鋼鞭抽在屁股上只有「嗖」的一聲,可是切膚裂肌的痛。

「哎呦哇!」第二下我就叫出了聲。

「說說,為什麼吃鞭子?」

「哇呀……女奴隸沒有,沒讓蔓勒的水在嘴裡出來。」

「應該嗎?」

「不應該。哎呀!你打死女奴隸了……奴隸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麼了?光屁股姐姐。」

「喔嗚……奴隸一定吃他的水,吃光他的水啊……哎呀……」

不知道忍了多久,我被命令站起來。第一眼見到的居然是貌貌那張嚇白了的臉,第二眼才是我的腳下那一大灘粘糊糊的血肉,幾分鐘前這些東西還是我屁股的一部份呢!整個後背火燎著一樣,我都不敢用手去摸。

我彎曲著腿走路,大家重新鑽回車裡,小許把手指隨隨便便地埋進我的陰唇下面攪動著說︰「開半個小時停一停,再抽你第二回。」

後來見他朝表盤上的液顯計時努努嘴,我便把車停下。

這一回,他光是來回地抽我的乳房。我低著頭這麼一直看著,鋼絲埋進我的乳裡一公分深,「嗖」地一下把一串血滴橫著帶出去灑在我的兩肋上,真有點嚇人。小鈴鐺向兩旁翻飛著,像蝴蝶的翅膀。七、八下後,我的乳房表面全被掀翻了,鋼絲再落下來就切進傷口紅嫩的肉底下去,我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大聲叫喊。

在落下的鞭子形成交叉的地方,裂成了三角形的肉片被撕開後朝外捲起來。往它的後面再加上一鞭,它就整塊地落到我的乳頭下邊去,全靠幾條筋和膜懸吊在那裡晃蕩著。幾秒鐘後,它就可能會在鞭稍的掃蕩裡飛到兩米外的野草上,而在乳房另一邊的什麼地方又會掛下更多的皮片和肉塊。

「還有第三回,抽爛姐姐的瘦肋骨。」小許宣佈說。等到下一個寨子前,我才真正變得算是血肉模糊了。成了那樣我還得為這個寨子的族長用嘴做,這回我可一定得讓他在我的嘴裡射乾淨最後一滴。

回到區政府裡我全身都是乾結著的血漿和肉醬,我求貌貌允許我用他套房裡的浴室。一進去我就全軟了,趴到瓷磚地上哭出聲來。幸虧今天夜裡還是讓我陪貌貌玩,要不就這樣把我叫到營房去,不知道要被那些兵弄成什麼樣子?

我在浴缸裡放了點溫水,很慢很輕地洗我身上的碎肉,咬著牙拽掉那些裂開太多、沒法再貼回去的破片,一聲一聲地叫。花了一個多小時弄好以後,我走出去嚇唬貌貌,我身上的那些口子被洗得白白的含著血絲和黃汁,像是張開的小嘴巴。

等他洗完澡出來,我已經給他準備了一壺茶,把他的笨報表全攤開在椅子面上,我跪在地上往上面填數字。我不是一個太蠢的女孩,經過這麼幾年,再加上在勵志中學的一個學期,不光是會聽和說M語,我也能不錯地使用M文做事了。

他坐立不安地盯著我,他當然不相信那些關於蘇麗的鬼話,要不也太蠢了。可這整件事太古怪,他理不出頭緒來。

「你真的是蘇麗嗎?」最後他小心翼翼地問。

「是啊,是啊,女奴隸就是蘇麗。」

「你真的是自願這麼做的嗎?」

「女奴隸的爸爸是壞人,女奴隸願意被大家打,被大家操。」

「您看,您今天的調查記錄都做好了。我給您解開褲子吧!」這一回他乖乖地讓我把他脫得一絲不掛。後來他含糊地說︰「蘇、蘇麗,你能不能去休息一會兒?讓我一個人睡吧。」

「奴隸知道您是討厭毒販的女兒。您要女奴出去,女奴只好去軍營求弟兄們操我了,他們都那麼凶,會打得蘇麗很痛的,還是讓女奴隸陪您過夜吧!」我抱緊了他的瘦屁股,已經把他的陰囊含進嘴裡了。

他向後癱坐到床頭︰「蘇麗,蘇麗,還是用你的下邊來吧。」

「貌貌委員啊,貌貌委員,蘇麗身上全都被打爛了,怎麼好意思讓您往上爬呢?……」

第二天還是那樣,車子一開到外面,小許他們就讓我出來下死勁打我。最瘋的一次捆上我手上的兩個大麼指,把我拖在車子後面開了一百多米。我全身本來就沒有什麼完好的皮,碎石、細砂星星點點地在我浸著血水的肉裡嵌了一身。

到晚上,我拿了根大針跪在貌貌身前「哎呀」著往外一顆一顆地挑,一邊還跟他煩︰「小許真是好心,兩天下來了還留著女奴隸的臭 沒有抽。貌貌委員想不想試一試呀?」後來就趴下把爛屁股撅給他︰「求您幫奴隸把裡面的石頭塊兒弄出來,好嗎?」

這以後貌貌再也沒敢提過去村寨裡查什麼數字了,下面的一個星期裡我就是陪著他貓在客房裡編出數字來往表格裡填。人很容易學會偷懶,兩天以後他就把這事全都讓我做了,他自己無聊地去散散步,回來了再鼓足勇氣幹我一兩次,大多是,他來回抽個十三、四回就流得到處都是。雖然挨了幾回狠揍,現在回想起來,貌貌在的那一陣子我還算是輕鬆的。

貌貌走了以後主人繼續往下玩,他在招待他的各路朋友的時候把我叫出來,讓我跪在旁邊,介紹說我是吳老拐的女兒蘇麗。看到朋友們吃了一驚的樣子,主人覺得很有趣。

他們不談重要事情的時候我就跟著給他們倒茶什麼的,吃飯的時候讓我在小客廳的一頭表演過幾次蛇舞。主人有時候很講排場,從幾百公里外拉來一夥民間的樂隊在旁邊演奏纏綿的南音,伴著我一個人赤條條地和蝻蛇糾纏在一起扭著。要是那天的客人們不怕小動物,會告訴我注意桌子裡面的動靜,隨時停下把蛇放進身體裡夾緊,搖搖擺擺地走過去給他們斟滿酒。

他們有時候聊著天吃上幾個小時,又根本不在意我,不叫我停。到了最後我真是只能半臥到地下,用手硬摀住陰道裡早已煩躁不安、只想往外鑽的舞伴,勉勉強強地往上抬抬屁股而已,頭昏得只能看到朦朧的人影了。

完了以後再對我說︰「去,陪陪我這幾個弟兄去!」

那天的客人是妮香的哥哥,帶著幾個鄉民,他們住在更遠一些的北部山區。似乎是很久以前的某一年裡,我的主人在遭人追殺時曾在那邊躲避了很長時間,可能就是妮香家收留了他。這次的這群朋友便是這座村子裡的村民,救過他的性命,我強忍著頭痛和 心對那幾個漢子媚笑著,抱著我身上的那個屁股往下壓,含含糊糊地說著什麼,好像是在哭。後來在給他們吮下身的時候,卻趴在男人的兩條大腿之間睡著了。

我被他們掀翻過來的時候還沒有完全醒,一隻腳踩緊了我的肋骨,左右狠狠一擰,我便像死了親媽似的哭嚎起來,腹腔中的一支支骨頭彷彿裂成了片片,而且我一點也喘不出氣來,「……呃……呃……」我說。

一個漢子朝我蹲下來,我還以為他是要來幹我呢,可惜不是。他那對磨盤一樣硬實的大手壓在我枯瘦的兩肋上重重地搓下去……我的頭和腳就往身體中間縮得像個球一樣,他再一搓,我再一縮。

我的主人厭惡地盯著我,突然笑了起來︰「大哥,把她帶到你們那邊去吧。你那個過繼給人的兄弟克力還在挖金子吧?讓她到那兒去散散心,最好就在那邊打死了她,免得我再看著她生氣了。」

從開始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提起過主人本人對我的姦淫,真的有過,但是次數很少,而且相當軟弱。和他的年齡相比,他這方面的能力衰退的早了一些。在警衛室中傳說這些年來他只在我的身體裡做成過,到了現在,我更是只能憑經驗用嘴很強烈地做許久才能使他出來一點──到了今天,我的嘴比 要緊得多。因此留在別墅裡的妮香°°主人最小的妻子她不喜歡我是有道理的。還有她本質上是一個善良膽怯的女人,她本能地害怕主人在我身上越來越失去控制的暴戾。

他們開始不停地爭吵。我的主人雖然殺人不眨眼睛,但他仍然是個男人,很快也像一個普通男人那樣煩躁起來。我想這就是今天這事的起因吧!

幾個人把我從地上拽起來,用籐條反綁上手,塞進一輛破農夫車的駕駛座後面。車子發動起來開上鄉間土路,向北偏西走了一天一夜,周圍已經是大片裸露著岩石的深灰色群山了。

我們下了車又爬了一天一夜的山,停在了一座石頭碎塊堆砌起來的村子裡,這裡應該就是妮香的娘家了。我被扔進一間偏房裡,屋子一半的地方堆的是大塊的劈柴,另一半放著一架破石磨。我背靠著石磨坐在地下等,有時候進來個人呆呆地朝我看,我也呆呆地看著他,他就上來把我按在石磨上幹上一陣。從頭到尾誰也用不著說一句話。

最深的感受卻是這裡要比山下冷許多,冰涼乾燥的山風從高高的小後窗中呼呼地灌進來,蹂躪著我毫無遮掩的赤裸身體,到了半夜凍得叫人受不了。

也許這麼過了一個月。有一天說是克力下山來了,幾個人把我弄出來,叫我背上一大袋玉米,跟著幾個山民往大山裡又走了很久。我看到了我的目的地是深藏在峽谷之間的一個小小的金礦場,一大片鉛灰色的碎石河灘外,奔流著一條波浪洶湧、水色深暗的大河。

兩間木架似的窩棚,一個深不見底的隧洞傾斜著伸入河床之下。全裸的男人們肌肉緊繃、血脈賁張,拖著裝滿河砂的巨大竹筐四肢撐著地爬出洞口,蹲到一邊喘息不止。靠著水邊另有一塊從砂中淘出小金粒的地方,還有幾個人在那邊忙著。

我在這裡做了幾乎有一年。也打我,可是沒把我打死。可能是因為在這裡挖金砂的二十多個人中連我只有兩個女人,大家需要我。

另一位從上到下都顯得很結實的克族婦女三十多歲,比我年紀大,長得不好看。在礦洞中幹活的所有男人,再加上我們兩個,全都像是剛剛出生般赤條條地一絲不掛。隧道頂上順著木頭支撐的縫隙往下骯髒地流淌著黃泥湯,地下積起的泥漿沒過腳背,要是誰傻傻地穿著衣服,很快就會爛成濕淋淋的碎片。

竹筐裡的河砂水淋淋的,重得像是一堆死人,連著一個粗繩圈套在我瘦骨嶙峋的光肩膀上,把它拖在腳後頭,我得拼上全身的力氣才能爬出一步。每個人嘴裡叼上一盞電池燈,這是礦上唯一有一點現代化的用品了,在泥水中來回地掙扎著。

別人都是為了工錢而幹活的,每拉出一筐砂來發一支小竹籌,到晚上礦主憑竹籌記帳。可是我用不著竹籌和工錢,要讓我更勤快地勞動唯一的辦法就是動手打。在窄小的坑道裡沒可能整天盯著我,礦主的辦法是一天收工了以後計算我這天的工作量,把我拖出的筐數和當天最高一人的筐數比較,每差一筐,抽我三下皮鞭。

這等於是逼我做一個最強的勞動力,每一天。我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每天都得挨打。而且這裡的鞭子不是過去主人懲罰我常用的熟牛皮,那種鞭子抽在身上一般只是青腫和瘀血。也許是因為山民強悍的天性,礦裡用的皮鞭是生皮的,四方的橫截面,帶尖銳的 。礦主克力說,那是為偷金砂的小偷準備的。

晚上點起篝火,一天下來連強壯的男人們都歪斜著倒在旁邊。礦主告訴我,今天比孟昆少四筐,該抽我十二下。孟昆的胸脯有我的兩個那麼寬,而且他也沒戴著鐵鏈,沒人給他胯下彆扭地掛上一個礙事的大銅鈴。

我站起來,全身肌肉酸痛得差不多邁不開步子,勉強掙扎著,有時候是爬著過到前面豎起的木頭柱子邊上,抱著柱子讓人把我的手在反面捆好。如果前一天打的是正面,今天就是背面。行刑的人不必很用勁,生皮像刀子一樣的邊緣就會割進我屁股的肉墊裡去,接著再連血帶肉地往外一抽。下去依次是,我的腿肚、腰和瘦瘦的肩膀。要是他花上點力氣,只一下子就能撕掉我背上的皮膚,露出整塊慘白洩血的肩胛骨來。

這樣才打了半個月我就不行了,躺在窩棚裡一動不動。礦主只要照原樣按別人拖出的礦砂數乘上三、再抽我兩三天,就可以完成朋友的托付了。

可那時就會有人跟老闆嘀咕著說︰「留下她玩玩吧,小姑娘蠻可憐的。」或者是︰「小姑娘蠻可惜的。」粗壯的漢子們憐惜地圍著我給我喂熱湯喝。雖然礦主惡聲惡氣地說︰「我也不想這樣,這是我的生死兄弟托我做的。」以後抽我的時候下手就輕多了,後來又不聲不響地把鞭子換成了松樹條。再過了兩個月,大家就不再提起這件事了。

我們大家全都擠在一間小木棚裡,每個人把自己帶的小舖蓋攤開,二十多床破被子放了兩排。在我來之前,那個克族女人就跟大家住在一起,到我來了當然也是一樣。我也沒有帶著什麼行李,要是在山底下,就算是得要睡露天也嚇不住我,可在這裡一個晚上過去,地面上能結起一層霜花來。每天象徵性地挨過樹條後,我爬進棚子裡隨便掀開一張棉被鑽進去,裡面那個傢伙嘀嘀咕咕的,我把赤裸裸的身子貼上去再摸摸他他就老實了,我們倆就擠在一張東西下面過上一夜。

別以為這天晚上就這個樣了,過一陣子就會有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人在黑暗中摸索著爬進來,或者乾脆就把我拖到被窩外面去,要是跟我睡的那小子太抱怨的話。老實說,我是那麼累,等到他們把他們的東西軟綿綿地抽了出去「悉悉嗦嗦」地爬開,我都弄不清楚他們是誰。

礦主克力自己則睡另一個木頭棚子,其實他那間棚子跟我們的一樣髒、一樣破爛。有時候他坐在門口抽煙,咳杖一聲說︰「阿青」,我就「哎」地一聲走過去。所以大家都有數,我在這兒一時半會兒的死不了。

在金礦裡真沒什麼更多可說的,我們在啟明星還掛著的時候就四腳著地鑽進礦洞,然後就是泥漿、黃砂,還有那個大竹筐,每個人咬著嘴唇,拼著命地爬、爬、爬。等到我們晚上出洞的時候又是滿天星星。最多是去河邊洗個澡,大家赤條條地圍了幾個圈吃晚飯。

要是我剛才還沒說,其實不光是在礦洞裡,在這兒,除了克力穿著一條大褲衩,有時套一件不知道哪裡來的皺巴巴的廣告衫以外,一年到頭根本就沒有人穿什麼,誰到哪兒都是光著屁股走來走去。稍微想一想就明白,那是一個根本不必要的麻煩,方圓幾十里內只有我們這礦,從來就沒有外人來。而且山民真是能抗冷。我已經要喜歡上這個地方了,在這裡我才跟大家都一樣。

我在金礦裡遇到的最荒唐的事情是孟昆打算娶我做老婆。在進入了冬天的時候,他去跟礦主說他願意不要這一整年的報酬,請他同意這個怪念頭。

克力的態度是不置可否,「好啦好啦,叫她不用下井了,給大家做飯吧!」最後他說。

那就去做飯。去山坡上砍好一捆柴後背下來,我踩著河灘上的一地礫石去提水,順便給克力洗幾件衣服,在我們這兒只有他還會有衣服需要洗。我一路走到河水漫過小腿的地方蹲下,河中奔流著的是從更遠的冰川上融化下的雪水,冰凍入骨,連我算是久經鍛練的光腳都抽筋了。

那時礦裡已經沒人管我,我可以往山裡亂跑,克力他們不一定能找得到我,不過這裡離文明很遠,我一定會餓死在荒野裡。真正重要的是,我可以死,我只要往河中心連沖幾步,就會被波浪捲到河底下去了。但是我當時的處境正在好起來,我們,我、孟昆和金礦的老闆克力都覺得青青姑娘和幾百公里外的那一夥毒品販子再也不會有什麼關係了。我和孟昆已經認真地商量過,用鋸子弄開我的那些鐵鐐。

我對著河水看著自己憔瘁的臉和一直飄垂到水面的散發,諷刺的是我在K城就想要留一頭長髮,總是做不到。讓孟昆給我造一間木頭屋子,我給他燒飯、給他縫件衣服,這可能是現在的林青青所能指望的最好歸宿了吧!

還有另一件同樣荒唐的事是︰我居然再一次懷孕了。有趣的是直到這時孟昆並不阻止別人使用我,他懂得現在還沒有得到這個權力。我還是跟大家一起擠在小木棚裡,他先來做,勁兒很大,然後再默默地看著大家弄。

因為妊娠反應,我到棚外吐過了回來告訴男人們我冷,一身汗味的孟昆用他的大手掌捂著我的屁股把我攬緊在他的寬胸脯上,我的同樣粗糙的手指無聊地撫弄著他毛絨絨的生殖器,另一個躺在我身後的傢伙一直在摸我光溜溜的背脊。

有一天我蹲在石頭搭起來的灶台前面燒火,無聊地晃著身子聽小鈴鐺響。突然地抬起頭來,眼前站著三個背槍的人看著我笑,中間的那個是巴莫。

*** *** *** ***

現在是由菲臘寫︰

去年年底有點空,老闆玩了阿青一陣子後,讓阿青寫了幾段她自己的下流故事。赤條條的大姑娘一邊寫一邊哭,阿昌他們在一邊還不停地修理她,看著挺慘的。春節以後大家都要幹正事,那個小婊子就被我們塞回地下室的洞裡去,再也沒管她了。

結果,前兩天網路上居然會把阿青四個月前的第一段又給重貼了一回,就是樓下19號的那一個,好像還有人挺關心她似的。這下老闆只好說︰「用上半個月,把阿青割掉吧。」

「好吧,這沒問題。」四月底我手上有幾筆帳要收,就讓各位先看看阿青姑娘前面的那些過過癮。不過從上個禮拜二晚上開始嘛,呵呵……我就先不說她現在已經是個什麼樣子了。


(大結局)裸殺


°°臨刑女罪奴林青青與菲臘主人

每一天,每一天深夜,被捆緊在地下室中的我都盼望著精神的徹底崩潰,或者身體的極度痛楚,能夠使我產生一點點迴光返照式的幻覺,或者昏迷。可是我從未得到這樣的幸運,我平舉在體側的手臂被粗大的繩索纏繞著繫緊在牆上,雙腳只有前兩個腳趾能夠觸碰到地面。

這樣地貼著牆我已經站立了四個晝夜,四個晝夜中,疼痛使我幾乎沒有合上過眼睛。無論哪個女人的兩隻乳房像我這樣被刀刃一小片一小片地割下去,直到割成胸脯上的兩個深坑,她也會像我這樣難以入睡的。而且每天結束的時候,小許從不會忘記給這兩個破破爛爛的大傷口上擦進許多的鹽。

在這樣的夜中,我不得不大睜眼睛凝視著暗淡的屋角,不由自主地一遍又一遍回憶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作為一個年輕的女人,我竟然能夠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地生活了整整四年,赤露在市鎮、鄉場的眾目睽睽之下,每一天,每一個鐘點,從未得到過哪怕是一縷布條的遮掩。毫無疑問,主人也將讓我就這樣赤露著死去,裸身上僅有的是我這四年中沒有片刻解脫過的鎖鏈。

除了叢林深處和一兩個小海島上的原住民婦女外,我想這肯定會是個難得的經歷吧!就是她們也不會終日戴著鐵鏈,也不會在陰唇上紮著一個小鈴鐺的。我已經完全不能記起繫上一條美麗的裙子會給女人帶來的驕矜心情和春天一樣的浮華,其實我已經連穿著鞋走路是什麼觸覺都不知道了。我會問一問自己,不戴鐵制刑具的生活是不是真的會輕快一些?對於一個曾經在前半生中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挑選、收藏漂亮的花布和絲綢的城市女人來說,這真是一個大諷刺。

在親身體驗過這些之前,不一定能夠想到赤裸地生活還會有許多其它意想不到的麻煩和難堪,它並不總是那麼誘惑男人。在女人每個月都會碰到的那個週期裡,有三到四天經血一直在淋淋漓漓地流淌出來,不是經常允許我擦掉的,就算讓我擦也不一定能找到東西。這不是在自己家︰洗手池邊是我的毛巾,茶几下還有面巾紙,沒有許可,主人房裡的任何東西女奴根本碰都不能碰。

許多這樣的小事會變得意想不到地折磨人,我都沒有怎麼說。比方說,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給我盛飯用的那個破瓷碗,想一想,從那以後我是怎麼樣吃的飯?

經血流遍了我的腿和腳,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下一個血印子。憋急了的士兵碰到這種時候會幹出什麼來真很難說。我在分娩的第三天就被打起來掃院子洗地板去了,而女人的下身要到生產後一個月才能完全乾淨,那些開始紅、後來白的東西也就那麼地流著、乾結著。

四年中,我在不停地接受著男人們使用我女人身上的所有洞穴。不僅如此,那還經常是在公開的、熱鬧的場所,比方說︰臘真鎮擠滿觀眾的軍營門外,一遍一遍地當眾進行我們的性交表演。如果平均一天被奸二十次的話,可以算一算四年來我有過多少次的性關係?既然這幾個夜是那麼的難熬、那麼的長,我自己為了打發時間是計算過的。至於這四年中觀賞過我赤裸身體的人,忘了他們吧,不算也罷。

每一天都要挨打,一早一晚的各十下鞭笞是從不會忘記的。還有晚上的那一回,用粗木棒上百次地摩擦自己的陰道。至於其它那些更特別的,反正我都已經說過了。噢,不過我想到了這裡有一點例外︰就是我緊緊團起手足,低頭躬腰整月整月蹲在水泥坑洞中的那些日子,那倒不是每天都要打、都要捅自己的。那些天也見不到幾個男人,把我拽出來塞進去的太麻煩,有時阿昌會記得叫兩個小保鏢做,有時他們就放過了我。

還有在金礦的那一年也好一些,那到後來就只是克力的玩笑了。

連我自己都吃驚地看到了我身上的潛在能力,在經過了驕縱地享受寵愛的二十四年之後,我學會了許多更基本的事,那是一個女人用她一無所有的身體也能做好的︰比方說背水,或者如何取悅許多的男人,孟昆已經使我懂得了我甚至能夠憑藉著這些生活下去。不過我想再也用不著,這一回大概是真的了。

還在開始割我的第一天,一個弟兄就當著我的面把陪伴了我四年的那根小木棒改造成一個殘忍的玩具。具體地,是用鉗子夾緊了縫衣針,靠鐵錘幫助向後傾斜著釘進木棒中去,然後夾斷針尾露出的太長的部份。許多的細鋼針在木棒的前半部圍成幾個圓圈,這樣這個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帶著一些倒刺的狼牙棒。

主人要這個玩具在我生命的最後十天中更緊密地陪著我。它幾乎像是一件活物,當它被插進我的陰道口後,就憑藉著那些密密的鋼製小腳自動地爬向深處,從不會後退。因為我的肌肉在疼痛中收縮,我的腿會忍不住地抽搐,我下半身的任何動作都是對它的幫助。它現在已經頂進了我陰道的最頂端,在緊壓著我子宮頸的地方,柔和地痛著。我用空著的左手摩挲著它露在我體外的握把,一些粘液和著血流出來。

我的主人已經殺過十幾個、也許幾十個年輕女人了,他決不會幹出用尖木棒直接刺穿我的陰道這樣愚蠢的事。重要的是不要弄破臟器造成大出血,一個飽受摧殘的女人就仍然可以活著而且痛下去。

從今天開始,接下去的四天裡會開始折磨我的兩隻腳,也許還會加上我的雙手,主人已經說過,我在死之前會親眼看到自己的身體上少了許多東西。他們大概還會再讓我活上四到五天,我真希望能快一點。

我現在還能在這裡輕鬆地寫下我緩慢的死亡過程,是因為今天早上當太陽光線終於射進這間地下刑訊室的時候菲臘走進來站在我身前。我已經顫抖了整個晚上,不知道前言不搭後語地對他說了些什麼,大概總是哀求他放開我讓我躺下來吧。

他盯著我看了一陣,似乎真的露出些憐憫的樣子︰「我們都喜歡看你給你老公寫的那些東西,我想,你老公也會喜歡的。我把你解開,你答應再寫上最後一段。今天晚上我們就要開始煮熟你的手,那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真是瘋了,我盡可能地搖頭,呻吟著說︰「不,哎呦,不啊……」

「隨便你,你可以這麼靠牆站著等到晚上。不過要是你同意,我會讓黃醫生給你打止痛針,至少整個白天你會覺得好過多了。後面還有四、五天要忍呢!」他無所謂地說,他知道我最後只能答應。

打過杜冷丁以後確實不那麼痛了,我對著桌子發呆,不知道還有什麼可寫。菲臘和氣地啟發我,他真是很少這樣好心。

「小母狗,別去管你就要死的事。多想想那些美麗的,婉約的,純情的……就算你不想多說那個給老公戴上了綠帽子的小雜種,也總得匯報一下你下面那個洞洞的狀況吧,她是怎麼變成現在這麼副怪樣子的?你老公肯定會在乎的,那是他的寶貝東西嘛!寫著寫著你就會感傷起來,你就會想到你其實已經連胸都沒有了。哈哈哈!」他說。

好吧,隨他的便吧。

去年年初巴莫把我從金礦裡弄回來後,沒有人費心給我解釋,我也沉默著,女奴從不提問。唯一可以高興的是讓我見到了我的女兒,她已經兩歲了,不認識我,可是也沒被我身上的血跡和鏈條嚇住,她真是很膽大。她的保姆告訴她,我是一種會站起來走路的狗狗。

一切恢復了原樣。噢,還有一個需要恢復原樣的是我的肚子。

在M國雨季的一個早晨,我在細雨中扭擺著寬寬的腰和臀艱難地走上山坡,拳起的腳趾頭在細膩的紅泥漿中滑來滑去。剛剛在下面營地裡陪士兵們做了整整一夜,腰腹酸痛得只想蹲到地下去。

別墅大門口懶洋洋地靠著幾個主人的警衛,他們可有可無地注視著我越走越近。

「嗨,小婊子,吃了嗎?」有個弟兄對我打了個招呼。

我恭恭敬敬地停住︰「女奴隸還沒有,叔叔。」

「先來吃點叔叔的水吧。你那麼賤,肯定饞了一個晚上了。」

我向下跪到泥水裡,熟練地解開褲帶把他的褲子褪到膝蓋上,把頭伸進他的胯下晃動起來。被我含在嘴中的這個保鏢抱著肘低頭向下看,對於他和他的同伴來說,玩弄我早就像上個廁所一樣平淡了。

我十分敬業地由緩而疾,讓長頭髮飄散開來,並且開始發出尖叫聲,同時我還得平舉雙手為男人提著褲子。而上面的警衛卻彎腰拽緊了我的頭髮,把我的整個身體突然提了起來,他的凶惡的臉正對著我的眼睛。

「你這條母狗,你真有那麼餓嗎?」男人鬆開一隻手,像熊掌一樣重重地抽在我的臉頰上,反過來第二下,同時放開了我。

我被打得向一邊側摔出去,另一個人趁便踢了我一腳。第一個人因為生殖器還在胯間挺立著,火氣旺盛,他從攤在地上的褲管中拔出腳來,光著下身上前兩步拽起我的身體,按照他們民族傳統的搏擊方法抬起膝蓋猛撞我的腹部,第三下重重地頂在我的左乳上,鈴鐺一聲脆響。然後他鬆開手,讓我縮做一團滑落到地下乾嘔著。

這幾下更增加了他的男性氣概,他跟著壓上來進入我的體內。他大聲地哼哼著,接著大量的血就從我的陰道中激流出來。

我捂著劇烈疼痛的肚子慢慢地撐起半個身體,沾了滿身的泥漿,在我兩腿之間的血泊中浸著一個帶小胳膊小腿的肉團。「叫黃先生來!」我聽到有人說。

那以後誰都知道我就是在等死。我越來越倦,陰道和肛門也越來越松。在我獨自待著的時候尿液會不知不覺地順著我的腿側流下去,直到把腳全浸濕了我自己才發覺,我想接下去我的後面也會發生同樣的事。可以想到在這樣的情形下有興趣玩弄我的人越來越少,至多是讓我用嘴給他們吮一吮。偶而大家來了興致就更壞,他們會讓我分開腿猛揍我的陰戶,一直把我打腫起來才開始做,就像後來阿昌用「木頭老公」對付我的那次一樣。

結果我一個人整天整天地跪在保鑣的屋子角落裡發呆,沒人操我的結果竟然是,我自己陷入了空虛和憂鬱之中,以我現在的處境,除了讓人幹,我還活著幹什麼呢?我記得我就這麼呆滯地注視著黃黃的尿水又淌了下去,然後就想︰我的確是該被主人帶出去剝皮了。

沒什麼人還來碰我,大家打我的次數也少多了。值得提到的就是兩次,先是阿昌因為一件我已經想不起來的事生氣,他想法找了一個中間空的木頭框子離開地面架起來,讓我臉朝下趴在上面,手腳緊緊地捆在框邊的四個角上。我兩乳上掛著的銅鈴鐺在框中間向地面垂下,他再點起兩支粗大的香燭伸進銅鈴裡烤著。我同樣俯伏朝下的臉緊盯著這對銅鈴慢慢地被燒成了暗紅色,熱力一直透入插在肉中的那兩根鋼釘,我的乳像是要炸開似的發燒。

因為緊貼著這兩塊大烙鐵最近的就是我的一對乳頭,所以到這一天結束的時候,她們已經變成了薄薄的一小層黑硬的焦痂了。

把我解下來以後沒讓我休息,而是叫我對著牆站直身子,用細麻繩拴住鈴鐺的掛環繫在牆面上,我的手還是被縛在背後。這樣當阿昌帶著他們要走的時侯,我真被嚇得魂不附體了,我還能靠我這雙腳在地下站多久呢?

他們還是大笑著走了,我在裡面獨自站到第二天上午。有很多很多次,我實在撐不住了,下了決心要拉出這對銅掛件來馬上把自己在地下放平,可是稍微試了試那樣可怕的劇痛,又讓我想要再堅持一會兒。再堅持一會吧,我用額頭頂著牆壁可憐地左右扭動著身體,拚命想把自己安排得好過一些。

在第二天中午之前我才最後拉裂了我自己的乳房,我不能置信地盯著留在牆面上搖晃的銅鈴,那兩根在我的乳中深藏了兩年半的鋼釘和它的倒刺上連筋帶肉地纏繞著一長串我的乳腺和乳管,往下滴著血,然後我就昏倒在地上……終於能夠躺下了。

這只是個開頭,大家開始系統地破壞我的身體,下一次就是毀掉我的生殖器了。那一次我的主人是很認真的,把我仰天捆緊後墊高我的臀,把一個裝著硫酸的玻璃瓶像輸液似的吊起在我的肚子上面,調好了位置,讓裡面的酸液一滴一滴地正好落在我的陰埠上。積多了以後它們會沿著陰唇順勢向下流,一邊滲入到大陰唇的底下去。

我叫得跳得是那麼的利害,以至於阿昌他們要停下一會把我的腰和腿捆得更緊些。

攝像頭對著我的大腿根,人們把二十五寸的監視器放在架子上給我推過來,讓我能夠看到自己整個柔和的陰戶是怎樣冒著青煙,一點一點變成一堆黑褐色的破爛。

黃醫生這才帶著他的手術刀來到下面,就讓我躺在那張不 鋼的檯子上,沒有費事給我麻醉藥便用刀刃削掉了我那片地方所有壞死的皮膚和肉,最後把一大一小兩個塗了藥膏的紗布卷塞滿我的陰道和尿道,這是為了在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中別讓這兩個管道粘起來。以後在整個的癒合過程中,他一直負責任地這樣做,一天一換,要不瘢痕一收縮起來,恐怕就沒有他們要的洞洞了。

黃醫生拍拍手直起腰來,手術刀割完了以後我的血流得像小河一樣。他弄來了一大團紗布棉花,打算給我捂在上面,不過阿昌把他推開了。兩個保鏢正在旁邊的火爐子上烤著一把園丁用的小花鏟,鐵鏟面烤得通紅透亮了以後,從我的小肚子往下一路按下去,把血全給止住了……那一天,那整間屋子裡瀰漫著的又濃重又嗆人的油煙,怎麼會那麼難聞啊!

第三個陪了我那麼久的鈴鐺扔在地上,我身上再沒有掛它的地方了。

到了十二月份主人告訴我,我該死了,然後便逼著我寫這四年的經過。寫第一篇時我還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動,後來就平靜多了,斷斷續續地一直寫到了二月份。

我的主人大概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會變得這麼有趣,碰到我不願意寫了、或者是寫不下去的時候他就動手打。我主人的經歷使他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打出來的,連寫字也是一樣,他早上交給我二十張稿紙,要是到了晚上我還沒寫完就讓我伸出腳來,用「木頭老公」猛砸我的腳趾頭。然後他去讀那些剛寫完的,覺得不夠淫蕩就再砸第二遍。要不就叫弟兄們把我輪姦上一整夜,讓我去「體會體會感覺」。

我一次次地昏死過去,又一次一次醒轉過來,十個腳趾血肉模糊,碎骨頭尖都從趾關節上戳出來了,痛得我臉孔煞白。我的主人卻笑咪咪地說︰「阿青,你就像是一千個阿拉伯晚上的那個公主,全靠給她老公講故事活著。」

他說的大概是《一千零一夜》,山魯佐德也不是公主,不過能聯想起阿拉伯的「麻醉制劑商人」就已經很難得了,我的主人的確與眾不同。

故事總要講完的。二月底寫完了金礦之後我一直扭曲著蹲在洞裡,連弟兄們都沒有再來找過我,主人早就說過,我現在並不是靠 活著。四天前的晚上把我從裡面拉出來,直接捆到了隔壁的拷問室裡。他們告訴了我要用十天的時間來殺我,告訴了我每一天要做些什麼,緊跟著就在我的乳房上割開了第一條刀口。

他們甚至都不肯答應再讓我回到地面上去看一看,讓我的光腳掌踩一踩濕漉漉的青草地,呼吸一兩口晚上的風。

「等到我們用木頭樁子插著屁眼把你舉起來的時候,你就會呼吸到新鮮的風了。」他們保證說。

在我早已沒有嫩膚、全是疤痕的乳房根上沿著邊割開一道弧線,然後與它垂直著往乳尖方向切出另一道裂縫,用小巧的尖嘴鉗夾住肉皮呈三角形的開口向上拉起來,同時把刀刃伸進傷口下面劃掉那些礙事的筋膜和脂肪。在皮瓣翻起一兩個平方寸後,把刀換到前面來割掉它,用冷水把血沖掉,一直把下面裸露出的脂肪洗成軟白的棉絮狀的東西。再接下去劃裂後面的皮,再撕起來。

他們做得很慢,不理睬我是如何的哭叫哀求。要是我痛得昏厥過去,還要費事把我弄醒。這樣一天下來,只是剝掉了我雙乳的表皮。小許把大把的鹽倒在自己的手掌上整個地搓揉了她們一遍,把我一個人留在牆上,讓我盯著自己胸前這兩個赤紅色的大肉團好好地感受一個晚上。

下一天看著閃光的刀片貼上我浸透了黃水的嫩肉我就想開始尖叫了,只是想想而已,我叫出的不是聲音,是帶血絲的胃液。刀切在去掉了皮的裸肉上真是尖利得可怕,還是那樣也劃開一個三角,然後把一條不成形狀的肥肉撕扯下來。女人那麼鼓鼓的乳房外層包裹著的全是一條一條的肥肉,慢慢地又割了一整天才露出下面成串的連著管路的腺組織,看著讓人 心,這些東西他們都用尖嘴鉗,有時是用手抓住往外拽掉,一下一下都像是在拽著我的心。

到昨天早上,我的胸只剩下了乾乾淨淨兩大片深紅色的鮮肉,我學過一點生理學,知道這是我的胸大肌的表面。還有幾條連到我身體內部的肌腱被亂七八糟地切出了橫斷面,這本來是我的身體牽起我的乳房用的。

人被割掉了胸大肌並不會死去,所以昨天一天他們就繼續往下割,要是不小心弄破了大血管就用燒紅的烙鐵按一下止住血。割掉一片看看我的反應,抹上些鹽,再割下一片。我嘗到的痛沒有辦法說得出來,現在一去想我就在發抖。每割下一層,我都像衝過一個澡那樣出一身透汗,他們不停地給我喝水。

最後我得感謝我的主人,他遵守了他的諾言,在這件事情開始以前他托了好幾層關係把我的小小的女兒送回了國內,為了讓我放心,還請那邊拍了照片通過網路傳過來,我就不說在照片上是誰抱著她了。

在這之後,她的小媽媽隨便遇到什麼都沒有關係了。

天暗下來了,我疲倦地放下筆,對菲臘說︰「時間到了,叫他們再來吧。」

*** *** *** ***

現在是由菲臘寫︰

我們是這樣解決小婊子的手和腳的。在她被那麼多男人幹過之後,也許可以叫她老婊子了。

把她的兩腳併攏捆緊,以男人的眼光看這對赤腳真不像是一個有趣的女人的一部份,她們乾枯而且強悍,在突兀的骨節上緊裹著堅硬斑駁的厚皮,看起來顯得很髒。更奇怪的是她的那些腳趾頭,有的朝這邊,有的扭向另一邊,有的勾在腳掌上伸不直,我恐怕可以把她們形容為雌鷹的腳爪。如果她們再稍微地柔弱些的話,我也許會建議老闆找個砂鍋來把她們活活地放在裡面加點紅棗當歸煲到爛熟。

現在決定採用更猛烈的辦法,小許在旁邊燒了一大鍋水,使它保持著冒泡沸騰的樣子。巴莫從裡面舀出水來澆到小婊子的這對後腳爪上,因為滾水四處流開去,所以連著澆了很長一陣才把她的爪子燙得紅腫著肥胖起來,表面看起來也乾淨柔嫩多了。

用鋼絲刷子試了試,雖然小婊子痛得「哇呀哇呀」地亂叫,被撕裂的表皮還是沒有被容易地刷下來,只好叫巴莫再往上淋滾水。原則是︰一直燙到表層的皮肉容易地剝落下來為止。

我們嘗試著叫這個不怎麼走運的女人在空隙裡對著錄音機再說點什麼,不過她不太配合,大致上是這樣︰「嗚嗚,痛啊!痛啊……菲臘呀昌叔,媽呀……女兒寶寶呀……朝我開一槍呀,打死我啊……不要啦……啊嗚……嗚……」等等,沒什麼大意思。所以只好由我把接下來的事寫完,總得給警察們講一個完整的故事。按照我的經驗,警察不喜歡有頭無尾,他們總想知道壞蛋最後把屍體藏到哪裡去了。

為了不把這件事拖得太久,同時就開始用滾水燙她的手,泡脹起來的爛肉也用刷子一層一層地刷掉。有時候也順便往她的身上潑一勺開水,一下子就使小婊子像是要跳起來的樣子。就是說,在她的手腳被刺激過度變得不太敏感的時候調節一下氣氛。當然大多數時候我們會好心地讓她休息一陣,有時還需要給她注射強心劑來使她保持清醒,下一天起要給她喂點 湯來維持她的體力了。

我們有點擔心她沒有經過完全的體驗就被活活痛死,決定提前一點給她享受最後的肛門之戀。這樣在她的手腳骨骼上還粘附著成條的暗紅色肉塊時就把她拖到大門外邊,這裡已經準備好了一根手腕粗的長木棍,挖好了一個深坑。

雖然女人的肛門並不太緊,但對於這樣的木棍還是太窄了。要先用匕首插進去割斷她口子上收緊的括約肌,這是主要的障礙,再往裡人類的肚腸就有很好的伸縮性了。反綁上手,抬起木棍來小心地往她的屁股眼裡捅進去,在上面真的塗了不少汽車用的黃油。在插進四、五十厘米後把這個大肉串搬到土坑邊,小心謹慎地把它豎起來埋進去,這一道花了我們很多力氣。

一直閉著眼睛軟軟地聽任我們擺弄的大姑娘這下真正覺得難受起來了,她把兩條細細的長腿向四下裡亂蹬,從嘴裡「噗噗」地往外吐氣,吹出了成串大大小小的泡泡。她越動,插在木棍上的身體就往下沉落得越深。另外一個免費奉送的優惠是隨著她掙扎,鑽進她陰道裡的狼牙棒也會活動起來,希望它在裡面契而不捨的努力會讓女人得到反諷的快慰。

老闆不喜歡她還能閉上眼睛,於是阿昌親自站到一張椅子上捏起她的上眼皮用刀片劃開扔掉,血會流下來,會使她的視野變紅,可是稀薄的液體是不能完全遮黑光線的,這樣她就得一直睜大眼睛看著自己既沒有乳房、也沒有手腳的光禿禿的軀體奇特地坐在半空中。當然我可以想像,她看到的這一切都沉浸在一種粉紅色的氛圍裡。

除了喘著氣悲鳴外,她對湊到她臉前的阿昌說了她這一生中最後的一句話︰「謝……謝謝你們,讓……讓我死。」

我們的確把她教成一個很乖的女孩了,不是嗎?

她恐怕還是低估了我們的耐心,因為她才在木樁上苦熬到下午就被我們砍斷木頭放了下來,躺在草地上接受阿黃給她輸液。她瞪大了沒有眼瞼的眼睛直盯著我,血紅血紅蠻嚇人的。我找了把小刀走過去,她勉力動了動嘴唇,也許還想試著最後一次要求點什麼,等我微笑著動手慢慢地割她的耳朵時她終於忍住了。這樣我再順帶著費點事剜掉了她的鼻子,這張臉現在亂糟糟的像是一個屠宰場,正好配得上一個沒有乳房也沒有陰唇的女人。

在我後面小許他們忙著把蘸了煤油的小布條用按釘釘在她的身上,左一條右一條地點起火來,這些只能算是飯間的開胃酒。

她在她希望得到的潮濕的草地上躺過了這一夜,在早晨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再一次把她穿到木樁上豎直,估計這會是她的最後一天了。把煤油澆在她陰道口外留出的木柄上點起火來,火苗在那塊地方舔來舔去地燒了一會兒,便不聲不響地順著可燃的木質向深處推進。這種在後花園裡小燒烤的樂趣,我恐怕我們的姑娘在這四年中已經是很熟悉了,那就再把碎布塞進她的嘴裡也點上火,在這裡總算用完了最後剩下的一點燃油。

明顯地她還是覺得痛的,這個殘缺不全的女人體現在發出的聲音和她稀奇古怪的形體動作的確已經無法形容,勉強說說,也許就像是被四、五十條漢子幹得奄奄一息的大姑娘又被弄到了性高潮。

老闆答應過的,給她已經露著骨頭的兩隻腳腕各拴上一塊大石頭。

戴濤,8號晚上告訴你這個網站的電話是我叫人掛的!我知道你一定會來這上面,來看看你的小妻子是怎麼苦苦熬過這四年當中的每一天。DOWN下去一遍一遍仔細地看吧,好好想想這四年裡你的女人是怎樣精赤條條地拖著鐵鏈爬過來爬過去,被我們扁得大聲尖叫,我踢她就像踢我的狗一樣。她現在還沒有死,說不定還能活到今天晚上呢!我們都認為很有希望看到木樁最後從她的喉嚨口裡鑽出來。

你選擇做我們的敵人,一定會痛悔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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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聊天室尋夢園




●咒


(一)驚夜

3月11日

他終於做了!我曾以為那只是我的錯覺而已,沒想到,那竟是真的!他一直對麗莎存有非份之想!上帝呀!他怎麼能夠!那是他的女兒呀!他曾是那麼的疼愛我們,可是現在……

從出生以來,麗莎就是我的分身,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內心世界,包括她最細微的感情。可是現在,我只能感受到她的內心充滿了悲哀與恐怖,卻沒辦法做任何一件事。

上帝!我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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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嗚……不要……不要這樣……」幾聲壓抑不住的抽泣聲自屋內傳出。

走廊上,十二歲的傑透過門縫小心翼翼的向門內看,臉上帶著異樣的紅暈。透過門縫看向屋裡,兩個赤裸的身體糾纏著倒在床上。很顯然,剛才的抽泣聲是那個被緊緊的壓在床上的嬌小女孩發出的。此刻,她正手舞足蹈的掙扎著,希望能擺脫身上龐大的男體。

然而,相對於女孩的嬌小,正處於興奮狀態的男人就好像是一座大山一樣,牢牢的釘住女孩的身體,女孩的反抗對他來說就好像螞蟻在搖撼大象的力量,斷斷續續的哭泣與哀求更刺激了男人的神經。而在這種興奮已極的情況下的男人,還能完好無損的脫掉女孩身上的衣服,倒也不能不說是一種奇跡了。

「啊……多美麗的乳房……」男人一手按住女孩的兩隻手,一手撫上了女孩顫抖的胸部︰「別哭,我的麗莎,這是好事來的。」男性的手握住了尚在發育的乳房,仿若揉麵團似的揉成著各種形狀,粗糙的手指捻著細小的乳頭,拉起又放下,女孩的悲鳴聲越發大了。

「嗚……不要……痛……不要……爸爸!」女孩奮力掙扎著。

「別動!」男人發出暴烈的吼聲。

女孩被嚇住了,哭泣的聲音也明顯的降低了。

「這才乖……」男人的嗓音變為滿意的低喃,低下頭,他吻上了女孩嫣紅的乳頭。

「啊……」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女孩不禁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呻吟,隨即被自己的反應嚇住了,反倒是男人高興起來。

「你看,舒服了吧?」彷彿要印證自己所說的,男人噙住了女孩的乳頭,伸出舌頭在那極端敏感的頂點上舔著,還不時輕咬一下,另一隻手也不放鬆,順著不太豐滿的胸前一路下滑,來到緊閉的溪谷,輕輕的上下摩挲。然後,一根指頭分開緊閉的門戶,闖入了少女未曾經人碰觸的禁地,深入淺出的動了起來。

未經人事的處子哪是男人的對手,不一會兒,叫痛聲變成了淺淺的呻吟,再過一會兒,反抗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順著手指的節奏反應,「啊~~啊~~」女孩吐出了歡愉的喘息。

門外,看著自己的妹妹由反抗到順從的傑,早已經化成了化石,只有兩眼還緊緊的盯著床上的兩人。

壓在麗莎身上的男人抽出了手指,若有所思的看著手指上濕潤的黏液,把指頭放進嘴裡,品嚐著甜美的蜜汁,似笑非笑的看著滿面通紅的麗莎。

快要到達高潮的麗莎在步入極樂的前一剎那被硬生生的打斷,不由自主的抬起屁股,追尋著那根給她帶來快樂的手指,嘴裡急切的叫道︰「給我……求求你……給我……」

「給你什麼?」男人壓住麗莎,不知何時已掏出的陽具輕輕的頂在她的小穴上,卻就是不向裡插。

「我……我不知道……」沉醉在性慾魔力裡的麗莎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回答。可憐的女孩從未與男孩兒有過稍微親密的接觸,此時自然是莫名所以,然而人類的天性促使她自動抬高臀部,去磨擦那根粗大的肉棒。

「求我。」男人惡劣的說,他壓低身子,堅硬的肉棒稍稍探入溪谷,卻又搔不到癢處。

「求……求你……」麗莎現在已經忘記了所有的矜持,眼下的她,不過是一只追求快感的母獸,「求求……求求你……」她顫抖著聲音哀求,臉頰因為遲遲得不到的高潮漲的通紅,顯得異樣的嬌艷。

「好!給你!」隨即,一聲尖叫響起。

「啊~~好痛!我不要了!快停下……不……」方纔的性感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初次破身的疼痛,女孩掙扎著,像一條被穿在樹枝上的魚。

「嘿……現在……可不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了……」男人喘著粗氣,臀部快速的上下起伏,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摧殘著麗莎嬌嫩的肉洞,帶出一聲比一聲尖利的哀叫。

或許是亂倫的刺激,或許是初次的肉洞實在太過緊密,又也或許是強姦的快感,不一會兒,男人達到了高潮,在麗莎尖利的哀叫聲中,釋放出積蓄了很久的精液。

於此同時,一直站在門外偷看的傑只覺得渾身一顫,褲子的前端迅速的濡濕了起來。


(二)戀夜


3月17日

不知是否因為嘗到了甜頭,這幾天,他每天都要去麗莎的屋裡一逞獸慾,而每次,我都在外面看著,看著我的麗莎在他的身體底下婉轉呻吟,感受著她內心的痛苦無奈而無法援手。

不行!麗莎是我的!從出生以來,我們就一直互相陪伴著成長,她是我的!是我的!

我……我忍不住了!我要把我的麗莎救出來!

***********************************

「我都知道了!」小傑突然對麗莎這麼說。這天,爹地──不,他早已沒有了當爹地的資格,在小傑的認知裡,傑.愛德華早已從一家之主的父親掉到淫慾之徒的地位──他,這是小傑現在對於父親的稱呼,去參加同事的酒宴,而這,給了已經忍耐不住的小傑向妹妹揭穿事實的機會。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至少,小傑是這麼認為的,而他也這麼做了。

「你說什麼?!」麗莎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儘管年紀還小,可是12歲,這個年齡已經足夠讓女孩懂得什麼是羞恥,尤其是在一向親密無間的雙胞哥哥面前。懷著一絲僥倖,女孩顫聲說︰「哥……你……你在說什麼?我都……我都聽不懂呀。」

「我都看見了。」傑的聲音裡包含著對麗莎的憐惜。

「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急促地說著推托的話,麗莎轉過身向自己的房間跑去,想逃開眼前這尷尬而羞恥的場面。

「別走!」傑伸手拉住麗莎的胳臂,又說了一次︰「我都看見了!」這次,語調中包含著對父親的痛恨以及……一絲危險的氣息,當然,已經神智大亂的麗莎完全感受不到他話中的語氣,只是一逕的想要把手抽出來。

「我都看見了!每天晚上,他都會偷偷摸進你的屋裡,對你……」傑再也說不下去了,只能用咬牙切齒來表達他的痛恨。

所有的掙扎在一瞬間全都靜止了下來。可憐的女孩轉過頭來,臉色慘白,兩只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以及……羞恥。

「你……你都……你都……」她顫抖著張嘴,可是身心受到極大震撼的後果是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然而,憑藉著雙生子特有的心靈感應,小傑已經明白了她想說的是什麼。

「對!我都知道了!……可惡!」突然,壓抑了半天的情緒爆發了,12歲的男孩兒到底還不成熟,雖然竭力想抑制住情緒以免嚇著妹妹,然而一切的努力在對上麗莎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睛時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他……他怎麼能那樣對你!你是我的!從出生就注定了!他怎麼能……怎麼能……」男孩的咆哮聲中包含了憤怒、痛恨、以及……忌妒︰「我……我要殺了他!」

麗莎眨了眨乾澀的眼睛,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撲到小傑的懷裡,用力摟住男孩細小的肩膀,把這幾天所受的委屈通通發洩了出來。

「我……我好害怕!」麗莎斷斷續續的說︰「我一直叫著『不要!不要!』可是他一點也不聽,只管強迫我和他……和他……我……我恨我的身體!為什麼抵抗不住他的動作!」麗莎突然發狂的捶打自己的身體︰「為什麼!為什麼!」

小傑趕緊制止住麗莎漸趨瘋狂的行動,壓抑住心底的憤恨柔聲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你才12歲,而他都那麼大了,對於女人的身體甚至比你自己還熟悉,你怎麼能抗拒他的誘惑呢。」

「……真的?」麗莎停住了自殘的行為,抬起眼睛,怯生生的問道︰「真的……不是我的錯嗎?」

「當然!」傑的回答迅速又肯定。

「他……」麗莎眨了眨眼睛,淚水又迅速的充滿了眼眶︰「每次他……的時候,總是說,從我身體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我是愛他的,可是我不愛他呀!」她的聲音又漸趨狂亂︰「我……我只愛你呀!從一出生,我……我就愛著你呀!」

「……我也愛你!」不能說小傑不為這突如其來的告白感到震驚,可是他還是很快地恢復了語言的能力,向此生他最愛的人回應了愛語。

不知是誰先開始的,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嘴唇急切的探索著彼此,四只手狂亂的摸索,為對方卸去衣服,同時感受著對方身體的曲線。大廳裡,兩具白皙的身體緊貼著彼此。

相對與父親的成熟老練,幾天前才看見人生中第一場A片,並且還是童子之身的小傑顯得生澀而無措。

他的手冒冒失失的抓住麗莎胸前還不甚豐滿的乳房,使勁一捏,「哎呦!」麗莎叫了出來。嚇得初經人事的小傑一下子縮回了手,喃喃的說︰「對……對不起,弄痛你了……」下面的話被掩在嘴上的小手遮去了。麗莎偎在他的懷裡,輕聲說︰「沒關係……你……繼續吧……」

有了麗莎的保證,小傑的手又大膽的撫上了麗莎柔嫩的皮膚,可是經過剛才這麼一嚇,原本勃起的肉棒軟綿綿的垂在兩條腿中間,像一條小小的肉蟲,無論怎麼撥弄也立不起來,急得小傑冒出了滿頭大汗。

雖然只有幾天的肉體關係,可是對於男人的身體,麗莎已經瞭解的很多了,眼看著小傑急得無可奈何,麗莎爬下去,滿懷愛意的看了小傑一眼,伸出手,握住了小傑的肉棒,探出舌頭,在上面舔了舔,把它納入了口中。

看著最愛的妹妹以一種妖艷的姿勢含住自己的肉棒,小傑只覺得一股熱氣沖上心頭,方才百般撥弄也起不來的肉棒一下子在麗莎的嘴裡硬了起來。緊接著,兩人又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沒有過多的前戲,只憑著天生本能的驅使,小傑抬起臀部,一下插到了底。麗莎全身一陣痙攣,十隻腳趾都蜷了起來,兩條大腿本能的夾住了小傑的腰,小小的屁股也一聳一聳的向上迎接男孩堅硬的肉棒。很快的,肉體撞擊聲,呻吟聲充滿了整間屋子。

「啊……啊……哦……好……好舒服……我……我剛知道……原來……做愛……也能這麼……這麼舒服……啊……」

「啊……嘿……嘿……好緊……好……好舒服……啊……」

小傑到底是第一次接觸女體,幾乎在剛一插入的時候就要洩了出來,雖然憑藉著年輕人的衝勁忍耐了下來,但是不多久就達到了極限。

「我……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啊~~」

「我也不行了……要洩了……要洩了……啊~~」大廳裡安靜了下來,空曠的屋子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

……

……

「我愛你。」

「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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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門被打開了,一個滿嘴噴著酒氣的醉漢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摔倒在地板上。他用力撐起身子,把頭抬起來,緩緩的從左看到右,最後,定在兩人赤裸而緊緊抱在一起的身體上。

驚訝、詫異、懷疑、確定、恍然大悟,一一掠過男子泛著紅絲的醉眼,最後定格成憤怒。

「你們在幹什麼!」


(三) 夜



3月18日

我終於殺了他!

可是我不是有意想殺他的。

……至少不是在那時。

我剛剛佔有的我的麗莎。而他,就在那個時候闖了進來,還質問我們在幹什麼。哈!好笑!他自己做了那麼過份的事情,居然有臉質問我們。

當時我是慌了,在驚慌之下,我推了他一把。

……好吧,我用的勁是大了些。可是我本來只是想把他推出門外,並沒有要推他下樓的意思。是他!是他自己站不穩,才會摔下去的!

是的!沒錯!是他自己摔下去的!和我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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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傑緊緊抱住麗莎,對前來弔祭的人顯出一副哀痛的樣子。

傑.愛德華生前雖然沒有太好的朋友,可是人緣卻也不是很壞,因此同事們大都會過來弔祭一下他。

「可憐的孩子。」人群中有人低聲說。

「是啊。」立刻有人附和︰「才12歲,就沒了雙親。要不是傑有買保險,就憑兩個孩子以後怎麼生活下去。」

「唉……可憐啊……」

小傑在心裡綻出冷笑。

沒錯,保險金。如果說此時在小傑的心裡,傑.愛德華還有什麼好處的話,就是隨著他的意外死亡而來的巨額保險金了。這一筆錢足夠他們完成學業,舒舒服服的生活十幾年而有餘了。因此,除了在最初的一剎那曾感到驚惶而恐懼外,之後的這一段時間,小傑甚至可以說是興奮和喜悅的。當然,這些內心深處真實的感情只要擺在心底就可以了,現在他們要做的,是表演好突然失去父親的無依孩童。

當追悼會終於結束,前來弔祭的人們陸陸續續的走光了,原先略顯擁擠的大廳裡只剩下今後將相依為命的兄妹二人時,小傑長出了一口氣,感到終於輕鬆了下來。

「終於都過去了。」疲憊的嗓音裡夾雜著如釋重負的快感,原本因尚處於發育期而略顯尖銳的聲音,此刻竟奇異的成熟起來。

「今後,就我們兩個人生活在一起了。」傑看向依偎在懷中,始終不言不動的麗莎,一縷柔情湧進心底︰「你 意和我在一起,直到永遠嗎?」

「你……你是在向我求婚嗎?」麗莎抬起頭,詫異的問。

「當然。你的回答呢?」

「可是……」女孩睜大眼,瞳孔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惶惑︰「他們都知道我們是……」

「沒關係。」傑迅速的回答,關於這一點,男孩早就計劃好了︰「過幾天咱們就搬到一個沒有人認識咱們的地方去,開始咱們的新生活。世界這麼大,錢也夠用,總能找到可以落腳的地方。」

「還有……」

底下的話被湊上來的嘴唇堵住,小傑溫柔的吻住麗莎略顯冰涼的嘴唇。

稍頃,唇分。

「放心吧,一切有我。」小傑柔聲道。短短幾天裡經歷了如許多的變故,令12歲的男孩陡然間成熟起來,擁著心愛女孩的雙肩依然細小,卻已有了為將來撐起一片天的覺悟。

「現在,你的回答是……」

「……好。」

一聲怪叫自廳裡響起,傑緊擁住麗莎,深深的吻了下去,片刻後,男孩抬起頭,對著靈堂上傑.愛德華襄著黑框的相片叫道︰「她是我的了!你知道嗎,她永遠是我的了,從現在開始,你再也傷害不了她了!」

「哦……傑……」麗莎抬起手,勾住傑的脖子,感動的在他的臉頰、脖子上亂吻一通。遭到攻擊的傑迅速的展開了反擊。很快的,兩人赤裸的肉體緊緊擁抱著,在地上扭成了一團。

「啊~~好……好快樂……」麗莎緊緊抱住傑的肩膀,十隻手指深深陷進了肉裡,屁股自動的上下聳動,左右摩,似乎要把深插入小穴的肉棒碾碎一般。燈光下,女孩扭動著腰肢,胸乳彈跳,長長的黑髮四散飛舞,小小的臉蛋竟然煥發出一種妖異的艷麗。

面對著如此猛烈的攻勢,男孩奮起反擊,瘋狂的擺動臀部,粗大的肉棒以驚人的速度進出小穴,帶出淫靡的音樂,四濺的淫液洩濕了地毯。終於,在長長的歎息聲中,男孩把滾燙的精華悉數注入了女孩發育中的身體。恍惚中,男孩似乎看見靈堂上的照片裡,咧出一張嘲諷的苦笑。

幾天後,孩子們搬出了這個城市,從此消失不見。

漸漸的,人們遺忘了他們。


(四)咒夜


7月21日

我們結婚了。

我想,這將是我有生以來最快樂的日子,而這快樂將會一直延續下去。

很快地,我們就要有小寶寶了,那時,我們就能組成一個真正的家庭。

有爹地,有媽咪,當然,還有我們的小寶寶。

噢,上帝,我是多麼快樂!

家,這個詞聽起來好溫馨,說真的,我甚至已經開始在期待著以後的生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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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日

我們有了兩個可愛的孩子,一男一女,跟他們的爹地媽咪一樣。

噢,天呀!我已經忍不住要向人炫耀起來了。

麗莎說我瘋了,我真的是瘋了。我在醫院裡隨手拉住一個人就告訴他我有孩子了!現在,大概整個醫院裡都知道有這麼一個瘋癲的爹地了吧。

當我回到病房,看著床上並排躺著的3個人時,心裡充滿了驕傲,這是我的妻子!我的兒子!我的女兒!

麗莎醒了,我們商量給孩子起個名字。結果麗莎堅持用我們的名字給孩子命名。

說實在話,我並不太喜歡這個主意,畢竟這個名字曾經帶給了我們災難與痛苦。然而,管他的,麗莎說的對,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未來,我們將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噢!我的小傑,我的小麗莎,……我的麗莎。

上帝保佑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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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4日

不!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從那時起,我們才過了10年!10年呀!多麼短暫的日子!

我們的幸福才剛剛開始,不要就這樣奪走它!

主呀!這是你對我們違逆倫常的懲罰嗎?如果是這樣,請懲罰我一個人就好了。要得病,我來得,要死,我去死,不要把你的怒火發洩在麗莎的身上。

她是一個多好的女孩,她不應該得到這樣的下場!

求你了,我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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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日

我的世界崩潰了。

今天,我一生裡的最愛,我的麗莎,離我遠去了。

現在的我,不知道還剩下些什麼?軀殼嗎,或許吧。

上帝!你騙了我!你說神愛世人,你說有罪的人會得到寬恕,你甚至說信你者得永生。可是你騙了我!你騙了我們!

我曾那麼相信你,視你為唯一的真理;我也曾那樣的哀求你,把你當作是洪水中的諾亞方舟,可是瞧瞧,我現在得到了什麼!

不!上帝!從此以後,我將永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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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7日

我的小麗莎長大了。最近,我常常把她當成了你,看著她的一舉手一投足,都讓我彷彿回到20年前。哦,她是多麼像你啊,我的麗莎。

我的麗莎,你的靈魂現在在哪裡安息,可不可以指示我一下,我累了。

而且,我想念你。

請你回來見我一面,哪怕是在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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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1日

今天,我終於忍不住做了。我佔有了她,我的小麗莎。

不!那不是小麗莎,那是你,我的愛。當我的手握住那小巧的乳房,當我刺穿那狹窄的小穴,我就知道了。那個溫暖的身體只能是你。

麗莎,你是憑藉著她的形體來與我相會嗎?如果是的話,請讓這個美夢延續得長一點,不要驚醒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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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6日

明天,要去參加公司的晚宴。不知為什麼,我總有股不詳的預感,覺得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可是卻又想不起來。

不行了,這些天來沉醉在麗莎的懷抱裡,我已經什麼都忘記了。

哦……我的麗莎。等我,明天開完宴會回來後,我會和你再赴歡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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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出租車停在住宅區前,叼著香煙的司機不耐的回頭,叫道︰「愛德華先生,愛德華先生!第五大街到了,你該下車了!」

「呃……到……到了嗎?好……好……」一個男人醉醺醺的打開車門,停了一下,就要上樓。

「等等,先生!」出租車司機叫了起來︰「錢哪,你還沒給錢呢!」

「噢~錢……嘻,給……給你。」男子掏出錢包,摸了半天,卻摸不出來。「喏,錢……在這裡……給你。」男子搬過司機的手,索性把錢包往他的手心一拍︰「哪,給你。」說完,男子轉身向樓上踉踉蹌蹌的走去。

「喂,先生,先生……」司機莫名其妙的看著手裡的錢包,笑了起來,「沒想到,倒撿了一個大便宜。哈……」

樓梯上,男子歪歪扭扭的走著,好不容易走到家門前,掏出鑰匙打開門,卻一下沒站穩,摔進了屋裡。

摔得七葷八素的男子困難地撐起身子,因喝了過多的酒而變得遲鈍的腦袋從左向右轉著,最後定格在眼前的畫面上。

「你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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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男子深夜失足

本報訊︰昨日深夜,一32歲酒醉男子在返家途中,不慎失足,跌落樓底,當場死亡。身後遺留一對12歲的雙胞胎……

第二天,一份報紙裡一個小小的版面上刊載著這樣一條消息。

「可憐的孩子們……」有人這樣歎息。

故事再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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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帳夢迴~聊天室尋夢園




●芙帳夢迴




石尚德又進入新營這家小旅館中。

他每個月最少南下二、三次,每次在台南停留時,就必定光臨這家旅社。便宜是基本原因,以後他還發覺不但價格低廉,而且服務十分周到,老闆娘總是笑臉相迎。而他對那間常住的小房間,也產生了親切難捨之感。

不過,今天來到,老闆娘阿春除了在門口向他行了個四十五度鞠躬之外,房間內照應的卻換了另一位年輕美貌的服務生,她大約二十一歲,個子不高不矮,不瘦也不肥,儘管她穿著非常樸素,更未化妝,但石尚德相信她不是剛由鄉下來的。

她面上有少許雀斑外,還算相當清秀的。

「聽頭家娘說,石先生是老房客啊……」

「是呀!我在四年前就開始光顧你們這家旅社了,平均每月至少都要來兩三次……」

「石先生,在台北經商?」

「對。小姐,你是剛來的吧?」

「來此不到十天。」

「看你可真不像是作粗活的人……」

「哪裡。」

「是不是環境不好,需要外出工作嗎?」

她猶豫了一下︰「是的……」

「小姐你貴姓?」

「叫我阿美好了。石先生在作什麼工作?」

「在一家運輸公司上班,是外務員,現在還是單身。」他也不知道怎麼會沒頭沒腦的冒出「單身」這兩個字。

她偷偷看了一眼,也沒有特別反應,就去弄了一壺茶水、抱來一床棉被。

「石先生,有什麼需要請叫我好了!」阿美抿著嘴,笑了笑,走了。

下午睡過一覺,外出辨好公事,同到旅社時,老闆正在台上打磕睡,也許是腳步聲驚醒了她,這時卻睜開眼睛來︰「石先生,回來啦,請坐一下……」

石尚德此刻閒來無事,也不急於上樓,就坐了下來。

「頭家娘,阿美可是才來不久?」

「是的,她為人很和善,工作勤勞,永遠都不須人家操心。」

「的確,我一看就知道她是個好人。」

「可惜……真可惜……」

「怎麼啦?頭家娘!」

「怪可憐的,上個月,她先生開車出了車禍,才二十多歲就守了寡。」

「啊!是夠可憐的。那樣年輕,以後這漫長的日子如何打發呀?」

「日子倒不愁,」頭家娘說︰「婆家有幾棟房子,每月收租二、三萬元也湊和著過得去了,只是……」

「年輕人,怕寂寞是不是?」

老闆娘笑笑︰「當然!男女都是一樣,唯獨寂寞最難忍受了。」

「老闆娘寂不寂寞?」

「哎呀!石先生你開什麼玩笑呀!」

「老闆娘,你剛才不是還說『男女都是一樣,寂寞是最難忍受』的麼?」

「石先生,你真是的……」老闆娘自嘲的打起哈哈來了。

她也不過四十多一點,人生得平平凡凡,不好打扮,但臉上還沒有「年輪」出現。

石先生聽過去的夥計說,老闆死了三、四年了,好像患了心臟病而亡的。

石先生攤攤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有些人,懂得自我排遣,找尋快樂就不覺得大孤寂;有些人嘛,就鑽牛角尖,想不開……」

老闆娘欲語還休,似乎尚有些話沒有說完。

「是啊!」老闆娘說︰「我們是好朋友,無話不談,她雖年輕,而又不想改嫁,要是有個孩子,無論是男是女,或許今生今世不再離開婆家了……」

「阿美還沒有生育?」

「沒有呀!」

「這似乎成了定局,惟她不改嫁,其中想必另有隱情。」

「我也說不出來。就像我一樣,我先生剛死的時候,也有人曾經勸我︰二十多歲就守了寡,很了不起。」

「可是,我們政府卻沒有個『貞節牌坊審議委員會』這類組織,不然,大可表揚一番呀……」

「石先生,在說些什麼?」

「沒有什麼,我是說,既不願嫁人,想有個孩子這是不大可能的……」

「那也不一定。」

「不……不一定?」石先生楞了一下︰「這好像是一定的事了。」

老闆娘放低聲調︰「其實,她先生上個月才逝世,如果碰到什麼合適對象的話……」

老闆娘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向他使了眼色,阿美自外面走了進來。

原來,她就住在附近,老闆特准她中午抽空,可以回家探望一趟,順便照料公婆們的午餐。

阿美匆匆地上了樓,老闆娘又喃喃地︰「阿美真不錯,如果我是男人……」

「老闆娘,怎麼樣?」

老闆娘微微一笑︰「話又說回來,也不是任何一個男人都能……」

「那麼,我呢?」

「你還差不多。」

「啊,我。」石尚德指著自己的鼻尖,老闆娘卻藉故走開了。

石尚德回到樓上,又和阿美談了一會,確信這是一個很著人注目的女人,但乍看起來卻不十分耀眼。

晚飯回店,發現老闆娘正在和阿美耳語。阿美一直在搖頭,只有動作遲鈍不大自然。

石尚德進了大門,看見老闆娘笑而不語,阿美紅著臉低下頭來。石尚德不明究竟,滿頭霧水獨自地上了樓。

不久阿美也上了樓,而且不斷地問他要不要這樣、要不要那樣子。他暗地發覺,阿美的神態裡有一種若隱若現的期待。

石尚德經常在外行走,依然孤家寡人一個,而且也不過二十八、九歲。他心想,一個二十餘歲的少婦追求生理上正常的需要,這也不算什麼怪事。他趁她進房換茶時大膽嘗試了一下,立刻起身握著她的玉手。

或許這突然的行動來得太快,使她受寵若驚嚇了一跳,手足無措,正想大力掙扎抽回手臂。

「阿美,不要……」他以誠摯的眼光看著她,也想能夠打動她。

她,還在不斷掙扎著,但那不過像徵性罷了。他輕輕關上了門,然後抱住了她。

她害怕極了,但也十分激動,可憐丈夫英年早逝,一個人孤零零地,在情感和生理上的真空狀況下,非常需要慰藉來填補滋潤。

「快放開,老闆娘來了……」

石尚德急忙鬆開手,當他發覺受騙了,又用力再摟著她︰「求求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少女獨有的青春氣息、幽香溫馨,不斷地散發出來。

「阿美,我也求求你,何必折磨自己呢?我每個月至少南來二、三次,我們可以……」

「可以什麼?」

「可以……做個知音朋友。」

「你放開!」

「你答應我,我就放開。」

「這樣拉拉扯扯,不好看嘛。」她說。

「你要我答應你什麼呀?」她故意裝作不知。

「除非你……」

「好,好。今天晚上,十二點,我來……」

「你騙我呢?」

「不會的,快點放手!」

他放開了,她把衣服略為整理好,就急急忙忙地下樓去了。

石尚德估計自己不算完全失敗,但也不以為她會準時前來。

「女人的話多半是靠不住的。」他自言自語的說。

他等到十二點四十分,都不見她的影子,他很耐心一直等到三、四點,伊人何處,秋水望盡,他知道她不會來了。但是,希望不絕如縷,仍然敞著房門獨自入睡。

第二天,日上三竿,快中午了,還未起床,卻被聲音驚醒,原來阿美在拿茶具。

她今天換了一伴較為鮮艷的洋裝,好像也薄施脂粉。

當然,是她在拿茶盤時,故意把茶壺弄得響一點。

「阿美……」石尚德連忙坐起來。

阿美匆匆想往外走,他跳下了床,抱住她︰「我知道你是喜歡我。」

「不,不是……」

「算了!難道你看不起我?」

「不是的,昨天晚上我婆婆傷風發燒,我不能離開,我陪她去看醫生,回家時已經過一點。」

「阿美,真的嗎?」

「我是個老實人,怎麼會騙人呢!」

「如果真是這樣,我誤會了。對不起,我現在向你致歉,請原諒吧!今天晚上怎麼樣?我是破例在此多耽擱一天的。」

「讓我考慮一下……」

「不行,你一定要來的,還是十二點好麼?」

石尚德親了她一陣,心裡癢癢的,無奈地放開了她。他從她神態裡,看得出她是十分惶忌的樣子。

「你……你好可怕……」

「阿美,我也不是老虎,也是人呀!人嘛,你怕什麼!血肉之驅,情慾是難免的。」

阿美低頭,抓抓頭髮,默然不語。房內寂然,空氣相當沉悶,她呆呆地在思想什麼,沒有人能知道。

不久,石尚德又開口了︰「阿美,我相信你,可是今晚不要再騙我。」

她作個鬼臉,拿著茶盤走了。

十二點鐘剛過,石尚德緊張地盼望起來。

她果然翩然降臨了,石尚德喜出望外,如獲至寶,彷彿橡皮糖黏住了她,一點都不放鬆。

「不要這般猴急嘛!把門關好……」

他的血液像沸騰一般,淫慾直湧心頭,他渴望得到她已經幾天了,今晚天從人願。

紅袖添香,芙蓉帳暖,才子佳人結良緣。

晚上,她的服裝又改換了,是一襲粉紅色絲質的旗抱、黑手袋、紅繡鞋。她真個把自己當作一個「新娘」一樣的打扮起來。石尚德看了,真有點莫名其妙之感。

接著他道︰「阿美小姐,人如其名,樣樣都美。」

「好了,不要取笑了。」

「阿美,准我第一次向你接吻好嗎?」石尚德笑笑地說。

「低聲點,好不好!」她嬌聲要求著。

他不再多說,完全訴之於動作中,嘴唇吸著嘴唇、身體壓著身體。

然後,他偷偷地拉開旗袍的鏈子,伸手進入腰間,撫到她的禁地叢草萋萋的幽徑,突突的山峰上,好一個美妙的小穴。

「好寶貝!你真豐滿,又白又嫩的,迷死人了。來,讓我香看看,裡面的肉見是不是一樣的美,滑不溜的……」他發狂似的一把緊緊抱住阿美的玉體。

阿美胸前的雪白玉乳,一跳一跳地摩擦著,尚德一顆熱辣辣的心房都快要跳出來了。他急忙抽出陽具,撲向羞顫的阿美的美妙洞裡去了。

「卜滋,卜滋!」肉與肉相撞之聲。

淫水四溢,搞得天昏地暗的,阿美不再掙扎了,很和諧而知趣的迎湊他的抽插。石尚德狠狠的抽插著,一下下的盡根到底。阿美軟軟的湊合起來,兩條腿高高舉起,勾著他的腰間。

「哎呀呀!痛死我了,樂死我了!」她跟著一顫,一片陰水由小洞內流了出來。

他在一陣酸麻中,引得慾火更熱、更熾、更狂。不久,他也癱瘓了,一洩如注。

阿美閉著眼,帶著微微的笑聲,靜靜地享受生平第一次的豐收。

石尚德對阿美有無限的回憶,他還想留下多耽擱一天,再和她溫存一番。但是,被阿美藉故拒絕。他說一星期後再來,她也沒反應。

石尚德只以為她是吊他胃口,男女之間只要有了第一次,哪怕沒第二、第三次呢?

半月以後,當他再臨這家旅社時。卻不見阿美的蹤影,問老闆娘,支支唔唔地說︰「是好像嫁人了。」

「唉!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俗話說︰『海底針,女人心』。」這些只不過是石尚德所想像的而已,也不便說出來。

既已適人,空想已無益。

晚上回到旅社,老闆娘正好準備為他整理房間。

「阿美真不錯!」他歎了一口氣說。

「算了,已是別人的人了,『天涯何處無芳草』,難道沒有別的女人了?」

「別人?」石尚德走進房間,躺在床上懶洋洋地說。

這時阿春也進來了,他半開玩笑說︰「你也不錯呀!阿春!」

「要死!」

「真的呀,說不定你比她更好呢!」

阿春被他美言抬舉,有點驚慌失措,笑罵道是︰「你天生一張甜嘴。」

「怎麼樣?阿春姐。」

「什麼怎麼樣?」

「今天晚上我等你……」

「喲,啊,我是什麼年紀,你又是什麼年紀?」

「你才比我大幾歲呀!看起來也差不多,最重要的是你不顯老。」

「不行,不行!……」嘴說不行,卻磨蹬著不走。

「怎麼不行!我晚上一定等你,阿春姐,人生不過幾十寒暑,眨眨眼就過去了。『及時行樂,對酒當歌』,又何必斤斤計較,苦了自己呀!」

阿春還在說「不行」時,他趁機又摟住了她。

一個守寡三、四年的女人,久旱逢甘霖,一旦遇上一個成熟、強壯、英俊、熱情,而又單純可靠的異性,往往經不起挑逗的。

晚上,阿春依時報到,旱了三年,一夜之間解除。

她為他留空一間最好的房子,約定每半個月幽會一次。

人逢喜事精神爽,以後平均一月都有一兩次南下機會,自然要和阿春快樂快樂了。

歲月不居,大約一年了。

石尚德又來到新營上進小旅館,竟然發現阿美走了出來,並且懷中還抱了一個三、四個月大的小孩。

「啊!阿美姐,好久不見了,你好嗎?」

「啊!好久不見。石先生,你也好,再見……」阿美存心迴避他,匆匆的走了。

他也不好意思在門口糾纏她,適時阿春在門口說︰「老實告訴你吧,阿美其實並沒有嫁人,她跟你好只是為了借種而已罷了!這也是我的建議,因為你長得一表人才,學問也不錯,不像到處捻花惹草的男人。你的種還真不錯,一種就中了。謝謝你,她生了個肥胖可愛的男孩。」

「難道借種完成之後,就不認我這個播種的男人嗎?」

「你可要原諒她,她的意志已堅,而且她說過,只要有了小孩,她也不願意離開夫家。因為婆家有些產業,今後生活不成問題,既然不離開,就得規規矩矩的。」

「你讓她在這工作,難道是為了找『播種』的適當人選嗎?」

「你猜對了,這叫做『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但是你要知道,她能看上你,那也證明你的條件不差啊!」

石尚德滿頭霧水,總算明白了。

春來秋往,寒暑更送,他以後再也沒有遇見阿美了,但和老闆娘阿春之間的曖昧仍然維持不斷。

阿春喜歡他,想他入贅,尚德總說要考慮考慮,因為招婿還是一樁不大光彩的事情。雖然這間旅館也值上千把萬元,他也不為金錢所動,僅和老闆娘暗通款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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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樂學園(下)~聊天室尋夢園




●悅樂學園(下)


第八章 明星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日子表面上沒什麼變化,我也順利地到理事長室偷借出名冊來看,把整理出的歷年來失蹤的女孩名單寄給JES。

在我寄出資料第二天,就聽到關於典子轉學的消息。

老師們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頂多說聲「唉、真可惜!那麼乖巧可愛的女孩子。」

就連典子班上的導師也沒多說什麼,儘管她很可能知道事情並不尋常。

聽松乃說,典子的房間也在一夜之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任何東西都沒留下。

只有當天在上化學實驗課時,有人因為忘了拿課本,在跑回教室時,看到園長和很像典子雙親的人在典子以前的座位旁,兩個人的表情看起來很憂傷。

真是厲害,顯然園長就是故意挑典子班上有別的課,不在教室的時間,才帶典子的雙親來看。

典子的雙親還以為典子真的自殺了,他們遇到典子的同學難免要問東問西。

這樣就免去被揭穿的危險…

「而且關於理事長室裡的怪叫聲,大家都在偷說呢!」

松乃總算願意回答我的問題。

她抱著光潔圓滑的膝頭坐在我身邊。

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我和松乃享受這悠閒的午休時刻。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沒有互相約好,我們每天開始在屋頂上共度這段時光。

當然並不總是繞著典子的死的話題,有時候我們也會為荷包蛋該煎多久的問題鬥嘴,也會互相模仍學校裡的老婆婆而開懷大笑。

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吧…

在我身邊的松乃,也一掃平日的文靜害羞,有時也會大著嗓門跟我爭辯。

看她杏眼圓睜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當我的手不小心(或者說是故意吧)碰到她的手時,她也不會馬上移開,而是低著頭,假裝沒看到。

紅暈卻一點點爬上她的臉頰。

現在的松乃正坐在我身邊,兩隻小腳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地面。

「嗯、聽人家說,只要你在夜裡把耳朵貼緊理事長室的門,就可以聽到裡面傳來女孩子的哭喊聲。」

不知道有沒有人聽到過巖籐園長的哭喊聲!?

不過,這跟典子的死,還是八竿子扯不上關係嘛!

「可是我問過佐佐倉,他居然說沒聽說過。」

「也許他覺得這只是女孩子亂編出來的。」

松乃抬頭,看著天上飄過的雲,輕輕歎了口氣。

「怎麼啦?」

「只是很想念典子。」

「哦、可以讓我問你一個秘密嗎?算是替典子問的,松乃,你為什麼一直待在學園裡,連寒暑假也不回家?」

松乃先是很吃驚地望著我,過了好久才開口說道。

「那是因為我是孤兒,從小就由阿姨撫養,直到上了中學…」

松乃著臉、纖細的肩膀顫抖著。

「對不起,讓你想起傷心的往事…」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松乃突然抬起頭,眨著眼笑了起來。

「騙你的啦!」

「你…可惡!!」

我假裝去掐她的脖子。

「你不知道我聽了多難過…」

「就知道老師會當真才…哈哈!!」

小百合的身影突然落入視線中。

松乃還哭得前翻後仰…

小百合冷冷的目光掃射一下我們,就又離開了屋頂門口。

我突然覺得她一定會找機會對松乃報復,她的眼裡像燃著怒火。

「怎麼了?」

松乃總算靜下來,看看我,又順著我的視線看著鐵門,小百合早已經離開了。

「沒什麼。」

有些事還不能對她說。

「噹噹…」

午休結束的鐘聲傳來。

「啊、我要趕快去上課了!」

松乃站起來,她的長髮隨風飄散,像灑落下一片黑薔薇花瓣。

「松乃,我明天在這裡等你。」

「老師…」

松乃淘氣地笑了笑。

「我們明天第四節上家事課,到時候可以請你吃蘋果派了!不來可沒得吃喲!」




沒想到第一次跟松乃約好要見面,偏偏沒法赴約。

中午上完課,原本想回辦公室擺一下課本就…

「佐久間老師,電話。」

「請問是佐久間先生嗎?您的CD訂貨已經送來了。」

這、這明明是由美的聲音,她幹麼突然跑到學園來?

「哦?要去哪裡拿?」

「在校門口。」

我氣急敗壞地跑到門口,果然就見穿著墨綠色、名牌套裝的由美就站在那裡。

「你來幹什麼?要來怎麼也不事先通知一下。」

松乃一定要等得不耐煩了。

「喂、喂,你搞清楚,我可是來辦公事的,連聲謝謝也沒有…」

除了唱片公司的運貨車外,打扮艷光四射的由美,怎麼也看不出是CD送貨員。

要給人家看到,這不是分明要拆我的台嗎?

要趕快把她甩掉…

「公事呢?」

我把手伸出去。

「幹麼?要飯的!」

「你不是要來交待任務的嗎?」

「怎麼,舊情人,是急得跟哪個可愛的小妹妹約會吧?」

還真敏感。

「別鬼扯了,究竟找我有何貴幹?有屁快放、有話快說。」

這麼一來,由美就更故意慢吞吞的。

「你這是什麼態度?搞清楚點,我還是自告奮勇要幫你送文件來,真是好心沒好報。」

「哦?是嗎?真是辛苦你了,那就請你大小姐趕快吩咐吩咐,就早點回家休息吧!」

「佐久間,人家已經二個月沒…」

…!?

該不會是…!?

「你、你有了嗎?」

咦?怎麼看也看不出來…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說我們有二個月沒親熱了。」

哎、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

「你要怎樣?這裡也沒地方去。」

「那就在這裡。」

她把車門打開。

「這裡?在學校門口,如果被人看到…」

「來啦!我們以前也做過…」

「由美,你真的這麼想要?」

「佐久間,難道你不也是嗎?」

由美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

好吧,念在是往日情人的份上…

我已經暗中抱定速戰速決的策略。

由美等不及地摟住我的脖子。

「別急,先上車再開始吧!」

由美把後座的活動椅放下,就躺了下來。

我把頭埋進她的髮根,甜美的香水味傳來,讓人好想把這香味含在嘴裡。

「嗯、嗯嗯…」

由美閉上眼,陶醉在我的溫存中。

我用舌頭頂開她胸前的扣環。

由美的乳頭很大、很挺,一副飽受過滋潤的模樣,但是卻仍有著處女般的透明感。

我一手捻起她的紅櫻桃。

「啊…啊…」

由美激烈地呻吟起來。

我用雙唇去包覆她鼓脹艷紅的乳暈,舌尖則繞著中間的花壇打轉。

「摸我下面,快點!!」

由美的身下早已濕成一團。

「已經HIGH成這樣了?」

「嗯、剛才開車的時候,一直想著以前…」

我一把剝下她絲綢襄邊的底褲。

她柔軟的肉蕾露了出來,像浴在水氣中的牡丹,豐厚的花瓣…

「佐久間,給我含。」

我轉過身子,和她成69的體位,由美小心翼翼地捧出我的權杖。

「好想你哦!我的大哥哥。」

說著,就愛憐地在臉上摩搓起來。

同時我也伸出舌尖,在她腫脹的蚌肉間鼓動著。

渾圓的珍珠浸在我溫暖的唾液中。

「啊!!啊啊…」

由美開始舔吻起我的寶劍,輕輕地、緩緩地,像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銳利的劍鋒劃傷。

她玩弄我的球囊,就像玩著沙包一樣。

一道溫熱的小溪流過我的股間。

男根被套在她熱哄哄的口腔中。

「嗚…」

我發出呻吟聲,由美熟練的口技帶著我走向一波波的高潮。

「進來吧!我等不及了!」

身下的由美屈著膝,歡迎我的進入。

我先用肉棒碰碰她的珍珠,算是打聲招呼。

接著,就一股作氣沉到最底處。

「啊、啊…再進來往裡面!!」

由美仰著頭,她的全身陷入一種亢奮的緊繃裡。

「嗚!!好好!!」

我猛地抱住她的屁股。

征服的快感衝上腦門,我的男根猛烈衝撞她的玉門關。

「啊!好厲害,佐久間,快刺進來。」

「小心,這樣會被人家發現。」

這句話就像催淫劑一樣,大大刺激起由美的反應。

一種混雜了羞恥的快感讓她的內徑急促收縮著。

我配合她的節奏抽送起來。

「再來!就這樣來啊!要去了!!」

射出前的痛楚由尖端傳入體內,就像一根點燃火的巨炮。

「啊啊…由美!!」

熾熱的煙火在由美的體內爆發,她的身體浴在其中,像一朵火紅的狂花。




辦完事後,我們都整理了一下衣裝,恢復平日的人模人樣。

由美拿出文件。

「事情好像很大條,檢驗員的臉都綠了。」

「是藥嗎?」

「嗯、沒錯。」

我抽出檢驗報告來讀。

『佐久間先生,您送來檢驗的藥品證明為毒性非常強的藥品,除了大量的鎮靜劑外,還含有多種的場物性萃取物,對大腦具有抑制性作用…』

「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氣得咬牙切齒。

「沒想到靜香竟用這麼卑鄙的手段,搞不好連淑子和小百合也都是同謀…」

這大概可以解釋為什麼巖籐園長和陽子會如此順從。

準是被下藥的…

「聽說服用這種春藥,就會像脊髓被插入火柱一樣,非得大幹一場不可。佐久間,人家好想試試!!」

「三八、你要累死我呀!?」

平日的由美已經夠無敵了,再加上藥物的催化作用…

這件苦差事千萬別落在我身上。

「言歸正傳,這麼說,學園裡的秘密就是這種超強春藥的交易羅?」

「可是,這跟女孩們的失蹤有什麼關係?」

「是不是發現這件事的人就會被殺人滅口,對外則宣稱轉學?」

由美的臉蒙上一層陰影。

「真是越想越害怕,佐久間,你不會有一天也莫名其妙就不見吧?」

「放心…」

「你乾脆不要再做調查了…」

「哈哈!!我的小美人,超級探員如果這麼貪生怕死,未免就太遜了!!」

「人家擔心你嘛!」

說著,就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哎呀!!」

不知道從後照鏡裡看到什麼,由美叫了一聲。

「那個學園的女孩怎麼了一直盯著我們看?」

「哪裡?」

我一回頭過去,就看到站在那裡的松乃。

天知道,我是多麼不願意在這種狀況下被她看到…




松乃一接觸到我的目光就轉身跑開。

她住臉,像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一切。

從她手裡像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

「沒事了吧?我先走了。」

我立刻衝下車。

「慢點,怎麼忽然就要走了?」

身後傳來由美的叫聲。

但我已經顧不得她了。

校門口是被摔得稀爛的蘋果派。

雖然不知道松乃是什麼時候開始看到我和由美在一起,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受到的打擊絕對不小。

天啊!松乃是我最不願意傷害的人了。

她一定是跑到屋頂上哭了。

果然,背對著我,她抓著水塔旁的鐵網,顫抖的肩膀配合傷心的啜泣…

我慢慢走近她。

心中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口。

只好靜靜站在那裡,等她平靜下來。

「有什麼事嗎?」

她總算開口了。

「嗯、我想對松乃說…」

「不要、我不要聽。」

她拚命搖頭,臉頰上滿是淚痕。

「松乃,我不想多解釋什麼…」

我一句一句清楚地說。

「松乃,希望你能夠相信我,我現在正在學園進行調查工作,只要典子的死因能夠真相大白,到時候,我希望就不再以老師,而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迎接你。」

松乃微微回過頭來。

「老師,車上的那個女人是你的女朋友嗎?」

「哦、不是,不過是以前的工作夥伴。」

「是這樣的嗎?」

「真的,松乃,你一定要相信我。」

松乃的聲音又開始硬咽。

「老師,你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嗎?自從那天晚上你來看我,我以為拯救我的男人終於出現了,可是今天在車上那個女人…不、不、我本來就不應該作夢的,以為會有人來愛我…」

這麼溫柔可人的松乃,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松乃淚流滿面的模樣,是那麼的令人憐惜。

「松乃、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你這麼純潔美好,一定會有很多人愛你的。」

「不、我一點也不純潔美好,老師,你要認識真正的我,也一定會瞧不起我的…」

松乃乾脆抓住鐵網,放聲大哭起來。

我無法壓抑想從後面抱住她的慾望。

究竟有過怎樣的往事?松乃哭得讓人覺得心都要碎掉了。

「松乃、告訴我,讓我替你分擔痛苦吧!」

儘管被我緊緊摟住,松乃還是想掙脫我、逃跑。

「不要碰我,我是那麼的骯髒,從小住阿姨家就被叔叔…」

我愣了一下,希望松乃會像上次一樣,抬起頭對我笑著說︰「跟你開玩笑的!」

不過她沒有,她仍倒在我的懷裡哭泣。

「松乃,那種事並不是你的錯,而且都已經過去了,我喜歡的是現在的你,讓我們一起創造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我用手抬起她的臉,松乃的目光游移不定,像不敢看我。

我把嘴唇貼上去,舌頭小心翼翼地試探,一點點放進松乃濕潤的雙唇。

只要松乃有一點拒絕的表示,就立刻停下來。

松乃,就讓我的吻洗淨你身體內沉澱的憂傷。

「老師,逃走吧!帶我遠離這裡的一切…」

松乃的舌頭激烈地纏上我的舌頭。

大概是因為剛才哭過吧,她的舌頭鹹鹹的,像一片水草在我口中晃動。

我把她制服上的鈕扣一一解開。

松乃並沒有反抗,只是在我脫下她襯衫時微微顫抖著。

她素白的胸衣露了出來,包覆著那兩團小小的隆起。

「啊…」

我解開她胸衣的扣環,她薄薄的乳暈是兩片淡色的彩雲。

乳頭因接觸到外面的冷空氣而尖挺,像一張微微噘起的小嘴。

我大膽地把手放上去,輕輕揉搓起來。

「老、老師…」

我低下身子,用嘴巴含起她胸前小巧的貝殼。

「我…」

松乃嚶嚀著。

我的身子漸漸放低,手滑過松乃腰間纖弱的線條。

松乃粉紅色的底褲像一團好吃的棉花團。

我咬住褲腳,慢慢把它剝下來。

「啊…」

稀疏的芳草隱埋著松乃的蜜井。

我用手指撥開那黑色的幃簾,舌尖在花瓣上描繪出優美的姿態。

「不要…」

松乃發出小小的抗議聲。

潺潺的蜜水流入口中,甘醇的滋味讓我全身處於一種奔放的舒暢。

我站起來,把身子靠在鐵網上,蹲下來。

「…可以嗎?」

在我抱住松乃的那刻,我感到自己的男根正碰觸著她的秘處。

溫熱的觸感由肉頭傳來,讓我的根體一下子膨脹了好幾倍。

我慢慢插入到深處。

「老師…」

「叫我佐久間就好…」

「佐久間…」

松乃的內徑急促收縮起來,像在一邊抗拒我的侵入,一邊又把我吸入到更裡面。

「啊、嗯…佐久間、我…」

松乃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隨著身體在擺動。

我開始動了起來,滿懷著柔情蜜意,讓自己最珍貴的玉露逐漸迫近到噴射的臨界點。

「松乃、要去了!!」

「佐久間!!」

我在她的體內灑下愛的珍珠,一連串,像徵著長長久久。

松乃把頭埋進我的懷裡,我感到胸口一陣濕熱。

「怎麼了?」

松乃抬起盈滿淚水的雙眸。

「明天放學後在教室等我,我會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第九章 暗轉



我感到意外地看著松乃。

但現在她什麼也不願多說。

好吧,就等到明天。

我幫她整理一下衣服。

「松乃,我射在裡面,沒關係嗎?」

她想了想,點點頭說︰「大概沒關係吧!」

「如果有的話,就等著做我的小媽媽羅…」

松乃看起來像又哭出來了。

「怎麼了,不願意嗎?」

「不是,只是真的會有那天嗎?」

我幫她擦乾眼淚。

「傻孩子,當然羅,而巨可能很快就會來到。」

松乃只是抱住我,大哭起來。

只是好運難在,當天晚上我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我竟然讓潛入我房間的人,把由美給我的檢驗報告搶走。

雖然不能完全怪我…(誰能想到我一進門,就破人從後面打昏。)

當我清醒過來,身上的文件已經不知去向。

錢包、金融卡倒還是好好地在口袋裡。

顯然對方是針對這份文件而來。

可是會是誰呢?我一點印象也沒有,連是男是女也無法判斷。

不管這麼多了,會來搶這種東西的人一定聽命於淑子。

我下意識地走到理事長室。

裡面沒人,當然我的文件也沒擺在桌上。

就在我懊惱不已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其中還有像是學生鞋的聲音。

情急之下我只好鑽到沙發椅下躲著。




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門被打開了。

「其他的就交給你了。」

「可是媽媽,到底要瞞到什麼時候?」

是淑子母女的聲音。

她們像在談著什麼隱密的事。

「沒辦法,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

「我們一定不能放棄,事情要像現在一樣維持下去。」

我真是越聽越糊塗。

小百合好像在害怕什麼,淑子則是一直在安慰她。

我豎起耳朵,想多聽一點。

突然房間裡變得很安靜,只聽到脫衣服的聲音。

我伸出頭,看見淑子和小百合的腳。

當我再往上看的時候…

這…

我用力眨眨眼睛,來確定自己不是在夢遊。

沙發上的淑子和小百合正抱在一起擁吻著。

小百合微開的雙唇間,淑子的舌頭攪著黏稠的唾液。

我感到自己的心越跳越快。

我屏住呼吸,深怕自己劇烈的脈博聲會被她們發現。

淑子解開小百合的襯衣,她的雙手愛憐地撫過小百合瓷瓶般的美妙身軀。

「你也慢慢長大了。」

淑子的指尖摘下小百合的花蕾。

「媽媽…」

小百合的身軀妖艷地扭動起來。

「小百合,媽媽絕對要保護你這裡。」

透過底褲,淑子用手輕輕撫著小百合的水晶球。

然後她把小百合雙臀處的底褲脫下來。

她的舌尖就在那一小圈的凹洞上挖掘起來。

「媽媽、我好…」

淑子赤裸的下體正對著我,她的深溝裡閃著一片淫靡的光澤。

「小百合,你要記住,男人是很骯髒下流的,絕對不要讓那些豬碰你這麼美麗的身體。」

「可是…」

小百合的眼睛放出渴求的光芒。

「可是我看到陽子和佐久間老師在一起,好像很快樂的樣子。」

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我心裡不禁震了一下。

「不行,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你讓他們上過一次,就一輩子要被壓在他們身子底下。」

「可是陽子…」

「沒什麼好羨慕的,你的這裡比跟男人玩要快樂多了。」

淑子舔吻的舌尖更激烈地抖動起來。

「啊啊…」

這麼說,小百合還是處女了。

禁震了一下。

這個發現還真是令我吃驚。

實在是看不出來,這也是基於椒子歪曲的觀念吧?

淑子真的怪怪的。

「現在讓我來弄媽媽。」

現在換成小百合躺在淑子的身下。

淑子的私處長著濃密的短毛,像一層黑色的青苔附在她深紅色的肉壁上。

肉壁間的小口,是捕食昆蟲的肉袋,散發著致命的芬芳氣味。

小百合用舌尖勾起透明黏膩的蜜水。

淑子緊皺著眉頭,像不得不忍受這銷魂的快感。

「媽媽,好不好?」

「真可悲,我的那裡還是有感覺…」

小百合像也感洩到這種無奈的氣氛。

「為什麼女人要有這麼醜陋的東西?」

「媽媽,別這麼說,小百合也是從那裡出來的。」

淑子母女間的溫存,就一直籠罩在這種淡淡的哀愁中。

我不禁懷疑,難道淑子也被什麼人支配著。




翌日。

睡了個飽覺的我,又對一切充滿希望。

儘管文件被搶走,學園裡使用藥品的事再也無法隱瞞了。

比較傷腦筋的是對方已經知道我的身份。

我一定得在被殺滅口前,把整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好在一天課上下來並無異狀。

我等不及地跑到和松乃約定的地方。

十五分鐘、三十分鐘、一小時後…她還是沒有出現。

我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她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我匆匆忙忙跑回辦公室,但是松乃的導師早就離開了。

再也顧不得什麼狗屁規定,我直接上宿舍四樓,松乃的房間裡面沒人。

禮拜堂、屋頂、校門口…

我發狂地到處找她,松乃的身影卻像一陣煙,不知道飄向何方。

最後,我跑到理事長室裡。

小百合正靠在桌上讀著什麼。

「有什麼事嗎…」

我根本不理她,就把角落的門打開,裡面也沒人在。

會不會躲在沙發椅下?

我彎下腰看,也沒有。

松乃,你到底去哪兒了?

我急急忙忙就要離開理事長室。

「你給我站住,你這樣未免太無禮了。」

我裝作沒聽到。

小百合一下子衝到門口,擋住我的去路。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就任你大老爺這樣自由進出哦!?」

我去抓她張開的手。

「請你別擋路,我還有急事要辦。」

「是嗎?別得二五八的,你以為我沒看過你那根嗎?」

我氣得臉都發青了,這是什麼跟什麼嗎!!

「瘋婆娘,閃一邊去。」

「是那只騷貓在喚你,讓你這麼等不及的,告訴我,是不是靜香那賤人…」

我毫不思索地衝口而出。

「告訴你,我在找松乃,這樣可以了吧?」

小百合的臉痛苦地扭曲著。

「你找她,你找她要…」

「這幹你屁事!!」

「你們那時候在屋頂上,你們不是做過了吧?」

小百合的表情一變而為淒厲。

「你是我的玩具,怎麼可以又跟松乃,不、不可原諒…」

「哦、嫉妒了嗎?」

看到她氣成那樣,我更樂了。

「對喜歡的男人說話,要溫柔一點。」

「你別得意了,你知道松乃是怎樣的貨色嗎?她可是從小就在叔叔的『滋潤』下長大的。」

我一時不懂她在說什麼,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那又怎樣,被別人以暴力脅迫,並不會改變一個人的價值…」

「哦、那你大概還不知道,她是她母親跟陌生男人生下來的小野種吧?」

小百合得意洋洋地笑了。

現在我才瞭解,為什麼松乃總是活在莫名的陰影中。

真傻、真傻啊!!

我用力揮了小百合一記耳光。

小百合瞪大眼晴,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一邊住後退。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我就是要打你,你不爽,就跟媽媽告狀去啊!!看誰怕誰…」

我把她抓著,就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起來。

「好痛!!」

我更加了把勁。

「你這個小妖婦,從小就嬌生慣養,現在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永遠不會懂得尊重別人。」

「啪」

「不要、好痛!!」

小百合終於哭了出來。

她賴在地上,不肯站起來。

呆滯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沒時間理她了。

松乃會不會找不到我,又跑到屋頂上去了。

我抱著最後的希望,打開屋頂的鐵門。

但是站在那裡的,不是長髮飄逸的松乃,而是那個像小男生的波霸-早由利。




早由利看到是我,眼裡就充滿了敵意。

「你果然來了。」

我顧不得她會對我怎麼想了。

「你有沒有看到松乃?」

早由利透過鏡片射過來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刃。

「別裝了,不就是你,把松乃藏起來了。」

我?把松乃藏起來?

「自從你來學園後,松乃學姐就變得怪怪的,都是你,都是你把我的松乃學姐搶去,還我、把松乃學姐還我…」

「你在說什麼啊?我幹麼要把她藏起來。」

「就是你,今天午休的時候,松乃學姐叫我以後不要再去找她了,她說她已經找到心目中的理想對象,就要離開這裡,到很遠的地方。我聽學姐班上的人說,她昨天一個下午都沒去上課,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你這色魔…」

什麼?松乃昨天一個下午都沒去上課,她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就算準了你會來這裡重溫舊夢,怎樣,你們昨天就是在這裡做的吧?可憐的松乃學姐,被壓在大色魔的身下哭喊著…」

嫉妒真是刺激人想像力的最好方式。

早由利慢慢靠近,她的右手藏在身後。

「老師!!」

我感到手臂上像被閃電劃過一道,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我一開始就知道不會有好結果,與其這樣不如…」

早由利舉起一把短刀,向我一步步迫近。

「早由利,你先冷靜下來,松乃已經失蹤了,連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

「你別以為這樣就唬得了我。」

早由利跑著向我衝來。

我擺好Pose,住旁邊一閃。

原以為會一切順利,沒想到卻被早由利的腳絆倒,摔了個大跟頭。

早由利用刀抵在我的脖子上。

「老師,你這樣子可真帥!!」

她難得笑了笑。

「脫掉…」

她用腳踢我的褲檔。

「我倒要看看征服松乃學姐的,是怎樣的硬漢!!」

這、這倒不失為反擊的好機會。

她反正一定沒看過男人的寶,就讓我的小烏龜出來嚇嚇她。

她的反應真是大大出乎我意料之外。

「嗯、這樣的東西,就讓松乃學姐滿足了嗎?她要拋棄我,就是為了這個骯髒的東西嗎?」

她緊緊握住我軟綿綿的根體。

「老師,用這個來幹我吧!我要知道這究竟有什麼好的…」

我瞪大了眼睛。

「什麼,早由利,別開玩笑了。」

早由利解開胸前的扣子。

「不上我,就用這個刺死你。」

早由利把蜜桃大的深棕色乳頭硬塞到我嘴裡。

我勉強舔了幾下。

「老師,你的技術有夠爛,一點感覺也沒有。」

我開始有點生氣,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竟敢對我嫌東嫌西。

把她用力推倒後,手就毫不留情地伸到裙下。

「那麼想被幹是不是?那我就幹、幹死你,到時候可不要後悔!」

我一口氣剝下她的底褲,就把頭埋了進去。

早由利的身下有著處女鹹澀的滋味。

我咬著那粒葡萄乾舔吻起來。

「停、停下來,你在做什麼?」

她亂扭腰,一面又嘗試用腿挾住我的頭。

「賤婊子!!」

我站直身子,大力扒開她的雙腿。

身下的寶刀就這樣長驅直入了。

「好痛啊!!」

早由利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我抓住拚命掙扎要跑的早由利,寶刀插得更深了。

我的男根感受到一種痛極的乾裂感。

「不要!!」

早由利也在那裡痛得亂叫。

我把手指放在她的乾梅上揉搓,壺底的蜜汁一點點滲了出來,可以感到春梅熟透飽滿的果肉。

「好熱、老師!!」

我開始抽送起來。

「老師、好好,再用力,要抓狂了!!我認輸了…」


第十章 波峰



對現在的我而言,整個學園就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宮。

沒有松乃的身影在這裡,我再也分不清方向了。

剛才問早由利,也沒問出什麼。

她只是說︰「嗯,如果她要離開,一定得到靜香老師那裡拿證明,其他就不知道了。」

在我走之前,她還依依不捨地望著我。

真辛苦,終於又降服一隻母獅子了。

就到保健室去試試運氣吧!

我真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

那個全身赤裸,被皮帶緊緊捆在床上的,不就是每次找我碴的壞女孩。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一旁的靜香正拿著粗大的針筒。

「來吧!讓你嘗嘗好的,難得我們大小姐肯賞光到這裡來。」

「你、你要做什麼?快幫我把這些皮帶解開。」

「哈哈哈…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因為搞不清楚她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只是在外面偷看。

就這樣隨便跑進去,搞不好會給她們聯手整死。

靜香高舉起針筒,噴出一點。

「來!!我的小乖乖!!」

說著,就把針頭插進她的後徑。

「不,不要…」

壞女孩尖聲叫了起來,靜香像是很喜歡聽她的叫聲。

「很厲害,進去羅!!灌進去了!!」

靜香用力把針筒壓下去。

「好冰!!要洩出來了…」

針筒裡的液體越來越少。

這簡直就像是一幅超現實的鬼魅畫面。

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壞女孩在床上,扭動如瀕死的野獸。

「不要,快把它拔出來…」

她的額頭冒出大粒汗珠,靜香看來怡然自得,像在欣賞悅目的藝術品。

「別亂動哦!!再亂動可是會受傷的。」

透明的針筒很快就空了。

靜香又拿出一根灌腸劑。

「瞧瞧我們的小女生,真是不得了,這麼快就吃下一根了。」

「好難過!你再不幫我拿出來…」

「哦哦…口氣還很大,就再來一根吧!」

這句話果然有效,壞女孩再也不敢多吭一聲。

「怎樣?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就考慮考慮。」

「求你、求求你…」

「大聲點!!」

看著平日囂張跋扈的太妹被壓得死死的,我心中也不免有一絲絲快感。

「求求你!!」

「既然你這麼苦苦哀求,我就…」

靜香又抽出一根藥劑。

「你、你騙人…」

「哪有?是你自己沒搞清楚我考慮什麼吧!?」

靜香往壞女孩身下插入灌腸劑後,就猛地壓下針筒。

壞女孩痛苦地掙扎。

「不要!好冰!腸子要被撐破了。」

靜香淫淫地笑著,像在享受眼前無盡的美色。

「灌死你…」

壞女孩的臉扭曲成一團,大粒的汗珠滑落下她蒼白的臉頰。

靜香這麼做真的有些太過份了!

「肚子好痛,要脹開了…」

壞女孩呻吟起來,她繃緊的臉說明她正用怎樣的自制力,來控制身下隨時會爆發的洪流。

「快放我下來,我要去廁所,快點!!」

「真是太可愛了,小屁眼腫得像核桃一樣。」

說著,還用手去刺了一下。

「啊!!不行了…」

剎時間,保健室響起噗噗如熔岩煮沸的巨響,同時伴隨一股撲鼻的惡臭。

我低下頭、捏住鼻子,不忍心去看正在上演的一幕。

就算是再討厭的人也…

「總算清乾淨了,現在我們來點好的。」

靜香從床下拿出一根粗粗壯壯的金屬棒。

咦?這種長約三十公分、閃著冷冷銀光的棒子,是怎樣的醫療器具?怎麼兩邊還有皮套…

只見靜香繫好反套,這、這竟是…

「寶貝,我來了!!」

說著,就把棒子對準壞女孩的後庭。

「啊啊…」

我彷彿可以感到那種從身體下面冷上來的感覺。

「好難受,要死了。」

壞女孩的身上流滿了汗,但一雙唇卻烏紫得像是冷凍庫裡的死屍。

「啊、啊…嗚…」

她很快昏死過去。

「真是無聊!」

靜香只好一臉無奈地抽出棒子。

隨著她的動作,我的肛門口也緊緊抽搐起來。

然後她從藥櫃裡拿出另一罐藥瓶。

「只好用這個讓你醒醒了!」

聽靜香這麼一說,壞女孩馬上清醒過來。

「你就是用這種藥來控制女孩子吧?」

靜香顯得很驚訝。

「我都知道你們雨宮學園裡在搞什麼鬼!」




這個壞女孩好像很不簡單。

我覺得頭昏腦脹,難道她也是來做調查的?

「你有沒有搞錯呀?這種藥不知道救了多少女孩子,她們以前因為不當的道德羞恥感,讓她們不敢放開懷享樂…在我的藥的幫助下,她們才終於領略到作為女人真正的快樂。」

「你瘋了,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快樂不僅來自於肉體…」

「哈哈哈…那你說還有什麼?精神、愛、靈魂…那些屁話你少跟我說吧!!既然你不信,我就讓你嘗嘗…」

針筒已經裝滿了透明的液體。

「不要、不要!!」

壞女孩拚命扭動身軀,想從床上掙脫。

「沒用的,小姑娘,這樣你只會弄傷自己罷了!!」

靜香拿著針筒一步步逼近。

壞女孩的眼睛睜得老大,就像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般。

現在該是我英雄救美的時候了!

「等等,靜香,Game over,乖乖把針筒給我。」

「你?讓你也一塊升天去吧!!」

靜香高舉著針筒向我撲來。

「你在做什麼?」

銀灰色的細針眼看就要鑽入我的身體。

再也不能跟她客氣了。

我用力撞開她的手。

一次、兩次…

都讓我成功地躲過。

沒想到她趁我腳下沒注意,就趁機一伸,讓我摔個四腳朝天。

壓在我身上的靜香,毫不留情地拿著針筒向我刺來。

「空手擒拿!!」

以我的臂力應付靜香這樣的女人,還綽綽有餘。

「放開我!!」

靜香幾乎是哭喊出來。

現在可管不了這個,千萬不能上她眼淚攻勢的當。

我用力推開她。

靜香柔軟的身體碰到床、跌坐下來。

我自己也因為用力過猛,而狠狠地摔了一跤。

「去死吧!!」

靜香的針尖又刺了過來。

我緊緊扭住她的手,她則用力往下刺。

在一瞬間,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見靜香的大乳上就直條條地站著那把利劍。

靜香自己也吃驚得不得了。

「笨蛋,快把手放開。」

我的手指正按在針筒的壓把上。

靜香非但不放手,反而拚命用力去壓我的手、想抓緊針筒。

「啊!注射進來了,藥…」

「你就快鬆手啊!」

針筒裡的液體降到只剩下一半的高度。

「好熱!!我的妹妹!!誰來舔我…」

靜香不知哪來的蠻力,一把推開我,就發瘋似地扯破自己的衣服,跪在地上,像隻狗一樣到處亂舔。

她身下的蜜水破堤而出,黏稠的乳白色果凍一團團灘在地上。

她貪婪地拿著剛才的金屬棒舔吻,然後就要把它插進秘洞。

「啊!!好冰,不對、不對!!男人,我要男人…」

她向我爬來,兩隻大乳像垂在胸前的口袋,不停晃動。

「男人,來吧!!來幹幹你姐姐!!」

她死命抱住我的腳,身體就像長蛇般纏繞上來。

我被她的舉動嚇得呆住了。

連在床上壞女孩喊我的聲音都沒聽到。

「喂喂、發什麼呆?還不快幫我把這個解下來。」

「哦!?是你在叫我…」

想到被這個女孩命令,就很不爽。

你最好一輩子就綁在上面吧!!

雖然心裡這麼想,還是不好對美女下毒手。

好吧!就只好犧牲一下了。

幫壞女孩解開後,她連謝也不謝一聲,就赤辣辣地走到靜香面前。

「告訴我,木惠在哪裡?」

什麼!?她也在打聽木惠的下落。

「求求你,給我男人吧!只要給我男人…」

「男人有什麼問題,快說,木惠在哪裡…」

「理、理事長室的書櫥後面…」

壞女孩聽到答案,就掉頭離開。

「喂、你要把這只發情的母狗丟給誰?」

壞女孩瞪了我一眼。

「隨你便啊!你想上就上,反正人家也求之不得。」

靜香已經興奮到接近發狂的地步。

在這樣的狀況下,我實在沒心上她。

恐怕會負擔不過來…

我對她敬個禮,就毫不客氣地把她打昏。




這真像是走進迷宮。

壞女孩、藥、松乃的失蹤…

各種問題就像絲線一樣糾纏在一塊。

非得抓住她問清楚。

「你到底是誰?跟木惠有什麼關係?」

壞女孩哼的一聲。

「真的要我說嘛?我說出來你可不要去撞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叫冰室恭子。是你JES的同事,比任何人都早進到學園裡。」

「…!?」

我簡直說不出話來。

「那麼你一開始就知道我的事羅?」

「廢話,當探員的在自己夥伴面前都不應該隨便洩露身份的,不是嗎?」

「那木惠失蹤時,你在…」

「嗯、我們互相飾得很好,從沒出過 Trouble,後來不知道怎麼中了對方的圈套,連她怎麼不見的都搞不清楚…」

「這、這真是組織上的疏忽了,讓兩個探員同時在一起,不是反而更礙手礙腳?」

恭子的臉上出現不以為然的表情。

「嘿嘿…請你搞清楚,你以為就你一人最行呀?誰希罕你搜集來的狗屁資料?」

「什麼??」

我氣得眼冒金星。

「你那些名單、藥物的分析,我們早發現了,現在連藥物的解藥都研究出來了。」

「那組織派我來是…」

「作釣餌的,因為木惠的失蹤,讓調查工作陷入僵局,我向JES反應,請求加派人員,讓學校的注意力轉移到你的身上。」

「既然你這麼厲害,那你倒說說,會是誰搶走我的文件?」

「哈哈哈…那就是大小姐我本人,我知道信件擺在你這笨蛋身上,遲早會給人偷去,所以…」

我、我作為超級探員的自信心,就這樣被這個賤女人踩在地上,破成一片片的。

「那請問我們的超級美女,你為什麼又會被綁在床上、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那只是一時的判斷錯誤,原本想找找看有沒有解藥的…」

哈哈…總算也有不行的時候。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來到了理事長室。

裡面靜悄悄的,小百合顯然早就離開了。

「書櫥後面…」

「是地下室嗎?」

我很確定靜香指的不是那間詭異的空房間。

我們繞著書櫃,仔細摸索起來。

「那時候聽到關於理事長室裡的怪叫聲,我就想過來看看,沒想到你這小子不識趣,也跑來了…」

「所以你就使壞嚇我?」

「沒錯…」

既然她什麼都敢做,典子的死…

「典子是你殺的嗎?」

「別血口噴人,我可沒那麼笨,做那種毫無好處的事。」

「那你告訴我,你搜查出什麼了嗎?」

「嗯、我發現所有乖乖聽話的父母,很快就都獲得一大筆來路不明的捐款。」

「這、這不是等於在賣女兒嗎?」

「正跟我想的一樣,令人想不透的是,學園為什麼會要幹這樣的買賣?」

我們頹然地靠在沙發上。

找了老半天,一點破綻也沒發現。

「兩位辛苦了!」

對著沙發的書櫃突然轉開了。

我們還來不及反應,就只見一個人影從書櫥後的樓梯走了上來。


第十一章 行蹤



她手上學著槍,槍口像兩個空洞的眼睛瞪著我們。

她是淑子。

她終於脫下一切偽裝,露出邪惡的本性。

「你們有何貴幹,要在三更半夜來到我理事長室?」

我下意識地站了出來。

「你不要以為除掉我們,就沒人知道你們暗地裡幹的醜事,我們JES早有關於失蹤女孩和藥物的資料。」

「小孩子的玩意…」

淑子放聲大笑。

「你以為我們就不會有人在裡面?」

我緊緊咬著唇,怕罵人的粗話會就這樣衝出口。

那樣我們不就跟呆瓜一樣?

「既然我們已經敗在你的手裡,你就坦白說出你的勾當,也算是增長我們的見識,提供一次學習的機會吧!」

被恭子這麼一捧,淑子顯得十分得意。

「那就好好聽清楚了,我們所做的就是提供有權者美少女作為商品,你們是知道的,戀童癖在年老權大的人身上最常出現,我們不過是使貨暢其流,達到各取所需的目的罷了。當然,要使女孩們屈服,是要有方法的。靜香的藥就是我們最大的武器。」

「可是,父母方面為什麼…」

淑子皺了皺眉。

「我們事先都會作好準備,照片、錄影帶等都是不可少的,作父母的看到自己女兒的醜態,當然不敢多說什麼,他們最怕我們會將這些東西公開,再加上男方會包給許多人一輩於也賺不到的錢作為紅包,就這樣…」

聽完淑子的話,我真想上去揍她一頓。

居然有人假借辦學校而…

讓多少溫暖的家庭就這樣拆散了。

「那木惠呢?難不成也讓你們給賣掉了?」

恭子冷靜地問下去。

「是啊,那個風騷貨,她才真應該去過那樣的生活,她是不需要用藥也夠賤的。」

淑子說完就看著我們。

「年輕人,話不能白聽,既然你們已經知道這裡的秘密,再留你們就太危險了。恭子是個大美人,這會是一筆好生意;佐久間就賣給一個喜歡小男生的糟老頭。」

「別開玩笑了。」

我的語氣很僵硬,希望藉此傳達絕不屈服的決心。

「那你們就得死。」

「這也不成…」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由門外傳來尖銳的叫聲。

「媽媽不要…」

小百合的臉上滿是淚水。

趁著淑子回頭的剎那,我一腳踢下她手裡的槍。

恭子馬上撿起落在地上的槍。

我們對看了一眼,最佳拍檔就這樣搞定了。

「媽媽,讓我們逃走吧!趁現在一切都還沒被揭穿…」




小百合哭著抱住淑子的肩膀。

「媽媽,快點!趁現在還來得及,就我們兩個人…」

小百合的話不斷重覆,就像是念著往生符咒般。

淑子則是驚訝地張大眼睛。

「小百合,你、你怎麼了。」

「老師、佐久間老師對我說過,他愛那個松乃,說她是否被誰強暴都不會影響他的愛,他說要教我如何尊重別人。媽媽,你看並不是每個男人都是禽獸,讓我們離開這裡,開始一個全新的生活吧!媽媽,佐久間老師也一定會放過我們的,是不是?」

小百合充滿真摯感情的眼眸望著我。

我則是根本搞不清楚她在說什麼。

要逃?要逃到哪兒呢?那麼學園要怎麼辦?

小百合看我一直不答,就跑過來拉住我的手。

「佐久間老師,你說話呀!說你會放我們一條生路…」

淑子則垂著頭,像是已經絕望的人。

「不能讓她們走!!」

門口出現一個黑影子。

纖細的、柔弱的身軀,背光的長髮像籠罩在一層光暈中。

大家都屏住氣息,看著它一步步逼近。

當我認清走進來的人時,感到心臟像被鷹爪猛地抓了一下。

陰鬱的神情,像是一層薄紗蒙上她美麗臉龐。

松乃手上拿著手槍,像個幽靈般站在那裡。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我們每一個人。

「現在該是結束的時候。」

她悲涼地笑了。

「我一直在等待這一天的到來。」

我覺得這一定是什麼孤魂野鬼附在松乃的身上。

她說的這一切,是如此地難解。

「松乃,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小百合更是叫了出來。

「就是她,就是她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如果沒有她,媽媽就不會恨男人,我們一家就可以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淑子的表情像是被打了一個耳光。

「松乃,這是怎麼回事?你和這一切有什麼關係?」

松乃先是用她又黑又亮的眼睛望著我,然後就把視線移向小百合。

「小百合,你怎麼可以說這麼過份的話?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姊姊啊!」

姊姊?松乃和小百合…

淑子像動物一樣嘶喊起來。

「誰要你作女兒,像你這種人,最好沒出生!!」

松乃歎了口氣。

「老師,你知道了吧?我是如何被自己的母親憎恨,你願意聽一個十八歲的女孩悲慘的故事嗎?」

一個小女孩,從小就被寄養在叔叔家,從沒有人真正關心過她,也沒人回答她爸爸媽媽在哪裡的問題,就這樣,她一天天長大,被叔叔家的人當作一個不得不承擔的包袱。

小學五年級那年,一個晚上他叔叔摸索到她的房間,她拚命抵抗,卻被叔叔打昏,第二天在床上發現一灘艷紅的血跡。

在那之後,叔叔對她說︰「你本來就是不該生下來的小孩,我們卻養你到這麼大,從現在起你得開始幫助家裡。」

就這樣,她開始被送到好多好多的叔叔家,老老少少的男人都爬到她身上。

叔叔家好像越來越有錢了。

有一天,她偷聽傭人們的聊天,才知道自己是陌生男子強暴下的產物。

她想跟母親面對面,問她「為什麼你還要生下我?如果你是那麼恨我…」

她聽說父母親的結合是所謂的政治婚姻,作丈夫的從未曾愛過她的妻子,而被破瓜的女孩在外面的第一夜,就被他買去了。

女孩的曾祖父因為是虔誠的教徒,而堅決反對母親的墮胎。

她恨他,恨買自己來報復的母親的丈夫,更恨自己的母親,她為了自己的面子不惜讓親生骨肉流落在外,遭受如此不人道的待遇。

從小,她就有了報復的心態,直到中學進入母親主持的學園,才真正有實行的機會…

「…」

我看著松乃。

再看看淑子。

怎麼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呢?

就像走進一場惡夢一樣。

我一時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松乃,你不是願意幫忙我調查,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嗎?」

松乃轉過身來,她手上的槍口正對著我的心臟。

「老師,那時候我只是在監視你,不讓你知道更多罷了,也只有像老師這麼單純的男人願意接納我…」

「那麼典子也是…」

「不是我,那是媽媽幹的,我們沒想到女孩叫聲的事已經傳得這麼厲害,而典子對這種事又總是特別感興趣,不過這也等於是我殺的。佐久間,你還能愛像我這樣的女孩嗎?你還願意娶我跟我共創未來嗎?」

這是松乃第一次主動喊我的名字,但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形。

「松乃,你說好要當我的小媽媽的…」

松乃苦苦地笑了,她的嘴角微微顫抖,像是很難掩飾我的話造成她心裡的強烈衝擊。

「佐久間,太遲了,學園的事情被揭發,我就要被關起來…還是你願意帶我逃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我答不出來。

「你就快帶著她逃吧!」

這、這不是木惠的聲音嗎?

她站在門口,容光煥發的她艷麗得像是稀世的美鑽。




「這真是個最好的解決方式,反正JES也不需要你,這樣的,超級探員。」

『這樣』?怎樣?

「你、你不是已經被賣掉了?」

「哈哈哈…這麼簡單的把戲就想唬過我,不過是幾個六點半的老頭子罷了,反而倒是便宜我了,讓我搜集了不少關於人口販賣的實證,我已經報警了,警方馬上會過來抓人。」

淑子的臉頹然地垂了下來。

松乃拿著槍,毫無畏懼地看著我。

「松乃,你都聽到了,快把槍放下,讓我們一起逃吧!」

「不,我還有最重要的事沒辦。」

她的笑裡竟有著看透世事的蒼涼。

最重要的事?

她不會是要殺了淑子報仇吧?

我搖了搖頭,如果是這樣,事情就更複雜了。

「松乃,不要做傻事,讓我們把過去的一切都忘掉,重新開始吧!」

木惠也開口說道。

「是啊,松乃,不要鑽牛角尖了,趁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松乃不為所動。

「不、這是我對我自己的懲罰,儘管我非常痛恨母親,但也同樣痛恨我對她的報復,讓這麼多的女孩受著我以前受過的苦,只為了毀掉由曾租父傳承下來的雨宮學園。所以我…佐久間,等下輩子,如果我們還有緣…」

我還來不及抓住她,就見松乃把槍舉起,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佐久間,謝謝你,是你讓我第一次嘗到愛的滋味。」

砰的一聲。

她扣了板機。


後序

草地上,薄荷般冰涼的風吹過。

帶著露水的樹葉輕晃著,晃動下一連串透明的小圓珠。

整個校園籠在一片晨霧中。

「在想什麼?」

恭子坐在我身邊。

整個學園因臨時關閉,而再也看不到來來往往的花樣少女們。

取而代之的是穿著制服的警察,他們正在為搜集學園的犯罪紀錄而忙碌著。

淑子那時候就被逮捕了。

園長在事發後就四處逃匿,但最後也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只是松乃寂寞的笑容一直在我眼前。

「松乃,你為什麼要死?」

我將深深的思念一直埋在心裡。

「唉、就怪一切都太遲了。」

在那之後,我和恭子成了親蜜夥伴,當然如何親蜜,就讓你們自己去想像了。

「她能早一點遇到你就好了,如果不是這樣的命運,她還真是個溫柔的可人兒。」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挽回不了什麼。

我緩緩呼出一口煙。

不知道巖籐那老太婆和克莉斯汀修女會怎樣看這件事。

當然這已經不是我能管的。

「我真後悔當時沒有一口答應她,帶她逃走…」

恭子皺了皺眉頭。

「大丈夫能屈能伸,總不能就這樣消沉下去吧?看看人家木惠馬上就接到新的任務了…」

我根本沒聽她在說什麼。

彷彿在煙霧中又看到松乃招著手,向我跑來,就像我們剛相識的時候。

冬天的風無情地吹拂過她飄揚的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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